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瘟疫之心
第869章 瘟疫之心
「我能夠感覺到，瘟疫之心就藏在這片腐朽迴廊的某塊區域。」
「那些血伶人發現了它，並且以此為根基，創造了一個巨型研究基地。」
察合台可汗的身影如同閃電掠過，不斷地摧毀著那些已經開始甦醒的古老防禦武器。
血伶人協會自然不可能手中只有一些生化改造怪物，在這座巨型研究基地中的每一尊雕像，每一座尖塔，都可能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未知武器。
古老的靈帝國哪怕只是留下一些遺產，都足以造成可怕的破壞。
要知道原體們帶來的阿斯塔特可沒有重型載具以及攻城設備可以利用，讓步兵去對付自動防禦系統，那簡直是在白白浪費人命。
他們可不是昔日的莫塔里安，大遠征時代的死亡守衛最出名的就是他們那堅韌的重型步兵，而出名的原因就是莫塔里安習慣於用重型步兵解決一切問題。
無論是快速行軍，還是攻城拔寨，陣地鏖戰，莫塔里安打出的牌清一色全都是重步兵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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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合台可汗每一刀都會掀起劇烈的靈能風暴，猶如實質化的刀芒，將那些高大古老的靈族建築物撕成碎片。
而當其他的古老武器陣列試圖鎖定可汗時，巧高里斯戰鷹就會讓它們見識到，何謂真正的極速。
哪怕以極速著稱的艾達靈族，在察合台的面前也和遲緩爬行的蠕蟲沒多少區別。
一部分白色疤痕的星際戰士也是追隨著自己的原體，他們從黑暗靈族的手中搶奪了一批掠奪者摩托、毒災飛行器以及渡鴉戰鬥機，隨後下一秒就上手操控了起來。
感謝黑暗靈族無法使用靈能，白色疤痕們只需要簡單的適應一下這些靈族載具，就能夠很快的上手使用。
若是那些由方舟靈族打造的反重力摩托，除了少數靈能智庫能夠使用外，其他的白色疤痕根本就無法操控。
「帝皇在上，這是何等的痛快！」
「讓這些黑豆芽見鬼去吧！」
「拿靈族的武器殺靈族，讓他們自食惡果！」
白色疤痕加上黑暗靈族的高速機動載具，簡直就是如虎添翼，甚至比起黑暗靈族自己使用起來更為的得心應手。
絕大部分的黑暗靈族身體強度都遠不如阿斯塔特，這也使得他們能夠做出更多不可思議的極限動作，將載具的性能挖掘到極致。
靈族的黑暗光矛以及裂解炮不斷地開火，這些殺傷力極大的遠程武器，很快就將血伶人們設置的防禦系統摧毀的四處冒火。
血伶人們的防禦系統雖然嚴密，但是嚴格來說，他們的作戰經驗並不算豐富。
在葛摩，即使是最為狂妄的野心家，也不會愚蠢到把主意打到血伶人協會的身上。
這些血肉技藝大師在葛摩的地位無比的超然，就算和血伶人關係不好，也不會有人想要將關係惡化到敵對的地步。
得罪了血伶人，那就別指望能夠再次的死而復生，也別指望能再夠得到可以增加戰鬥力的狂暴興奮劑、悄無聲息毒殺對手的致命毒劑。
而現在，面對身經百戰，毫無顧忌的星際戰士，血伶人的實驗基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破壞。
地面上的黑暗天使也是穩步推進，第一軍團從來都不缺乏大範圍殺傷性武器，微型原子武器和奇點彈頭幾乎像是洗地一般，在血伶人的實驗基地中犁過。
黑暗天使並不管眼前是防禦閘門、武器高塔、隱藏陷阱亦或者是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們只是一視同仁的將眼前的一切付之一炬，讓火焰滌盪一切污穢之物。
