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黎明就在眼前
第953章 黎明就在眼前
來自亞空間的精準打擊，讓人類的第二道防線還未真正的發揮作用，就已經嚴重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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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之中，到處都是飄蕩的星體碎片、解體的艦船殘骸以及凍結成冰塊的人類血肉。
倖存的戰鬥行星也大多帶傷，黑石方尖碑矩陣過載損壞，維度引擎不穩定地閃爍著，內部不時傳來物理規則被扭曲後設備損毀故障的巨大噪聲。
原本密不透風的防線，此刻像是被巨獸啃噬過的堤壩，處處是致命的缺口。
至於修復這些天體要塞，那更是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以及完整工業體系的支持，在這片危機四伏的戰場上根本沒有這些條件。
而在恐懼之眼的方向，肉眼可見的混沌能量如同海嘯般層層堆迭，預示著下一波亞空間惡魔的攻擊即將再度到來。
萊恩莊森站在他所在戰鬥行星的指揮穹頂，凝視著舷窗外這片末日景象。
他很清楚，憑藉眼下人類這支遭受重創的部隊，想要守住這片殘破的防線，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多恩。」萊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打破了全息投影指揮室內令人窒息的沉默。
「防線的指揮權暫時交給你，盡一切可能，修復還能修復的戰艦和天體要塞，穩固我們的戰線。」
「哪怕是一艘船，一個炮台，我們也需要讓它們恢復運轉，即便它們只能發射一發炮彈。」
羅格多恩的投影同樣面色凝重，眼神里流露出一種無可動搖的堅定。
「我明白，我會拼盡全力讓那些惡魔止步於此。」
佩圖拉博同樣表明了把自己的態度：「我會協助多恩，重新計算火力配系和防禦節點，現在我們的防線缺口太多，我們必須做出取捨。」
萊恩點了點頭，對兩位兄弟的可靠感到一絲慰藉。
「我要返回卡迪亞地表，面見父親和洛希。」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無異於萊恩親自承認，僅憑前線將士的血肉與意志，他已無法扭轉戰局，這是求援，是卡利班人承認失敗的前兆。
這對於萊恩而言，簡直是破天荒的事情，要知道即便是當初和冉丹帝國開戰，萊恩把整個暗黑天使軍團三分之二的榮光女王給打光了，也未曾向帝皇求援。
「我會向帝皇索要一個答案。」萊恩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們可以為帝國和人類流盡最後一滴血，但我們同樣有權知道帝皇是否有我們尚未知曉的布局。」
他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開指揮穹頂。
而多恩和佩圖拉博彼此對視了一眼，瞬間就意識到對方和自己有著相似的想法。
「萊恩和第一軍團其實並不需要帝皇給予答案，他是為我們要一個說法。」多恩由衷的嘆道。
「現在我們的防線遭受了沉重打擊，這不僅僅是物理層面上的打擊，更是精神和士氣層面的打擊。」
「萊恩正是為了提振士氣，才會向帝皇所要答案，他要藉助帝皇那無與倫比的威望讓所有戰士相信，我們一定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
「萊恩，果然是忠不可言，從未改變。」
佩圖拉博聽到了多恩的評價，頓時冷哼了幾聲。
鐵之主有著自己的自負，在所有原體中能夠被他放在眼裡的並不算多，而萊恩就是其中之一。
他只是對多恩表現出來的，對萊恩的推崇感到一絲不滿，畢竟多恩從來都沒有這麼誇讚過他。
在佩圖拉博那複雜又格外細膩的內心中，始終覺得他既然認為多恩是原體中最為出色的那個，那麼多恩自然也應該投桃報李的認為他是最好的那個。
