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真男人,就是要了解女人的所有口味
在這一點上,陸之淵和秦瑾言比他還要著急。
可是沒辦法,就算要走司法程序,也需要流程和時間。
再加上眼下甲流肆虐,他們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和預想。
好在,現在說通了陳翰舟,距離成功已經邁進了一大步。
陳翰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厭惡地皺了皺眉。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喝不慣這種洋玩意兒,苦不拉嘰的,跟茶比起來差遠了。
即便很多人都說咖啡有回甘,但他依舊怎麼也品不出來所謂的回甘。
在他看來喝咖啡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不知人間疾苦,沒苦找苦硬吃的。
另外一種是太知道人間疾苦,靠這玩意兒提神,繼續好好打工當牛馬的。
屬於是都當牛馬了,還要自己沖自己揮鞭子的類型。
碰巧,陳翰舟不是這兩種中的任何一個。
有錢,他就過有錢的舒服日子。
沒錢,他也不會委屈自己。
至於會不會委屈別人,那就另說了。
陸之淵並沒有給秦瑾言點咖啡,反而是點了一杯奶咖,搭配山楂小蛋糕。
奶咖的味道不至於苦,也不至於特別甜,再搭配上山楂微微的酸味,不會讓人覺得膩,當做餐前的小零食再合適不過。
在這一點上,秦瑾言倒實跟陳翰舟有幾分相似之處。
他們都討厭苦的東西。
只是秦瑾言也不喜歡太甜的,陸之淵給她點的就剛剛好。
陳翰舟則一臉懵。
他第一次知道咖啡店裡還會賣這些東西。
因為不喜歡咖啡,所以他從未進過咖啡店,對於咖啡店的認知也是——這裡就是一個很裝逼的環境,搭配上各種各樣苦苦的飲料。
所以他剛才點單的時候,都不知道還有其他選擇。
看著秦瑾言面前的山楂小蛋糕,陳翰舟感覺有些饞。
以往他只要一個眼神示意,秦瑾言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立馬把蛋糕讓給他。
可現在陳翰舟眼睛都快瞪穿了,秦瑾言也沒反應。
更為氣人的是,陳翰舟看出來了,秦瑾言並不是有意在跟他作對,而是壓根沒有這個意識了。
「看什麼呢?」
陸之淵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陳翰舟面前一晃,打斷了陳翰舟的思緒,也擋住了陳翰舟的視線。
似乎是看出了陳翰舟心中所想,陸之淵直白地說道。
「你要是饞,就自己點一個,別盯著他人碗裡的東西。」
陳翰舟不知道陸之淵這句話說的是小蛋糕,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他抬手叫服務生過來,指了指秦瑾言面前的東西。
「一模一樣的,給我來一份。」
服務員點頭確認。
「好的,先生。」
等待的間隙,秦瑾言吃的也差不多了。
她沒有陪陳翰舟一同用餐的閒情雅致,眼下正是已經解決,她索性對著陸之淵招呼道。
「走吧。」
據秦瑾言所知,這一年的高考沒有延遲。
國家有一套完整的應急流程,等到全面消殺徹底完成之後,他們就會戴著口罩繼續上課。
這兩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接下來她也該好好學習了。
「你在急什麼?有很重要的事情嗎?」
陳翰舟對於秦瑾言半路就要帶著陸之淵走這件事情很不滿。
以往在飯桌上,他立下的規矩就是,他不動筷子誰都不許動筷子,他沒有放下筷子結束用餐,誰也不許離開這張餐桌。
這是對於他一家之主地位的尊重表現。
陳翰舟可以接受秦瑾言不喜歡他,但無法接受秦瑾言此時此刻的輕蔑。
雖然這在秦瑾言看來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對,我有很急,很重要的事情。」
秦瑾言也絲毫不慣著陳翰舟。
陸之淵給秦瑾言遞來衣服,秦瑾言就著陸之淵的手穿上,就如同不久之前在家裡時那樣。
山楂小蛋糕和奶咖被服務生送來。
陳翰舟卻是氣得有點吃不下。
「你在服侍她嗎?你是個男人啊!」
此話一出,不僅是秦瑾言,就連陸之淵都愣住了。
陸之淵:「你在教我做事?」
更何況,這在陸之淵看來十分正常。
「這些事情都應該是女人做的,尤其是在外面。」
陳翰舟看陸之淵的臉色就知道,這個狗男人肯定不理解自己在說什麼。
於是他又將目光望向秦瑾言。
「你身上之前的那點好習慣,是真的一絲都不剩,現在留下的都是臭毛病!」
秦瑾言不明所以。
但她知道陳翰舟有病。
僅僅也懶得理陳翰舟,也不想留在這裡看他發癲,索性直接帶著陸之淵離開。
