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瘟疫君王察合台（三合一）求月票
第655章 瘟疫君王察合台（三合一）求月票
萊恩或許不知道什麼是銜尾蛇，也不知道什麼是瘟疫之心，但是他知曉最後那件東西。
【圖丘查引擎】。
當初他在佩迪圖斯星系發現了圖丘查引擎後，甚至還和卡拉斯·提豐領導的死亡守衛爆發了一場激烈的衝突，才順利將其掌握在手中。
也正是依靠著圖丘查能夠高效，精準的進行亞空間傳送的能力，暗黑天使才更為輕鬆的擊敗了午夜領主與康拉德·科茲，並且頂著毀滅風暴的影響，突圍到了基里曼的馬庫拉格。
萊恩仔細回想下來，他和圖丘查引擎之間的關聯居然如此的深厚。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一件來歷不明的異形造物，如今銀河的局勢還要更為撲朔迷離。
沒有圖丘查他就突破不了毀滅風暴，順著法洛斯的閃光趕到五百世界匯合。
而沒有匯合，他現在還能夠抵達泰拉，並且在這裡指揮帝國軍隊對抗荷魯斯嗎？
面對著沒有援軍的帝國守軍，荷魯斯將會更為輕鬆且殘暴的對泰拉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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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不敢想像如果自己一直都沒有回到泰拉，那該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情。
他自詡是最為忠誠的基因原體，但如果他一直都錯過了整場大叛亂，帶著實力最強大的暗黑天使軍團到處瞎轉悠，那到底算是忠誠還是不忠？
雄獅抹去了心中這些雜念，很多時候事情不能細想，尋思生異端，而異端會誘發背叛。
「我原來只是以為圖丘查是某個已經覆滅的異形文明的造物。」萊恩開口道。
「在暗黑天使軍團的密庫中，像這樣不知來路的異形造物有許多，不過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都被歸類到了黑暗科技時代的人類遺產之下。」
魯斯聽著撓頭，因為他根本就不知曉這些東西。
他們太空野狼可沒法和暗黑天使比這些底蘊，或者說沒有一個軍團能夠和暗黑天使相比擬。
當初萊恩也懷疑過圖丘查引擎，只不過它控制著一尊凡人機仆表達了強烈的合作意願，表示願意為獅王獻上最高的忠誠。
因為圖丘查的存在的確是一種巨大的優勢，萊恩才勉強容忍了它的存在。
不過在暗黑天使和聖血天使回防泰拉的時候，他出於對基里曼的「愛護」，把圖丘查引擎交給了對方，好讓基里曼也有超強的機動性面對叛軍。
這絕對不是為了把這件來歷不明，危害也不明的異形造物甩鍋出去！
「反正以基里曼子嗣的擴張能力，就算死掉一半的極限戰士，沒幾年就能滿血復活。」
「不如讓他來替我試試看這圖丘查引擎的底細，也好為帝國排憂解難。」
萊恩是標準的臉厚心黑，絲毫不在乎自己可能隱隱中坑了基里曼。
「不過薩爾塔納說絕不能讓這三個存在合為一體，那豈不是說明，之前圖丘查引擎找到我可能就是為了這一點。」
萊恩的腦海中精光閃過，一切似乎都被一條線串了起來。
他的軍團母星卡利班上關押著銜尾蛇，而只要能夠接近他，並且得到他的信任，自然也能靠近銜尾蛇。
而一旦他把圖丘查引擎帶回到卡利班，那麼到底會發生什麼就很難說清楚了。
他聞到了秘密和陰謀的味道。
萊恩已經打定主意，不管這東西到底有多大的用處，只要等解決完了荷魯斯之後，他便會立刻找到基里曼討要回圖丘查引擎，並且用盡所有辦法毀滅掉它。
既然三件東西合而為一，會導致可怕事情的發生，那麼乾脆就毀掉它們，再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合體。
盧瑟聽著三人談話，頓時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原來卡利班外面的世界是這般精彩，而他們日日與巨獸搏鬥廝殺，也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