他的擰巴勁雖然已經被強行矯正了大半，但依然還有著一部分頑固的殘留。
「這頭傲慢的卡利班獅子，讓他放下自己的驕傲簡直難如登天，但他現在卻甘願將自己的驕傲踩的粉碎。」
佩圖拉博語氣揶揄，但在他的心底，對萊恩的確也有著一份強烈的敬佩。
要是當初大遠征時的萊恩，能夠有如今的思想境界，佩圖拉博真的會考慮將戰帥的那一票投給獅王。
「希望萊恩能夠帶回一點好消息。」多恩說道。
「怎麼，你有我不知道的內情？」佩圖拉博頓時蹙眉問道。
「我整天和你呆在一起，我知道什麼，你就知道什麼。」多恩淡然答道。
「我只是對帝皇，對洛希有信心而已，他們曾經無數次在不可能中創造可能，我想這一次也必然如此。」
……
利用自己的叢林領域，萊恩以最快速度穿越了依舊混亂的虛空，返回了卡迪亞那遍布防禦工事和黑石方尖碑的地表。
由於亞空間風暴的嚴重影響，人類這邊的靈能者大都受到了嚴重的削弱，連帶著利用亞空間進行的傳送也是危險程度大大上升。
不過這對於萊恩而言，顯然並不算什麼大的問題，他的叢林領域源自覺醒的亞空間本質，即便是在亞空間風暴的干擾下也能夠輕鬆遠距離傳送。
與虛空中的慘烈情況相比，卡迪亞暫時還算穩定。
這顆星球的地層之下，埋藏著難以計數的黑石礦脈。
太空死靈在千萬年前利用這些黑石打造了完整的反亞空間體系，它的穩定程度不是人類匆忙之下在戰鬥行星上布置的黑色方尖碑能夠媲美的。
珞珈之所以只是利用儀式，召喚亞空間精準打擊摧毀人類的戰鬥行星防線，而不是摧毀卡迪亞，根本原因就在於他做不到這一點。
只不過萊恩的敏銳嗅覺，依然覺察到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迫感愈發濃重的亞空間氣息，仿佛整個星球都在某種無形巨物的重壓下呻吟。
他沒有絲毫停留，徑直前往位於星球核心指揮要塞深處的聖所。
那裡，是帝皇與洛希進行那項關乎銀河命運計劃的中心。
聖所大門外，嚴密守衛的禁軍與寂靜修女肅立兩旁，他們面無表情，但萊恩還是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極其隱晦的茫然和無措。
顯然，他們也是覺察到了剛才發生的，那一場亞空間能量大爆發的恐怖之處。
萊恩沒有理會他們，在通過了禁軍們嚴苛的審核後，直接推開那扇雕刻著帝國雙頭天鷹的巨大門戶。
當萊恩踏入聖所的瞬間，外界那無孔不入、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驟然消散，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壁壘徹底隔絕。
他緊繃的神經和肌肉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許，這是自戰爭爆發以來，他首次感受到如此純粹的平靜。
卡利班雄獅放眼望去，他的視線鎖定在了廣闊聖所的中心，那兩尊巍然矗立、風格迥異的王座上。
帝皇座下的王座，似乎是泰拉皇宮裡黃金王座的精簡複製品，通體由暗金色的未知金屬鑄造，表面流動著細微而複雜的靈能符文。
帝皇端坐其上，在看到萊恩來到此地後，也是落下了自己的目光。
不需要語言交流，萊恩很清楚帝皇在做些什麼：他正在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強大的錨點，將來自亞空間的惡意地擋在洛希的面前，保護這個對關閉恐懼之眼有著無可替代意義的關鍵人物。
而在帝皇身側稍前一些的位置，則是洛希的王座。
相較起黃金王座的複製品，它更像是一棵從地下生長出來，流淌著銀色液態金屬的巨樹。
無數細密的銀色電弧在王座表面流淌跳躍，散發出讓萊恩感覺到本能恐懼的宏大氣息。
洛希被那銀色的王座包裹，雙眸緊閉，眉頭因巨大的負荷而緊鎖。
他周身環繞著冰冷的規則之力，那正是被其駕馭的虛空龍本質力量。
洛希如同如同織網的蜘蛛，正在以卡迪亞為核心，艱難地編織加固著周邊現實宇宙的結構，對抗著來自亞空間深處，那仿佛要溶解一切的侵蝕力。
萊恩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近乎荒謬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這兩位……好像都對王座情有獨鍾？
