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六章 萎縮的恐懼之眼
第936章 萎縮的恐懼之眼
這股力量所過之處，現實宇宙的基本參數被重新校準，物理常數變得更加穩固，時空結構愈發堅韌。
那層被亞空間持續侵蝕、變得千瘡百孔的現實帷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癒合。
這些無形的變化或許難以用肉眼察覺，但在恐懼之眼覆蓋的廣袤星域內，可以直接看到的變化更是難以盡數。
在某個被劇毒瘟疫籠罩的惡魔世界，原本永遠瀰漫著能融化金屬的惡臭濃霧開始消散，就連天空中那輪散發著不祥綠光的腐化恆星，都逐漸恢復成正常的黃色。
大地上滋生的納垢惡魔以及混沌信徒驚恐地發現，它們賴以生存的瘟疫源泉正在快速乾涸，它們那充滿慈父賜福的臃腫身軀開始變得沉重遲緩。
而隨著靈能力量的退去，那嚴重腐敗的肉體自然不可能繼續維繫生命，無數悽厲的哀嚎聲和尖叫聲接連響起，一個個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悲慘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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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被污染的星球本身似乎在發出痛苦的呻吟，那些被強行扭曲的地貌和物理法則，正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強行修正。
在另一個被血神信徒統治的惡魔世界，正在角斗場裡享受屠殺樂趣的恐虐狂戰士們，突然間感到一股莫名的虛弱感。
他們的狂怒依舊，但支撐這狂怒的，來自亞空間的無限精力卻在流失。
他們很快就驚駭的發現，砍殺敵人不再像過去那樣輕鬆愜意，武器的碰撞聲都顯得沉悶了許多，仿佛世界的規則不再鼓勵無休止的暴力和流血。
無數類似的場景在恐懼之眼內的各個世界上演，帷幕的增強給這些建立在亞空間力量根基上的世界，帶來了毀滅性的影響。
亞空間的力量被急劇壓制，依賴於亞空間存在的惡魔和各種超自然現象迅速消退。
低級惡魔成片地化為飛灰，被強行放逐回了亞空間。
強大的惡魔領主們也感到了致命的威脅，它們嘶吼著，被迫放棄經營了千百年的據點，狼狽不堪地朝著恐懼之眼更深處的核心區域撤退。
這就像是一場巨大的退潮，隨著海水退去，各種依賴海水才能生存的海洋生物也不得不跟著一起退去。
隨著歡愉王子誕生而被再次撕開的恐懼之眼，終於在此刻，緩慢卻堅定的向內部逐漸坍縮。
在卡迪亞地表，無數士兵和平民震撼地看到，天空中那道如同潰爛傷口般的恐懼之眼，其邊緣開始變得越發模糊。
那不斷蠕動探出的邪惡光絲，如同被灼燒般漸漸收縮斷裂。
「看！快看啊！」一名卡舍津士兵指著天空，聲音因太過激動而顫抖。
「裂隙……裂隙在癒合！帝皇在上，祂真的在關閉那扇地獄之門！」
雖然恐懼之眼只是縮小了一點點，但是卡迪亞上人類的歡呼聲卻此起彼伏，愈發的嘹亮。
他們也並不知曉到底是誰在關閉恐懼之眼，只能猜測這必然是人類之主偉力的又一次展現。
行星總督巴斯托內站在指揮室外，抬頭仰望著這堪稱神跡的一幕。
這位歷經戰火洗禮，只會流血不會流淚的的硬漢，此刻眼角也不禁有些濕潤。
「我的祖祖輩輩都渴望著恐懼之眼能夠消失，但他們直到戰死，也沒有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我是何等的幸運，世世代代卡迪亞人的犧牲和堅守，終於在我的時代看到了終結的曙光。」
然而，隨著物理規則的不斷擴張，洛希的眉頭卻開始微微皺起。
他能感覺到，最初的效果的確非常顯著，恐懼之眼萎縮了近五分之一。
