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四章 調兵遣將與叛軍矛盾

  第934章 調兵遣將與叛軍矛盾

  「我的確沒有想到，在打完食屍鬼獸人帝國之後，我們居然還會有一天需要全軍集結，以幾個軍團的規模開拔到同一片戰場。」

  指揮室內，一席戎裝的盧瑟望著全息顯示上閃爍的無數綠色光點，幽幽嘆道。

  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艘戰艦，代表著戰艦上搭載的數以萬計的凡人船員以及暗黑天使阿斯塔特。

  而當這些光點匯聚在一起，將會迸發出無可匹敵的力量。

  「這難道不好嗎？卡利班戰鬥行星剛剛完工不久，她需要最強大的敵人，來展現自己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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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一把精工打造的利劍，如果無法在戰場上痛飲敵血，而只是作為把玩的藝術品，陳列於藏館之中，那該是何等的可悲。」

  「看來是我老了，阿斯特蘭，相比起血腥殘酷的戰場，我更喜歡坐鎮後方，調度所有的戰爭人員物資。」

  聽著盧瑟的回答，暗黑天使的阿斯特蘭只是平淡的搖了搖頭。

  「整個軍團之中，能夠讓我自嘆不如的一個都沒有，但能夠讓我平等相待的，你絕對算一個。」

  「如果讓我非要排個順序的話，你，盧瑟，則必然排在首位。」

  「無論是考斯韋恩、阿拉喬斯，他們在我眼中的分量都不如你。」

  「甚至於，在某些方面，即便是原體也未必能夠勝過你。」

  「你知道的，我們的那位原體優點和缺點都十分明顯。」

  盧瑟嘴角動了動，如果是從前的他，聽到阿斯特蘭這位暗黑天使軍團的元老人物這般評價自己，必然也會生出自傲之心。

  畢竟這可是阿斯特蘭，昔日在統一戰爭時和帝皇並肩作戰的強大戰士，論資歷，整個第一軍團就連萊恩都不如他。

  阿斯特蘭的桀驁，讓他許多時候對萊恩莊森都有些不屑一顧。

  但是現在的他嘛……

  盧瑟已經不在乎所謂的騎士榮譽，亦或者戰士宿命，這些昔日他被萊恩發配回到卡利班時耿耿於懷，始終無法釋懷的東西，在現在的盧瑟看來也不過如此。

  「你現在之所以失去了原來的銳氣，是因為你已經和萊恩和解了，你不需要再證明你的能力配得上那份榮耀。」阿斯特蘭似乎看穿了軍團執政官在想些什麼，直截了當說道。

  「愛讓你變得軟弱，讓你不再是那個戰場上戰無不勝的統帥。」

  阿斯特蘭的話語中透露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但盧瑟卻很滿意現在的情況。

  自從萊恩和他坦露真情，道歉認錯之後，盧瑟就無條件的原諒了他。

  畢竟有哪個父親，會在兒子服軟之後，依然和兒子置氣到底呢？

  或許有，但盧瑟絕對不包含其中。

  或許從基因上來說，萊恩的確是盧瑟的基因之父，但是在內心上，盧瑟才是那個父親。

  他願意無條件的托舉輔佐萊恩，哪怕只是在他身邊做好後勤工作。

  「阿斯特蘭，你不是一個父親，沒有辦法體會到我的感受。」

  「當你成為父親，然後看到自己的兒子取得比你更偉大的成就，建立更耀眼的功績時，你感覺到的絕不會是嫉妒亦或者好勝，而是為他而驕傲。」