帝皇好不容易擺脫了黃金王座的束縛，現在又找了個王座坐下了。
但隨即，萊恩強行抹去了這堪稱褻瀆的想法。
這兩個王座其實就是能夠更好釋放力量的放大器而已。
他和其他的人類戰士在前線抵抗亞空間魔軍的進攻只是看得見的犧牲，而這兩位偉大之人，則是承受更為巨大的壓力。
他所承受的壓力，在洛希和帝皇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萊恩快步上前，以最標準的帝國軍禮單膝跪地，低沉的聲音響起。
「帝皇在上。」
「我們組建的第二道戰鬥行星防線，已經遭受到來自亞空間的精準打擊，目前嚴重損毀。
亞空間惡魔的下一次攻擊即將到來，以我們目前殘存的力量，堅守極其困難。」
萊恩微微抬起頭，那雙深邃的黑眸直視著帝皇。
他依然在努力保持著平靜，但是帝皇還是感覺到了自己這個兒子心中的焦躁和不安。
「父親，我和我的戰士們願意為帝國流盡最後一滴血，但我需要知道，我們是否還有未動用的後手？
若是有，人類的士氣急需提振，我們需要一個能夠支撐我們繼續戰鬥下去的希望。」
萊恩想了想，繼續說道。
「當初您向我們隱瞞了亞空間的真相和秘密，儘管我明白您是擔心我們會被蠱惑和影響，但是隱瞞終究是隱瞞。」
「我相信剩下的這些兄弟，都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我們可以承受一切，而不是讓您自己一人承擔。」
萊恩的話雖然情真意切，但是說到底，還是害怕帝皇又像當初一樣瞞著原體們，自己保守著許多的秘密。
大叛亂已經證明了這種隱瞞絕對是弊大於利，萊恩懇切的勸解帝皇不要再犯一樣的錯誤。
端坐於黃金王座上的帝皇聞言，隨即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洛希身上，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他在原體們心中留下的刻板印象，好像已經很難徹底清洗了，連萊恩都懷疑他是否又隱瞞了什麼東西。
「不要懷疑你的父親，他這一次真的什麼都沒隱瞞。」洛希開口解釋道，「而且有我看著，他也沒有機會隱瞞。」
萊恩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聽起來不太忠誠，但他還是更為相信洛希的承諾。
至少洛希的承諾到現在都一直保持著含金量，反倒是帝皇的承諾……
「你的來意我們已經知曉，外面的情況的確算不上樂觀。」
「那一場來自至高天的天災正是珞珈的手筆，他策劃了一場規模空前的血祭，以此扭曲現實與虛幻的邊界，引導那股毀滅性能量重創我們。」
聽到珞珈這個名字，萊恩的拳頭瞬間握緊，心中騰起一種強烈的，對於叛徒無可饒恕的憎恨。
但他比起珞珈，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黎曼魯斯他帶著自己的軍團前去斬首珞珈，他現在的情況……？」
萊恩不敢問完，生怕聽到那個最壞的消息，狼王雖然魯莽，但絕不該葬送在珞珈那種叛徒的手中。
「魯斯沒有事，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他在斬首珞珈的過程中遇到了大麻煩，但現在大麻煩已經暫時擺脫了。」
帝皇的回答讓萊恩的心弦在緊繃和放鬆之間不斷地切換，但他還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父親，魯斯到底遇到了什麼大麻煩？」萊恩問道，既然魯斯會遇到那個所謂的麻煩，那麼他們也有可能遇到，提早獲取一些情報也好過手足無措。
「他遇到了比拉克，你或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不，我知道它的存在，在很多古老的記錄和惡魔的記憶中，都有著它的存在，似乎是一尊很神秘的惡魔。」萊恩根據自己記憶中的信息描述道。
「是的，但也並非完全如此。」帝皇看著萊恩道，「比拉克已經在珞珈的幫助下重新獲取了四神的賜福，所以我才說魯斯遭遇了大麻煩。」
