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新的統御者與外側者到來

  第965章 新的統御者與外側者到來

  在這場意志的較量中，丹提歐克從一開始就處於守勢。

  「扎胡拉什」們根本沒有把這個卑微的人類放在眼裡。

  它們如今殘存的智慧，根本無法搞清楚為什麼統御者最大的碎片，會被區區一個人類的意志占據。

  在它們看來，只要「自己」一擁而上，就能毫無疑問的在這場意志的較量中取得勝利。

  丹提歐克的意志和統御者的意志碎片，完全混雜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複雜狀態。

  而藉此機會，丹提歐克也是更為深入的開始感知對方。

  「這些統御者碎片的意志雖然龐大浩瀚，但其本質和我當初在索薩上遇到的那個星神碎片沒有多少區別，同樣的的空洞與貧乏。」

  「它們存在的時間超過億萬年，但卻從未孕育出超越原始本能的崇高信念或堅韌不屈的精神內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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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與星神碎片的對抗中，丹提歐克也是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相較之下，像是人類這樣堪稱「短暫」的生命，卻能夠在短短的人生中，誕生出各種深邃的思想。

  這或許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生命之間的區別：一個擁有著物質上的無限充裕，但在精神領域卻極其匱乏，而另一個雖然在物質上極其短缺，但是精神領域的成就卻無比的燦爛奪目。

  統御者的意識核心，始終圍繞著吞噬更多的能量、掠奪更多的靈魂、向背叛者太空死靈復仇……

  這些簡單粗暴的欲望驅動著它們，卻也禁錮著它們，如同野獸。

  它們從未思考過自身存在的更高意義，從未想過守護什麼，更遑論對抗那企圖吞噬一切現實秩序的亞空間。

  它們的力量源於宇宙規則，卻從未想過反哺這個賦予它們存在的宇宙。

  與之相比，丹提歐克那源於人類身份的信念，此刻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璀璨和堅不可摧。

  對帝皇和人類的忠誠，對人類文明的責任，對並肩作戰兄弟的袍澤之情，以及對腳下這片現實宇宙的深沉守護之念……

  這些情感與信念，構成了他意志最核心的錨點，遠比統御者那鬆散而原始的欲望集合體要堅韌無數倍。

  那浩瀚的星神意識浪潮拍擊在這看似渺小的礁石上，非但未能將其摧毀，反而在一次次的衝擊中，被那堅定的意志一點點地磨蝕分化。

  丹提歐克將那些混亂暴虐的意識殘留如同剝離腐肉般小心地剔除湮滅，而將那些純淨的本質，有條不紊地納入自身，與早已和他融為一體的那部分統御者力量重新融合。

  在外界看來，那團包裹著丹提歐克的幽藍能量光球，正發生著奇妙的變化。

  他的身軀在虛空中劇烈地顫抖扭曲，時而如巨人般頂天立地，時而又收縮凝聚，恐怖的能量輻射甚至讓周圍的死靈戰艦都不由得向後規避。

  燃燒者尼亞德拉扎薩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在祂的感知中，這片區域的物理常數正在劇烈地起伏。

  引力、電磁力、強核力、弱核力……一切都仿佛失去了固有的秩序，在那幽藍的光球周圍形成了一片規則的亂流。

  【以凡人之力，鯨吞星神本質，真是瘋狂而又……令人讚嘆。】

  燃燒者的意念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一絲本能的排斥和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它知道洛希駕馭了完整的虛空龍本質，但是這個過程卻未曾親眼見證。

  丹提歐克現在所做的，是在它的面前重現那不可思議的奇蹟。

  【扎胡拉什那傢伙，殘留的瘋狂意識正在被磨滅，這個人類，正在成為新的「統御者」。】

  【這是何等堅定的靈魂，竟能承受如此程度的同化而不迷失？】

  燃燒者目睹著統御者被一點點的取代，但它卻沒有絲毫想要干涉的想法。

  星神之間的關係非常複雜，看上去大家都是同族，但實際上卻是彼此之間明爭暗鬥，甚至互相爭鬥的敵人。

  在燃燒者看來，扎胡拉什既然連一個人類的意志都無法戰勝，那麼被取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反正統御者換一個意識，和它又沒有絲毫的關係，有了外側者的慘痛教訓在前，燃燒者是怎麼也不敢去打其他星神碎片的主意。