血伶人的生化兵器正在不斷的湧來，但是他們還沒有逼近阿斯塔特的身邊，就被飽和火力給轟成了渣滓。
事實證明，只要是碳基生物，不管經受了怎樣的生化改造，都無法抵禦純粹火力的殺傷。
如果有，那肯定是火力還不夠強大。
……
在腐朽迴廊的深處，血伶人真正藏身的老巢之中。
一名名血伶人正死死的盯著顯示屏幕，看著那些人類入侵者快速的推進戰線。
氣氛凝重如鉛，空氣中瀰漫的防腐劑氣味也無法掩蓋這些血肉大師們散發出的焦慮與……一絲狂熱的興奮。
「人類入侵者推進的速度太快了，黑暗天使的火力覆蓋毫無漏洞，太空野狼的近身廝殺極其狂野，白色疤痕的機動性配合那些被他們搶走的載具……這一切簡直是一場完美的屠殺。」
「相比起我們的造物，這些才是真正適用的戰爭武器。」
一名血伶人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低聲說道。
「原體……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些不可思議的生物。」
另一個血伶人，其軀幹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的，流淌著營養液的玻璃維生罐中，只露出頭部和幾隻機械臂，開口說道。
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萊恩一劍劈開厚重生物陶瓷閘門的畫面，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嘆。
沒有一個血伶人為自己那正在被屠殺的生化造物而悲哀，反正這些可以量產的傢伙只不過是一些消耗品，就算死光了，很快就能生產出新的。
他們在意的是未知的知識，是在自己理解範圍之外的可能性。
「完美的身體構造……難以置信的協調性與力量，遠勝那些方舟靈族的靈能強度，如果能得到一個活的原體慢慢研究……」
「現在不是讚嘆這些人類厲害的時候，奧德拉克！」
另一個看起來更為古老，身上鑲嵌著無數閃爍著幽光的精密儀器和神經導管的血伶人厲聲打斷道。
「他們是為瘟疫之心而來，這一點毫無疑問。」
「葛摩正在燃燒，那些來自亞空間的惡魔瘋狂肆虐，其他的陰謀團自顧不暇，我們無法調動足夠的援軍。
巫靈教派的主力被歡愉王子的惡魔纏住了，她們正在想辦法脫身。」
血伶人大師的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迅速分析著現在的局勢。
他們可以失去腐朽迴廊這座研究基地，但是卻無法失去瘟疫之心。
那件來自亞空間深處的神器，在葛摩城還未建成之前就存在此地，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從何而來，又是誰創造了這件獨一無二的神器。
葛摩城建立之後，古靈帝國的一部分科學家便發現了瘟疫之心，並且開始研究、分析這一亞空間神器的奧秘。
通過瘟疫之心，他們得以更為深層的理解生命的終極奧秘，血伶人之所以有著如此超凡脫俗的生物基因學知識，瘟疫之心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這些都是血伶人協會的隱秘，只在這些血肉技藝大師之中代代相傳。
如果僅此而已的話，研究了瘟疫之心這麼多年，血伶人也把能吃透的知識弄清楚了七七八八，但是自從色孽誕生之後，瘟疫之心對血伶人而言就有了更為重要的作用。
他們發現，瘟疫之心中蘊含的力量，可能成為擺脫色孽詛咒的關鍵鑰匙。
