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補完丹提歐克
第964章 補完丹提歐克
卡迪亞星系，這場秩序和混沌之間的殘酷戰爭，在經歷了一開始的潰敗後重新開始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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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如同猩紅潮水般洶湧而至的混沌魔軍，還是止步於人類的第二道防線。
亞空間惡魔甚至都能用肉眼看到卡迪亞的模樣，但是無論它們如何的奮勇廝殺，卻始終無法染指卡迪亞。
它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迪亞猶如定海神針，釘死了亞空間風暴繼續朝著銀河中心的大漩渦蔓延。
比拉克甚至聯合卡洛斯、羅提格斯以及夏拉西·魔災，帶著混沌魔軍的精銳，向人類防線發起了決死衝鋒，卻依然無法突破這道該死的防線。
六座黑石要塞如同亘古不變的最終高牆，懸浮在防線的關鍵節點之上。
它們古老的黑石結構共鳴著，散發出鎮壓亞空間的反靈能力場，極大地抑制了亞空間能量的活躍，使得惡魔們的重生變得緩慢而艱難，其存在本身也變得不再那麼穩固。
而更令惡魔們膽寒的，是那尊在戰場上橫衝直撞的凱恩化身。
被笑神引導至主戰場的靈族戰神，如同一台完美而純粹的殺戮機器，它所過之處，只留下一條由惡魔殘骸與沸騰血海鋪就的道路。
末日哀嚎每一次揮動，都如同收割麥穗般清除著大片的混沌單位。
無論是低階的放血鬼還是強大的嗜血狂魔，在戰神本尊的怒火面前都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它的存在，不僅極大地緩解了防線的壓力，更如同一面旗幟，吸引了混沌軍團絕大部分的火力和注意力。
特別是恐虐陣營和色孽陣營的惡魔，天然的對凱恩化身抱有一種強烈的憎恨，它們渴望為自己的主神收割凱恩的頭顱，但卻沒有一個能夠做到這一點。
就連本來打算偷襲的夏拉西·魔災，都在襲擊的過程中被凱恩化身察覺，差點被一劍徹底湮滅，拼盡全力才逃脫一命。
而黎曼魯斯、伏爾甘與科拉克斯所率領的援軍艦隊的抵達，更是為人類的防線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三個阿斯塔特軍團，這幾乎讓萊恩莊森手中能夠動用的力量直接翻倍，獅王也得以更為隨心所欲的施展自己的指揮才能和戰爭手段。
相比起黎曼魯斯和科拉克斯，伏爾甘這一尊獸人皇帝的到來，徹底改變了戰場上綠皮獸人的態勢。
伏爾甘周身澎湃的Waaagh能量如同最醒目的燈塔，將原本分散在各處，各自為戰的獸人部落們牢牢吸引凝聚在了一起。
這些綠皮們高喊著「為了伏爾甘皇帝！為了搞毛二哥！」的戰吼，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紀律性遠超平常的綠色狂潮。
有組織的綠皮獸人和沒有組織的綠皮獸人，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它們悍不畏死地衝鋒在最前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與惡魔們絞殺在一起。
綠皮們最為喜歡的對手，就是那些同樣崇尚近戰廝殺，渴望著用敵人的鮮血和顱骨取悅血神的恐虐惡魔。
這些血神的眷屬在和綠皮獸人的戰鬥中，甚至隱隱意識到了一個它們所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它們渴望戰鬥，絕大部分是為了宣洩自己的嗜血欲望和屠戮本能，是為了取悅血神，獲取更強大的賜福力量。
為此，它們可以屠殺敵人，可以屠殺自己人，只要用非偷襲的方式廝殺，就可以獲得恐虐的賜福。