卡利班上的文明程度處於一種原始和先進並存的狀態，整體科技水平不過中世紀，而一些從古代殖民船上挖掘出來的物品，甚至比萊恩莊森手中擁有的東西更為先進。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高騖遠之人，現在他們和天狼星騎士團的矛盾可以說已經攤開講明了，自然不會再起衝突。
當薩爾塔納將卡利班的秘密告知了盧瑟和魯斯時，便意味著他們也必須遵守天狼星騎士團的傳統和責任。
他們必須把巨獸的數量控制在一個合適的程度，從而平衡巨獸之災和混沌腐化之間的關係。
「多虧今天有萊恩出面，否則我們之間恐怕要徹底的爆發戰爭。」
盧瑟有些感慨道，「即便秩序騎士團能夠毀滅天狼星騎士團，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更何況這種自相殘殺只不過會便宜巨獸和混沌罷了。」
薩爾塔納點頭稱是，本來這一次他帶著三名騎士來和黎曼魯斯談判，就是為了警告他們不要再屠戮巨獸。
而現在他們的任務已經超額完成，甚至將秩序騎士團和其他的盟友一起爭取到了同一條戰線。
「作為誠意，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們天狼星騎士團的修道院聖格魯拉看看，我們是否真的在庇護著那些巨獸。」
「我們雖然阻止你們大肆的屠殺巨獸，但不代表我們和巨獸是一個陣營，只不過是需要利用它們來保護人類罷了。」
「大家的道路不同，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我們都是人類。」
薩爾塔納的話讓盧瑟有些面紅耳赤，正如對方所說的，包括他在內的許多卡利班騎士都認為天狼星騎士團是一些背棄了人類利益的叛徒。
他們為了巨獸的力量，而毫無底線的倒戈到了異族那邊。
在萊恩莊森的介入下，原本那一場爆發在天狼星騎士團和秩序騎士團之間的戰爭被完美的化解，雙方甚至已經化敵為友，統一了戰線。
當黎曼魯斯和盧瑟宣布這個消息時，眾多在外面等候，時刻準備著開戰的秩序騎士團成員們頓時愣住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敵人突然變成了盟友，而且薩爾塔納領主還親自帶路，要領著魯斯和盧瑟一起去聖格魯拉的要塞修道院參觀。
在這種複雜的情感下，數以千計的卡利班騎士浩浩蕩蕩的組成了一支隊伍，而在前方帶路的正是薩爾塔納。
有著這位天狼星騎士團的領主開頭，他們順利的深入到了北野之地，並且見到了一座宏大莊嚴的城市修道院。
直到他們進入到內部後才發現，一排排的巨型鐵籠錯落有致的被分布在聖格魯拉的城市內部。
而這些鐵籠內，都裝著一隻只凶神惡煞的卡利班巨獸。
根據目測，最大的一隻巨獸的體長甚至超過了五十米，然而那條大蛇狀巨獸被數以千計的鐵鏈死死的捆綁在鐵籠之內，只能暴怒的發出低聲嘶吼恐嚇人類。
「好一個萬獸之城！」魯斯誇讚道。
「我喜歡這裡。」
薩爾塔那的話是真的，天狼星騎士團真的是在囚禁巨獸，而非利用巨獸。
「如果我們率兵打進城來，而這些巨獸被釋放出囚籠，那麼我們將會面臨異常慘烈的遭遇戰。」
盧瑟的手心裡都滲出了汗水，似乎已經想像到了他們攻入聖格魯拉，卻撞上了脫籠而出的巨獸狂潮的景象。
說一句死傷慘重已經是往好的方向推演了，哪怕是在這裡全軍覆沒也不是什麼怪事。
每一頭卡利班巨獸都有著自己的天賦之處，甚至有的還能夠御使火焰、雷霆等不可思議的力量，以往他們哪怕是獵殺巨獸，也需要制定計劃，並且引誘巨獸落單後才好下手。
「還好現在已經化敵為友，我們也無需再付出這麼慘重的傷亡。」
「其實除了幫助人類分擔混沌腐化之外，這些巨獸的存在也塑造了卡利班騎士，塑造了我們的文化傳統。」薩爾塔納語重心長道。
「如果巨獸滅絕了，那麼騎士團存在的根基和意義也已經消散了，沒有了巨獸的威脅，那麼動盪將在我們的社會內部產生，這樣反而會導致我們的文明陷入衰落當中。」