  阿斯特蘭則是略帶嫌惡的看著盧瑟一副慈父的模樣。

  身為第一批帝皇的阿斯塔特，阿斯特蘭在年少時代，就完成了基因改造手術。

  而在他成為帝皇的天使之後，凡人時代的各種記憶、情感就開始退去，他自然是體會不到所謂的父愛是什麼感覺。

  「萊恩是幸運的，他有你這個父親。」

  「我們是不幸的，我們的基因之父是萊恩。」

  阿斯特蘭發自心底的說道，盧瑟聞言頓時嘴角露出難繃的笑容。

  這到底算是誇他還是罵他？

  「行了行了，你不用這樣明里暗裡的點撥我了，我雖然已經不喜歡戰爭，但不代表我就不會戰爭了。」

  「這一次的集結命令是由人類之主親自下達的，整個暗黑天使封國內的絕大部分兵力，都將隨原體開拔恐懼之眼。」

  「超過五十萬的暗黑天使，數十億精銳凡人輔助軍，以及超過兩千艘主力戰艦的軍事力量被抽調出來，只剩下僅夠維繫暗黑天使封國基礎防禦的兵力。」

  「萊恩已經跟隨帝皇前往了卡迪亞，而我們則從封國出發，一起到卡迪亞進行匯合。」

  阿斯特蘭臉上，那些多餘的複雜情緒全都消失不見。

  戰意，唯有赤裸裸的戰意，以及對建立戰功，獲取榮耀的極致渴望，從這位暗黑天使的身上傾瀉而出。

  「不僅僅是暗黑天使，距離恐懼之眼最近的鋼鐵之手也派遣了超過二十五萬的阿斯塔特。」

  「你我都知道，那些鋼鐵之手從洛希賢者的手中，獲取了活體金屬細胞之後，整個軍團都發生了難以描述的質變。」

  「他們終止了原來那毫無節制的瘋狂機械化改造，將肉體和金屬細胞融為一體，從而實現了阿斯塔特改造速度的大幅度提升。」

  盧瑟在說到關於鋼鐵之手軍團的情況時，即便心高氣傲如阿斯特蘭，都是露出了極其凝重的嚴肅表情。

  很難說現在的鋼鐵之手們，到底還算不算阿斯塔特，畢竟他們的改造器官全都是在植入了活體金屬細胞後，一體化成長出來的，而其他的阿斯塔特軍團則是依舊需要進行植入改造。

  並且根據暗黑天使的估計，這些植入了活體金屬細胞的鋼鐵之手，可能論起單體戰鬥力以及戰場存活能力，還要勝過身為所有軍團模版的第一軍團。

  雖然因為時間尚短，鋼鐵之手們目前只能抽調出二十五萬的阿斯塔特，但這支軍團的力量，依然足以讓所有軍團高度重視。

  「別忘了，他們的原體費魯斯·馬魯斯雖然失去了物質身軀，但是在恐懼之眼那樣的特殊環境中，咒縛軍團可以說必然出戰。」阿斯特蘭對那支來無影去無蹤，永遠沉默不語的軍團印象極其深刻。

  「整體強化過的鐵十軍團，再加上他們那咒縛化的基因原體一起參戰，我甚至都不敢想這些美杜莎人會爆發出何等恐怖的戰力。」

  盧瑟看著一臉迫真的阿斯特蘭，忽然間笑了出來。

  「阿斯特蘭，時代已經改變了，我們不需要再用原來的那套充滿戒心和防備的方法，對待其他軍團的兄弟。」

  「鋼鐵之手已經在荷魯斯之亂中證明了自己的忠誠，我們站在同一個陣營，不必擔心他們會突然跑到對立面。」

  「畢竟如果他們有任何不軌之心，在死後都不可能受到神皇的接引，進入人類死亡後的神聖家園安享永恆的寧靜，也不可能加入到咒縛軍團，和他們的原體繼續並肩作戰。」

  自從神皇降世，人類區域網隨著國教信仰開始蓬勃發展之後，整個人類的凝聚力正在不斷的增強。

  哪怕是一個弱小的凡人，除非他自己選擇墮入混沌，否則即便是亞空間的蠱惑和折磨，也很難突破神皇信仰和人類區域網的加持，強行腐化人類。

  每個忠誠信仰神皇的人身上，都有著一根無形的細線，和區域網中坐鎮的神皇相連，膽大包天的亞空間惡魔最好祈禱在腐化人類的時候，不會被神皇察覺，然後直接反向輸出力量，徹底湮滅亞空間惡魔。

