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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 維克特:不是,這對嗎?

  第871章 維克特:不是,這對嗎?

  「那是你乾的?放這些混沌魔軍和叛徒進入葛摩?」

  「既然無法打開局面,就把局勢弄得更糟糕,太妙了!」

  身為戰略指揮大師,萊恩莊森一直都保持著對全局的動態掌握,戰場上絲毫的風吹草動,都無法瞞過雄獅的眼睛。

  本就無比混亂的戰場上,突然冒出了兩股陌生的勢力,這自然需要高度警戒。

  自然而然的,萊恩認為這是察合台可汗的手筆,既然無法關停瘟疫之心,那麼就放大它的力量,把更多的勢力給攪入局中,讓水更渾誰也無法從中牟利。

  巧高里斯戰鷹頓時尷尬了起來,他雖然挺想承認這的確是自己的手筆,但是他驕傲的內心否決了這些弄虛作假的企圖。

  「並非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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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些黑暗靈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瘟疫之心不僅引來了我們,更引來了其他對此感興趣的存在。」

  「納垢魔軍以及死亡守衛已經加入戰場,他們也是為了瘟疫之心而來。」

  察合台可汗的白虎兇刀盪開一片戰場,所有的黑暗靈族以及生化縫合怪物,全都被絞成齏粉。

  儘管那些被絞碎的怪物,依然在瘟疫之心的加持下,不斷地蠕動,似乎存在著重新拼合起來的可能,但那需要不短的時間。

  白色疤痕追隨著大汗的腳步,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完整陣型。

  星際戰士們讓出了主要戰場,占據了一塊較為靠近瘟疫之心的陣地,暫時保持防守觀望狀態。

  雄壯的太空野狼們沖在最前面,用自己的利爪和獠牙撕碎擋路的敵人,為身後的戰鬥兄弟擴充發揮空間。

  暗黑天使們與野狼密切配合,高能武器不斷地從野狼的頭頂上呼嘯而過,炸開所有不長眼擋路的傢伙。

  而駕馭著黑暗靈族載具的白色疤痕們,則是在空中飛馳,為星際戰士們掃清空中的敵人。

  「那既然這齣好戲不止有我們這些演員的參與,就給新來的演員一點表演的時間。」

  萊恩莊森的語氣無比平靜,然而他的兩個兄弟卻是從中聽出了獅王對叛徒的無盡怒火。

  只不過憤怒歸憤怒,萊恩總是能夠在戰爭中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這些屬於納垢的混沌魔軍,以及投靠了亞空間的死亡守衛是可以利用的對象,他們同樣是黑暗靈族的死敵。

  不只是黑暗靈族、帝皇之子有坐山觀虎鬥,等所有人都打的頭破血流再出來撿便宜的打算,現在誰也沒有完全壓倒對手的力量,自然都是希望對手能夠繼續削弱。


  星際戰士本來就比黑暗靈族更為擅長陣地戰,當阿斯塔特們占據了一塊地盤後,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把陣地打造的鐵板一塊。

  黑暗靈族這一擅長高速游擊,快速掠襲的種族,很快就在人類的防線上磕的頭破血流。

  然而還沒等他們喘息,氣勢洶洶的死亡守衛以及納垢魔軍已經殺了過來。

  在所有的混沌之神中,或許納垢可以算得上最為「老實」,「直白」的那個存在。

  這也影響了祂麾下的魔軍,大不淨者庫加斯邁著沉重的步伐,在眾多納垢靈和納垢惡魔的簇擁下,向著瘟疫之心的方向瘋狂前進。

  它自然是看到了萊恩、察合台以及魯斯等人類原體,但是納垢的任務是讓它奪回瘟疫之心,對慈父無比順從的庫加斯自然唯命是從。

  當然,這和庫加斯心裡沒底沒有絲毫的關係。

  它是慈父最為寵愛的孩子,哪怕還是納垢靈的庫加斯從慈父的身上滾落到瘟疫坩堝中,將納垢製造的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瘟疫毒物喝得一乾二淨,慈父都沒有怪罪於它。