「根據我們圖書館內記錄下來的知識，有一句非常形象的話來描述這種困境。」
薩爾塔納用字正腔圓的某種語言念道：「外無敵國外患，內外法家拂士，國恆亡。」
萊恩莊森身為基因原體，他天生便被帝皇賦予了凡人窮盡一生也難以掌握的海量知識，他自然知道這句話來自於泰拉皇宮東邊那個古老的龍之國度。
「你說的話有道理，但不全對。」萊恩開口說道。
「嗯？」薩爾塔納領主示意萊恩講講看法，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眼前這個陌生的巨人比起黎曼魯斯，更像一個地地道道的卡利班人。
「你所說的前提都是卡利班僅僅是一個孤立的星球，在這樣封閉的情況下，我們當然只能依靠巨獸來團結和凝聚我們的人民。」
萊恩唏噓道。
相比這位年長的天狼星騎士團領主，他的眼界更為寬廣，領略過整個銀河的風景。
「跳出卡利班的藩籬，放眼到整個銀河之中，人類也是最為強大的文明之一。
在這個時代人類才是主角，其他的歐克獸人、艾達靈族、太空死靈以及數不清的異形不過是手下敗將。」
「人類從來都不缺乏強敵的威脅，或者說人類本身就是從無數的威脅中頑強的成長起來，依靠著勇氣和韌性爬上了銀河霸主的位置。」
「我們的眼光應該放的長遠一些，不僅僅局限於這一顆星球，我們有太多的辦法去團結人類。」
薩爾塔納領主愕然，良久之後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或許你是對的，我這老傢伙已經跟不上時代了，自從你和黎曼魯斯出現之後，卡利班的一切也迎來了巨變。」
「或許有一天巨獸不會再是我們的大敵，而真正的大敵從銀河而來，從與我們相反的亞空間而來。」
像是盧瑟和薩爾塔納這樣的存在，都是卡利班所孕育出來的翹楚和英傑，如果沒有萊恩和魯斯的存在，他們就是卡利班上站在頂峰的那群人。
他們的力量，謀略，眼界都是凡人中的頂點，可是和這兩名來自天外的巨人相比，卻又遜色了不少。
盧瑟有些感慨的看著兩名原體，不由得心生挫敗感。
普通人或許還看不出原體的可怕，但是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反倒更能清楚的洞悉原體的超凡之處。
不管他怎麼努力，甚至都比不過原體烙印在基因里的本能。
他們費盡心力學習的技能，想出的辦法，基因原體只需要動動腦子就能夠學會。
這實在是讓人感到沮喪。
「卡利班之外會是怎樣的一副樣子？」
盧瑟下意識的抬起頭，透過聖格魯拉中央城堡那華麗的七彩琉璃天穹，看向了神秘莫測的銀河。
他產生了好奇，想要去看看更為廣闊的世界。
忽然間，盧瑟感覺到了一絲古怪的感覺。
在七彩琉璃天穹的折射下，隱約間閃爍著一些陌生的光點，那是盧瑟記憶中所沒有的存在。
卡利班人熟練的掌握著天文學知識，以便在危機四伏的叢林中判斷方向，而天上出現的幾顆亮星，完全是陌生的存在。
盧瑟的異常也吸引了在場三人的注意，古老的中央城堡驟然爆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萊恩找到了發出警報聲的物體，那是一尊陳列在城堡圖書館內的古代殖民飛船上拆解下來的東西。
卡利班人已經丟失了對這方面的知識傳承，因此只是將其當作某種珍貴的文物保存起來。
然而雄獅卻認出了這東西其實是某種掃描陣列的部件，甚至在拆卸下來之後，還能夠依靠吸收太陽光維持最低程度的運轉。
「薩爾塔納，盧瑟，你們所暢想的銀河並沒有想像中的安全，至少現在已經不安全了。」
萊恩語氣沉重說道，滿是肅殺之氣。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你所看到的亮星，是戰艦反射的太陽光線，現在在卡利班的近地軌道和宙域中，正徘徊著一群陌生的戰艦。」
「我們不知道對方的來意，但多半是敵非友。」
魯斯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是繼荷魯斯之後第二名被帝皇找回的原體，因此他知曉全父找回後來的每個兄弟的時間。
至少在這個時間點上，帝皇還沒有來到卡利班，也沒有找回萊恩莊森。