而綠皮獸人，它們的目的就更為的簡單純粹，只是想要盡情的享受戰鬥，享受這場無與倫比的waaagh！而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綠皮獸人比起恐虐惡魔，更為符合血神對眷屬的要求。
正是因為這些綠皮獸人的存在，人類才得以從那些最為危險，最為慘烈的戰場上脫身，從而將自己的傷亡率控制在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
然而，對於已然親自將意志降臨現實的搞哥毛哥而言，這片主戰場上的敵人雖然數量龐大，卻終究缺乏能讓祂們盡興的「硬骨頭」。
凱恩化身的存在足以應付這裡的高端戰局。
兩尊獸人神祇簡單交流後，便將目光投向了恐懼之眼那翻騰不休的源頭。
那裡傳來的，屬於混沌四神的強大壓迫感，才更能激起祂們的戰意。
「這兒的小蝦米不夠俺們waaagh的！」搞哥揮舞著憑空捏出的巨大砍刀，咧嘴笑道。
「去那邊！找那些大傢伙玩玩！」毛哥尖聲附和，眼中閃爍著狡黠而好戰的光芒。
沒有多餘的廢話，兩尊綠色的龐大身影便直接脫離戰場，直接撞入了恐懼之眼的核心區域。
祂們要去幫助那位正在亞空間深處，以一己之力鏖戰四神的人類神皇，從根源上分擔卡迪亞的壓力。
前線的壓力驟減，帝國方面的總指揮萊恩莊森也是得以放開手腳。
他與多恩、佩圖拉博等原體協同指揮，以戰鬥行星和靈族的黑石要塞為支持，指揮著龐大的帝國艦隊發起了一次次的反撲。
宏炮和光矛撕裂惡魔艦船，空間武器將所到之處的敵人輕易切割，阿斯塔特、鐵人軍團與靈族盟友們協同作戰，將戰線一步步地反推回去。
整條卡迪亞防線，仿佛一頭從重傷中恢復過來的雄獅，開始展現出它鋒利的獠牙和利爪。
反攻的號角已經吹響。
就在這戰局向著有利方向發展的關鍵時刻，在距離卡迪亞星系五光年的一個自然星系內，塵封已久的網道大門閃爍著耀眼的光輝緩緩打開。
首先躍入現實的，是一團升騰著熾熱火焰的暗紅色能量體，正是那塊引領航路的燃燒者碎片。
它如同一個信號，緊接著三座龐大到令人思維停滯的世界引擎，緩緩地從那擴張到極致的網道大門中中脫離。
尼席哈克王朝的世界引擎，即將抵達戰場。
在世界引擎的周圍，是如同蜂群般湧出的太空死靈艦隊。
各種墓穴艦、天罰級巡洋艦、輓歌級襲擊艦……它們保持著絕對精準的防禦陣型，幽綠色的尾焰在虛空中劃出冰冷的軌跡。
在太空死靈艦隊全都脫離了網道之後，全員激活了無慣性引擎，以此渡過最後的一段距離。
這支突然出現的龐大力量，瞬間吸引了戰場上所有勢力的注意力。
在戰鬥行星的指揮中樞，萊恩莊森凝視著偵查陣列傳回的，關於世界引擎的能量等級評估報告。
「太空死靈的世界引擎……三座？！」
「是援軍，還是想來趁火打劫的敵人？」
萊恩從未放下過對太空死靈的警惕，這個古老的種族掌握的力量太過強大，他必須永遠保持一顆警惕之心。
懷疑一切是卡利班人的本能，即便是對自己的盟友，依然會制定無數反制計劃，以確保人類永遠都有底牌在手。
「向他們發送安全識別警告，在沒有確認他們的具體情況之前，不允許他們踏入卡迪亞戰場。」
「我需要得到塔拉辛的明確保證，才能夠將這股力量放入戰場。」
正當萊恩莊森緊張的試探著太空死靈艦隊的來意時，在卡迪亞的地表，端坐於王座之上，正全力引導虛空龍力量增幅現實宇宙規則的洛希，則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嘴角難以抑制地揚起一抹狂喜的笑容，塔拉辛到底還是沒有讓他失望。
「來了……終於來了！塔拉辛，還有燃燒者碎片，以及如此多的星神碎片！」
洛希低聲自語，興奮之意溢於言表。
「有這些星神碎片加持，現實結構的穩固程度將提升數個量級，足以將亞空間的力量徹底推回恐懼之眼，然後我們就可以開始彌合這道現實宇宙的傷口！」
他毫不猶豫，立刻分出了一部分心神與力量。
一道由虛空龍力量凝聚的化身，從他的本體中分離而出，下一刻便直接出現在了虛空之中，朝著尼席哈克艦隊核心的方向瞬移而去。
在死靈艦隊旗艦的艦橋上，塔拉辛正滿意地欣賞著各方對於他們抵達戰場的反應。
「這麼熱鬧的戰場，我們怎麼能夠缺席？」
「沒有我們的幫助，洛希想要完成關閉恐懼之眼的目標難度將繼續飆升。」
