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 光明未來的起點
第860章 光明未來的起點
珞珈·奧瑞利安再一次破防了。
他本以為自己在亞空間中研習原初真理,不斷的提升了對靈能力量的掌控,就可以改變自己經常吃癟的情況。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可是之前慘敗在基里曼手上,讓這位躍躍欲試的惡魔原體的自信心,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珞珈只能安慰自己,那該死的基里曼實在是太過狡猾,他明明覺醒了能夠針對靈能的反靈能之力,卻一直隱藏,直到他出現才憋了個大的。
這不公平,若是公平對決,情況定然不會如此。
珞珈堅信,除了他之外所有投入混沌懷抱的基因原體,在現實宇宙碰到基里曼這樣的機制怪敵人,多半是無法力敵,被放逐回亞空間的。
他不是輸在力量不夠強,他只是無法和天然克制自己的敵人抗爭。
但是現在,當帝皇那熟悉的靈能大逼兜糊在了珞珈身上的時候,大懷言者頓時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完美之城被焚毀的那一天。
羅保特·基里曼的艦隊向完美之城發動軌道打擊,懷言者耗盡心血打造的聖城化為了灰燼。
而當時帝皇就在現場,他用自己不可思議的靈能力量逼迫珞珈在內的所有懷言者下跪,以此承認自己的錯誤。
完美之城事件已經過去很久了,珞珈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那種恥辱,但是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回想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這該死的恥辱,再一次的發生了!」
大懷言者引以為豪的靈能力量,在人性帝皇的面前依然無比的孱弱,就像是一個成年壯漢面對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一般,完全碾壓。
「我沒有錯,在這世間,唯有弱肉強食,優勝劣汰才是唯一的真理!」
「我身為信徒,自然是要去信仰最為強大的存在,這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珞珈的子嗣們努力的想要靠近自己的基因之父,他們都是後來由珞珈親手培養出來的附魔戰士,無論是力量還是忠誠度,都要超過被安格爾泰帶走的那些反骨仔懷言者。
只不過這些附魔戰士體內的亞空間惡魔,在面對王座廳內的三道閃耀光柱時,無不是膽寒的縮在宿主的體內,連一個泡都不敢冒出來。
亞空間在上,這他媽的是什麼鬼地方?
原本一個受詛咒者已經夠恐怖的了,現在泰拉上,足足有三個和受詛咒者相似的氣息。
甚至比較起來,受詛咒者的力量還要遜色於神皇和黑王。
神皇是純粹的人類之神,祂的身上縈繞著強大的信仰之力,一舉一動之間,猶如亞空間的毀滅天災般釋放著恐怖的破壞力。
而黑王雖然被神皇壓制,但祂的身上依然擁有著終結和死亡的權柄力量,祂的一絲力量,完全能夠輕鬆的徹底湮滅它們這些號稱不死的亞空間生物。
「珞珈,你他媽的害苦我們了!」
亞空間惡魔們頓時憤怒又無奈的咆哮起來,暗暗詛咒大懷言者的愚蠢操作。
不過好歹帝皇並沒有針對這些附魔戰士,否則珞珈辛辛苦苦培養的這些心血,在帝皇的一個眼神掃射下就會全部灰飛煙滅。
帝皇雖然將大部分的力量,都切割給了神皇,但是這些力量嚴格意義上來說,帝皇根本就不需要。
甚至為了承受這些信仰之力的重壓,帝皇還要分出一部分自己的力量,去平衡、消耗那些力量。
現在的帝皇可以說是卸下了一身的負擔,完全能夠輕裝上陣,這種狀態下的人類之主雖然在上限方面遜色於大遠征時代,但是在常規力量方面,卻是比之前更強。
他依然是那個當之無愧的最強靈能者,更何況他是和神皇還有黑王分裂,但他們三個依然是三位一體的存在,帝皇可以從容的向祂們「借取」力量。
而現在,原本興致滿滿,打算幫助黑王掙脫帝皇的壓制,登上至高無上的第五神之位的珞珈,第一個感受到了久違的「濃濃父愛」。
帝皇剝去了珞珈那套看起來威武不凡的戰甲,暴露出他醜陋的本體。
珞珈的身上纏繞著原初混沌屬性的靈能力量,還有著一點黑王力量的氣息。
帝皇頓時皺緊眉頭,露出一副「這個崽子臭了不能要了」的嫌棄表情。
在帝皇的眼中,就算珞珈投奔了混沌四神的任何一個,他都不會如此的生氣惱怒。
但是對於投靠了黑王的原體,他就無法忍耐了。
相較於其他的混沌四神,黑暗之王對人類的威脅才是最為龐大,無解的。
他費盡了多少的心機,付出了多少的代價,在馬卡多、瓦爾多、洛希等人的全力協助之下,終於是從原來那無解的困境中解放了出來。
現在三位一體形成,有著神皇抗衡黑王,而帝皇就有了足夠的時間和精力,繼續完成原先那夭折的偉大計劃。
這一次,帝皇不需要用那可靠性還不如綠皮科技的網道技術,再依靠大遠征為人類爭取時間。
當帝皇從黃金王座上解放之後,他更是無比的感慨——局勢大好!