那如果不是帝皇，那些戰艦是誰派來的？
這個問題就細思極恐了。
「那支艦隊毫無疑問掌握著軌道的控制權，而我們卡利班現在還只是處於騎士時代，這完全沒有辦法進行反抗。」
「盧瑟，薩爾塔納，你們立刻去將要塞修道院內的人民疏散到避難所。」
「所有的卡利班騎士立刻全副武裝，準備好戰爭狀態，我們不知道來的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那就做好最壞的打算。」
相比起黎曼魯斯，萊恩的反應更為的迅捷，他立刻開始發號施令，讓整個卡利班為之運轉起來。
「明白。」
盧瑟和薩爾塔納立刻應允了下來，他們雖然並不了解這個名為萊恩莊森的巨人。
理論上來說他們也完全不用聽從對方的指揮和命令，但是出於一種本能的信任感，還是讓他們按照獅王的命令開始行動。
就仿佛他就是天生的領袖，是戰無不勝的統帥。
「對了，盧瑟你給我調一批技術工匠還有聰明機靈點的騎士，卡利班上並非沒有可以反抗的東西，那些墜落在卡利班上的古代殖民船可是還有武器陣列可以使用。」
「我知道那些東西的位置，也知道如何啟動它們，這是我們手中為數不多的自衛手段了。」
萊恩的命令讓所有人都找到了主心骨，這個階段的卡利班對來自太空的威脅幾乎毫無抵抗之力，甚至連盧瑟這樣的英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昨天他們還在騎著馴養的騎獸，與卡利班叢林中兇惡的巨獸廝殺，今天誰知道就要和來自天外的敵人作戰了。
「這方面還是你更強，我不擅長大規模指揮作戰。」魯斯笑道。
這也是太空野狼的通病，戰場上小規模狼群作戰，獵殺敵人他們很擅長。
但是偌大的太空野狼居然找不出一個能夠像考斯韋恩、阿斯特蘭這樣強大的指揮官就很令人詬病了。
哪怕是野狼中現存最優秀的比約恩，他也遠遠比不過那些阿斯塔特中真正的巔峰存在。
「各司其職罷了。」萊恩並沒有一絲的傲氣，他正在嘗試動用自己的傳送能力，能否直接將卡利班的騎士們轉移到未知的戰艦上。
否則以卡利班一顆孤星頑抗，哪怕敵人只是停留在軌道上進行轟炸，也足夠將整顆星球化為焦土了。
「你真的變了很多，萊恩。」魯斯認真盯著自己的兄弟，「過去你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氣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了，如果是從前的你，至少會在內心中自傲。」
「我們都在變化，不是呢？偌大的世界有誰能夠做到真正不變呢？」萊恩的神色猶如古井無波，只是默默的安排著反制手段。
盧瑟和薩爾塔納的效率極高，很快就將那些傳承下來的移民船武器陣列給催動起來。
當初第一批到卡利班的移民，本來就是在墜毀的戰艦附近建造了城堡要塞，而經過數千年的加固和修建，原來的船體結構早已經深埋地下。
而現在，在萊恩的指導下，這些源自黑暗科技時代的移民船再次被激活起來。
嚴格來說，這些卡利班地下埋藏的東西全都是遺物級的武器，哪怕只是最垃圾的移民船，所能爆發的殺傷力甚至也能趕上人類帝國製造的武器系統。
「我們必須得先發制人，不管如何，打上一炮再說。」
萊恩否決了盧瑟繼續等待敵人反應的觀點，在他看來，哪怕是帝國的戰艦，停留在卡利班的軌道上那麼久也已經威脅到了原體母星的安全。
哪怕是誤傷，也在所不惜。
要塞修道院裡的騎士們立刻按照原體的指示，激活了沉睡數千年的武器系統。
反應堆重新開始充能，經過了如此漫長的時間，它們依然能夠維持運轉。
一道冰冷無情的能量射線劈開了太陽的光輝，恍惚太陽耀斑突破了大氣層，以光速鎖定了軌道上的一艘小型戰艦。
伴隨著黎曼魯斯的厲聲怒喝，卡利班給來犯者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機魂正在怒吼，它已經沉寂了數千年，而今終於展現出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肉眼可見的，在卡利班的軌道上忽然爆發出了一道耀眼的火光，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那絢爛的爆炸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而來源未知的戰艦迅速的朝著卡利班的地表墜落，破碎的戰艦殘骸在大氣層中劇烈燃燒，一瞬間整個卡利班的天空更為的絢爛明亮。