燃燒者則靜靜地懸浮在一旁，它觀察著戰場上那些活躍的艾達靈族和綠皮獸人，思緒不由得回到了那個波瀾壯闊的時代。
這麼多年過去了，有些事情已經永遠改變，但是有些事情好像依然沒有改變。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從虛空中凝聚而出，洛希的化身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太空死靈的指揮室內，站在了塔拉辛與燃燒者面前。
戴冠將軍看著眼前的人類，嘴角甚至都無意識的扯動了一下。
他們引以為傲的防護，在這些星神的面前，簡直形同虛設。
先是燃燒者的碎片，然後又是這個叫做洛希的人類。
難道就沒有人意識到一件事情：他們的戰艦其實是有門的嗎？
「塔拉辛，燃燒者……以及各位尼席哈克的朋友。」
洛希的化身微笑著開口，他的目光首先看向塔拉辛，點了點頭，隨即落在了燃燒者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意料外的驚喜。
洛希沒有忘記自己對燃燒者的承諾，但他沒有料到這傢伙居然真的敢來。
以星神的狡猾程度，它會相信自己的承諾的可能性很低。
「你的選擇是明智的，尼亞德拉扎薩，我知曉你的來意，我會幫你的。」
燃燒者的化身微微欠身，態度比起面對死靈時明顯恭敬了許多。
這不僅是因為面前的這個傢伙，的的確確是一個完整的星神，更是因為對方許諾會幫助自己重歸完整。
【我相信你給予的承諾，同樣，我也會全力幫助你加固這片混亂時空的宇宙規則。】
【你雖然強大，但是畢竟只有一個，你需要更多的幫手。】
洛希朝著尼亞德拉扎薩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客套和試探就免了。」洛希言簡意賅道。
「時間緊迫，塔拉辛帶來的這些星神碎片，必須立刻轉化為即戰力。首先，應該從這塊燃燒者的碎片入手。」
他指向死靈艦隊中一艘特製的墓穴艦，那裡收容著屬於尼席哈克王朝的那塊較小的燃燒者碎片。
「它應當物歸原主，與尼亞德拉扎薩融合，唯有更完整的燃燒者，才能更好地調動星神的規則力量，協助我固化這片星域的現實結構。」
「我反對！」
戴冠將軍克勞狄烏斯幾乎是立刻發聲表態，他眼中毫無保留的投射出一種赤裸裸的敵意。
「洛希閣下！那是尼席哈克王朝的珍貴資產，是法皇寶庫中的收藏，豈能輕易贈予？
我們尼席哈克王朝不惜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和風險，前來卡迪亞援助你們，希望你們也應該對得起我們的幫助。
更何況讓燃燒者變得更完整，無異於為我們所有人塑造一個更可怕的敵人！您可知道在天堂之戰時代，祂……」
「我知道祂的威能，也知道死靈與星神之間的血海深仇。」
洛希平靜地打斷了他。
「但我在此承諾，並施加約束：
在與我合作期間，以及此後，只要尼席哈克王朝不主動對尼亞德拉扎薩及其相關利益體發動攻擊，燃燒者便不得以任何形式傷害尼席哈克王朝的任何成員。」
他的目光轉向燃燒者化身，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力。
「尼亞德拉扎薩，你可接受我的條件？若你違背，我將直接抹除你的意識。」
「你明白，我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決心。」
燃燒者化身的火焰劇烈地搖曳了一下，流露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來自駕馭了完整虛空龍力量洛希的威脅，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輕視的。
它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回答洛希的質問。
【……我接受，我以我的本質起誓，在所述條件下，不主動攻擊尼席哈克的成員。】