在這種情況下,像是珞珈、歐米岡這種投靠了黑王的原體,則是觸及了人類之主的底線。
只要他們這些黑王原體還在亞空間中活動,第五神就有重新掙脫三位一體,走向甦醒的那一天。
這概率雖然小,但卻並非沒有可能。
帝皇心中一動,甚至已經升起了「抹除」這兩個子嗣的想法。
就像昔日的二號原體和十一號原體一般,他們都是觸及了絕對不能觸碰的紅線,而遭到了完全的抹除。
珞珈臉色大變,他感覺到帝皇的身上出現了一抹赤裸裸的殺意。
帝皇這是要抹除自己?
大懷言者心中頓時產生了難以言喻的惶恐,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有完全的解析原初真理,沒有學完那些無窮無盡的亞空間知識。
「父親,住手!」
在阿爾法軍團之中,一個和其他阿斯塔特長得一模一樣,甚至連身高體型都相差無幾的個體頓時高聲呼喊道。
九頭蛇之首歐米岡,選擇從自己的替身和掩護中走了出來。
帝皇微微皺眉,他同樣用靈能鎖定了歐米岡。
基里曼、多恩、佩圖拉博在被帝皇一陣愛的感化後,幾乎像是渾身打了雞血一般,狀態亢奮到爆炸。
特別是佩圖拉博,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證明自己,他他媽的要證明自己配得上帝皇的原諒和信任!
他們包抄到了混沌星際戰士們的後方,將珞珈和歐米岡的後路堵死。
帝皇之爪和帝國之拳組成的防線,完全將亞空間漣漪變成了一個屠宰場,從亞空間傳送到王座廳的九頭蛇戰士以及懷言者附魔戰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乾脆利落的屠殺殆盡。
既然這些投靠了混沌的叛徒們來了,那麼就留下好了,不要再走了。
今天解決了黑王的致命問題,如果能夠再解決兩個混沌原體,那簡直是雙喜臨門。
「歐米岡,你想對我說些什麼?」
「不要試圖欺騙我,你應該知道,你和阿爾法瑞斯的這些小計倆,對我是無效的。」
帝皇停下了湮滅珞珈的想法,饒有趣味的看著自己最小的兒子,想看看他想搞些什麼花樣。
「父親,我真的沒有想到,您居然能夠想出這種辦法,來掙脫黑暗之王的糾纏,硬生生將一體兩面的混沌神明從體內切割出來。」
「我預測過無數次的未來,唯獨沒有看到過這一種未來。」
「您的雄才偉略,的確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歐米岡看起來像是已經妥協,放棄了抵抗,他表現出一種格外無害的模樣。
「原本在我的眼前,只有兩個選擇——」
九頭蛇伸出自己的右手,探出一根手指。
「其一,荷魯斯成功,人類滅亡,亞空間失去了最大的力量來源,它們無法再繼續染指我們的宇宙,從而可以讓我們從黑暗的未來中掙脫出來。」
「其二,荷魯斯失敗,您吊住了人類的最後一口氣,在黃金王座上坐了萬年又萬年,直到一切積重難返,人類在漫長的痛苦和掙扎後滅亡。」
「我選擇了第三種——直接效忠黑暗之王,將全人類都獻祭給這位終結與死亡之神。」
「只要我的計劃成功,人類會滅亡,但會以另一種方式完成重生,到那時所有的人類都可以團結在黑王的身邊,與亞空間大敵進行無盡的鬥爭。」
「黑暗之王雖然是象徵著終結的存在,但是祂並非孤家寡人,而是像其他的混沌神明一般有著自己的眷屬。」
「人類可以成為黑王的惡魔,阿斯塔特成為黑王的惡魔軍團,而我的原體兄弟們,則是成為黑王座下強大的惡魔王子。」
「黑王會帶領人類真正的加入偉大遊戲,直到不知道多麼遙遠的未來,黑王覆滅了其他所有的混沌王座,給一切帶來終結,這一切才會真的結束。」