但隨著修復的深入，越來越接近恐懼之眼連接著亞空間的區域後，受到的阻力呈指數級開始增長。
恐懼之眼的核心區域，連接亞空間的根部異常的堅韌，那裡是混沌力量直接注入現實宇宙的通道，單靠虛空龍的力量，如同試圖用堤壩阻擋海嘯，獨木難支。
對此洛希並沒有感到太過驚訝，他早前就有過心理準備。
畢竟虛空龍只是星神中的一員，就算它再度變得完整，修復的規則也只占現實宇宙規則的其中之一。
能夠縮小恐懼之眼五分之一的面積，已經是虛空龍足夠強大的結果了。
「尼歐斯，單靠現實宇宙規則強化，還不足以根除這頑疾，我們需要更直接的力量干涉！」
洛希通過心靈感應向帝皇傳遞信息。
帝皇的目光隨即投向卡迪亞地表那林立的黑石尖塔。
「是時候了，多恩！」
「你和那位占星者一起，啟動卡迪亞上的所有黑石方尖碑。」
人類之主的命令瞬間下達至正在卡迪亞地表協調防線的羅格·多恩。
這位最為忠誠的基因原體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轉向身旁那位剛剛抵達卡迪亞，正在檢查人類工作情況的歐瑞坎。
「歐瑞坎閣下，啟動黑石方尖碑矩陣！」
歐瑞坎點了點頭，他已經檢查了一遍這些人類的技術人員，在卡迪亞上對太空死靈遺留下來的黑石方尖碑做出的改動。
不得不說，人類的確已經對黑石科技掌握極深，連都他沒有挑出什麼大毛病。
占星者伸出自己的金屬手掌，按在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控制界面上，隨即便啟動了卡迪亞上的黑石方尖碑。
嗡——！
卡迪亞星球上，八千餘座座黑石方尖碑同時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人類不僅對星球地表上的五千八百一十座黑石尖塔進行了維護，更是對因為各種自然災害而倒塌、沉沒的太空死靈造物進行了重建。
而現在，這些沉寂了數千萬年的古老死靈造物，在同一時間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力量。
一道強悍的反靈能場域被瞬間激活，八千多座黑石方尖碑將這一場域不斷放大，並且串聯成一個了覆蓋整個星球的巨大網絡。
在這個反靈能網絡之中，每一根黑石方尖碑都不再是孤立的個體，而是整體的一份子，榨乾了黑石的最後一份潛力。
這股反靈能力量如同一個超巨型的現實穩定錨，強行釘住了卡迪亞周邊的時空，並向外輻射出強大的壓制效果。
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在虛空龍力量下已經萎縮超過五分之一的恐懼之眼，此刻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再次開始急劇收縮。
更多的惡魔世界被「吐」回現實宇宙，無數來不及逃走的惡魔在現實法則的碾壓下灰飛煙滅。
恐懼之眼的範圍被再度壓縮了五分之一左右，它在可見宇宙中的模樣也變得更為暗淡模糊。
但與此同時，強大的反靈能力場也帶來了嚴重的副作用。
在卡迪亞上，所有擁有靈魂的生物都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感瘋狂襲來。
最先察覺不適的是那些凡人民眾，卡迪亞雖然全民皆兵，但是一個星球總會有因為身體殘缺，亦或者各種疾病而無法勝任服役使命的人，他們只能在卡迪亞上負責一些後勤工作。
相較於卡迪亞的精銳士兵，他們的意志和肉體都要更為孱弱，而在反靈能力場的影響下，他們迅速感到頭暈目眩，四肢乏力，仿佛得了重病。
更有體質虛弱的人直接開始嘔吐、昏厥，甚至有人口鼻滲出鮮血，生命體徵急劇下降。
