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三章 克隆天使也是天使
第913章 克隆天使也是天使
基里曼很清楚克隆原體之間，因為本體的影響也是存在著不同的派系。
就像是克隆安格隆、福格瑞姆或是莫塔里安，他們就是和克隆荷魯斯的關係較好，也更願意服從他的指揮。
而克隆萊恩、黎曼魯斯、察合台可汗等，也和那些本體背叛的兄弟尿不到一個壺裡。
因此基里曼果斷的讓他們分開行動，至少別讓他們在戰場上互相掐起來。
密教的巢艦雖然體積堪比一座人類巢都城市，放在大遠征時代也只有帝國之拳的山陣號可以超過它的體積。
但是說到底，這還是一次奪艦行動。
像這樣的行動，基里曼隨便交給自己麾下的一個戰團長，撐死了也就是四英傑那種層次的阿斯塔特指揮即可。
而現在，包括基里曼在內有足足十八位基因原體一起發起跳幫，哪怕是昔日的復仇之魂決戰人也沒有這麼齊過。
讓原體們分散開，按照各自的習慣作戰，這樣無疑能夠在提高作戰效率的同時，儘可能降低各個原體之間爆發矛盾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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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開戰的這一刻，我反倒真的覺得這是在高射炮打蚊子，實在是浪費了我們的人力。」
「從他們被我們的反預言干擾打擊廢掉了引以為傲的預敏度系統，最後選擇降落在這顆星球上開始，這一場戰爭的結局其實已經註定了。」
在基里曼的身邊，除了他的常勝軍衛隊之外，便是由加維爾·洛肯親自率領的灰騎士小隊。
這些經過無數嚴格訓練，對亞空間污染具備無與倫比抗性的灰騎士是對付靈能巫術的大殺器，論起針對性絲毫不遜色於寂靜修女。
由於絕大部分的寂靜修女都無法有效地控制自己的無魂力場，再加上人類這邊有眾多的靈能者參戰，基里曼乾脆就沒有帶上她們。
洛肯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守在基里曼的身邊，保護帝國攝政不受到密教可能存在的靈能手段的威脅。
「任何與人類為敵的異形都應該受到最殘酷的打擊。」
「聖吉列斯大人已經去做了。」
洛肯微微昂起自己的頭顱，戰術頭盔上的輔助系統立刻就鎖定了一道正在天穹上高速移動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受到基里曼命令，前去阻擊第一艘從密教巢艦中分離出來戰艦的聖吉列斯。
洛肯明白眼前的聖吉列斯，並非是他記憶中那位光輝燦爛，為了人類不惜用生命阻止荷魯斯的大天使。
但他依然尊敬克隆聖吉列斯，只因這位天使的身上，也有著部分大天使本尊的高貴品格。
只見聖吉列斯翱翔於天穹之上，他的身後緊緊跟隨著一隊裝備了巡航噴氣背包，亦或者體內的無限引擎器官搭載了具備飛行能力X基因的原鑄星際戰士。
他們來自於死亡守望戰團，但他們的前身，大部分都是當初結束和獸人帝國的戰爭後，奉命前往這個混編戰團服役的聖血天使子嗣。
能夠追隨在克隆大天使的身後，這些阿斯塔特的鬥志和激情幾乎燃燒到了極點，恨不得現在就衝到異形堆里，將這些人類之敵砍成肉泥。
那艘從密教巢艦主體上強行撕裂分離出的戰艦，造型古怪，一眼望去像是一顆巨大的，布滿金屬尖刺和蠕動管道的海膽。
它的尾部推進器噴吐出幽藍色的等離子流，不顧一切地試圖掙脫卡薩·奧克塔維斯三號星的引力井，沖向冰冷的虛空。
操控它的密教高層——一位機械生命體賢者，此刻已將所有計算力用於操控戰艦和規劃逃跑路線上。
它那機械之軀與戰艦的中央計算機相連，澎湃的算力充斥全身，卻無法帶來多少的安全感。
由於自身的獨特構造，它對信息的把控即便是在密教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因此在歐米岡和悠海賢者等人商討對策時，這位未曾出席現場的機械生命體賢者就通過自己安插的竊聽器和傳感器等隱藏手段，獲悉了第一手情報。
它立刻就做出決定，要趕在其他人分裂巢艦之前，儘可能的保全自己的部分。
至於其他的部分，那就看上天的意思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總比所有人都一起陪葬來得好。