「父親,棋子是沒有機會戰勝棋手的,就算我們僥倖勝了一次,祂們依然可以選擇賴皮,推倒重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歐米岡真切的說道,這位最擅長謊言和欺騙的基因原體,說的是實話。
在場的其他人,在聽到歐米岡的自白後,頓時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邏輯。
聽他這麼說,這所謂的第三種未來,好像的確比前面兩種要好上一點。
然而帝皇毫不為所動,他帶著一絲無奈的看著歐米岡。
「你知道的這些,很多都是密教那些老鼠告訴你的對吧。」
「你身為我的兒子,怎麼能夠相信這些一直苟延殘喘,妄圖用他們的陰謀詭計,實現復興和成功的謊言?」
提及密教的時候,基里曼頓時就眼睛一亮,他無比渴望得到密教的人造永生者技術,這事關他最愛的養母是否能夠永遠的活下去,陪在他的身邊。
「我並沒有完全的信任他們!」歐米岡反駁道,「這只不過是互相利用,密教雖然愚蠢,但是在某些情況下他們還是值得一用的。」
「他們自以為控制了我,但誰又能真正的確定,是不是我控制了密教呢?」
帝皇的耐心漸漸被消耗殆盡,他現在有很急的事情要去做,沒有空和歐米岡爭辯人類的未來到底應該如何。
網道幾乎成功的希望就在眼前,原體對於帝皇而言,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價值。
而沾上黑王污染的珞珈和歐米岡,在帝皇的眼中更是一筆應該清除的負資產。
「你的眼界太狹隘了,在你的觀念中,人類根本沒有獲勝的希望,最好的一條路也不過是給黑王當狗,依附在祂的身邊而已。」
帝皇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他意識到歐米岡是不會屈服自己的。
九頭蛇有著自己的信念,這種信念甚至比珞珈所謂的「信仰」更為的堅定。
「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們掌握了第四個未來——我擺脫了黑王的糾纏,那四個混蛋再也無法阻攔我完成網道,人類將會從亞空間的腐化中掙脫!」
「我會仿照那些歐克獸人的亞空間區域網,利用神皇作為錨點,同樣在亞空間中開闢出一片屬於人類的世界。」
「所有信仰神皇的人類,在死後靈魂不會被亞空間惡魔所掠奪,不會被亞空間污染所腐化,他們會來到神皇的身邊,進行轉生亦或者永恆的長眠。」
「太空橋、維度引擎、網道將會構成人類完整的超光速交通方式,人類不需要再和亞空間進行危險的交易,就能夠連接彼此,互通有無!」
帝皇的聲音越發的響亮,逐漸變成了某種猶如黃鐘大呂般的共鳴。
所有人類的胸膛中,都翻滾著熱血和希望,仿佛看到了光明的未來正在向人類招手。
「我有信心做到這一切,因為我……他媽的是無所不能的帝皇!」
歐米岡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希望這是真的,但他不覺得帝皇能贏。
人類可以贏一次,但輸不起一次,就算帝皇完成了他計劃中的宏偉藍圖,混沌依然會尋找到漏洞和機會。
他依然堅信自己的理念——唯有和黑暗之王融為一體,人類才有可能勝利!
帝皇現在搞出來的這一套三位一體概念,本質上來說,依然是在卡bug,只不過技術含量比起坐在黃金王座上壓制黑王,要高上那麼億點點。
神皇真的能夠永遠的壓制黑王?神皇在吸收了無數人類各種各樣的極端信仰後,是否依然能夠保持如今的狀態?