依靠著原體的強大視覺，萊恩和魯斯隱約觀察到對方或許不是人類的戰艦。
因為那誇張纖細的流線型船身，巨大的太陽帆以及銳利的側舷撞角都是人類帝國的戰艦所不具備的。
人類帝國的戰艦最大的特色便是力大磚飛，充斥著一種簡單原始的朋克美學，絕大部分的戰艦都不會有多餘的裝飾。
而且它的船身也並非由精金、陶鋼和塑鋼打造，以萊恩的經驗來看，那應該是艾達靈族特有的靈骨材料。
「根據那個靈族先知烏斯蘭給我們的資料，墜落下來的應該是一艘名為【暗影獵手級護衛艦】的小型戰艦。」
「來人是靈族？這是為什麼？他們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卡利班在我的印象中和靈族沒什麼關係，反倒是察合台的巧高里斯，伏爾甘的夜曲星與靈族有許多的瓜葛。」
那艘靈族的護衛艦已經失去了動力系統，不過卻沒有完全的解體。
卡利班上那些遺物戰艦畢竟經過千年的歲月侵蝕，也沒有好好的維護保養，能夠打響都已經是帝皇保佑機魂大悅。
萊恩立刻帶領著一群精銳的秩序騎士團的騎士，前往墜落的地點查看細節情況。
「不對勁。」
萊恩目睹著眼前正在熊熊燃燒著的靈族戰艦，這種由靈骨材料打造的巨物已經深深的嵌進了卡利班的地表岩層，只剩下小半截還暴露在外。
或許是因為它體型太小，這艘戰艦並沒有發生解體性的殉爆，萊恩可以大致的看到戰艦的外形和部分內在結構。
不過奇怪的是，萊恩非但沒有看到一個靈族人的屍體，反倒看到了一些破碎的人類肢體。
大量的黴菌生長在靈骨船體上，猶如粘液的不明液體正在船艙中迅速的流出，污染著周圍的土地。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強烈的腐蝕異味讓每個卡利班騎士都皺起了眉頭，不得不用自己的意志來硬抗。
而那些勉強保持完整的凡人也是同樣的狀況，他們身體破爛，各種駭人的瘡疤和空洞遍布全身，甚至連腸子都已經暴露在外，緩緩地蠕動掙扎。
「這是納垢的力量，我感受到了和死亡守衛類似的氣息。」
萊恩神色嚴肅，說出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我可不是死亡守衛，兄弟。」
「這是一種莫大的污衊。」
下一秒，在墜毀的靈族戰艦後方，一道十餘米高的光門迅速的打開。
從打開的網道大門中，緩緩漫步走出了一名頭戴暗綠色冠冕，身後披著枯朽披風的雄壯身影。
他有著萊恩莊森熟悉的面容，可是身上散發的強大氣場與邪惡氣息卻讓獅王眉頭緊皺。
「察合台？」
雄獅不敢置信的開口道。
他那最自由隨性的雄鷹兄弟，此刻卻已然成為了一副傲慢不可一世的模樣。
察合台的盔甲呈現出一種不祥的黃綠色，早已經乾涸的鮮血在他的肩甲和胸甲上勾勒出了腐朽雄鷹的模樣。
只是和從前瀟灑不羈的閃電雄鷹不同，那巨鷹翅膀凋零，利爪上還死死的抓握著一具枯朽的死屍頭顱，那頭顱還殘留著血肉的碎片，露出猙獰恐怖的悽慘表情。
強烈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哪怕是萊恩也不由得渾身一顫。
在這一刻，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察合台的彎刀斬下頭顱，隨手用繩索拴在腰間充當裝飾的畫面。
察合台可汗的右手出現了嚴重的變異，猙獰恐怖的利爪上仿佛沾著永不褪色的血跡，閃爍著污濁的寒光。
「我是銀河萬族的阿提拉之鞭，我是現實宇宙的毀滅者，我是瘟疫君王察合台可汗。」
「身為我的兄弟，你有資格向我臣服，萊恩莊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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