【但是我依然保留對尼席哈克之外的太空死靈的復仇權利。】
洛希滿意地點頭，寂靜王的合作態度讓他很失望，現在他的合作盟友是尼席哈克王朝，而非整個太空死靈。
他再次看向克勞狄烏斯。
「你看，戴冠將軍，你口中的風險已經消失了。」
「用一塊需要耗費資源看守的燃燒者碎片，換取一個強大且可控的星神盟友，這筆交易，尼席哈克並不虧。」
「只要你們選擇接受，那麼從此之後，你們和燃燒者就恩怨兩清。」
塔拉辛適時地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拍了拍克勞狄烏斯僵硬的金屬肩膀。
「放輕鬆，既然洛希已經做出了保證，我們要相信合作夥伴的誠信和約束力。
一塊燃燒者的碎片而已，我們的寶庫里還有很多，從此以後我們都不需要再擔心燃燒者會捲土重來，將我們的家園和財富燒成灰燼。」
塔拉辛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極力勸說戴冠將軍。
「至於燃燒者和其他的死靈王朝之間的仇恨，和我們並沒有太多關係，我代表尼席哈克，同意這項安排。」
戴冠將軍還想說些什麼，但他看著塔拉辛那不容置疑的態度，以及洛希那平靜卻蘊含著無盡力量的眼神，最終只能將所有的反對和憋屈硬生生咽回去，只剩下一聲嘆息。
他現在很後悔沒有拒絕法皇的命令，要是知道情況是這樣，他說什麼也不會跟著塔拉辛一起來。
他這一路走來表達了多少次的反對，但是沒有一次是被聽進去的。
「如您所願……塔拉辛霸主。」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
「那麼，下一項。」洛希的行動高效得令人咋舌，他的目光立刻鎖定了另一艘收容艦。
「我還感受到了統御者扎胡拉什的碎片，它們應該歸屬於此地唯一能駕馭它們的人——丹提歐克。」
他根本不給塔拉辛和克勞狄烏斯反應和討價還價的時間，直接解釋道。
「丹提歐克已經證明了他能與統御者星神的力量共存，並保持自我意志，融合更多的碎片，他將變得更加強大，對強化現實規則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塔拉辛此刻表現得活像一個慷慨無比的「散財童子」，他甚至沒有去看克勞狄烏斯那快要噴火的眼神，直接對手下的墓穴技師下達指令。
「按洛希閣下說的做，將統御者碎片轉移至指定坐標，並且解除超立方迷宮的約束。」
一道道指令發出，代表著尼席哈克王朝無數年積累的珍貴星神碎片，就這樣被輕易地送了出去。
克勞狄烏斯感覺自己的邏輯矩陣都在抽搐，每一塊碎片的移交，都像是在割他的肉。
他只能不斷地在心中默念「這是法皇的命令…這是為了大局…」，才能勉強維持住邏輯迴路不因過度的心疼而宕機。
與此同時，洛希向丹提歐克發出了召喚。
正在前線率領著涅槃之鋼軍團與混沌魔軍浴血奮戰的丹提歐克，腦海中在響起了洛希的聲音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指揮權暫時移交給鐵人亞當。
而他自己則是脫離了戰陣，立刻驅動星神的力量朝著洛希指引的坐標疾馳而去。
他並不知道洛希要找他幹什麼，但是他無條件的服從洛希，這是兩人在漫長時間中培養出的絕對信任。
依靠著統御者的維度空間，丹提歐克輕鬆的超越了光速，在最短的時間內抵達洛希的所在。
當丹提歐克那沾染了亞空間惡魔血液的身影緩緩降落在死靈旗艦的甲板上時，所有人都將不約而同的視線投向了他。
他們都已然知曉，這個有著星際戰士外表的人類老兵，內在早已經轉變為了統御者的本質。
巴拉巴斯·丹提歐克，才是這個宇宙第一個用人類的意志取代星神碎片意志的存在。
丹提歐克沒有理會燃燒者和太空死靈那充滿好奇和審視的眼神，猶如一尊鋼鐵雕塑般徑直走到洛希的面前。
「洛希大人，丹提歐克聽候您的調遣。」戰爭鐵匠惜字如金道。
洛希注視著這位昔日的戰爭鐵匠，雖然如今已經成為了統御一整個涅槃之鋼的軍團長，但丹提歐克依然保持著那種謙卑和謹慎，這一點讓洛希最為欣賞。
或許也只有這樣內外皆鋼的人，才能夠成為第一個用人類的意志，駕馭星神碎片的奇蹟。
