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起航時刻（三合一）

  第665章 起航時刻（三合一）

  洛希身邊的這些阿斯塔特，每一個都是各軍團中的翹楚。

  他們的一個人就可以指揮一支星際戰士軍團，如今聚集在一起，洛希更是感覺到自己手下的能人實在是太多。

  除了鋼鐵之手和火蜥蜴沒有派出代表外，洛希的身邊已經聚集了幾乎所有忠誠軍團的成員，以及賽維塔和哈爾這兩個異類。

  以這十名阿斯塔特為核心，各個軍團又湊出了一支總人數在五百人的隊伍，他們都是來自各個軍團的百戰老兵，都是從這場無比殘酷戰爭中殺出來的絕世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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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希評估了一番帝皇羅盤的極限，這個數量的阿斯塔特已經是極限了。

  而洛希自然不可能只帶這些阿斯塔特出發，同樣重要的是如今木衛三上的科研人員。

  他久違的駕駛著紅警號，帶著已經集結完畢的五百名阿斯塔特來到了木衛三。

  由於當初洛希締造木衛三這顆奇蹟之星時，做足了防禦準備，因此通過亞空間跳躍來到泰拉軌道的叛軍，並沒有對木衛三造成多大的破壞。

  這裡依然是一副和平安寧的模樣，無數的科研人員緊張而忙碌的工作著。

  他們的身上都肩負著恢復荷魯斯叛亂造成的破壞，重建人類科學體系的重任。

  當然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之前在戰爭中帝國無力去清剿火星上的黑暗機械神教，而現在荷魯斯已死，自然是抽出了時間和力氣，得去收拾一下這些該死的叛徒了。

  而木衛三已經做好了協助帝國，一起消滅黑暗機械神教，順帶的他們還可以接收一下火星的珍貴遺產，不過這不是重點。

  難道他們還會垂涎火星叛徒藏起來的科技遺物，會想要那些珍貴的孤本STC嗎？

  咳咳，當然說不想也是假的，這並非是主要原因，他們更多的是對帝國的熱愛。

  洛希的到來沒有驚動任何人，除了阿坎·蘭德和貝利撒留·考爾這些高等技術共同體的高層人物。

  「洛希賢者！」

  意識到洛希到來，蘭德賢者以及考爾賢者立刻就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前來迎接這位高等技術共同體的最高首腦。

  考爾比起當初那副青澀模樣已然成熟了不少，蘭德賢者完全是把他當作親傳弟子教導，完全沒有絲毫的吝嗇和保留。

  一顆機械神教中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不需要多少年，考爾必然會成為機械神教和高等技術共同體中執牛耳的人物。

  誰都看得出來，阿坎·蘭德選擇的繼承者是考爾。

  這位明日之星展現了何謂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不過考爾畢竟是考爾，哪怕他現在早已經今非昔比，但他待人接物依然是原來的誠懇自然模樣，沒有絲毫的傲氣和自負。

  尤其是對於洛希這一位對他有提拔之恩的大賢者，考爾更是把他當作恩師來看待，更何況洛希的理念和貢獻更是讓他深感望而嘆服，更是崇拜到了極點。

  洛希不能把自己的真正去向告知眾人，哪怕是考爾還有蘭德，也沒有這個資格知曉。

  「我將要啟程去一處極其遙遠和危險的地方，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回來都是未知數。」

  「我必須做好充足的打算，來為這一次的探索做好準備。」

  洛希只能含糊其辭的找了個理由，而兩名賢者也是立刻心領神會，不該問的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好。

  「我需要你們從原初母本里解析出來的數據，以及一部分的原體純淨遺傳物質。」

  「高等技術共同體系統內部的數據資料，我已經複製了一份，在這裡和你們說明一下。」

  雖然洛希理論上來說完全可以直接拿走而不用說明，但是出於對於這個他親手建立的組織的尊重，他還是知會了蘭德和考爾一聲。

  兩人也是絲毫不含糊，立刻就將原初母本內最為珍貴的遺傳物質，分了一半出來交到了洛希的手中。

  洛希其實更想要的是考爾等專業團隊徹底解析完畢後的資料，但可惜的是，他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洛希臉上的心事重重逃不過考爾的觀察，他真的意識到，或許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見到洛希賢者。