它的決定雖然果斷，但是事實卻並沒有按照它預料和計算的那般發展。
人類艦隊比起九頭蛇推測時間提前抵達的事實，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它最後的僥倖。
但它此刻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將引擎功率推至遠超安全閾值的極限，試圖憑藉速度和突然性闖出一條生路。
然而，帝國海軍的封鎖網遠比它想像的更為嚴密和高效。
就在那艘異形戰艦即將突破大氣層頂層之際，近地軌道上一艘待命許久的帝國巡洋艦側舷，那巨大的光矛陣列微微調整了角度。
嗡——！！！
一道純粹而致命的能量光束瞬間劃破虛空，精準擊中了異形戰艦的護盾。
它並沒有以最大功率發射，那足以將整艘戰艦汽化。
這道光束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精確地切開了異形戰艦剛剛升起的能量護盾。
護盾連一秒都沒能堅持住，如同肥皂泡般無聲破碎。
能量反饋讓整艘戰艦劇烈震顫，外部傳感器和近防武器系統瞬間過載，迸發出一連串細小的爆炸火花。
幾乎在光矛命中護盾的同時，早已如同獵食猛禽般盤旋在最佳突擊位置的克隆聖吉列斯動了！
他巨大的潔白羽翼猛地一振，強大的靈能使他瞬間爆發出遠超常規飛行載具的速度，迎著那艘失控震顫，護盾破碎的戰艦直衝而去。
「隨我衝鋒！」
聖吉列斯的聲音通過靈能擴音，清晰地傳入每一位跟隨他突擊的死亡守望戰士耳中。
異形戰艦的自動近防系統在最後一刻掙扎著啟動，無數扭曲的，發射著電磁能量束或實體炮彈的炮塔從艦體表面升起，試圖編織一張死亡之網阻擋聖吉列斯的進入。
但聖吉列斯還有著強大的靈能預言能力，他的飛行軌跡飄忽不定，以一種充滿韻律和不可思議美感的弧線輾轉騰挪。
每一次微小的轉折和俯衝，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數道交叉火力的攢射，每一次羽翼的偏轉，都讓密集的彈幕擦著邊緣掠過。
他的靈能預知能力被發揮到極致，在他眼中，那些致命的火力軌跡仿佛變成了緩慢而清晰的虛線，而他則在其中優雅地穿梭舞動，如同在進行一場死亡的舞蹈。
緊隨其後的死亡守望戰士們，也是被大天使的英姿所鼓舞。
一部分戰士背後的巡航噴氣背包爆發出藍色的尾焰，他們以緊湊的隊形跟隨在聖吉列斯身後，利用大天使開闢的相對安全通道高速突進。
他們的戰術頭盔不斷閃爍著數據流，自動系統幫助他們計算著最佳跟隨路線，規避殘餘火力。
另一些戰士則更為詭異，他們的身影時而模糊，下一刻便瞬間向前閃爍出一段距離。
這是利用體內植入的X基因實現短距離瞬移能力，讓他們能夠無視常規彈道，如同鬼魅般穿梭於槍林彈雨之中。
還有少數幾名戰士，在即將被火力覆蓋的瞬間，身體竟然變得半透明乃至完全虛化，能量束和實體彈藥穿透他們的虛影，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聖吉列斯第一個抵達戰艦表面，他甚至沒有減速，手中那柄燃燒著靈能火焰的聖劍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如同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地撕裂了戰艦厚重的金屬外殼，創造出一個巨大的，還在流淌著熔融金屬的入口。
在回歸帝國之後，伏爾甘將自己寶庫中儲存的神器，慷慨的分了許多給自己的克隆兄弟們。
相比起在恐懼之眼中，他們只能依靠克隆伏爾甘，利用自己的鍛造技術和一大堆廢料打造勉強可以使用的裝備，如今早已經是今非昔比。
「為了聖吉列斯！」
「不負聖吉列斯之血！」
死亡守望們毫不猶豫地率先沖入那瀰漫著金屬氣息、電離臭氧和古怪燃料氣味的通道。
若是平常與異形作戰，這些戰術專家絕對不會如此的魯莽衝動。
但是現在？
聖吉列斯就沖在最前面，他們體內流淌的血脈正在瘋狂的共鳴，死戰不休的勇氣發瘋般的從基因中噴涌而出。
他們滿腦子只有衝鋒！衝鋒！殺光所有敵人！
戰艦內部警報悽厲地嘶鳴著，紅色的應急燈不斷閃爍，猶如喪鐘敲響。
通道內，大量形態各異的機械生命體：有的像是多足蜘蛛，有的則是懸浮的球體，還有著人形機械構造體正瘋狂湧來，它們的武器閃爍著危險的電弧光芒，殺傷力不容小覷。
聖吉列斯的眼眸中毫無波瀾，他雖然不是本體，但也不是這些炮灰能夠碰瓷的。