色孽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成為了所有艾達無法逃避的詛咒。
祂不僅屠戮了萬神殿，更是將絕大部分艾達靈族的靈魂吞入腹中，永生永世折磨。
不管是哪一種靈族，無論是利用道途和魂石逃避的方舟靈族，還是選擇返祖，用艱苦生活消弭雜念的蠻荒靈族。
亦或者是利用折磨的方式，從折磨對象那裡汲取靈魂，抵消色孽侵蝕的黑暗靈族，都在歡愉王子的餐盤之上。
或許唯一能夠聲稱無懼色孽的，也只有被笑神庇護的丑角靈族，但是笑神根本就難尋其蹤，黑暗靈族也不可能強迫笑神庇護自己。
色孽和靈族之間，存在著冥冥中的緊密聯繫，不會隨時間、空間的拉伸而淡化。
而瘟疫之心中蘊含的關於腐朽與重生的混沌法則，卻蘊含著阻斷色孽和靈族聯繫的可能性。
只有規則才能對抗規則，瘟疫之心的力量和另一位混沌邪神納垢的力量本質存在著高度重合。
血伶人們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就是利用這種力量的對沖，來挽救黑暗靈族，亦或者說自己的命運。
瘟疫之心一直以來都停留在這片區域，血伶人們的確嘗試過將其移到其他的地方，但卻因為種種困難而宣告失敗。
放棄它，等於放棄了血伶人學會乃至整個黑暗靈族未來的希望。
「必須要守住腐朽走廊。」血伶人大師赫利奧波利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我們的造物無法抵擋住三名原體的聯手進攻，那就利用瘟疫之心的力量，強化增幅我們的生物兵器。」
「激活、釋放它的力量。」
「直接啟動瘟疫之心？這風險太大了，一旦它的靈能被激發出來，黑暗王子立刻就會投下自己的視線，在葛摩城中絕對禁止使用靈能。」另一名血伶人驚呼道。
「顧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析離天災導致網道壁壘受損，那些該死的亞空間惡魔已經闖進來了！」
「葛摩城裡他媽的到處都是靈能，我們不能等死！」
「黑暗王子早已經開始享用美餐，等那些陰謀團全都死乾淨，就會輪到我們。
要麼被人類強行奪走瘟疫之心，要麼冒風險使用它，沒有第三條路可以走。」赫利奧波利斯的聲音斬釘截鐵。
「啟動瘟疫之心，立刻！」
血伶人大師的指令下達，整個學會立刻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核心聖所下方，一個被層層力場與黑石隔離屏障封鎖的巨大腔體中，那被稱為瘟疫之心的亞空間神器，驟然爆發出刺目的，令人作嘔的光芒。
瘟疫之心和它的名字一般，如果從高空俯瞰，酷似一顆巨大的，正在搏動並且流淌著膿液，閃爍著翠綠邪光的腐爛心。
在瘟疫之心的附近，大量有著血肉質地的植物簇擁生長，它們有的正值青翠之時，有的剛剛萌出嫩芽，有的則已經垂垂衰敗。
仿佛在這些植物的身上，能夠看到生命循環流轉的痕跡。
血伶人們啟動應急手段後，瞬間一股強烈的刺激電流透過能量迴路，直接施加在了瘟疫之心的表面。
這股強大的電流足以瞬間汽化一台掠奪者級泰坦，但卻只是讓瘟疫之心像是受驚了一般，突兀的顫抖起來。
下一刻，一股無形的、帶著濃郁腐朽甜膩氣息的綠色能量波瞬間擴散開來，穿透了設下的屏障，向整個血伶人實驗基地蔓延。
數以千計的血伶人造物籠罩在了瘟疫之心釋放的能量之下，發生劇烈且未知的改變。
就連血伶人自己，其實都並不清楚受到瘟疫之心影響的生化改造兵器到底會向何種方向衍變。
這是完全隨機的，不受控制的變化，若非瘟疫之心實在是重要，不容輕易改變，血伶人們早就利用這種機制，探索和製造更為強大的造物。
而星際戰士們則迅速的察覺到了異常，他們所承受的壓力驟然增加。