  它不認為原體會是自己的對手,畢竟原體也是生命,是生命就會倒在瘟疫和疾病之下。

  而比庫加斯更為著急的,也只有滿腦子戴罪立功想法的泰豐斯了。

  這位死亡守衛一連長手握著一把巨大的鏈鋸斧,身後跟隨著一大群身披重甲,渾身流淌著腥綠色膿液,長滿綠色苔蘚和真菌贅生物的混沌星際戰士。

  泰豐斯的額頭上長出了一根極長的尖角,刺破了戰術頭盔高高揚起,他的腹部臌脹如同即將臨盆的孕婦,不斷地有惡臭氣泡從中噴涌而出。

  其他的死亡守衛就更加不堪了,他們的肚子乾脆就已經膨脹到炸開,蠕動的腸道直接甩了出來,有的還被踩在了腳底下,死亡守衛們隨手一甩,就將自己的腸子給甩到了肩膀上免得礙事。

  瘟疫之心籠罩的這片戰場,在死亡守衛的到來後更是開始迅速的滋生出腐綠色的植被,它們從戰場上死去的屍骸中直接鑽了出來,盛開的更為鮮艷。

  泰豐斯背後裂開的諸多蜂巢空洞飛出無數的瘟疫魔蠅,它們聚集在一起時,猶如一陣肉眼可見的黃色風暴,將所到之處的一切黑暗靈族給放倒在地。

  即便黑暗靈族的敏捷性和速度的確很強,但是當戰場上滿是黑壓壓的魔蠅時,速度已經沒有意義了。

  黑暗靈族的金屬盔甲雖然布滿了猙獰倒刺,但在魔蠅的啃咬下,依然比起紙片好不了多少,當這些泰豐斯的眷屬鑽入體內時,即便是鍾情於折磨的黑暗靈族也是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痛苦從體內傳來。

  他們的身體正在潰爛、腐敗,免疫系統開始製造高溫來殺死病菌,但是這些對於納垢的力量而言,毫無作用。


  一個一個黑暗靈族因為病痛倒在戰場上,他們不會死去,而是會徘徊在死亡和生存之間,承受無盡的病痛和折磨。

  而他們身上產生的絕望,和對活下去的渴望,又會反過來作用在納垢魔軍的身上,增強了他們的力量。

  庫加斯邁著臃腫的步伐,不斷地向著瘟疫之心的方向前進。

  它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武器,手中只是握著一根用來攪拌坩堝,製作瘟疫劇毒的木棍。

  然而就是這樣一根簡單的木棍,卻帶著令人窒息的惡臭和毀滅性的力量。

  庫加斯揮舞著自己的木棍,瞬間將一頭被瘟疫之心強化到小山般大小的扭曲憎惡轟成了肉泥。

  腥臭的膿液、蠕動的內臟和增殖的骨刺如同瀑布般噴灑出來,然而,被劈開的憎惡殘軀並未停止活動,反而在瘟疫之心的綠光刺激下瘋狂蠕動,斷口處噴出更多的觸手和骨刺,試圖纏繞庫加斯。

  大不淨者也是首次碰到種情況。

  在以往和其他混沌邪神大魔的戰爭中,哪怕是恐虐的嗜血狂魔,也最多用自己的戰斧來和大不淨者交手。

  就算是嗜血狂魔,也缺乏和大不淨者貼身肉搏的勇氣。

  畢竟庫加斯身上流淌的惡臭膿液、污穢排泄物、劇毒瘟疫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無法讓其他的混沌大魔染病而亡,也能夠讓它們噁心到難以繼續存在下去。