而經過嚴格訓練，磨礪意志和體魄的卡迪亞軍人們則要好上一些。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異常的疲憊，就像是在一場綿延了數年的殘酷戰爭中消耗了太多精力般，精神萎靡。
更嚴重的是那些人類靈能者，他們痛苦地抱頭倒地，靈魂如同被剝離般痛苦。
黑石方尖碑的無差別壓制，對於靈魂與亞空間有著天然微弱連接的人類而言，同樣是一種折磨。
「堅持住！兄弟們！堅持住！」軍官們強忍著不適，大聲鼓舞士氣。
卡地亞人熟練的運送傷者，並且自發的開始清點傷亡人數，這是他們在戰爭中磨礪出來的本能，以讓上級指揮官得到最為清晰的判斷依據。
「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有多少的卡迪亞人還保持著較好的戰鬥力？」
總督首席巴斯托內快速的翻看著數據板上涌動的數據，同時詢問自己的士官盧卡斯。
「截至目前為止，已經有三萬六千七百五十三個平民因為身體不適，被運送到後勤醫院，其中有六百七十七個重症已經宣布不治。」
「至於我們的卡迪亞士兵，目前還沒有出現死亡情況，我們依然能夠堅持在陣地里，時刻準備著戰爭的到來。」
士官鏗鏘有力道，總督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對於這些沒有死在戰場上，反而死在戰備時期的卡迪亞人，他內心其實是感到惋惜的。
每一個卡迪亞人包括他在內都可以死，但是要死的有價值。
「那些從泰拉來的禁軍派出了專業人員，為我們提供醫療幫助。」
「還有各個阿斯塔特軍團也派出了他們的藥劑師和醫生，否則現在情況這麼突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夠完美的掌控局勢。」士官繼續說道。
「我們卡迪亞人並非孤軍作戰，整個帝國都是我們的後盾。」巴斯托內說道。
正當兩人正在談話時，一道身穿簡樸白色長袍，手中握著一根權杖的女性身影出現在了指揮大廳當中。
在她的身邊，還跟著幾名國教的主教，他們簇擁著女人，來到了卡迪亞總督首席的面前。
當看到眼前來人的面孔後，即便是巴斯托內也是面色一變，旋即向對方行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
「教宗大人，你也來到了卡迪亞？」
巴斯托內眼前之人，正是國教的教宗幼發拉底·琪樂，整個人類帝國無數凡人的信仰領袖。
「怎麼，你們都可以來卡迪亞，難道我就不能來嗎？」琪樂笑著反問道。
「這是人類反攻的重要時刻，我們即將消除恐懼之眼帶來的威脅，在這種關鍵時刻，國教必然要發揮出自己的作用來。」
琪樂看著眼前的行星總督似乎一臉迷惑的樣子，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
「我知道隨著黑石方尖碑的全部啟動，卡迪亞上的人類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不適反應，這是正常的。」
「想要抗衡這種不適，你們所有人就必須加強對神皇的祈禱和信仰。」
聽到琪樂的話，巴斯特內立刻就有幾分急了。
「教宗大人，您是在質疑我們卡迪亞人對帝皇的忠誠嗎？」
「我以我的一切向您保證，每一個卡迪亞人都是忠誠的帝皇信徒，我們可以為人類的延續流干最後一滴血，我們的後代也將如此。」
琪樂沒有急著回答，她看向身邊一位面容蒼老的男主教。
「我是塞巴斯蒂安·索爾，或許我能夠回答你的疑惑。」
這位男主教，正是當初黑王之亂和國教內亂中，幫助琪樂突破了亞空間風暴，前往泰拉朝聖的索爾主教。
雖然他的身份只是主教，但是國教內部現在都已經幾乎達成了共識，這位索爾必然會在日後接替琪樂的位置，成為下一代的國教教宗。
「我們之所以來找你，並不是因為懷疑卡迪亞人的忠誠。」
「任何人都不能質疑你們的犧牲和奉獻，這是對於神皇信徒最大的污衊。」