  這位偉大的先驅，必然是要去做一些真正對人類而言至關重要的事情，而這些是他這種凡夫俗子無法企及的。

  這是何等的可敬，他必須做點什麼，哪怕只能幫上洛希一點點。

  考爾在心中默默的想到。

  在一個思考瞬間，考爾做出了一個決定。

  「大人，既然您說可能很久都回不來，可否答應我一個無理的要求？」

  考爾忽然很謹慎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

  洛希也是很好奇這位驚才艷艷的新星想要說些什麼。

  「是這樣的，這段時間來，我不僅僅在研究著原初母本和星際戰士強化計劃，我將一部分的精力分配到了人工智慧領域。

  我以我的思維模式和邏輯矩陣為架構，搭配我學習到的人工智慧知識，最終得到了一件名為【劣化考爾】，亦或者【考爾分身】的東西。」

  考爾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枚數據存儲器，遞到了洛希的面前。

  「我將自己的知識儲備和思維模式刻錄了一份，並且進行了AI編程，得到了這一個能夠像我一樣思考的弱化智能。」

  「我希望您能夠帶上他，讓【考爾分身】繼續追隨在您的身邊，幫助您解決哪怕一個細微的問題也好。」

  「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我們都知道科學體系的建立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一個天才再怎麼強，也無法從無到有建立一座科學大廈。」

  當考爾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正在閃閃發光。

  無比的純粹，自然，還有對科學的野心。

  洛希看到了一個年輕人誠摯的內心，還有那毫不掩飾的崇敬。

  這種感覺……還不錯。

  「好。」洛希也不推辭，他收下了考爾手中的數據存儲器。

  洛希還從木衛三帶走了鐵人維羅妮卡，這台他從一萬年前帶來的造物，一直都在這顆星球的星球控制塔里休眠沉睡。

  雖然洛希也能夠去新的世界製造新的鐵人，但他還是本能的想要從故鄉帶走一些老東西，哪怕是當作一個念想也好。

  「我在木衛三留下來的主控智腦能夠操控木衛三的一切事物，還有木火之間小行星帶的巨型造船廠，哪怕我離去了，這些東西依然能夠平穩的運行下去。」

  「反靈能黑石陣列保護著主控智腦的核心，除非帝國完蛋了，無法保護木衛三，那麼也不用擔心亞空間腐化的問題。」

  洛希搖了搖頭，他已經留下了後手，以應對可能的威脅。

  「解決完了木衛三的問題，那麼我只剩下一件事情需要去做了。」

  「我該和亞當道別了。」

  洛希並不打算把自己的鐵人長子亞當一起帶走，這也是他思考良久後才做出的選擇。

  亞當是所有的鐵人中最為特殊的一個，他誕生自歐姆彌賽亞之力和瓦什托爾的靈魂熔爐相互碰撞的瞬間，他具備著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靈魂。

  而在這場叛亂的末期，亞當也的確展現了自己的存在感，可以說正是因為有亞當和他的鐵人軍團，帝國方的損失才沒有那麼的慘重。

  洛希創造了亞當，就是希望人類在安全的情況下，能夠再次的接納鐵人和石人，逐漸從原來故步自封的愚昧中脫離出來。

  人類不能因噎廢食，難道因為科技發展會受到亞空間腐化和干擾，就停下腳步嗎？

  而如果把亞當帶走，對於人類帝國而言無疑是一種損失，亞當是鐵人和人類的橋樑，有他在洛希才能放心。

  他相信亞當絕對不會背叛自己，絕對不會背叛人類。

  在洛希的召喚下，亞當返回了木衛三。

  戰爭結束了之後，亞當便和其他的鐵人軍團便一直在泰拉幫助救災工作。

  這些力大無窮，不懼受傷和死亡的鐵人是最好的建築工人，能夠以極快的速度收拾泰拉的殘局。

  而亞當也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給足了鐵人在那些倖存凡人面前露臉表現的機會。

  當皇宮的大門打開，那些避難的凡人再度來到已經化為焦土的家園時。

  他們看到了無數鋼筋鐵骨的巨人正在平整土地，排除沒有引爆的炸彈等危險物，幫著他們重建家園。

  這無疑給許多人帶來了極大的觸動，他們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鐵人不僅可以成為他們的守護者，也可以和他們一起建設人類文明。