他抬手間，數枚由高等技術共同體專門為此次行動提供的高能電磁脈衝炸彈便被精準地投擲出去，這些炸彈自動的附著在通道的關鍵節點，以及敵人最密集的區域。
嗡——
威力巨大的電磁脈衝瞬間爆發，如同一聲無聲的驚雷在戰艦內部炸響。
剎那間，所有湧來的機械生命體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它們眼中的光芒急劇閃爍然後熄滅，動作瞬間僵直，細小的電火花從它們的關節和傳感器中噼啪冒出。
一些較弱的單位直接癱倒在地，變成一堆廢鐵開始冒煙，而那些較強的單位也陷入了嚴重的功能紊亂和宕機狀態，完全沒有了剛才氣勢洶洶的模樣。
然而跳幫的三板斧還沒有結束，聖吉列斯利用自己強大的靈能，鎖定了戰艦內部的數據流節點。
他單手在自己的動力甲上操控，下一刻一發攜帶著廢碼病毒的飛彈就命中了數據節點，將病毒順著戰艦的數據網絡和能源線路瘋狂擴散。
這病毒並沒有摧毀系統，而是瘋狂製造邏輯錯誤和垃圾信息，讓那些勉強從EMP衝擊中恢復過來的機械生命體陷入更大的混亂。
畢竟他們這一次行動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基里曼奪取密教的人造永生者技術，誰也不敢肆意的利用數據病毒破壞密教的系統。
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人造永生者技術給破壞了，誰也無法向基里曼交代。
機械生命體異形的處理核心開始過熱，甚至開始無差別地向周圍開火。
「死亡守望，隨我前進，目標：控制艦橋和動力核心，優先保證數據核心完整。」
聖吉列斯冷靜的指揮道，下一刻，如同神兵天降的死亡守望戰士們便從破口處湧入。
他們的配合默契到了極致，仿佛是一個整體。
能夠瞬移的戰士瞬間出現在那些陷入混亂的機械敵人身後，手中的動力劍或鏈鋸劍精準地刺入核心處理單元，徹底的殺死了這些異形。
能夠虛化的戰士直接穿過牆壁或障礙物，出現在敵人防禦陣線的側翼或後方，用熱熔槍或等離子武器發動致命突襲打擊。
常規推進的戰士們則組成堅實的突擊戰線，爆彈槍噴吐著致命的火舌，專門針對機械目標的穿甲爆彈輕易撕裂著敵人的裝甲。
他們投擲出的熱熔炸彈，可以輕鬆的將成堆的敵人和堅固的閘門一同化為熾熱的金屬熔渣。
這便是死亡守望，一支專門為了打擊異形而誕生的特殊單位。
他們能夠適應絕大部分的異形敵人，並且在戰鬥中精準的選取最適合的方式進行打擊。
這不僅僅是一場戰鬥，更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高效而完美的屠殺。
每一位戰士都完美地發揮著自己的特殊能力，互相掩護，協同推進。
他們最大限度地避免使用可能對戰艦結構造成不可逆傷害的重武器，而是用精準的射擊和近戰破壞終結敵人。
聖吉列斯本人則一馬當先，他如同死亡風暴，所過之處，任何還能活動的機械敵人都被伏爾甘贈送的「救贖者」切成碎片，或者被祂隨手釋放的靈能衝擊碾成齏粉。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聖吉……列斯！」
那名機械生命體密教賢者不甘的咆哮道，當看到聖吉列斯出現在它的船上時，它就已經明白一切都結束了。
在密教的觀察中，聖吉列斯已經消失了上百年，自從泰拉圍城戰結束後就杳無音訊。
這一位原體的彪悍戰力，能夠堵住任何質疑者的嘴，讓他們做出最從心的決定。
「你們要什麼，我們可以合作。」
「我們並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對你們人類進行實驗和改造的，並不是我們這個派系。」
「我和我的族人只是想活下去，這是什麼不可以接受的要求嗎，我們……」
那位機械生命體的密教賢者眼見自己的護衛已經全部變成了廢鐵，也是非常識時務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聖吉列斯沒有和這傢伙廢話，他只是示意身後的死亡守望技術軍士控場，將那名機械生命體異形抓捕起來，同時複製戰艦資料庫做好備份。
「我這裡已經解決完畢，數據回收正在進行中。」
聖吉列斯對著耳畔的通訊器輕聲說道，而基里曼的回應也是適時響起。
「幹得漂亮！」
「我知道可以一直信任你，聖吉列斯。」