萊恩心中頓時一陣悸動，四神共選荷魯斯帶給他的陰影依然在記憶中閃爍，他無比清楚對方有多麼的強大。
但好在帝皇表示魯斯無礙，那就是最好的結果。
「魯斯與伏爾甘、科拉克斯已擺脫惡魔主力的糾纏，正率領艦隊全速返回卡迪亞防線。」
「太好了！」萊恩幾乎是脫口而出，一絲久違的，發自內心的喜悅沖淡了他眉宇間的陰霾。
「我們正急需兵力，他們的到來正是時候！」
這不僅僅是出於兄弟情誼，更是出於戰略上的考量。
狼王、火蜥蜴之主、渡鴉之主，三位原體及其麾下軍團的回歸，對於此刻兵力捉襟見肘的防線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
帝皇的臉上也是浮現一抹笑意，他還有好消息要告訴萊恩。
「這些並非是全部，基里曼在後方的動員卓有成效：白色疤痕、聖血天使、午夜領主以及極限戰士的後續援軍，已在馳援途中。
他和馬卡多正在將帝國的巨大潛力，源源不斷轉化為前線的力量。」
「事實上，就算你不來到我這裡，我也打算將這些消息告訴你。
萊恩，我們的敵人的確展現出了令人窒息的力量，但這也恰好證明祂們真的不想看到我們的計劃成功。」
「敵人越是反對，越是急切，越是說明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我們正踩在祂們最敏感的那個焦點上。」
一連串的好消息，如同強心劑般注入萊恩的心中。
他原本以為已是山窮水盡，卻沒想到柳暗花明。
帝國的戰爭機器或許暫時遭受了一些損傷，但它並未停轉。
「萊恩，至暗時刻的確難熬，但是這一切，並未徹底脫離我們的掌控。」
「我們承認在掌握了完整的虛空龍本質後，就立刻開展關閉恐懼之眼計劃有些急促，但現在情況也不算太糟。」
萊恩精神一振，凝神細聽，他已經聽出洛希的話中還有著更多沒有揭露的內容。
「這場戰爭，從來不只是人類獨自在戰鬥。」洛希緩緩說道，「我們的盟友也已做出了回應。」
「艾達靈族方面，他們的笑神嬉高奇已親自率領最精銳的丑角劇團，穿梭於網道與現實之間，他們會在必要時刻支援卡迪亞防線。」
「生命女神愛莎則是庇護著數支方舟靈族艦隊，她們正在趕來。」
說到愛莎，洛希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有愛莎的幫助，至少那些屬於納垢的混沌惡魔帶來的威脅就能夠降低許多了。」
「愛莎的力量能夠治癒絕大部分的瘟疫病毒，這無疑會廢掉納垢魔軍相當一部分的殺傷力。」
「而且愛莎的出現，無疑是幫我們分擔了納垢惡魔的注意力，我就不相信這些內鬥了無數年的惡魔還有邪神，真的能夠一直保持團結合作的狀態嗎？」
靈族的生命女神愛莎原本一直留在網道城市葛摩，祂的存在太過敏感，只要一出現，就會引起納垢的重點關注。
平時洛希或許還會擔心愛莎被納垢虎視眈眈，但是現在這種關鍵時刻，納垢對愛莎越是關注，人類的處境就越是好轉。
必要時刻，就算是犧牲愛莎換取納垢退出四神同盟，在洛希和帝皇的計劃中也是可行選項。
在這場戰爭開始，並且陷入僵持之後，洛希就派人去葛摩邀請愛莎來到恐懼之眼參戰，他原本還擔心愛莎可能會恐懼畏戰，擔心再次被納垢給抓回去。
不過洛希還是小瞧了這位生命女神的慈悲和仁愛，愛莎在收到消息後，幾乎是第一時間啟程，祂先是召喚了幾個信仰祂的方舟世界，集結了所有力量後就和嬉高奇匯合。
「那些靈族神也願意出力，那實在是太好了。」萊恩興奮道。
他雖然不喜歡異形，但是在這種危難時刻都願意出手的異形，那自然得另當別論。
「還有塔拉辛，那個傢伙也是傳來了不少好消息。」洛希也是不給萊恩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
「他告訴我，他已經說服了尼席哈克王朝的法皇，我們獲得了一批星神碎片的臨時使用權，並且他會帶著一支死靈艦隊前來幫助我們。」
「星神碎片？！」萊恩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太清楚這東西的價值了，可以說星神碎片才是真正可以終結這場戰爭，修復恐懼之眼的關鍵。
這絕對是迄今為止最好的消息！