  它只找回自己丟失的那些星神碎片，僅此而已。

  而從太空死靈的視角，監測到的數據則更加直觀和令人心驚。

  而從太空死靈的視角，則是另一番景象。

  在他們的傳感器讀數上，丹提歐克的生命體徵和能量等級正在以指數級飆升，迅速突破了一個又一個他們資料庫中對「個體威脅度」設定的上限閾值。

  「能量讀數突破臨界值，已經超過世界引擎主炮齊射的水平！」一名墓穴技師用帶著電流雜音的聲音匯報，充滿了難以置信。

  「現實帷幕出現強烈波動，目標正在強行改寫局部範圍內的現實宇宙規則！」另一名科技術士驚呼。

  戴冠將軍克勞狄烏斯沉默地看著，他那古板的邏輯核心此刻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親眼見證著一個「凡人」，正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吞噬、融合著那些曾經需要他們舉族之力，付出慘痛代價才能囚禁的可怕存在。

  塔拉辛則饒有興致地記錄著這一切，嘴裡喃喃自語：「精彩，太精彩了！這才是最有價值的收藏品啊……生命的奇蹟，意志的讚歌……這遠比那些死物珍貴的多。」

  忽然，塔拉辛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正在從卡迪亞趕來。

  他的老夥計兼老對手占星者歐瑞坎，自然也不可能錯過這一場盛大儀式，此刻正緊趕慢趕的前來此地。

  歐瑞坎的夢想也是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星神，從而真正實現自己觀測、行走在時間線上的願望。

  親眼目睹丹提歐克的蛻變，對他而或許是一種重要的參考。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下，那團籠罩著丹提歐克的不穩定幽藍光球猛然向內收縮，達到了一個極致，仿佛連光線都要被吞噬殆盡。

  緊接著——坍縮到極致的光球猶如宇宙大爆炸一般轟然炸裂！

  「轟！！！」

  以丹提歐克為中心，這股星神之力迅速擴散開來，瞬間掃過了整個卡迪亞星域。

  在這一刻，所有置身卡迪亞星域的存在，無論是人類、靈族、獸人，還是惡魔、太空死靈，都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他們感覺到周圍的宇宙空間，那無形的物理規則之弦，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撥動，然後被強行「固定」了下來。

  原本肆虐的亞空間風暴開始減弱了，徹底扭曲的空間褶皺被輕柔的撫平，甚至連那無處不在的亞空間低語，都在這一瞬間被極大地削弱了。

  人類、靈族聯軍自然是歡欣鼓舞，士氣大振，而來自亞空間的無生者們則是氣勢大跌，帷幕對它們的限制愈發的明顯。

  光環的中心，能量逐漸收斂穩定。

  一尊全新的存在，悄然屹立於虛空之中。

  他依舊有著丹提歐克的輪廓，但身軀變得更加高大偉岸，仿佛由純粹的幽藍色能量晶體構成，周身流淌著如同星河脈絡般的光帶。

  他的雙眼如同兩顆縮小的藍色恆星，周身散發著一種「統御萬物」的強大氣場。

  全新的統御者星神——巴拉巴斯·丹提歐克，於此重生。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掌，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那浩瀚無邊，仿佛一念之間便可重塑星辰的力量。

  這力量不再帶有任何雜音，沒有任何與他意志相悖的殘留，如臂指使，渾然一體。

  丹提歐克轉向洛希，微微躬身，那恢弘而平靜的聲音直接在眾人意識中響起，不帶絲毫屬於扎胡拉什的狂躁，只有屬于丹提歐克的沉穩與堅定：

  「洛希大人，統御者丹提歐克……已就位。」

  燃燒者沉默地看著那完整的同類，儘管意識已經易主，但那熟悉的權柄氣息不會錯。

  祂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名為丹提歐克的存在，已經真正踏入了星神的行列。

  洛希則是絲毫沒有掉以輕心。

  他全神貫注的凝視著眼前這尊重生的星神，他能感受到那完整統御權柄所帶來的強大壓迫感。

  統御者雖然和虛空龍、擁夜者、外側者這種星神中的霸主存在無法媲美，但是完整的星神，對上破碎狀態的星神，依然有著絕對的壓制力。

  他必須確認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究竟是丹提歐克，還是一個披著丹提歐克外殼，名為「統御者」的古老怪物。