「我們想說的只是，你們應該在軍隊中，加強對神皇的信仰規範教育。」
「你們的信仰模式太過的粗陋，在效率上實在是太差強人意了，如果你們按照我們給你們的指導，通過特定的儀式和聖物向神皇祈禱，能夠做到事半功倍。」
「相信我，照我們說的做，卡迪亞上的人類將會擁有對黑石方尖碑更強的抗性。」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現在的情況，只是因為他們的靈魂強度無法承受在黑石反靈能力場作用下受到的壓力，而只要強化他們的信仰力量，就能夠抵消這股壓力。」
聽完之後，巴斯托內這才鬆了一口氣。
卡迪亞一直以來都是要塞軍事世界，他們的一切都為軍事服務，對於宗教信仰領域向來都是缺乏足夠的了解。
相比起琪樂和索爾口中提到的，規範化對神皇的信仰體系，卡迪亞人更願意將時間花費在訓練和保養武器上。
在他們看來，這種行動上的忠誠，無疑比口頭上的忠誠，更能夠證明自己對帝皇和帝國的忠誠。
只是現在看來，似乎這口頭上的忠誠，似乎能夠做到意想之外的效果。
索爾主教的聲音沉穩而富有穿透力，他展開一卷古老的羊皮紙，上面用金色的墨水繪製著複雜的祈禱陣型與聖印符號。
「卡迪亞上所有的人類，都需要重新學習如何更有效地向神皇表達我們的忠誠與祈願。
這並非否定你們過去的虔誠，而是要將其引導匯聚，形成更強大的力量。」
他耐心地解釋道：「首先，你們可以採取定時集體祈禱的方式。我們將在卡迪亞標準時的日出、正午、日落這三個關鍵節點，通過全星球廣播系統，同步進行祈禱。」
「當所有卡迪亞人的意志在同一時刻，朝向同一個目標集中時，產生的共鳴將遠超個體祈禱的簡單迭加。」
「其次，是聖物與象徵物的運用。」索爾指向隨行神甫捧著的箱子，裡面是大量小巧精緻的神皇金像、印有天鷹徽和神聖經文的護身符、以及微縮版的《聖言錄》。
「我們要將這些聖物分發給每一位士兵和民眾，讓他們隨身佩戴或放置於居住工作的地方。
這些物品經過特定的祝聖儀式，本身就能成為一個微弱的信仰節點，持續穩定地散發安撫與庇護的力量，並幫助佩戴者更好地聚焦信念。」
「最後，是祈禱的規範化流程。」
「從劃天鷹禮的特定軌跡，到吟誦禱文時的呼吸節奏與語調，都有其象徵意義。
這些儀式並非空洞的形式主義，而是經過嚴格驗證，最能有效調動信仰之力，使其成為神皇易於接收和回應的途徑。」
巴斯托內總督聽著，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他忽然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索爾閣下，您說的這些，聽起來就像是……像是在戰場上，當我們某個區域的通訊信號因為干擾變得微弱時，我們就會部署更多的信號增強器和中繼站，並且讓所有單位使用統一的加密頻道和呼叫規範！」
「這樣一來，散亂的雜波被濾除，有效信號被放大同步，指揮部的指令就能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士兵耳中！」
教宗琪樂聞言，臉上露出了讚許的微笑。
「很精妙的比喻，總督閣下，你可以這樣理解。
信仰，從某種角度而言，也是一種信息的傳遞。
個人的祈禱如同微弱的信號，容易淹沒在亞空間的雜訊和黑石的干擾中。
而規範的儀式、集體的同步、聖物的輔助，就如同建立了強大的信號塔、使用了高增益天線和統一的通信協議，能將我們祈禱的信號更清晰地發送給神皇，而神皇回應的祝福，也能更順暢地抵達我們身邊，形成保護。」
這個用軍事通訊技術做的類比，瞬間讓巴斯托內和周圍所有卡迪亞軍官完全理解了其中的邏輯。
對於這些習慣於用數據和效率思考的軍人來說，這種將信仰「專業化」、「系統化」的解釋，遠比任何神秘主義的說教都更具說服力。