  庫加斯感受著自己的軀體,正在被眼前的這頭生化怪物鎖死、纏繞,但它呵呵憨厚一笑,隨後身體猶如膿水般直接融化開來。

  血伶人的造物頓時撲了個空,而庫加斯再度凝為實體後,直接將對方吞到了腹中。

  它正在同化對方,將其轉變為自己的一部分。

  死亡守衛們邁著沉重而堅定的步伐,全然無視了生化怪物利爪的撕扯和腐蝕性液體的噴濺。

  本就擅長重步兵消耗戰的死亡守衛,在投入納垢的懷抱之後更是難纏到了極點。

  他們的護甲看起來殘破、腐朽,但其實防禦力驚人的強大,並且即便被破壞,也能夠迅速再生復原。

  一些巫靈和夢魘,依然習慣於拿對付帝國星際戰士的方法對付這些死亡守衛。

  但是當他們的武器落到對方身上,猶如泥牛入海般被死亡守衛腐爛的血肉粘連,禁錮時,這些黑暗靈族才猛然意識到敵人的不同。

  死亡守衛手中爆彈槍和巨型鐮刀,每一次攻擊都給黑暗靈族帶來難以癒合的、附著劇毒的傷口。

  一名死亡守衛被一頭克羅諾斯寄生引擎的觸手刺穿腹部,但他只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噥,反手用鏈鋸斧將那觸手連根鋸斷,隨後直接反手把克羅諾斯寄生獸的腦袋砍了下來。


  無數的納垢靈猶如綠色潮水流淌,它們和血伶人的造物混雜在一起,彼此撕咬,啃噬。

  沒有喊殺聲,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歡笑,這些納垢靈很享受和散發親切瘟疫氣息敵人戰鬥的過程。

  戰場中央迅速變成了一片蠕動腐爛,增生惡臭的綠色地獄。

  怪物的咆哮、納垢惡魔的低語、爆彈的轟鳴和粘液噴濺的聲音交織成一曲褻瀆的交響樂。

  而在戰場的邊緣地帶,維克特已經開始要焦躁到失去理智了。

  他那古井般無比深沉的內心,都開始泛起急躁的波紋。

  不應該是這樣的,這他媽的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其他的陰謀團為什麼沒有把納垢魔軍攔住,這些見鬼的大便正在和我們的生化兵器軍團打該死的消耗戰!」

  「我們的主力都被他們纏住了,誰去對抗另外的人類原體?」

  維克特無比憤怒的看著這一場激烈血腥、噁心作嘔……但效率極其低下的戰爭。

  雙方都擁有近乎不死的再生能力和龐大的生命力,攻擊往往只能造成暫時的破壞而非徹底的毀滅。

  戰鬥變成了純粹的消耗戰,如同兩灘巨大的、不斷相互吞噬的腐爛淤泥,將雙方大量的兵力都牢牢地牽制在了這片區域。

  這無疑是黑暗靈族最討厭遇到的敵人:生命力頑強、速度較為緩慢,完全沒有什麼致命弱點的納垢魔軍,讓強調快速襲擾,專攻要害的黑暗靈族完全無計可施。

  他們那殺傷力驚人的武器,就算將納垢魔軍亦或者死亡守衛分屍十幾次,這些傢伙照樣能夠從地上再度爬起來,吐上一口滿是病毒和細菌的唾沫。

  在戰場的一角,察合台可汗忽然感覺自己的背後冒出了冷汗,再度看到死亡守衛這些糞坑裡的大便,讓他幻視自己回到了一個世紀前的泰拉戰場。

  當時他帶著白色疤痕在皇宮前血戰,此情此景是何等的相似。

  「就是不知道莫塔莉安如果看到現在這些子嗣,會是什麼反應。」察合台可汗惡趣味的說道。

  「現在我們反倒要感謝這些納垢魔軍如此的難纏,他們至少吸引了黑暗靈族大部分的兵力和注意力。」

  「萊恩,我們現在是否要繼續突擊,殺到血伶人實驗基地的最深處?」

  卡利班的獅王面露微笑,似乎絲毫沒有為眼前的情況感到焦急。

  「別著急,我的兄弟,還有勢力沒有下場,我們現在出擊只會讓人占便宜。」

  「福格瑞姆的那些見鬼的崽子們正在悄悄行動,他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但其實早已經暴露了。」