她知道陳翰舟對於錢,對於財富的執著。
也清楚,即便自己現在不給陳翰舟留面子,同樣不會影響需要陳翰舟做的事情。
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陳翰舟突然覺得,面前的奶咖和山楂小蛋糕似乎也沒有那麼吸引人了。
咖啡廳,果然是個很討厭的地方。
回到房間之後,陸之淵十分自然地直接來到了秦瑾言這邊。
現在已經進入最後階段了,他們要做的就是押題。
押題這件事情說難不難,但說簡單也絕對不簡單。
陸之淵帶著秦瑾言重新做歷年的高考題目,然後進行趨勢分析。
經過這段時間的艱苦惡補,秦瑾言的成績已經達到了質的飛躍。
最近的一次考試,秦瑾言已經能夠拿到年級前三的名次了。
之前秦瑾言曾經想過,她要跟陸之淵上同一所大學。
那個時候的確有給自己定一個更高目標,然後加倍激勵自己的成分在。
可現在,這並不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事情。
夜晚凌晨三點,秦瑾言放下手中的筆,將卷子收拾好。
「我們以後會在同一所大學見面。」
秦瑾言用的是陳述的語氣。
陸之淵點了點頭。
「如果能夠跟你在同一所大學,那這一年我等得很值。」
聽到這句話,秦瑾言突然反應過來。
最開始陸之淵說他在等,等的究竟是什麼……
原來,他在等的是自己。
夜晚自帶一種安靜的氛圍。
書桌前,陸之淵就那麼靜靜地看著秦瑾言,目光不閃不避開。
他沒有說太多的話,但此刻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陸之淵在秦瑾言的前程里等她,在更美好的未來里等她。
「高考過後,一起出去旅遊吧。」
這是陸之淵一直想做的事情,也是陸之淵第一次對秦瑾言發出這樣的邀請。
可在片刻之後他又覺得有些不妥,畢竟現在都不太提倡出門,也不知道幾個月後會不會變好。
「沒問題,一起出去旅遊吧。」
出乎意料的是,秦瑾言居然給了答案,而且還是正向反饋。
「不管是高考後,還是更遠的未來,以後都有一起出去旅遊的機會。」
秦瑾言似乎知道陸之淵在想什麼,也知道他的顧慮是什麼,笑著開口補充了這一句。
有的話,不需要明說,因為答案都藏在時間裡,藏在實際的行動里。
同樣的夜晚,陳翰舟已經在呼呼大睡了。
他今天已經聯繫了幾個收貨方,說想要更多合作的機會,並可以做出讓步,同意對方晚幾天付款。
對於這樣送上門的請求,對方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那些錢放在銀行里,每多放一段時間,都會產生相應的利息。
關於這一點,陳翰舟也跟夏婉安那邊通了氣。
夏婉安更是樂見其成,反正她跟陳翰舟的合同上寫的十分清楚明白,在陳翰舟簽字落筆的那一瞬間之後,所有產生的收益都歸夏婉安所有。
這也就意味著,即便陳翰舟爭取到了更多的合作機會,也是在幫夏婉安做嫁衣。
夏婉安自然樂見其成。
甚至還因為這件事情對陳翰舟有了些許的改觀。
她再一次認定陳翰舟對她的死心塌地,到了現在還在為她做打算,同樣也發現陳翰舟並非那種鼠目寸光的人。
「陳翰舟,說不定你以後可以成為我的助力。」
夏婉安說這句話的時候,難得帶了幾分真心實意。
陳翰舟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夏婉安大概率是誤會了什麼。
可這個節骨眼上他也沒必要拆穿,於是便順著夏婉安的話說道。
「那是我的榮幸。」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你開心就好。」
這話說的,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好在夏婉安正處於得意的階段,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搞定了這些之後,陳翰舟便呼呼大睡,睡得格外安穩。
唯一該死的是,他又夢到了奶咖和山楂小蛋糕。
中午十二點,陳翰舟醒來。
他覺得有些煩躁,舌間似乎還殘留著奶咖和山楂小蛋糕的味道。
他決定了,以後再也不要去那家咖啡廳,甚至不會再靠近那片街區。
陳翰舟拿起手機,夏岩給他打了三通電話。
看得出來,夏岩很著急了。
但這也從反向印證了,秦瑾言之前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在騙他。
陳翰舟笑了笑,不緊不慢地給夏岩把電話撥回去。
「夏總,怎麼了?」
不管別人怎麼嘲諷夏岩,陳翰舟依舊願意給夏岩一個尊稱。
畢竟夏岩也算是他的楷模和榜樣。
他的目標就是成為夏岩,到最後超越夏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