  很多時候只有共同患難，才能打消固有的成見。

  「父親。」

  亞當從天空中降下，他背後的等離子噴口在釋放著微弱的藍色火焰，輕柔的將他落到地面。

  「我將要去很遠的地方，估計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能再回來了。」

  洛希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要做的事情是給人類尋一條生路，把人類的火種擴散出去，很抱歉我不能帶上你。

  我更希望你能夠留在這個宇宙，默默的積蓄力量，保護人類等待我回來。」

  亞當沉默了，這很反常。

  他的思考能力足以在一瞬間運算億億次，但他依然沉默了。

  「父親。」亞當說道。

  「既然這是您的意志，那麼我無條件的遵從。」鐵人領袖深深的行了一個天鷹禮，然後輕輕地擁抱了一下洛希。

  他銘記了這個瞬間，擁抱父親的瞬間。

  亞當的胸口，那個裝著能源反應堆的位置，忽然傳來了一種名為「心痛」的感覺。

  他進行了無數次的系統自檢，反覆確認過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就是心痛的感覺麼？」亞當思索，他好像明白了。

  「亞當，我授予你足夠的權限，在你認為必要的時刻，你可以擴張鐵人軍團的數量，但你要學會隱藏自己，現在人類還沒有完全接納鐵人，不要讓人類感受到潛在的威脅。」

  「人類是一種很奇怪的物種，就算他們知道你沒有惡意，但是只要你的力量足夠強大，他們依然會恐懼，害怕你的存在。」

  洛希叮囑道，此刻他像是一個即將遠行的父親般，不放心的交代兒子諸多事情。

  「因此我建議你可以將鐵人軍團分散出去，在一些人類數量稀少的星域，默默的紮根增殖，擴張自己的力量。」

  「比如說五百世界，那裡是很不錯的地方。」

  亞當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洛希的示意。

  他懂了，那就把鐵人的大本營遷移到五百世界去，如果被泰拉發現了，就說是基里曼的意思。

  跟洛希相處久了，亞當也學會了拿基里曼頂包的操作，反正有什麼問題都推到那位奧特拉瑪之主的頭上去准沒錯。

  那位野心勃勃的馬庫拉格之王，他的腦袋足以頂下世界上一切的惡意揣測。

  而且洛希還有著更深的含義，鐵人們需要一個足夠硬的靠山，來面對波詭雲譎的政治變動。

  畢竟要是洛希離開之後，各位原體又不管事，那麼難免會有人要對鐵人動心思。

  他們或是忌憚威脅，或是想要將這一股力量握在手中，亞當和鐵人的處境可能將會惡化起來。

  以洛希和基里曼的關係，想必他也會出面庇護亞當，反正五百世界犯的忌諱夠多了，也不差包庇鐵人這一條。

  泰拉有什麼問題，那去馬庫拉格找基里曼反映吧。

  什麼？不敢去找基里曼的麻煩？那還把鐵人當軟柿子捏？

  洛希已經預見到了，隨著帝皇放開了分封的口子，諸位基因原體將逐漸建立自己的國度，但其中最強的那個已經註定了，必然是基里曼的五百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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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腿要找粗的抱，那麼基里曼就是最粗的大腿。