  「還有那些野狼，芬里斯狼王已然從網道中歸來，他將帶著狼群發起偉大狩獵，超過三十萬的太空野狼會直接從芬里斯星系出發，朝著卡迪亞聚集。」

  兩人一番盤算下來，僅僅離恐懼之眼最近的三個阿斯塔特軍團，就能夠抽調出超過百萬的阿斯塔特。

  可以毫不誇張的講，如果這三個軍團回到大叛亂剛開始之初，荷魯斯的叛軍在剛剛開始萌芽的時候，就會被摧枯拉朽的蕩平。

  原鑄升級技術的普及，以及海軍戰艦的升級，使得人類軍團的戰力不斷地攀升。

  「帝國之拳的原體羅格·多恩也前往了卡迪亞，第七軍團除了將大部分的兵力繼續駐防泰拉外，還讓那位黑騎士西吉斯蒙德帶領了部分精銳，追隨多恩的腳步。」

  「還有那位丹提歐克的涅槃之鋼，聽說他們極其擅長和鐵人一起並肩作戰，也是一支勁旅。」

  「人類之主都親自前往了戰場，那麼禁軍萬夫團和寂靜修女組成的帝皇之爪肯定也會隨行，在大叛亂時代，這一支力量可是一直被網道戰爭絆住了手腳，未曾發揮全力。」

  「洛希賢者也前往了卡迪亞，那麼高等技術共同體還有機械教的那些賢者，也必然把自己視若珍寶的泰坦軍團、騎士家族派到戰場上。」

  「畢竟和歐姆彌賽亞並肩作戰，無論哪個信徒都不可能拒絕這種殊榮。」

  兩名暗黑天使的高階指揮官一一列舉人類現在集結的力量，但越是詳細，他們就越是感到心驚。

  帝皇向他們下達集結令的時候，並沒有明確的告知這一次集結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敵人又是誰。

  但是恐懼之眼中，除了那些該死的叛徒，還有叛徒背後的亞空間惡意實體之外，還能有什麼敵人？

  「樂觀的講，這一場戰爭可能是我們亞空間之敵的最後一次較量了。」

  「在現實宇宙中，能夠和我們為敵的，也僅有那些還在沉睡的太空死靈了。」

  盧瑟說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阿斯特蘭良久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不在乎這些，我為戰爭而生，人類之主的意志即是我的意志。」

  「我會為人類的未來和天命，用槍和劍殺出一條光明道路。」

  「是的，」盧瑟那滿是鬍鬚的下巴上勾勒出一個笑容，「我們必然會成功，為了人類。」

  「為了人類。」阿斯特蘭同樣回道。

  ……

  「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人類。」

  「只有黑暗之王，才能真正的救贖人類，唯有擁抱死亡，才能重獲新生。」

  「既然帝國冥頑不靈，他們堅信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是在拯救人類，那就讓時間來給出答案吧。」

  「我們離開，把這個宇宙讓給他們，我們再去尋找一個合適的，可以踐行我們理念的宇宙。」

  看著眼前齊聚一堂的各個叛軍勢力首領，九頭蛇這般說道。

  就在人類帝國龐大的戰爭機器以前所未有的規模，向卡迪亞和恐懼之眼邊緣集結時。

  恐懼之眼深處，那光怪陸離，物理法則和亞空間規則混淆糾纏在一起的的錯亂之地，一股大戰將至的恐慌正在叛軍高層中迅速蔓延。

  消息是幾乎同時通過不同渠道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大懷言者珞珈在褻瀆的儀式中，通過預言看到了現實帷幕被金色光芒強行彌合的恐怖幻象。

  黑色軍團的偵查艦隊在恐懼之眼邊緣與帝國偵察艦隊的短暫交火中，捕獲了關於「帝皇親臨」、「多個原體和他們的軍團集結」的破碎信息。

  甚至一些侍奉特定混沌四邪神的惡魔，也帶來了其主人模糊不清的警告——前所未有的風暴即將來臨。

  在黑色軍團旗艦復仇之魂號那陰森宏偉的指揮大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讓空氣徹底凍結。

  混沌戰帥阿巴頓，此刻正站在巨大的星圖前靜靜的沉思。

  他並沒有使用混沌的力量，而是讓兩名黑暗機械教的神甫，控制著儀器設備還有機仆製造投影。

  在第二次葛摩戰爭達到最高潮的時刻，瓦什托爾為了戰勝洛希，不惜徹底的榨乾自己的信仰力量，將所有信仰自己的存在直接吞噬殆盡。

  原先的黑暗機械教鑄造將軍凱博·哈爾就直接死在了瓦什托爾的榨取之中，超過99%的黑暗機械教成員當場死亡。

  但是凡事畢竟也有例外，還有一小部分的黑暗機械教成員倖存了下來。

  他們大部分都是原先黑暗機械教中的邊緣人物，當初背叛帝國也是被裹挾，這使得他們對瓦什托爾的信仰並不算純粹。

  不過就是這群信仰不夠純粹的人，恰好在瓦什托爾帶來的毀滅之災中存活了下來，甚至成為了阿巴頓身邊信賴的技術神甫。

  阿巴頓對這批機械神甫非常看重，畢竟能用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剩下這些就算是技術差勁，他也得捏著鼻子繼續用。

  星圖上代表帝國勢力的金色光點正以前所未有的密度包圍了恐懼之眼的輪廓，幾乎要用自己的光芒，徹底的驅散這一道傷疤。

  大掠奪者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那雙蘊含著野心和克制的眼睛掃過聚集在此的各方勢力領袖。