「原來如此！我已經明白了。」巴斯托內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盧卡斯，立刻傳令下去，全卡迪亞所有軍事單位、後勤部門、平民聚居點，立刻按照教宗陛下和索爾主教提供的規範執行！」
命令被迅速且高效地執行下去。
國教帶來的數以萬計的神甫和牧師如同涓涓細流，滲透到卡迪亞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指導士兵們如何在陣地中布置臨時的祈禱聖壇，教導民眾正確的祈禱手勢與禱文，並將聖物分發到每一個人手中。
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
在下一個卡迪亞標準時正午，當全球廣播系統響起莊嚴的聖歌。
數以億計的卡迪亞人，無論是堅守崗位的士兵，還是躺在病床上的傷員，亦或是忙碌的後勤人員，都默契的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面向最近的神皇塑像，劃出標準的天鷹禮，齊聲誦念起統一的禱文。
起初，許多人只是感受到一種精神上的凝聚感。
但很快，一種微弱卻切實可感的溫暖開始在許多人心頭湧現，仿佛靈魂被撫慰與得到了支撐。
在卡斯爾·克拉夫堡壘的醫療區內，原本因黑石力場影響而氣息奄奄、口鼻滲血的重症患者，其生命體徵監測儀上的數據開始奇蹟般地穩定下來，痛苦的呻吟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而安詳的睡意。
在陣地上，士兵們感覺那令人疲憊不堪的虛弱感和眩暈感顯著減輕，雖然力量並未完全恢復，但至少頭腦變得清晰，手腳也不再像灌了鉛般沉重。
就連那些痛苦不堪的靈能者，也感覺到那股要將他們靈魂撕碎的剝離感被一股柔和而堅定的力量所抵消，精神也更為穩定和清明。
「報告大人，根據我們收到的數據報告，整個卡迪亞因黑石力場導致的不適症狀報告數量下降了百分之七十，重症患者數量停止增長，並有超過半數轉為輕症！」
盧卡斯士官拿著最新的數據板，興奮地衝到巴斯托內面前匯報，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卻比之前明亮了許多。
巴斯托內轉身面向教宗琪樂和索爾主教，鄭重地行了一個天鷹禮。
自從黑石方尖碑啟動，大量的卡迪亞人受到影響之後，這兩位國教的大人物就一直坐鎮在這，指導他們展開自救。
身為一名卡迪亞人，巴斯托內發自內心的感激他們，而非出於對身份和地位的敬畏。
「感謝你們，教宗陛下，索爾主教。你們帶來了拯救了無數卡迪亞人生命的知識與方法，卡迪亞人，必將與帝國、與神皇同在！」
琪樂則予以溫和的回應。
「是神皇的光輝庇佑著祂忠誠的子民，卡迪亞人的堅韌與犧牲全都被祂看在眼裡，神皇不會忽視哪怕最為微小的犧牲。
現在，讓我們繼續堅持下去，直到勝利的到來。」
……
然而，人類修復恐懼之眼的行動進展順利，但混沌諸神又豈會坐視自己的橋頭堡被連根拔起？
就在洛希利用虛空龍的本質，以及卡迪亞上的黑石方尖碑逐步遏制恐懼之眼的範圍接近一個月後，來自亞空間的反撲終於還是到來了。
已經萎縮到原本範圍二分之一左右的恐懼之眼，在極短的時間內，爆發了一場一股無法形容的，匯聚了四種極致情感力量的恐怖亞空間風暴。
這一次的亞空間風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完全不同。
它混合了奸奇、恐虐、納垢、色孽四位混沌邪神的偉力，四種原本相互衝突，甚至彼此吞噬的力量，再一次的團結在了一起。
原本正在持續萎縮的恐懼之眼，在亞空間風暴到來後立刻停滯了下來，如同被注入超量興奮劑的野獸，心臟劇烈瘋狂地搏動起來！
隨後，被壓制到極點的恐懼之眼，不僅停止了萎縮，反而開始以更兇猛的速度反向膨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