黑暗天使的加拉德則是其中最為敏感的一員，這位曾經參加過冉丹戰爭，並且完整存活下來的老兵正揮舞著一把一人高的巨劍。
巨劍雖然看起來笨重，但在加拉德的手中，卻宛如自己的手臂一般靈巧迅捷。
巨劍飛盪間，將那些體型遠比阿斯塔特龐大的生化怪物擊退並且肢解。
即便是太空野狼或是白色疤痕中的連隊冠軍，都是用敬畏的眼神仰望著加拉德那不可思議的劍技和力量。
身為底蘊最為深厚的第一軍團，加拉德這樣的強大戰士，名聲甚至都不為外人所知。
考斯韋恩、阿拉喬斯、阿斯特蘭、盧瑟……強者只是面見他們的門檻。
加拉德身著一套利用精金打造的鐵騎型終結者盔甲，像他這樣喜歡遵循傳統的阿斯塔特，在第一軍團中並不算少數。
黑暗天使在揮舞大劍的同時，另一隻手也在不斷的扣動等離子槍的扳機，一團團熾熱的高溫能量體劇烈灼燒著生化怪物的殘骸。
然而那些被斬斷的血肉卻開始瘋狂蠕動，血伶人造物的斷肢極速再生，傷口處冒出噁心的膿皰和增生組織，體型在幾秒鐘內膨脹數倍。
加拉德的身邊掠過幾枚角度刁鑽的滾燙彈頭，那是黑暗天使的內環老兵在支援戰友，然而被爆彈炸開的憎惡傷口，在眨眼間就長出扭曲的骨刺和揮舞的觸手。
正在與加拉德交戰的凌虐者發出非人的尖嘯，它們的甲殼變得更加厚重，骨刃上流淌起具有強烈腐蝕性的綠色粘液，速度和力量都得到了恐怖的提升。
當這些骨刃的綠色粘液，飛濺到了精金質地的戰甲上時，這種號稱永不磨損，永不腐蝕的金屬，也是滋滋的冒出了濃煙，不斷地向內部滲透。
加拉德立刻改變了戰術，削弱了進攻強度，增加了自己身法的靈活性。
黑暗天使不像其他的軍團那般，喜歡用嘹亮的戰吼振奮人心。
他們似乎一直保持沉默，但卻在沉默中，孕育著更為狂暴的力量。
克羅諾斯寄生引擎不斷暴走，這些能夠汲取其他個體生命乃至靈魂的縫合怪物，此刻正在掠食其他血伶人的造物。
被它吸食而死的生物乾癟的猶如一具風化了萬年的皮囊，所有的生命力和靈魂都被注入到了它背後的甲殼，儲存在了名為靈魂漩渦的真空閥之中。
當這該死的怪物吸食靈魂抵達極限時，忽然猛地炸裂開來，猶如一枚核地雷般將數十名星際戰士覆蓋在範圍之中。
即便是意志最為堅定的加拉德，都是感覺到心神劇顫，仿佛有一枚炸彈在他們的靈魂上炸裂開來，完全無視了動力甲的保護。
「帝皇在上！這些怪物……它們變異了！」
一名黑暗天使士官在通訊頻道中怒吼，他剛剛用動力劍斬斷了一頭以太獵犬的頭顱，但下一刻那個被砍下腦袋的身軀就通過相位轉移來到了他的身後，用鋒銳的利爪背刺了星際戰士。
「這是瘟疫之心的力量。」
「它能夠賦予這些見鬼的怪物，超越極限的生命力和恢復力。」
「在將它們徹底的燒成灰燼之前，永遠不要掉以輕心。」
察合台可汗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體內的瘟疫之心聯繫讓他對這種力量感受最深，也最厭惡。
可汗揮刀的速度更加迅捷，帶起的靈能風暴試圖驅散靠近的毒霧。
萊恩的獅劍勢如千鈞，狂猛劈開一頭撲來的，體型暴漲的扭曲憎惡，污穢的膿血如同瀑布般潑灑，被他的靈能烈焰蒸發。
「穩住陣線，遠程火力覆蓋！」
阿斯塔特們不斷前進的陣線在狂暴化、瘟疫化的怪物衝擊下開始動搖，傷亡數字開始攀升。
就在這雙方進入慘烈交戰的關鍵時刻，在血伶人實驗基地厚重的生物陶瓷大門外，一個夢魘僱傭兵突然報告。
「大師，黑心陰謀團的阿斯杜巴爾·維克特求見，他宣稱自己響應了血伶人學會的號召，前來協助擊退人類！」
赫利奧波利斯大師渾濁的眼睛眯起。
維克特？那個野心勃勃、最近才崛起的小陰謀團執政官？
血伶人的記憶力很好，連維克特這樣不入流的存在都銘記在腦子裡。
在葛摩這個你唱罷來我登場的鬼地方，陰謀團簡直不要太多。
有太多的陰謀團崛起，然後猶如煙花般快速隕落。
維克特怎麼會在這裡？他想做什麼？