「丹提歐克，尼席哈克王朝帶來了統御者扎胡拉什分裂的其他碎片。」洛希說道。
「你現在應該知道星神碎片的作用，只要融合了它們，你就能變得更為完整，更為接近完美的『神明』。」
「但是融合更多的碎片，會對你的意志產生更沉重的負荷，你有可能會失去現在這種特殊的穩定狀態，甚至可能被扎胡拉什重新奪取身體。」
洛希將這一行動的意義和可能付出的代價毫無隱瞞的告訴了丹提歐克，他不希望丹提歐克因為對自己的無條件信任，稀里糊塗的做出了選擇。
他雖然也是融合駕馭了星神的本質，甚至是完整虛空龍的本質，但是他和丹提歐克之間在力量強度和靈魂強度方面有著巨大的差距。
丹提歐克唯一能夠倚仗的，就是那內外皆鋼的堅韌意志。
然而戰爭鐵匠單膝跪地，頭盔下的目光堅定無比，看不見絲毫的動搖和猶豫。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為了終結這場銀河的浩劫，我願承受任何代價！」
「我相信我能夠繼續壓制扎胡拉什的意識，它在之前敗給了我，現在也會如此。」
「我從未顧惜自己的生命，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我在索薩上可以為了五百世界而死，此刻我也可以為了卡迪亞的存續而死，洛希大人。」
丹提歐克似乎打開了話匣子，在洛希的面前吐露著自己的真情實意。
「我已經沒有什麼遺憾了，我能夠看著帝國從叛亂的灰燼中再次崛起，能夠看到佩圖拉博那個混蛋改過自新，能夠看到由鋼鐵勇士改組來的涅槃之鋼欣欣向榮……」
「我記得在馬庫拉格的大全圖書館裡看到的一句古泰拉名言——」
丹提歐克的眼睛似乎在發光，綻放出一種屬於人性的純粹光輝。
「一個人的生命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
「很好，很好。」洛希頷首，這便是丹提歐克，是從鋼鐵勇士這爐廢鋼中鍛鍊出的真正鋼鐵。
「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融合統御者碎片。」
很快，裝載著統御者碎片的容器便被運送至旗艦附近一片空曠的虛空，超立方迷宮的約束系統在塔拉辛的授權下被徹底解除。
幾乎在約束消失的同一瞬間，迷宮內那幾塊大小不一，閃爍著不穩定幽藍光芒的統御者碎片，仿佛感受到了同源本體的召喚，驟然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波動。
「嗡——」
沒有絲毫的遲疑，這些統御者碎片裹攜著星神閃電，以一種近乎近乎自毀的狂暴姿態，猛地沖向了靜立於虛空中的丹提歐克。
「堅守你的意志，丹提歐克！記住，你才是統御者的主宰！」洛希的聲音如同洪鐘，在丹提歐克的靈魂深處炸響。
下一刻，狂暴的星神能量便將丹提歐克徹底吞沒。
無數古老混亂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入他的腦海。
那些是統御者扎胡拉什在漫長生命中積攢下來的浩瀚記憶，雖然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垃圾時間，但是相對於渺小的人類而言，卻也是堪稱無限的信息量。
每一塊星神碎片都有著本體意識的一部分，同樣的，它們也有著想要搶奪主導權的原始本能。
而這些碎片中蘊含著的扎胡拉什意識，已然察覺到那塊發出召喚的巨大碎片，裡面居然寄居著一個非星神的渺小意志。
「卑鄙的小偷！把身體還給我！」
扎胡拉什殘留的意識咆哮道，那充滿暴虐的意志衝擊毫無遮攔的沖向丹提歐克。
然而丹提歐克對此根本不為所動，相比起當初他在索薩星上，以一個垂垂老矣阿斯塔特的身份對決高高在上的統御者星神，現在的情況早已經好上不止千萬倍。
對于丹提歐克而言，這就像是在通關了最難的關卡之後，繼續攻略幾個閹割版的關卡一樣駕輕就熟。
而他只需要一點時間和耐心，就能夠再次複製當初的成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