  「丹提歐克，」洛希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告訴我，鋼鐵勇士的戰吼是什麼？」

  這是一個簡單到近乎幼稚的問題，卻直指丹提歐克這個個體獨一無二的記憶與自我認同。

  新生的統御者沒有絲毫遲疑，那恢弘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地回答：

  「身披堅甲，內外皆鋼！」

  緊接著，他繼續開口，聲音中那份屬於人類的情感未曾有絲毫減弱。

  「而鋼鐵勇士已經是過去式，現在的涅槃之鋼信念則是『於灰燼中重生，為人類而戰』。」

  聽到這毫不猶豫，洋溢著濃厚人性情感的回答，洛希臉上露出了釋然與欣慰的笑容。

  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在他的面前撒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星神也是如此。

  因此，他能夠感覺到丹提歐克那依然屹立不倒的人性和鋼鐵般頑強堅韌的意志。

  他知道丹提歐克成功了，他不僅融合了統御者星神的力量，更徹底征服了它，同時還保留了最核心的自我。

  「歡迎歸來，丹提歐克。」洛希鄭重地說道。

  「現在，我們手中的力量又多了幾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將亞空間的影響力徹底推回恐懼之眼的源頭，然後，關閉這扇地獄之門！」

  丹提歐克再次躬身，鏗鏘有力的答道：

  「您和帝皇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涅槃之鋼將永遠為人類而戰。」

  就在丹提歐克完成蛻變，重歸完整的同時，另一場關乎力量的融合也在同步進行。

  洛希的目光轉向尼亞德拉扎薩，微微頷首，無需多言，燃燒者那暗紅色的化身便化作一道流火，瞬間穿越虛空，沒入了那艘承載著其小型碎片的特製墓穴艦。

  與丹提歐克那充滿兇險的意志較量不同，燃燒者融合自身碎片的過程，更像是一場久旱逢甘霖的自我復原。

  那塊較小的碎片在感受到主體的召喚時，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便如同歸巢的倦鳥般，歡欣雀躍地融入了尼亞德拉扎薩的火焰之中。

  「轟——！」

  墓穴艦的外殼在瞬間被無法抑制的高溫熔化，一團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熾烈的暗紅色火球在虛空中膨脹開來，散發出令人窒息的熱浪與光芒。

