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陸之淵:我比你更會愛人
咖啡廳的服務生走過來,陸之淵非常自然地爆出了秦瑾言喜歡喝的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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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幫秦瑾言把脫下來的外套放好。
全程秦瑾言沒有說一個字。
陳翰舟望著陸之淵:「你真的不介意嗎?」
陸之淵反問:「我應該介意什麼?」
陳翰舟又探究底看了一眼秦瑾言,他總感覺到了這一步,秦瑾言應該什麼都跟陸之淵說了。可看上去,陸之淵似乎又不太清楚過去的事情?
秦瑾言知道陳翰舟在想什麼,如果沒有一開始的談話,她的確也會擔心陸之淵對她會不會有什麼看法,但在二人都敞開心扉之後,秦瑾言相信陸之淵。
「介意什麼?」陳翰舟有些玩味地笑了笑,「介意我跟秦瑾言——」
「我不介意。」
陳翰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之淵打斷了。
陸之淵神色果決。
「不管是她跟你談過戀愛,跟你結過婚,甚至跟你生過小孩,我都不介意。」
「當然,除此之外,疾病,衰老,或者什麼賠了錢闖了禍,我更不介意。」
「我不知道你即將說出口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但我大概能猜到不會是什麼好話。」
「如果你要的是一個答案,那我可以現在就告訴你,我不介意在她身上發生的任何事情,我介意的是你即將說出口的話,會不會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陸之淵很少一口氣說這麼多個字。
有的時候甚至秦瑾言都懷疑,陸之淵是不是有每天說話字數的限額?
現在聽他突然說出這麼多,秦瑾言微微有些呆愣。
陸之淵的好,比她想像中還要多。
「我覺得你可能不知道真相——」陳翰舟再次開口。
只是這一次,依舊被陸之淵打斷了:「我不需要知道。」
陳翰舟皺了皺眉,不太能理解陸之淵。
畢竟在他看來,這些都不是一個男人能夠忍受的,如果這個男人選擇忍受,那么女方也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就好像上一世,他忍受秦瑾言的那些照片,秦瑾言就活該當牛做馬,伺候他一輩子,因為這是秦瑾言欠他的。
雖然那些照片也是來自它的設計和圈套。
可單論結果而言,這就是一種平衡。
人無完人,但如果要讓我接受你不完美的地方,你就必須也給足我對等的好處。
說得更陰暗一些,陳翰舟其實是喜歡那些照片的。
他喜歡每一次自己提起那些照片時,秦瑾言崩潰痛苦的樣子。那種自尊被踩在地上踐踏,羞恥感折磨得她發瘋的樣子。
陳翰舟有些回味,當時的感覺太爽了。
就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制裁者,不需要動用武力,就可以讓一個人陷入崩潰,然後任他為所欲為。
「你所謂的真相,有我剛才說的那些全部加在一起可怕嗎?」陸之淵主動開口問道。
陳翰舟下意識搖頭,同時忍不住嘲諷:「你剛才說的那些全部加在一起,這樣的人還能要嗎?」
沒曾想,陸之淵斬釘截鐵地說道。
「只要她是秦瑾言,我就要。」
聽到陸之淵這句話,愣住的不僅僅有陳翰舟,還有秦瑾言。
陸之淵的神色不像是開玩笑,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秦瑾言也十分了解陸之淵。
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陸之淵都很冷靜,都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麼意味。
「我不是為了氣你,因為你也不值得我那樣做。」
陸之淵神色平靜地望向陳翰舟。
「我只是不允許你在我的面前傷害她,哪怕只是用語言的方式。」
頓了頓,陸之淵又補充道。
「當然,不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相信她也不會給你傷害她的機會。」
陸之淵知道秦瑾言的清醒。
這一套連招下來,硬是給陳翰舟整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好一個銅牆鐵壁,無懈可擊。」陳翰舟不屑地笑了笑,他撇了撇嘴,身子後仰抻了個懶腰,然後才望向秦瑾言,拖著聲音說道,「你也別急著感動,男人最了解男人,上頭的時候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可過了這個時間段,再濃烈的情感也會被歲月慢慢消磨,最後還是相看兩相厭。」