克隆大天使的嘴角抿起一抹謙遜的笑容，下一刻他的視線集中在了陸地之上。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位於海洋和陸地之間，聖吉列斯的視力可以清楚的看到陸地邊緣一座人類村莊上空升起的濃煙。
那並非是人類軍隊突擊降落造成的動靜，更像是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土著發出的求救信號。
聖吉列斯猶豫了一瞬，他在糾結是去看看是否有人類土著需要幫助，還是和其他的兄弟一起，向海底的密教巢艦繼續進攻。
他和基里曼的通信頻道並沒有關閉，基里曼立刻就覺察到了聖吉列斯隱藏的一絲猶豫。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必畏首畏尾。」
「瞻前顧後可不是我認識的那位天使。」
聽到基里曼的話語，聖吉列斯身上纏繞的那一抹猶豫也是瞬間消散。
「明白了。」
他丟下那些死亡守望的戰士，直接縱身從高空墜落而下。
聖吉列斯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自高空那艘已被制服的密教戰艦上疾速墜落，精準地向著陸地上那縷求救煙柱的方向俯衝而去。
他潔白的羽翼在稀薄的大氣中劃出尖銳的呼嘯，靈能的光輝在他周身流轉，控制著他墜落的速度，使他如同神祇降臨般穩穩地落在那片破敗村莊的邊緣，只是激起一圈塵埃。
聖吉列斯的突然到來，瞬間讓村莊邊緣正在艱難生火製造濃煙的約翰和達蒙僵立在原地。
兩位前密教特工的心臟幾乎驟停，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那標誌性的潔白羽翼和偉岸的身形。
那是聖吉列斯，毫無疑問。
對於他們這些曾經長期潛伏在人類社會中，為密教異形服務的特工而言，基因原體本身就是最高級別的調查對象。
更何況，他們曾參與過針對另一位原體，火龍之主伏爾甘的刺殺行動。
可以說要不是約翰最後關頭突然醒悟，說不定伏爾甘的物質身軀真的要徹底死去，而他的靈魂也只能去找費魯斯報導。
此刻突然面對另一位原體，積壓的恐懼和罪惡感瞬間淹沒了他們的內心。
約翰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從密教帶出的星鏢手槍，達蒙則本能地擋在約翰身前，儘管他知道在這種級別的對手面前毫無意義。
他們的臉色慘白，呼吸幾乎停止，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聖吉列斯眼眸掃過兩人，他們的恐懼、緊張、絕望以及一絲深藏的，試圖反抗命運的微弱決心，如同敞開的書頁般呈現在他強大的靈能感知中。
他沒有動作，沒有舉起手中的救贖者之劍，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他看到了約翰在漫長歲月中的迷茫與服從，看到了他將永生之力傳遞給伏爾甘那一刻的釋然與決絕。
他看到了達蒙的習慣性冷漠下的掙扎，看到了兩人在洪水湧入巢艦時的相互扶持，看到了他們利用儀式匕首逃離的決心。
這些命運的剪影一閃而逝，卻足以讓聖吉列斯明白眼前兩人的狀態和選擇。
這並不是兩個好人，但也沒有壞到不能拯救。
他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威壓悄然收斂，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洞察一切，卻又隱含寬恕的悲憫。
「放下那無用的武器吧。」聖吉列斯的聲音響起。
「它無法保護你，也無法傷害我，更重要的是，它早已配不上你們此刻做出的選擇。」
約翰的手指一顫，星鏢手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岩石上，達蒙也緩緩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聖吉列斯向前邁出一步，繼續說道。
「我看到了你們的過去，那些被陰影籠罩的歲月，那些迫不得已的選擇。
但我更看到了此刻的你們選擇了背離黑暗，奔向光明，哪怕前路同樣是戰火與未知。」
「做錯事並不可怕，人類的歷史本就是一部不斷犯錯又不斷糾正的史詩。
真正可怕的，是明知走在錯誤的道路上，卻因為恐懼、怠惰或固執而拒絕回頭，直至靈魂徹底墮入深淵，再無挽回的餘地。」