  「他們都來了，偽帝，萊恩莊森，羅格多恩……帝國把他們能找到的所有力量都堆到了我們的家門口。

  這不是一次例行的清剿，這是一場滅絕之戰，他們的目的很明確，要將恐懼之眼從這個宇宙中徹底抹去，片甲不留！」

  阿巴頓的聲音極其嘹亮，好像一台暴怒的黎曼魯斯坦克一般宣洩著噪聲。

  他頭頂那奪目的沖天辮不斷的晃動，讓人怎麼也無法無視。

  阿巴頓目光如炬，逼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滔天的凶煞氣息從他手中的德拉克尼恩湧出，就連在場的兩位基因原體，都對這種天然克制人類的力量忌憚萬分。

  「而我早就警告過你們，我告訴過你們，苟延殘喘的時代結束了，我們必須離開這個即將被帝國的秩序徹底窒息的囚籠，去新的宇宙開拓屬於我們的疆土！可你們呢？！」

  他的怒火首先轉向了法比烏斯·拜爾，這位第三軍團如今實際上的掌舵人。

  據流傳的小道消息稱，在之前的克隆原體出逃事件中，帝皇之子的升魔原體福格瑞姆遭遇了無法復原的致命打擊。

  他至今都無法復活歸來，疑似已經徹底死去，就連歡愉王子都無法做到復活祂心愛的玩具。

  升魔福格瑞姆是第三軍團最大的後台，雖然他不管事，但只要存在就是一種威懾。

  而現在，這個威懾已經消失，阿巴頓也更為強勢。

  「首席藥劑師，偉大的基因生物學家，媲美帝皇的創造者。」阿巴頓的聲音帶著無盡的譏諷。

  「你的基因檔案館修建得如何了？你那無窮無盡的珍貴實驗體和樣本材料打包好了嗎？還是說，你打算用你那些半成品的怪物去對抗偽帝的禁軍和原體？」

  法比烏斯·拜爾相比從前，看上去要更為枯瘦滄桑，好像短時間內老了幾百歲一般。

  他的頭頂髮絲更為稀疏，已經完全蛻變為了地中海髮型，而其他蒼白的頭髮則根根垂落在動力甲上，整個人透露著一種偏執和煩悶。

  「戰帥，你清楚上次的意外對我的實驗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我必須彌補損失，這難道有錯？」

  拜爾指的是之前克隆原體集體出逃事件，那幾乎毀掉了他數個最重要的實驗室。

  「一些樣本是獨一無二的，複製需要時間，更別提那些精密設備，在亞空間航行中需要特殊的穩定裝置……」

  「時間？」阿巴頓打斷他，聲音提高了八度，「帝國的利刃可不會給你時間！」

  「等萊恩莊森的子嗣跳幫到你的船上，你的那些瓶瓶罐罐連同你本人，都會變成宇宙里飄蕩的垃圾！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們現在面臨的處境？！」

  法比烏斯沉默不語，他明白阿巴頓說的是對的。

  「看來，必須當斷則斷了，真的讓阿巴頓發怒對我沒有好處。」

  帝皇之子的首席藥劑師已經知曉了惡魔原體的情況，福格瑞姆的碎片碎得到處都是，散布在各個時間線上，他們背後最大的靠山已經沒了。

  接著，阿巴頓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珞珈·奧瑞利安。

  混沌戰帥的怒火，即便是珞珈升魔原體的身份都無法壓制，他現在火氣很大。

  「還有你，珞珈！」

  「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你的軍團為什麼沒有絲毫撤離的動向？」

  阿巴頓的語氣帶著一種難以壓抑的不耐。

  「你還在等待什麼？等待一個和基里曼敘舊的機會？我理解你的仇恨，但這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你的固執會害死我們所有人！」

  珞珈緩緩低下頭，那長著五根犄角的龐大頭顱上，一雙燃燒著偏執火焰的惡魔之眼直勾勾盯著阿巴頓。

  「仇恨並非固執，阿巴頓，那是信仰的試煉，是黑暗之王給予我的使命。」他的聲音平靜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羅保特·基里曼，那個自詡理性的偽君子，如果命運將他送到我的面前，我會用他的鮮血和失敗，為我們的遠征獻上最豐厚的祭品。」

  「唯有如此，我們才能走的更為順利，獲得更多的賜福和幫助。」

  「祭品？」阿巴頓幾乎都要氣笑了。

  「等你被帝皇親手抓回去懺悔的時候，看看你的神會不會來救你，黑暗之王都被壓制在黃金王座上了，你們還在瘋狂的信仰祂，我們現在需要的是生存，而不是一場毫無勝算的殉道！」