  燃燒者的火焰色澤變得更加深邃，能量的流淌更加順暢磅礴，仿佛一塊殘缺的拼圖被進一步的填補。

  對於燃燒者而言，這塊碎片雖小，卻也彌足珍貴。

  作為昔日星神中最為暴戾兇猛，也因此被太空死靈重點關照和憎恨的存在，它在被寂靜王斯扎拉克親手擊碎時，承受了最為徹底的「分屍」。

  燃燒者的碎片數量之多、分布之廣，遠超許多同類。

  每一塊碎片的回歸，都意味著它向著曾經的完整邁進了一小步，也意味著它向那些金屬骷髏復仇的資本雄厚了一分。

  「完整……我必須重歸完整……」

  在融合的過程中，燃燒者那壓抑千萬的可惡非但沒有被滿足，反而更為的熾烈。

  「扎胡拉什那個蠢貨已經徹底成為了歷史，被一個人類取代……下一個完整的星神，就該是我了！」

  它強迫自己壓下對太空死靈那刻骨銘心的仇恨，將翻騰的怒火轉化為冷靜和耐心。

  燃燒者很清楚，現在它必須要服從洛希的意志，先幫助其解決亞空間這個所有勢力共同的大敵。

  唯有如此，它才能在未來，有機會找斯扎拉克清算舊帳，奪回自己被製成披風的「皮膚」和支撐統御王座的最大碎片。

  融合完成的燃燒者碎片懸浮在虛空之中，其散發的光熱讓周圍的死靈戰艦都不由得再次調整了距離。

  下一刻，它便收斂了大部分能量，重新凝聚成那個暗紅色的人形輪廓回到洛希面前。

  變得更為完整之後，尼亞德拉扎薩的姿態反而比之前更加沉穩內斂，它的理智也是開始逐漸恢復。

  【我已融合了碎片，虛空龍的駕馭者。】

  【我的力量已更進一步，足以更好地協助你穩固現實，驅逐亞空間的污穢。】

  燃燒者的聲音略微停頓，仿佛在斟酌詞句，隨後它為洛希帶來了一個足以震驚的消息。

  【此外，有一件事，我認為現在是時候告知於你了，關於……外側者，薩拉諾加。】

  洛希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外側者？那個據傳因吞噬同類而陷入永恆瘋狂的星神？它怎麼了？」

  【傳聞並非空穴來風，但它的情況……更為複雜。】

  燃燒者簡述了它與薩拉諾加在銀河南部荒涼星系的相遇，告知了薩拉諾加的一些基本情況。

  【薩拉諾加感知到了你的存在，一個完整且意識清醒的虛空龍。

  它認為，或許只有你能夠幫到它，它無比渴望重獲意識的獨立，為此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甚至是為你提供助力。】

  洛希聽著燃燒者的敘述，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這簡直是瞌睡遇到了枕頭，一個狀態不佳但實力毋庸置疑的完整星神，竟然主動尋求合作，並且還有求於自己！

  「好消息……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洛希難掩興奮。

  「尼亞德拉扎薩，立刻聯繫薩拉諾加，告訴它我願意與它會面，商討合作事宜，請它務必前來卡迪亞星域！」

  【如你所願。】

  燃燒者應承下來，它釋放出一道基於星神本質共鳴的召喚信號，跨越了難以想像的空間距離，向著銀河的極南部區域發送而去。

  然而，燃燒者和洛希都低估了外側者薩拉諾加的「效率」，或者說，低估了它那混亂意識下的「急切」。

  幾乎在召喚信號發出後不久，一道來自帝國南部邊疆星域的，最高優先級的緊急警報，便通過網道傳送和太空橋網絡等多種渠道，火速傳達到了卡迪亞指揮部，並最終呈現在洛希面前。

