第86章 三個人的狗血劇情
溫若初整理完王首青遺物,又把溫承德和白姨娘的東西歸攏回原位置。
沈驚瀾沒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知道沈驚瀾不討厭她,這已經足夠了,她和沈驚瀾之間隔著鴻溝天塹,怎敢求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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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給自己找麻煩,才是她的行事準則。
有沈驚瀾的寬慰,溫若初心裡卻是好受一點,有人願意和她站在一處,像家人一樣。
這個冬天好像也沒那麼冷了。
只是可惜眼下家裡出了事,暫時沒心情花前月下,想著等過段日子溫承德和白姨娘的喪事處理完了,在補給沈驚瀾。
回靈堂和溫樂生商量守靈,溫樂生極力要求守晚上,不用溫若初。
府里有幾個下人張羅要走,「郡主,趕上侯爺和白姨娘的事,我們都知道府里最近挺忙的,正需要人手的時候,不是我們幾個不願意留下,實在是家裡臨時有事。」
為首的是一個在博陽侯府幹了十幾年的嬤嬤,好像還是溫承德的遠房親戚。
博陽侯府人丁稀薄,溫承德一走,整個侯府看起來就沒什麼指望了,人往高處走。
心不在這,留也留不住。
溫若初沒說什麼,讓秋菊直接給他們結帳走人。
走了一波人,偌大侯府顯得更冷清了。
眼瞅快三更了,溫若初替溫樂生,讓溫樂生去簡單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溫若初!」一道滿是怒意的尖厲聲音傳來。
溫若初回頭看去,來人身形嬌小羸弱,穿著嬌粉衣裳,身後還披著大紅披風。
溫清柔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個時辰才回來,當初凌玄澈舅舅蕭石死的時候,去得比誰腿都勤快。
溫清柔整個下午都在凌府,等晚上回雀兒街巷院子的時候,才知道爹娘觸犯了欺君之罪,被聖人處死了。
不顧下人阻攔瞪著眼睛,瘋了一樣朝溫若初撲了過來,張牙舞爪地像是要吃人。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捅到聖人面前的?爹娘遭此橫禍,是不是你?」
沈驚瀾要起身去攔,溫若初比他先起身,告訴沈驚瀾她能處理,讓沈驚瀾先回去了。
抬手甩了溫清柔一個耳光。
「爹還躺在那,白姨娘也躺在那,瞧瞧你這副德行,你回來是幹嘛的?」
溫清柔臉被打偏,噼里啪啦地掉眼淚,惡狠狠瞪著溫若初。
「這下你滿意了,這個家是你的了。」
溫若初:「……」
家裡出了事,溫若初沒那個心思和溫清柔吵架,讓丫鬟去拿喪服孝衣。
但溫清柔好像不是回來看溫承德和白姨娘的,厲聲質問。
「你殺了我爹娘,你怎麼那麼狠的心,你們母女搶走人家的丈夫,父親不算,非要將人趕盡殺絕才痛快?」
屋裡丫鬟嬤嬤小廝一大堆,上一輩的恩怨,不管是對溫承德白姨娘還是王首青來說,都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好事,王首青更是處處隱瞞。
溫清柔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嚷了出來,實在不知道溫清柔是蠢,還是被恨意蒙蔽了心智。
反手又甩了溫清柔一個巴掌。
「閉嘴!」怕溫清柔繼續發瘋口無遮攔,屏退屋內下人。
「怎麼?」溫清柔冷笑,「能做得出來,還怕別人知道?反正現在爹娘也沒了,就讓天下人都來觀摩觀摩,王首青如何仗勢欺人搶人家丈夫,害得人家妻女孤苦無依。」
「別以為有權有勢就可以為所欲為,爹娘都被你害死了,我不怕你,大不了連我你也一起弄死。」
王首青死了十幾年,溫承德和白姨娘的屍首就停在這,溫若初本想著人死債銷,息事寧人。
也不知道白姨娘給溫清柔灌輸了什麼思想,明明是無媒苟合,私相授受,珠胎暗結,怎麼就這麼理直氣壯的。
既然溫清柔執意糾纏,那她必須和溫清柔掰扯明白。
讓人去取了宥陽地契和那封舉薦信手稿,直接砸到溫清柔臉上。
「瞪大眼睛看清楚,是爹成心隱瞞,貪慕權貴,我娘並不知道爹在老家有白姨娘,爹和白姨娘也沒過官府,男女親事不過官府是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
「我娘是名正言順,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你如果不相信,儘管去宥陽府衙查看,還有你和白姨娘在宥陽的那幾年,也是我娘在一直暗中照拂。」
「若是沒有我娘,你以為你們母女能活到現在?」
「白姨娘家的親戚,無名無權,資質平庸,連舉人都沒考上,憑什麼得到當時任職中書省中書舍人的格外關照,還特意寫了一封舉薦信?」
王首青是何等的玲瓏心思,怎會不知溫承德養著白姨娘母女?
沒有王首青的默許,暗中周旋,聖人估計早就找到溫承德和白姨娘頭上了。
溫清柔知道溫承德和白姨娘的親事沒過官府,要不然早拿著婚書去告大理寺告狀了。
娘親告訴她,當年爹進京趕考之前答應娘,考中就會回老家娶她,爹一舉得中進士,本以為苦盡甘來,沒想到讓王首青搶了先。
那個時候娘已經懷了她,是王首青毀了她們母女一輩子。
要不是爹來信說會帶她們去上京城過好日子,並在老家買了宅子時常接濟,她們母女都不知道要如何活下去。
明明明是王首青悍妒跋扈,搶了正妻的位置,百般阻攔不讓爹把她們接過來。
她看著那封舉薦信,溫若初告訴她是王首青一直在暗中幫扶他們。
她和娘氣忍氣吞聲,吃了這麼多年的苦算什麼?
她娘才是爹的正妻,她是博陽侯嫡女。
沒有王首青和溫若初,她和娘早在這上京城裡過風光日子了。
溫若初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封信,倒好像她欠她的一樣,真是可笑!
錯的是王首青,是溫若初。
對,就是這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