那四尊混沌邪神,真的就這樣漠視自己的兄弟姐妹陷入沉淪,永遠也無法加入到祂們的偉大遊戲?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新的時代所蘊含的新的危機。
對歐米岡而言,他已經在黑暗之王的身上陷得太深了。
新時代的船,沒有他這個舊時代殘黨的位置了。
帝皇伸出自己的右手,那把熊熊燃燒的帝皇之劍,從虛無中再度凝實。
其光芒所及,亞空間的污穢如同晨露般蒸發。
靠近帝皇的那些附魔戰士們發出非人的慘嚎,他們的惡魔本質在這純粹的光芒下無所遁形,扭曲的肢體與褻瀆的符文在光焰中迅速碳化、剝落,化作飛散的灰燼。
恐懼像瘟疫般在倖存的懷言者和海德拉中蔓延,即使是那些被惡魔附身失去理智的戰士,體內的寄生體也蜷縮到意識最深處瑟瑟發抖。
神皇回應了帝皇的召喚,那璀璨的金光從空中落下,化為一輪燃燒不息的冰冷太陽在帝皇的身後旋轉。
時隔百年,人類之主終於是在世人面前,再次展現自己的偉大力量。
珞珈和歐米岡正在顫慄,他們的靈魂在這種完全碾壓的力量下猶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珞珈匍匐在地,昔日大懷言者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刻骨的恐懼和對湮滅的本能抗拒。
他能清晰地「聽」到黑王的憤怒,祂的不甘。
歐米岡雖然挺直脊背,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但九頭蛇面具下的臉色已是一片死灰。
帝皇的決心不容置疑。
那柄燃燒的神劍,指向的不僅是他們的生命,更是要將他們存在的痕跡,從時間與靈魂的層面徹底抹去,就像從未存在過。
劍尖的光芒愈發熾烈,毀滅的臨界點即將到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王座廳內,那代表黑王的幽暗光柱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帶著毀滅狂怒的悸動!
祂不再是被動地承受神皇的壓制,而是如同被逼到絕境的凶獸,發出了垂死的咆哮。
轟——
黑暗之王不惜代價的衝擊代表神皇的璀璨光柱,神皇那無暇的金色光焰瞬間產生劇烈搖曳。
璀璨的光柱上竟出現了蛛網般的、閃爍著不祥黑紅色光芒的裂紋,那輪懸浮的冰冷太陽猛地一暗,帝皇身後燃燒的光輪也隨之明滅不定。
帝皇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遲滯。
他與神皇三位一體,神皇受到這來自本源力量的猛烈衝擊,瞬間傳遞到了他身上,那柄即將揮下的帝皇之劍,其凝聚的抹殺之力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渙散。
機會一閃而逝,不會再來第二次。
黑王的反撲並非為了擊敗神皇,那在三位一體的平衡下絕無可能,祂的目的只為爭取這唯一的機會。
祂就是要保下珞珈和歐米岡,這是祂僅剩的機會。
就在帝皇因神皇受衝擊而分神的剎那,原本在王座廳內維繫的那幾個亞空間漣漪立刻轉移了位置。
它們越過了原體、禁軍、寂靜修女組成的防線,直接來到了混沌星際戰士們的身邊。
一股巨大的吸力瞬間爆發,精準地籠罩住了地上的珞珈、歐米岡,以及一小部分核心的懷言者附魔戰士和阿爾法軍團精銳,甚至連信念被擊碎的阿巴頓和他身邊殘存的幾十名黑色軍團親衛,也被這股力量粗暴地卷了進去。
「不!」帝皇瞬間回神,眼中金芒爆射,他立刻就要強行壓制空間漩渦,將叛逆徹底留下。
然而,黑王的意志更為狡詐而陰狠。
就在帝皇的力量即將觸及亞空間漩渦時,那漩渦的邊緣猛地扭曲,竟將阿巴頓和他手中的德拉科尼恩如同盾牌般推到了最前方。
德拉科尼恩再度感應到帝皇的氣息,劍身上所有的眼睛瞬間睜開到極致,發出刺耳欲聾的,如同億萬冤魂齊聲尖嘯的嗡鳴,帶著無盡的怨毒與毀滅的渴望。
這把魔劍已經殺死了帝皇一次,但它的貪婪永無止境,它渴求將帝皇徹底殺死,隨後便是殺死其他的人類。
帝皇猶豫了一瞬間,還是選擇收縮自己的力量。
他可以殺死珞珈亦或者歐米岡,但是他絕對不能殺死阿巴頓。
大掠奪者是他選中的「獄卒」,負責永遠看守德拉科尼恩。
要是阿巴頓死了,那麼德拉科尼恩將會徹底的成為人類的心腹大患。
帝皇發出一聲蘊含著無盡怒火與冰冷的悶哼。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空間漩渦如同貪婪的巨口,將珞珈、歐米岡、阿巴頓以及那些被選中的叛徒徹底吞沒。
漩渦在吞噬掉目標後,猛地向內坍縮,消失無蹤,只留下原地翻騰的、帶著硫磺味的亞空間殘渣。
王座廳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神皇光柱上那幾道細微的黑色裂痕,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褻瀆氣息,證明著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
「可惜,還是讓他們逃了。」洛希搖頭嘆息道。