強烈的希望在萊恩心中點燃，他不再感到無力，不再覺得是在獨自面對無盡的黑暗和恐怖的敵人。
人類、艾達靈族、綠皮獸人、甚至是難以捉摸的太空死靈，銀河中可以抵抗混沌的力量，正在前所未有地凝聚起來。
「我明白了，父親，請放心，卡迪亞防線必將堅守到底！我和我的兄弟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直到黎明到來！」
萊恩的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力量，之前的迷茫和焦慮已被一掃而空。
帝皇和洛希微微頷首，隨即重新閉上了眼睛，更加專注地引導著虛空龍的力量，與外界愈發洶湧的亞空間風暴進行著無聲的角力。
萊恩不再停留，他毅然轉身，大步離開了聖所。
他必須立刻返回前線，將這些好消息帶給正在浴血奮戰的戰士們。
黑暗或許依然濃郁，但他已看到了黎明即將到來。
當萊恩莊森的身影伴隨著一陣微弱的空間漣漪，重新出現在戰鬥行星的指揮中心時，所有焦急等待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多恩和佩圖拉博立刻從全息戰術台前抬起頭，丹提歐克等高級指揮官也屏住了呼吸，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期待。
萊恩沒有賣關子，他站在指揮台前，沉穩有力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指揮中心，並通過通訊網絡，連接到了所有尚能聯繫的戰艦、要塞和陣地。
「兄弟們，」他開口道，「我帶來了無比重要的信息。」
他環視四周，將每一位原體、每一位指揮官眼中那份深藏的憂慮與渴望盡收眼底。
萊恩隨即將和帝皇、洛希談話的內容告知眾人。
原體們也皆是內心震撼，隨即狂喜感湧上心頭。
「我們應該將這些好消息，告訴所有正在卡迪亞防線堅守的人類戰士。」
「告訴他們帝國必勝，人類必勝。」
三位基因原體彼此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他們大步走向全域廣播陣列，要將這希望之火，燃遍整個卡迪亞防線。
不多時，所有尚能接收信號的戰艦、戰鬥行星、虛空堡壘，都響起了原體們慷慨激昂的聲音。
「帝國的戰士們！我是萊恩莊森！」
獅王的聲音對這些戰士而言無比的熟悉，幾乎所有人本能的打起精神，用所有的注意力聆聽萊恩接下來的內容。
「我知曉你們的疲憊和疑慮，我們承受了難以想像的打擊，我們失去了無數的兄弟戰友，我們腳下的防線布滿瘡痍！」
「但此刻，我站在這裡，並非為了訴說絕望！而是為了告訴你們希望從未離去，勝利依然可期！」
「狼王魯斯、火蜥蜴之主伏爾甘、暗鴉之主科拉克斯，正帶著他們無畏的軍團歸來！他們將與我們並肩，將這破碎的防線，變成惡魔的墳場！」羅格多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來自帝國各個角落的援軍正在集結，帝國攝政正在想方設法為我們調取兵力，我們並非孤軍奮戰，帝國與我們同在！」
聽到多恩的演講，許多已經感到疲憊和麻木的戰士們，頓感心中的負面情緒褪去了些許多，勇氣再度出現。
「艾達靈族、太空死靈、綠皮獸人，這些我們昔日的仇敵，如今的盟友，同樣會和我們站在同一條戰線，對抗那些該死的亞空間之敵。」
「帝皇的戰士們，握緊你們的武器！穩固你們的陣地！讓那些從深淵中爬出的怪物看看人類的勇氣！」
「我們，將堅守於此！」
「我們，將戰鬥到底！」
「我們，將贏得勝利！」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為了銀河的未來！」
整條卡迪亞防線上駐紮的億萬人類，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吶喊和咆哮！
「為了帝皇！為了人類！為了銀河的未來！」
歡呼聲、戰吼聲，從每一艘戰艦、每一個陣地、每一座要塞中爆發出來，匯成一股無法阻擋的聲浪，席捲了整個冰冷的虛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