  「可惜籠罩在太陽系外的黑域還沒有徹底的消散，無法再和基里曼見上一面了。」洛希頗感遺憾，但他也沒有傷感太久，又不是未來見不到了是吧。

  告別了亞當之後，洛希終於要踏上征程。

  座艦紅警號經過完整的檢修，此刻已經停泊到了泰拉的近地軌道上。

  經過緊急清理，原先在戰爭中破碎的戰艦殘骸以及星體碎片都已經被清理艦打撈乾淨，一些較小的碎片則被丟到了泰拉的大氣層中焚燒殆盡。

  帝皇幻夢號以及山陣號都撤出了泰拉軌道，在月球附近待命，準備應對可能的突發情況。

  他帶走的阿斯塔特都已經登艦完畢，進入了休眠艙當中。

  +深度休眠系統已就位，全部乘員進入假死狀態+

  +能源系統，動力系統自檢完畢，狀態100%+

  +導航目標已鎖定，可以進行亞空間跳躍+

  洛希屹立在紅警號的艦橋之上，智腦皮卡一板一眼的進行了自檢，確保不會發生意外情況。

  整艘船上除了他之外，其他的阿斯塔特都已經進入了沉睡假死狀態，泡在了能夠抵抗慣性的深海液體當中。

  只有幾十名從木衛三被抽調來的石人研究員，還在維護著一些精密儀器的運轉。

  船艙內除了智腦的電子音外，安靜的有些嚇人。

  「倒是和我當初剛剛從伊斯塔萬Ⅴ醒來時的情況有幾分相似，那個時候也是如此的安靜。」

  「不過不同的是，來時我孤身一人，而現在我並非孤軍奮戰。」

  他將帝皇羅盤托在掌心，下一刻星艦控制平台衍生出機械臂，隨著金屬的流動變換，緩緩將這件奇特的靈能造物吸附了進去。

  一聲機械嵌合的脆響，磅礴神聖的靈能力量開始噴涌而出，覆蓋著整艘紅警號。

  星艦的虛空盾頓時染上了一層閃耀的金色，在泰拉上甚至都能用肉眼察覺。

  「他要走了。」

  「不知道此生能否再次相見。」

  泰拉皇宮內，馬卡多抬頭望去，那雙渾濁的眼睛凝視著正在發生變化的紅警號。

  黃金王座的轟鳴在他的身後響起，無數的機械神甫和石人正在維護著這座人類最不可思議造物的正常運行。

  水蒸氣順著巨大的管道被抽取到循環系統，可是王座廳內還是處於一種朦朧的狀態，空間似乎都在無形扭曲。

  一千個靈能者被存放在了透明的石棺內，他們將作為儲備能源，隨時準備抽取靈能，為帝國的星炬供能。

  「你我雖然認識不久，但卻也是志同道合的戰友，希望你一路順風，平安無事。」

  「或許你我再度相見的日子，不會太久。」

  馬卡多握著雙頭鷹權杖，默默的想到。

  「尼歐斯，你看到了麼？」

  「洛希要走了，他帶著我們的希望發起了一場遠征。」

  「我們這數千年的努力已經被證明失敗了，亞空間的惡意存在破壞了網道計劃，讓人類陷入內戰，失去了擴張和進步的能力。」

  「這一場漫長的博弈，第一輪我們已經輸了，而現在不過是短暫的中場休息環節，我很看好他，強烈的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會回來。」

  「而等到他回來的那一刻，銀河中的這一局更為複雜的殘棋，將會迎來自己的解法。」

  「或許我們沒能完成的事業，能夠在他的手中開花結果。」

  帝國的掌印者回首望去，他沒有感覺到帝皇有什麼動靜。

  不知道這位人類之主是感覺到了卻裝作什麼也沒有看到，還是已經的確陷入了沉睡中，竭盡全力的對抗黑暗之王的意志。

  馬卡多更希望是前者，畢竟尼歐斯總是裝死，總是把麻煩事都甩給他，自己逍遙清靜。

  他無數次的咒罵這該死的剝削者，無數次的問候帝皇的父母，但是現在他希望帝皇依然在耍他。

  隨著靈能力量注入到了紅警號的體內，帝皇羅盤給紅警號的智腦指引了航行目標。

  無盡的能源被抽取到了引擎當中，紅警號以肉眼難以企及的速度驟然消失在了原地。

  洛希感受著自己身上承受的巨大慣性，如果是從前，他肯定需要深海液體的保護才能安然無恙。

  但是現在，他用自己的權柄力量扭曲了物理規則，從而讓自己處於一種自如的狀態之中。

  同時洛希也檢查著船艙休眠室內，那些正在進行假死冬眠的星際戰士們的生命狀況，但凡有一個阿斯塔特出現意外，對於洛希而言都是不可接受的損失。

  聖吉列斯和科茲的身體依然躺在靜滯立場當中，他們被安放在了紅警號最為安全的空間內。

  洛希又檢查了一番船艙儲物空間內的東西：原初母本的解析數據，原體純淨遺傳物質樣本，一些靈族的基因樣本、歐克獸人的基因樣本、以及從暗黑天使密庫內帶走的一些可能用得上的科技遺物。