「可惜歸可惜,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基里曼卻是自信心爆棚。
「帝皇已經歸來,這些叛徒就算是在亞空間中繼續著他們那可笑的陰謀,那也不過是苟延殘喘。」
「等我們穩定了帝國,就殺進亞空間,把這些叛徒給抓回來。」
殺進亞空間,這個概念對曾經的帝國而言,幾乎根本無法做到。
但是現在,連帝皇都已經解放歸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帝皇矗立在原地,手中的帝皇之劍光芒依舊,卻仿佛失去了目標。
他緩緩抬頭,目光穿透皇宮厚重的穹頂,投向遙遠國教宮殿群中混亂的戰場。
在那裡,兩個宗教陣營的人類,還在因不同的信仰而自相殘殺。
「這一場鬧劇……該結束了。」
帝皇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忠誠者的心中,帶著一種終結一切紛爭的絕對權威。
下一秒,帝皇的身影在原地模糊、消散。
在皇宮的隔壁,原來屬於泰拉國教的巨大宮殿早已經燃燒著戰火。
那些死忠於泰拉國教的部隊、信徒,堅守在炮火轟鳴的掩體要塞之中,用自己手中所有的武器,對抗著機械教調遣來的泰坦神機。
這是一場看不到希望的戰爭,他們沒有自己的泰坦神機迎敵,也沒有戰艦制空權可以軌道打擊,甚至連超重型坦克、將軍炮這些能夠威脅到泰坦的單位也沒有。
如果不是對神皇的虔誠信仰支撐,他們早就徹底的潰散了。
但是此刻,沒有一個凡人信徒出現潰逃,沒有一個國教戰士徹底的精神崩潰。
他們不知道艾爾芙蕾達已經選擇自焚而死,只知道自己必須堅守陣地,繼續拖延那不知道有什麼意義的時間。
可以說,這一場戰爭的雙方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他們是在為帝皇的意志效力,為人類的未來廝殺。
然而,這種正確,恰恰是一種可悲。
狂熱的信徒還在徒勞地向「異端」開火,雷射槍的微弱光芒在肆虐的泰坦主武器背景下顯得如此渺小可笑。
而光明同盟的戰士和戰爭載具,則在維持著完整陣型的同時,一步步的清掃出戰場,向最終目的地逼近。
就在這末日景象中,一道無法形容其偉岸與神聖的金色光柱,毫無徵兆地降臨在戰場中央。
光柱並非來自任何一艘軌道上的戰艦,它如同定海神針般矗立釋放出萬丈光芒,溫暖而堅定,驅散了周圍數百公里範圍內的憤怒和恐懼。
正在釋放自己的火山炮和地震炮的泰坦神機,在看到巨型光柱後,極有默契的停滯了下來,機體中發出能量終止運行的轟鳴聲。
一道身影,從那純粹的金光中緩緩步出。
他身著燦爛的黃金戰甲,面容被柔和的光輝籠罩,無法看清細節,但那股君臨天下,統御萬物的氣息,讓每一個目睹他的靈魂都為之震顫,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和崇拜。
帝皇!
也唯有帝皇。
人類之主,再次行走於人間。
他沒有動用任何靈能力量去攻擊,僅僅是他的存在本身,他那平靜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就足以讓正在廝殺的人類冷靜下來。
「戰爭……結束了。」
帝皇的聲音不高,沒有憤怒,沒有斥責,只有一種宣告既定事實的平靜。
戰場上,所有仍在開火的炮口瞬間啞火。
那些狂熱的國教信徒,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手中的武器無力地垂下。
他們呆呆地望著那道金色的身影,信仰的狂熱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碎裂,只剩下茫然與深植於血脈中的、對帝皇本能的敬畏。
「神皇在上……帝皇……顯聖了……」一名國教指揮官癱軟在指揮座上,喃喃自語。
「如果這是帝皇的意志,那麼我們之前……」戰鬥修女指揮官瞬間宕機。
「放下武器。」帝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嘩啦啦——!
如同被無形的意志操控,所有屬於泰拉國教的要塞堡壘,武器系統瞬間離線,炮口低垂。
而光明同盟的軍隊中,爆發出震耳欲聾,混合著狂喜與解脫的歡呼。
卡特審判官望著那道無限偉岸的身影,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知道,這場漫長痛苦的人類信仰內戰,終於……畫上了一個句號。
帝皇的目光投向在光明同盟保護圈內的琪樂和索爾。
而這兩位宗教領袖,也是明白了帝皇的意志。
他微微頷首,身影再次融入金光之中,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
但那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卻如同燈塔般持續閃耀著,向所有人類證明一個事實——他已歸來。
人類的光明未來,在血與火的洗禮後,在帝皇的親自宣告下,終於拉開了全新的帷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