說完,陳翰舟還不忘補充一句。
「就當是過去好歹跟你相處一場的忠告。」
秦瑾言卻並不領情。
「我有我自己的判斷,而且你給出的忠告大概率也沒有什麼借鑑的意義,畢竟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陳翰舟被氣笑了。
「我不是什麼好人,你還要跟我合作,跟我做交易?」
秦瑾言語氣絲滑地接道。
「沒辦法,剛好事情碰到這裡了,好人也做不出下面我們希望他做的事情。」
說完秦瑾言也不廢話,拿出一些資料放在桌面上。
但只是放在靠近自己的這一邊。
「這是我們掌握到的一些跟夏衍有關的證據,其中部分涉及侵吞國有資產以及將國有資產轉移至境外,導致國有資產流失的證據。」
陳翰舟確實沒想到會是這麼重磅的消息。
他的眼睛微微一亮,隨後忍不住驚嘆一聲。
「這個老東西玩的還真大。」
陳翰舟站起身,試圖拿走那些資料靠近看。
秦瑾言卻先一步把資料摁回到靠近自己的桌面上。
「只許看,不許拿走,不許拍照。」
陳翰舟有些悻悻地坐回去。
「說要跟我合作,但還是防著我。」
對此,秦瑾言也毫不避諱。
「跟你這種人合作,才更要仔細提防,不是嗎?」
「而且我們的合作本身就是有限度範圍的。」
「陳翰舟,心不要太貪。」
陳翰舟聳了聳肩,他差不多也明白秦瑾言他們是什麼意思了。
這一刻,他也終於相信自己扣下屬於夏岩那部分的利潤一事的確有戲。
想到那一大筆的財富,陳翰舟的心情變得比之前更加愉悅。
相應的,他也變得十分好說話。
「我當然不是貪心的人,不然的話我又怎麼捨得斷尾求生呢?」
無論是秦瑾言還是陸之淵都清楚,陳翰舟所謂的斷尾求生指的是把夏婉安推出來做替死鬼。
這是他們之間狗咬狗的事情,秦瑾言不打算管,也沒必要管。
「所以你們需要我怎麼做?」
陳瀚舟望向秦瑾言和陸之淵,還不待兩人回答,又補充了一句。
「只是需要我拖延支付的時間,把他留在國內?」
這時,陸之淵開口。
「對,看起來是這麼簡單,實際上拖延也要有節奏地做。」
「你應該也知道,如果你現在就直接跟夏岩說不打算給這筆錢了,會是什麼後果吧?」
陳瀚舟低頭思索了幾秒。
他對夏岩的確不算陌生,但也不算是特別了解。
對於夏岩的狠心,他倒是可以從夏婉安的事情上可以看出來一二。
陸之淵分析道。
「兩種可能,第一個就是他抓緊時間跟你打這個官司,期間包括各種手段。」
「第二個就是他直接放棄,立馬出國。」
「你覺得哪種概率大一點。」
這一點,陳瀚舟倒是很清楚。
「肯定是第一種,畢竟這筆錢的數目不小。」
秦瑾言適時地補充道。
「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了解,那就是夏岩為了給廣安寧醫療器械廠這邊籌錢收購,加上要讓它正常運轉的人員儲備,設備儲備……可是花了大心思,大力氣,甚至也因此涉及了另一種犯罪。」
秦瑾言說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告訴陳瀚舟,夏岩對於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如果陳瀚舟愣頭青,覺得知道了夏岩的小秘密就可以毫無顧忌,為所欲為。
那只能說,他要失望了。
聞言,陳瀚舟也冷靜下來。
的確,剛才他內心是狂喜的,恨不得直接把錢都揣到口袋裡,遠走高飛。
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沒出過國,現在這情況,他也不可能跟夏岩一樣早有準備,往外跑。
但他可以去稍微遠點的地方,比如去京城逛逛。
說不定在那邊會有不一樣的機遇?
那些男頻文中的天命之子不都這樣嗎?
換個地圖,換個奇遇。
照樣是美女全收,財寶全拿。
現在有了秦瑾言和陸之淵的這兩句提醒,他不得不按捺下心頭的喜悅,重新思考讓這筆錢安穩落袋的方法。
「我會讓這筆錢延遲到帳,不僅僅是他的,還包括我的部分,這樣他總不能再說什麼了吧?應該也不會察覺到問題,畢竟連我自己的錢都被卡著呢。」
陳瀚舟本來就不笨,腦子一轉就想到了方法。
秦瑾言跟陸之淵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再往後,就是找各種理由了,但要注意分寸尺度。」
「別激他,夏岩這個人比你想像的還狠。」
這句話,秦瑾言說得真情實意。
能從夏tony變成夏總,就註定了他不可能是什麼單純小白花。
陳瀚舟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秦瑾言的這句勸告。
看著端上來的咖啡,陳瀚舟忍不住催促道。
「你們動作也快一點。」
「錢沒落到口袋裡,我總是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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