  「不讓這些敵人全都互相消耗,我們即便來到了瘟疫之心的面前,難道還能把它帶走嗎?」

  察合台可汗心中一細想,頓時也是意識到問題所在。

  是啊,這一場戰爭可不是競速賽,誰先突破血伶人的防線衝到瘟疫之心面前就算勝利。

  就算是自己,現在也不可能控制瘟疫之心,也不能把它帶走。

  「保持耐心,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

  而人類還能沉住氣,坐看戰場上的風雲變幻,維克特就沒這個條件了。

  他向血伶人們打了包票,宣稱自己能夠幫助血伶人協會解決掉所有的入侵者。

  可是現在,情況並沒有像他所說的那般好起來,反而墜入了另一個更糟糕的深坑。

  維克特收到了血伶人大師的斥責和質問。

  「若是你讓那些敵人攻入我們的實驗基地,黑心陰謀團從今以後會從葛摩徹底除名。」

  「你懂我們的手段,維克特,別讓我們失望。」

  「我們的耐心和仁慈是有限度的。」

  執政官內心狂怒,這些該死的血伶人面對入侵者軟弱無力,對付黑暗靈族自己人倒是重拳出擊。

  有本事自己去打仗,別在這唧唧歪歪!

  「若是無法度過這一次危機,別說是黑心陰謀團了,就算是血伶人協會、甚至是葛摩能不能存在下去,都是個問題。」

  「到時候我們能像方舟靈族那些卑賤的艾達一樣,開著家園母艦跑路都算是萬神殿保佑了。」

  「催催催!我讓你們催!」

  維克特雖然內心狂怒,但表面上依然還是得和血伶人保持順從謙卑的態度。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艾達,沒有其他選擇。」

  「我會搞定一切。」

  執政官狠狠的掐碎了那個通訊器,隨後無比暴躁的向自己的手下發泄怒火。

  「我的計劃!我的葛摩!」

  然而維克特畢竟是一代梟雄,他在短暫的失去理智,被怒火控制後,只花費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調整了過來。

  他臉上再度恢復那種似笑非笑的陰翳表情,完全看不出剛才的暴怒和失態。

  「繼續組織防禦,給我調用湮滅武器將那些納垢魔軍全都抹除掉。」

  「就算這樣做會讓這片區域徹底的崩塌、毀壞,我們也別無選擇。」

  「把我們自己的人手抽調出來,我的手下很寶貴,不能這樣隨意的浪費,他們要死也要死的有價值。」


  「同時用血伶人的名義,向那些該死的陰謀團發送求援信號,用他們無法拒絕的價格許諾,反正到時候也不是我們買單!」

  維克特猶如最冷靜的大腦,向自己的屬下一一下達命令,努力的控制局面的穩定。

  當然,維克特自然也不可能為血伶人陪葬。

  他讓自己最為忠心的手下,帶著黑心陰謀團的重要人才先行撤退,並且隨時準備從葛摩跑路。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道理維克特早已經深入骨髓。

  「聯繫德拉扎爾,聯繫巫靈教派的坎蒂斯,讓他們把那些正在坐山觀虎鬥的人類原體也扯下水。」

  「他們的威脅甚至比納垢魔軍更為巨大,我敢肯定,那幾個狡詐狠辣的基因原體,一旦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就會把戰場上所有的勢力全都毀滅。」

  「萊恩·莊森的惡名我還是知道的,他是他們那個帝皇最優秀的清道夫和毀滅者,該死的,我們怎麼沒有這種強大的領袖?」

  維克特在心中怒罵道,身為傲慢的黑暗靈族,他們的萬神殿早已經毀滅,以至於現在甚至都找不出能夠對標基因原體的存在。

  鳳凰領主?他們是否能夠抗衡原體還要打個大大的問號。

  然而就在維克特焦頭爛額之際,更大的壞消息接踵而至。

  在這片戰場的側翼,十幾道紫金色的魅影無聲無息地出現。

  他們是帝皇之子,一個墮入了混沌,卻依然保持著原來名字的背叛軍團。

  帝皇之子已經全部投入了色孽的懷抱,他們和自己的神明一般,被無盡的縱慾享樂所支配。

  對於現在的帝皇之子來說,他們自稱「帝皇之子」這種行為,能夠帶來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感,從而讓他們那漸漸麻木的內心重新變得鮮活起來。