  警報的內容令人頭皮發麻：一個無法用常規天文單位描述的，擁有恐怖質量的未知實體，正以一種違背已知物理規律的方式，從銀河南部邊疆徑直朝著卡迪亞方向「移動」。

  它所過之處，空間結構發生嚴重畸變，就連光線都被巨大引力源徹底扭曲吞噬。

  其路徑上的數個觀測站和邊緣世界徹底失去了聯繫，仿佛被從現實中直接抹去。

  伴隨該實體出現的，還有大規模的現實結構紊亂、生物精神崩潰以及無法理解的致死幻象。

  「是薩拉諾加！它來了！」

  洛希瞬間明了，臉色變得凝重無比。

  他能夠想像外側者那星球般龐大的身軀在銀河中橫衝直撞會帶來何等災難性的後果。

  它那扭曲物理法則的天然場域，僅僅是存在就足以令低等生命瘋狂的意識輻射……

  如果讓它就這樣闖入帝國腹地，甚至靠近卡迪亞，造成的破壞恐怕不會亞於一場大規模的混沌入侵。

  「這個瘋子！它難道想一路碾過來嗎？！」洛希又氣又急，他必須立刻阻止這種情況發生。

  沒有絲毫猶豫，洛希的本體在卡迪亞王座上再次分離出更多的力量，製造出一道更為強大的銀色化身，直接進入維度空間，直奔外側者本尊而去。

  有了燃燒者和統御者丹提歐克的幫助，他現在在卡迪亞承受的壓力已經削弱了許多，完全能夠做到分散足夠的精力去處理這件突發事件。

  ……

  在遠離卡迪亞紛飛的戰火，一片死寂荒涼的風暴星域南部邊緣。

  這裡的星空背景異常黑暗，仿佛連星炬的光芒都無法將這裡完全照亮。

  然而，這片黑暗正在被一個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安的存在所吞噬。

  那是一顆星球。

  但任何有能力觀測到它的存在，都能意識到它絕非任何自然形成的天體。

  因為沒有一種自然天體的表面，會有這種不斷變幻的扭曲形態。

  這顆星球以近乎百分之百的效率吞噬著周圍一切形式的光和輻射。

  在其周圍，空間像被揉皺的紙張般扭曲折迭，散發出無法理解的，褻瀆理性的詭異光芒。

  這就是外側者薩拉諾加，一個存在本身就能夠帶來瘋狂的可怕星神。

  它那相當於三千兩百萬倍泰拉質量的龐大身軀，按照常理來說是絕無可能保持現有的星球姿態，它應該坍縮成一顆白矮星，亦或者是中子星。

  但很顯然，外側者並不遵從常理。

  這顆移動的宇宙天災已經摧毀了數個人類的星系，它就像是一尊行走的古神，不經意之間就將路邊那些螞蟻搭建的巢穴踏成灰燼。

  就在這移動的天災又將摧毀一個人類世界時，空間一陣波動，洛希那閃耀著銀光的化身驟然顯現，攔在了薩拉諾加那摧毀一切的路徑之前。

  與外側者那行星級的恐怖身軀相比，洛希的化身渺小得如同塵埃。

  但他身上散發出的，屬於完整虛空龍的強大氣場，卻如同燈塔般刺破了薩拉諾加帶來的瘋狂與黑暗。

  「停下！薩拉諾加！」

  洛希的化身發出宏大的意念波動，直接穿透了外側者那混亂的意識屏障。

  「我就是洛希，虛空龍的駕馭者，我收到了你的合作意願，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

  「看看你的周圍，你的存在本身就在撕裂現實，毀滅沿途的一切！

  這不是尋求合作的態度！立刻停止這種粗暴的移動方式，利用你的維度空間進行超光速航行，避開所有的人類文明世界，否則，一切合作免談！」

  似乎是感受到了洛希那同等級別的星神本質以及其中蘊含的堅決，那不斷移動的黑暗行星猛地一滯。

  外側者周圍那光怪陸離的致死幻象，出現了瞬間的凝固。

  下一刻，一股龐大混亂，夾雜著無數哀嚎與嘶鳴的意念，如同海嘯般湧向洛希：

  【合作…完整……幫我剝離痛苦……那些聲音…一直在吵……】

  薩拉諾加的意念支離破碎，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渴望。

  【帶我去卡迪亞…你需要…力量…我的力量……】

  「我可以帶你去卡迪亞，也可以嘗試幫你！」洛希吼道。

  「但前提是，你必須服從我的指引，立刻進入維度空間，我會為你導航！

  若你再造成任何不必要的破壞，我會轉身就走，你將永遠沉淪在這瘋狂的地獄裡，直到宇宙終結！」

  洛希的威脅似乎觸及了薩拉諾加那混亂意識中最為恐懼的核心。

  那龐大的黑暗星球劇烈地顫抖起來，表面的幾何形態瘋狂變幻。

  良久，一股帶著不甘，卻又夾雜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意念傳來：

  【……依你……帶路……】

  緊接著，外側者薩拉諾加那行星級的龐大身軀開始變得模糊虛幻。

  它開始調動那天然屬於完整星神的維度空間，按照洛希的要求，脫離物理宇宙的常規移動方式，進入維度空間進行超光速穿梭。

  外側者哪怕不需要維度空間也能夠進行超光速移動，它只是不在乎而已，就算再多的人類死在它前進的道路上，薩拉諾加也不會產生絲毫的情緒波動。

  在它看來，這不過是一群低級的碳基猴子，只要一眨眼的時間就會繁衍出更多的猴子。

  不過這既然是虛空龍的意思，那還是賣一個面子為好。

  洛希的化身稍稍鬆了口氣，但神情依舊嚴峻。

  薩拉諾加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這傢伙只在少數時候能夠進行溝通，他必須集中全部精神，為薩拉諾加保持聯繫，避免它又陷入了自閉瘋狂。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