  紅警號撕開了一道亞空間裂隙，沒有通過曼德維爾點就直接進入了靈魂之海，有著帝皇羅盤的指引和庇護，做到這一點輕而易舉。

  帝皇的力量遮蔽了紅警號的存在，在外界看來，紅警號已然徹底的失去了蹤跡。

  這並非是隱身，亦或者遮蔽信號，帝皇的靈能抹除了紅警號存在的概念，使其處於一種奇妙的迭加狀態。

  也唯有如此，才能夠瞞過那些邪神的視線，洛希的跨宇宙遠征必須要得到保密，否則很難保證黑暗諸神是否會動手腳。

  紅警號自由的穿梭在亞空間風暴當中，那足以撕裂榮光女王級戰艦的恐怖洋流，卻奈何不了這艘小小的星艦。

  洛希也是心情異常忐忑，他不由得在手心中滲出了汗水，又在瞬間蒸發乾淨。

  「能成功嗎？跨越宇宙的壁壘，這是沒有理論體系支撐的冒險事情。」

  「我要穿越多久，才能夠抵達另一個宇宙，我能否進入到另一個宇宙，畢竟宇宙對於外來者總是有抵抗反應的。」

  「這一路上我會經歷什麼？亞空間風暴？亞空間惡魔？混沌污染？」

  「其他的宇宙會有人類的存在？如果有，那麼他們的處境如何，是否也面臨著大敵的威脅？」

  越來越多的雜念和幻想出現在洛希的腦海中，他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

  「安吉，你覺得我們此行成功的概率有多少？」

  洛希對著船艙內唯一一個可以交流的存在開口道，那是他的石人助理，也被他帶上了紅警號進行跨宇宙穿越。

  「大人，這是必然成功的事情。」安吉那溫婉柔和的聲音響起，安撫著洛希的情緒。

  安吉的聲音仿佛有一種特別的魔力，洛希聽到她時，自然的感覺到安心許多。

  「您總是創造奇蹟的那個人，那為何這一次不會再創造奇蹟呢？」

  「我永遠相信您。」

  洛希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心中的雜念也消散了不少。

  紅警號在一股金光的庇護下，向著亞空間深處潛航。

  洛希從來都沒有如此深層的探索過亞空間，畢竟前進的越是深淵，意味著極度的危險和未知的風險。

  其實亞空間航行和人類在星球的海洋上航行有幾分相似，越是深入亞空間，需要承受的「水壓」也越是龐大。

  誰也不知道靈魂之海到底是何時形成的，也不知道到底積攢了多少世界生命的情感和靈魂力量。

  這些非物質的力量彼此混雜，形成了無限寬廣和深沉的靈魂之海。

  事實上，人類所能接觸到的亞空間也只是這個無盡空間的一小部分，但那已經是人類所能抵達的極限。

  根據帝皇的猜測和描述，亞空間猶如無盡海洋，其中漂浮著一個又一個的獨立宇宙，只要一直走下去，走的足夠遠，哪怕是窮舉之下也會遇到一個新的宇宙。

  但是猜測終歸是猜測，具體的實踐，還需要洛希去探明真假。

  「人類帝國的戰艦通常情況下是在亞空間的表層海域進行航行穿越，蓋勒立場能夠保護戰艦，但並非百分百安全，一旦過於深入，立刻就會在外界的壓迫下破裂消失。」

  「即便是紅警號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承受這種層次的壓力，如果不是有帝皇羅盤的庇護，我都不敢來到如此深層的地帶。」

  紅警號已經深入到了亞空間的深層海域，周圍的一切都是無比的粘稠和黑暗，亞空間引擎需要消耗更多的力量，來推動星艦的前進。

  洛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距離他從泰拉出發，深入亞空間之後，紅警號上的原子鐘顯示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月。

  在這段漫長的時間裡，紅警號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向著亞空間的更深層下潛，通過舷窗，已經完全看不到亞空間中那些光怪陸離的自然現象了。

  甚至連那些無處不在的亞空間生物都已經徹底絕跡，要知道那些亞空間生物一碰到人類的戰艦，哪怕是隔著蓋勒立場，也想要試探一番看看能不能鑽空子，但是現在所有的存在都消失了。

  一切都是如此的荒蕪，只有厚重遲緩的亞空間以太力量還在流動。

  洛希只感覺自己已經來到了亞空間的一處無底深淵當中，這仿佛是那些毀壞世界的終點，是埋葬一切宇宙和生者的墓場，充滿著不祥的氣息。

  終於，當時間來到第九個月時，帝皇羅盤終於產生了異動。

  洛希滿臉激動的看著帝皇羅盤，他知曉當這件靈能寶物產生異變的時候，就是他尋找到那條跨宇宙通道的時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