  這是對帝皇的嘲弄羞辱,他們的存在,就是帝皇失敗的鐵證。

  這些帝皇之子的數量遠遠少於正在戰場上廝殺的死亡守衛,第三軍團本來就是數量最少的軍團之一,他們的基因種子存在著天然的基因病,擴充軍力異常困難。

  這一點,哪怕在投靠了色孽之後依然如此。

  帝皇之子為首的正是昔日第三軍團的第十三連連長盧修斯。

  在很久以前,這位墮入混沌的帝皇之子冠軍曾經在一顆名為潘多拉的原始星球上,被暗鴉守衛的尼康納·沙羅金擊殺,並且他死的時候還被寂靜修女的無魂力場湮滅了本質。

  但是盧修斯是特殊的,他的身上有著色孽的濃厚賜福,只要殺死他的敵人產生絲毫的快感、驕傲,亦或者其他的極端情緒,都會讓其成為盧修斯復活附體的媒介。


  沙羅金殺死了盧修斯,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快感和驕傲,這本該導致盧修斯徹底的死去,無法再次復活。

  但是所幸歡愉王子還沒有對盧修斯感到厭倦,祂破例出手,將死後的盧修斯重新捏了回來。

  當然色孽的復活並非沒有代價,盧修斯比起死亡之前,更為的傲慢、變態、放縱,並且對成癮藥物的依賴更為嚴重。

  他的背後背著由法比烏斯·拜爾親手打造的藥劑罐,裡面存放的藥劑哪怕滲出一滴,都足以讓一個正常的凡人活生生爽死,渾身爆裂而亡。

  他曾經俊美無儔的臉龐,如今布滿了扭曲的傷疤和蠕動的肉芽,讓其看上去猶如行走的惡鬼一般駭人可憎。

  盧修斯身著華麗到令人作嘔的紫金動力甲,上面鑲嵌著一張張痛苦哀嚎的模糊人臉——那些都是曾經殺死過盧修斯,卻反被奪舍的對手的臉皮。

  這位帝皇之子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混合了極度亢奮與病態愉悅的扭曲笑容,手中那柄閃爍著妖異紫光的巨劍也在微微顫抖。

  「時機到了,準備開餐。」

  盧修斯的聲音如同毒蛇的嘶嘶聲,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他優雅地挽了個致命的劍花,同時將手中的血肉長鞭抽的發出劇烈的破空聲。

  「嘿嘿嘿嘿嘿!」

  他身後那些已經扭曲變形、沉溺於感官刺激的帝皇之子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他們如同被釋放的獵犬,直奔那些正在疲於奔命應付納垢魔軍和基因原體的黑暗靈族。

  他們已經嗅到了黑豆芽身上的芬芳,那是一種所有帝皇之子都無法拒絕的,絕美的香味。

  艾達靈族可口的血肉和甘美的靈魂遠比人類要合他們的胃口,畢竟銀河中的絕大部分人類都過得很苦,自然他們的靈魂和血肉也很苦。

  並且更為絕妙的是,這些黑暗靈族因為縱情享樂,肆意放縱,這種纏繞在他們身上的罪惡更是給這道大餐加上了醬料,達到另一個層次。

  若是說吃掉白豆芽帶來的最大快感,是將一些看起來冰清玉潔,不可方物的純潔者褻瀆的樂趣,那麼吃掉黑豆芽,那純純就是各種超級重口味食物混合在一起的刺激。

  習慣了前者,後者自然是爽的不能再爽了。

  盧修斯本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毀滅旋風,他的動作快得超越了靈族動態視覺的極限,直接撲向一名駐守的夢魘武士。