大天使的話語如同蘊含著某種淨化心靈的力量，約翰和達蒙感到心中那沉重的負罪感和恐懼竟奇蹟般地開始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楚和……希望。
「你們選擇了回頭，」聖吉列斯的聲音愈發莊嚴，「這需要比盲從更大的勇氣，帝國或許會審判你們的過去，但絕不會否定一個渴望贖罪的靈魂。」
「我，聖吉列斯，在此認可你們此刻的選擇。歡迎回歸人類的陣營，戰士約翰、戰士達蒙。」
「戰士……」約翰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眼眶瞬間濕潤了。
這個稱呼，對他們而言，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聽到，甚至不敢想像。
一直以來，他都是特工約翰，是一群受到密教指示，行走在黑暗中的老鼠。
達蒙也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脊樑，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不再猶豫，約翰立刻將他們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感謝您的寬恕，我們有一些情況必須立刻匯報。
密教巢艦內部已經徹底分裂，高層們正在各自逃亡，而且……而且自稱九頭蛇的人也出現了。
他與悠海賢者、斯勞·達等人進行了接觸，是他煽動了密教分裂，並可能提供了逃跑的路線！」
「九頭蛇？」聖吉列斯的眉毛微微蹙起，這個消息顯然至關重要且出乎意料。
「他果然插手了，詳細說清楚。」
約翰和達蒙你一言我一語，將他們偷聽到的關於歐米岡的出現，他的警告，以及高層們的爭吵和某個高層賢者率先分裂逃離的過程儘可能詳細地複述了一遍。
聖吉列斯凝神傾聽，將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中。
當聽到歐米岡可能知曉人類艦隊部署並提供規避路線時，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情況有變，所有單位注意，所有單位注意！」
聖吉列斯立刻通過原體級別的加密通訊頻道，將情報第一時間傳達給所有參與行動的克隆基因原體以及基里曼。
「確認歐米岡已經介入，他曾現身密教巢艦核心區域，與多名密教高層接觸，疑似提供了逃跑路線和建議。
密教巢艦分裂並非單純恐慌所致，可能有他的刻意引導和利用！」
「重複，密教巢艦里現在可能混入了阿爾法軍團的人，他們情況不明，但極大可能試圖製造混亂並趁亂達成自身目標。
所有單位提高警惕，注意可能非常規的逃跑路線和方式，遭遇任何疑似歐米岡或其勢力的單位，優先捕獲或殲滅，但務必極度謹慎！」
他的警告迅速傳遍了整個戰場。
正在海底巢艦中激戰的萊恩、黎曼魯斯、察合台等人動作微微一滯，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攻勢，試圖儘快鎖定自己的目標。
在追擊其他分裂艦隻的福格瑞姆、安格隆等人也調整了策略，更加注重封鎖和偵查。
歐米岡是為數不多的幾個，還沒有得到審判和懲罰的原體，克隆原體們卯足了勁，要趁這次難得的機會把這個傢伙抓住。
基里曼的聲音很快也在頻道中響起。
「收到，聖吉列斯，你的情報至關重要，繼續你的行動，優先確保那兩位密教的變節者安全，他們可能掌握更多細節。
歐米岡……哼，他總是喜歡在陰影里擺弄他的陰謀，這一次，他不會得逞。」
通訊完畢，聖吉列斯將目光重新投向約翰和達蒙。
「你們提供了極其寶貴的情報，這將是你們贖罪之路最好的開端，不過現在，還請跟隨我。
這一場戰爭遠未結束，你們的經驗將對帝國至關重要。」
他伸出手，指向遠處海面上那不斷發生爆炸和閃光的方向，那是密教主巢艦所在的戰場。
「讓我們一起去結束這場戰爭，徹底淨化那些異形，以及……會一會我那喜歡故弄玄虛的兄弟。」
聖吉列斯羽翼展開，靈能光輝再次籠罩住約翰和達蒙，帶著他們一同升空，毫不猶豫地向著那片最為混亂和危險的核心戰場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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