  與這兩位的拖沓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安格爾泰和歐米岡。

  安格爾泰，這個完美的受祝之子依然如同往日那般淡然安靜，整個人散發的溫和氣場和復仇之魂號格格不入。

  卡恩如同他的分身一般，默默的站在安格爾泰的身後，他們的混沌軍團早已經做好準備離開戰錘宇宙。

  混沌軍團的所有人，都已經在安格爾泰的主導下，完成了附魔儀式。

  這是一支完全由受祝之子組成的軍團。

  對於這些人類和亞空間生物結合的存在而言，武器、盔甲甚至是補給都不再是必需品。

  他們發誓要追隨著安格爾泰，踐行他那人類和亞空間和諧相處的理念，並且為此奮鬥終生。

  九頭蛇的聲音平淡無波：「阿爾法軍團的情報網絡已經再次確認了帝國動員的規模。抵抗是徒勞的，我在之前獲取的必要知識和技術已備份完畢。」

  「我支持立即執行遠遁計劃，生存高於一切。」歐米岡旗幟鮮明的站在了阿巴頓的身後，讓這位苦於手下心思各異的混沌戰帥心中好受了些。

  那該死的珞珈，他要是有歐米岡一半的果斷明智，自己也不至於這般操心。

  除了這兩批人馬之外，在復仇之魂號上還聚集了阿扎克·阿里曼，以及泰豐斯等混沌星際戰士。

  阿里曼帶領的浪子戰幫人數極少，這些墮入混沌的千瘡之子極其的珍惜自己的生命，除非碰到和他們血肉變異有關的事情，通常情況下他們不會鮮明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而泰豐斯這位升格為惡魔王子的混沌星際戰士，則是因為之前的瘟疫花園被燒事件，被其他的大不淨者進一步針對。

  泰豐斯不明白為什麼，那些納垢花園的本土惡魔會突然開始敵視自己為首的升魔派，甚至連帶著死亡守衛的那些混沌阿斯塔特，也被瘋狂的排擠。

  瘟疫花園和諧包容的氛圍，在極短的時間內發生了扭轉。

  某些大不淨者甚至叫嚷著，讓他們這些受詛咒者的孩子滾出亞空間，滾出瘟疫花園，回到那該死的人類帝國去，他們必然在未來背叛慈父。

  於是他不得不離開了瘟疫花園，帶著僅剩的死亡守衛前來響應阿巴頓的號召，看看能不能做些什麼讓慈父寬恕他們。

  復仇之魂的大廳內依然吵成一團，這些阿巴頓手下的軍閥頭子根本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夠說服的。

  除非滿足他們的利益需求，亦或者是用純粹的暴力折服他們，他們能夠在這裡無止境地繼續扯皮下去。

  「夠了！」阿巴頓猛地一拳砸在星圖控制台上，荷魯斯之爪互相摩擦發出的巨大的聲響讓爭吵暫時平息。

  他環視眾人，眼中閃爍著容忍到極致的危險信號。

  「我受夠了你們的鼠目寸光和自私算計！」

  「我不是在請求你們，我是在命令你們！我是混沌戰帥，是黑暗諸神欽定的統帥！我們的時間不是以年、以月計算，而是以天、以小時計算！」

  「你們以為我只是在催促？不，我已經找到了離開的道路。」

  阿巴頓抬起手，一股黑暗的能量在他掌心匯聚，隱約形成一條扭曲不穩的通道幻象。

  「諸神已經給予了啟示，祂們告知了我一條古老的，連接著其他宇宙的穿梭隧道。」

  「它就在恐懼之眼的最深處，在現實與虛幻的夾縫中，它曾是一些古老存在離去的路徑，如今，它將為我們敞開。」

  阿巴頓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我們將會戰略轉移，向無限多元宇宙進軍，我們將把諸神的榮光播撒到新的世界。」

  「在那裡，我們將建立起真正永恆的混沌國度，而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成為帝國博物館裡被嘲笑的失敗者標本。」

  最後，阿巴頓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聽著，這是最後通牒，72小時！我只給你們72小時進行最後準備！時間一到，復仇之魂號將率先駛向通道入口。」

  「願意跟隨的，我阿巴頓歡迎，猶豫不決的，就留下來面對偽帝的怒火吧！」

  阿巴頓不再試圖說服，而是用絕對的權威和擺在眼前的死亡威脅，來迫使各方做出最後的選擇。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