「讓他進來，我要看看他想和我說些什麼。」赫利奧波利斯大師瞬間做出了決定。
情況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任何變數都值得一試。
大門開啟，維克特帶著幾名精銳的黑心陰謀團戰士從密道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憂慮和決絕的表情，仿佛他就是葛摩的忠誠衛士。
「尊敬的赫利奧波利斯大師，」維克特撫胸行禮，語速極快，「人類的攻勢太猛了，我一收到血伶人學會的求援信號，就帶著我的陰謀團趕來支援。」
「我的人現在一直在外圍騷擾他們，但我的兵力只是杯水車薪，沒辦法改變大局，所以我有個提議。」
「說！」赫利奧波利斯的聲音異常的尖銳。
「合作共贏。」維克特眼中閃爍著精光，隨後說道。
「其他的陰謀團正在那些亞空間惡魔的浪潮中自顧不暇，他們不可能犧牲自己，來援助你們。」
「但我們黑心陰謀團不一樣，我們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帶著所有能夠調動的兵力，來到了腐朽迴廊，這足以看出我們的誠意。」
「然而我們有心無力，我的陰謀團戰士、夢魘、天災的數量不足以對付三個基因原體，因此我需要那些由血伶人親手調製的完美造物配合。」
「論起對戰爭的指揮能力，在下還是有一些心得的，你們只需要坐在看台上觀看即可。」
「反正你們也沒有損失，不是嗎？」
血伶人大師沒有絲毫的驚奇，黑暗靈族根本沒有做慈善這種概念，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利益和關係的交換。
要是維克特什麼都不要，他反而要起疑心。
不過是個想要巴結血伶人，獲得足夠的支持以在未來崛起的小傢伙罷了。
血伶人本來就會扶持一些較為聽話的陰謀團，當作打手來使用，現在看來，維克特的確是一把值得培養的利刃。
血伶人大師也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就是維克特這傢伙把人類引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但是現在情況緊急，就算是維克特乾的，他也只能捏著鼻子選擇藉助對方的力量。
維克特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一種隱隱的誘惑語氣繼續道。
「我和巫靈教派的坎蒂斯關係不錯，在前來支援之前已經和她們打好了招呼，她隨時可以帶著一批精銳的巫靈切入戰場。」
「還有……夢魘之主德拉扎爾我也派人送去了消息，只要我們合力，絕對能重創甚至全殲這些人類。」
血伶人們面面相覷。
維克特這傢伙看上去還真是個人才，他居然能聯繫到巫靈教派和德拉扎爾的力量？
這極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但此刻，任何援軍都是救命稻草。
「後續條件是什麼？」赫利奧波利斯直指核心，維克特絕對渴求更多。
維克特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
「擊退人類後，瘟疫之心的研究……我也要參與其中。」
「我對葛摩的過去，以及我們種族的歷史了解極深，你們會用得到我。」
赫利奧波利斯盯著維克特看了幾秒，評估著這個野心家的價值和風險。
維克特的請求超出了他的意料，以往的那些陰謀團索求的只是更多的藥劑，更多的生化兵器，更多的復活協議支援，想要知識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最終，血伶人大師重重地點頭。