  盧修斯揮舞著自己的無暇之刃,他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而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夢魘的面前。

  那名夢魘武士在看到盧修斯的一瞬間,就被對方散發的濃郁色孽氣息給嚇得內心崩潰,以往的廝殺和訓練瞬間土崩瓦解。


  然而盧修斯只是對著他舔了舔自己修長的舌頭,隨後反而直奔身邊其他的黑暗靈族。

  一名黑心陰謀團武士被他精準地挑斷了四肢肌腱,然後劍尖輕輕划過其臉頰,欣賞著對方因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表情,最後才一劍刺穿其喉嚨,讓其窒息在恐懼中。

  盧修斯張大嘴巴,一口將那名黑豆芽吞入腹中,細細的咀嚼品味起來。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和吞咽聲響起,摻雜著黑豆芽絕望的尖叫,一直在周圍環繞。

  「嘿嘿嘿嘿……盧修斯來咯!」色孽冠軍宣告道。

  一名試圖騰空反擊的天災扣動手中的扳機,卻被盧修斯用鬼魅般的身法躲過。

  接著盧修斯從天災的背後鑽了出來,如同情人般撫過其纖細的腰肢,瞬間將其攔腰斬斷。

  盧修斯陶醉地嗅了嗅斷口處湧出的內臟熱氣,以及那略顯粘稠的脊髓液,再次開始貪婪進食。

  而最開始那名被嚇尿了褲子,試圖融入陰影逃遁的夢魘,則被盧修斯仿佛預知般提前出現在其落點,布滿倒刺的血肉長鞭將其死死捆住,隨後被盧修斯吸成了肉乾。

  「完美,真是一塊完美寶地。」

  「太多甜美可口的食物了,我要在這裡吃個痛快!」

  其他的帝皇之子也毫不遜色,他們身上散發的色孽氣息,就足以讓黑暗靈族失去大部分的抵抗力。

  這些變態戰士活生生地撕扯下靈族的肢體,塞進自己變異的咀嚼器官中吞噬。

  他們沉醉於黑暗靈族臨死前發出的痛苦尖叫,和靈魂被色孽攫取時產生的扭曲快感。

  噪音戰士抬著巨大的音波炮,釋放狂躁的噩夢音波,將十幾名黑暗靈族給直接轟成了漫天血霧。

  隨後,這些癲狂的噪音戰士帶著自己的音波炮,直接跑到了血霧之中,他們解下自己的盔甲,讓每一個毛孔都和血霧完美融合。

  在盧修斯的率領下,區區上百名帝皇之子很快就從側翼殺穿了維克特設下的防線,直插血伶人實驗基地的腹地。

  「攔住他們,該死的!攔住那些帝皇之子的瘋子!」

  維克特在指揮室上看得目眥欲裂,他寶貴的黑心武士正在被那些墮落的星際戰士像割草一樣屠殺,然後當成甜點吃掉。

  他剛剛調集力量去阻擋納垢魔軍,現在又被從背後捅了一刀。

  然而無論是巫靈教派,還是夢魘修會在聽到維克特的命令後,都默契的選擇了充耳不聞。

  他們寧可在泥濘的瘟疫沼澤里,和納垢魔軍還有死亡守衛摔跤,也不願意去面對那些要命的帝皇之子。


  維克特無奈之下,只能調動那些血伶人的生化兵器去面對帝皇之子。

  相比起來,這些沒有多少指揮,完全服從命令的生化兵器,在對付帝皇之子時至少不會直接嚇得崩潰投降。

  當盧修斯帶著帝皇之子殺入血伶人的實驗基地時,早已經按捺許久的萊恩也是等到了那個關鍵節點。

  獅王的眼中,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蔓延。

  帝皇之子,這一逃脫了帝國審判和復仇的叛徒軍團,今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黑暗靈族他要殺,帝皇之子的叛徒他也要殺,他要殺到整個葛摩空空如也,讓這座屬於靈族的重要網道關鍵節點城市,成為人類未來的一塊重要飛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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