「成交，協議開始，我會給予你操控吾等造物的權限，讓巫靈和夢魘攻擊人類側翼和後方，你的武士配合學會的生化造物，從正面施壓，快！」
「遵命，大師。」維克特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笑意，迅速轉身離去。
計劃已經按照他預料的展開，人類是他的棋子，血伶人也逃不過棋子的命運。
他，阿斯杜巴爾·維克特才是最後贏家。
很快，維克特就通過通訊器向自己的部下下達指令。
「立刻行動，從人類的側翼與後方發起突襲，殺光他們！」
幾乎在命令下達的同一時間！
轟！轟！轟！
黑暗天使軍團穩固推進的側翼方向，數座漆黑的高塔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伴隨著尖銳刺耳、如同女妖嚎叫般的戰吼，一道道迅捷如電，身姿妖嬈卻散發著致命殺意的身影從爆炸的煙塵和建築的陰影中狂飆而出。
這些是巫靈教派的巫靈小隊，是從葛摩最為殘酷的血腥角斗場上磨礪出來的強大戰士。
她們手持閃爍著劇毒光芒的雲母鋼刃和痛苦長鞭，動作快得如同幻影，精準地切入阿斯塔特陣型的薄弱部分。
她們的攻擊目標非常明確——關節、頭盔縫隙、動力背包的連接處，全都是阿斯塔特最為薄弱的部位。
這些巫靈追隨著魅魔的腳步——只有最為強大兇悍、最為優雅迷人的巫靈，才有資格被稱之為魅魔。
她們沒有穿戴任何防禦性裝備，渾身穿著的衣物少得可憐，但是皮膚上卻沒有多少醒目的傷痕和瘡疤。
與此同時，在人類陣型的後方陰影中，空氣如同水波般蕩漾。
沒有任何徵兆，數名身著漆黑的，如同流動陰影般甲冑的戰士憑空出現。
他們是夢魘之主德拉扎爾麾下最恐怖的殺手，這些夢魘中的精英，依靠著自己的身法和技術，能夠做到瞬移般的刺殺。
他們手中的利刃無聲無息地降臨，給予阿斯塔特重創。
而正面戰場上，維克特接管了那些血伶人造物的指揮權限，立刻就展現出截然不同的配合效果。
血伶人的確會造生物兵器，但是他們並不擅長指揮作戰。
「那些黑暗靈族還是背叛了。」
「那個叫做維克特的小雜種。」
魯斯敏銳的發現了黑心陰謀團的動向。
他的巨斧撕碎了一個不自量力撲上來的巫靈，原體的怒火愈發的高漲。
巫靈教派的魅魔無所畏懼，即便面對原體這樣的大敵，也是敢於發起挑戰。
當然，挑戰的結果是一個眨眼間，黎曼魯斯就將一位嬌媚可憐，競技場裡的明星脫衣舞娘魅魔扯下了腦袋。
那女性艾達的眼中還殘留著驚駭欲絕的痕跡，脊椎就被黎曼魯斯當成鞭子抽了出去，直接將一名夢魘抽成兩半。
萊恩的眼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獅劍橫掃，將一頭迎面撲來，身高在七八米左右的巨型怪物逼退。
察合台的身影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躲避著巫靈的利刃和夢魘的暗殺。
他並沒有在意這些弱小的敵人，只是目光穿透混亂，死死鎖定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瘟疫之心氣息。
顯然，黑暗靈族並不知曉瘟疫之心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們也不知道，納垢正在固執的尋找瘟疫之心，渴望將其帶回瘟疫花園。
要是瘟疫之心徹底的被喚醒了，那他媽的麻煩就大了。
「目標就在前方，集中力量，鑿穿他們！」
察合台的聲音如同穿透風暴的鷹唳，為陷入三面圍攻的軍團指明了最終的方向。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