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跳幫復仇之魂（三合一）
第649章 跳幫復仇之魂（三合一）
阿巴頓在熊熊燃燒的熔爐之火中消失無蹤，哪怕是兩名基因原體都來不及阻止。
氣氛瞬間就僵硬了下來。
「呵呵，好像玩脫了？」洛希摸著腦袋，有些尷尬。
「我嗅到了瓦什托爾的臭味，這個小癟三自己不敢在泰拉露面，但是小動作卻從來都沒停過。」
熔爐之主好歹是亞空間的次級神，雖然對於帝皇來說完全不算什麼，但是祂想要親自出手撈走阿巴頓，那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事全賴萊恩，是他動作太慢了。」狼王直接開始甩鍋，以他的性格幹這種睜眼說瞎話的事情簡直就是駕輕就熟。
萊恩頓時冷哼了一聲，並沒有繼續解釋，因為解釋本身就是很蒼白而無用的事情。
卡利班的獅王是絕對的實用派，並不會去搞一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他逃不了多遠的，如今整個泰拉已經再無他們的立錐之地，鋼鐵勇士已經向我們投降，阿巴頓只能被傳送到軌道上的復仇之魂號內。」
「先去面見完父親，然後我會徹底的把荷魯斯還有他的那艘該死的戰艦變成塵埃。」
洛希和狼王對視一眼，好像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眾人和正在朝這邊趕來的察合台可汗碰頭，這位巧高里斯戰鷹一看情況，就知道是出了意外，讓阿巴頓這廝又逃了。
「這些小事無需太過在意，兄弟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徹底的摧毀荷魯斯的野心，父皇正在召見我們，聖吉列斯他們已經過去了。」
聽到帝皇召喚，萊恩莊森也是立刻將所有的壞情緒丟到一旁，甚至讓魯斯幫忙看了一下自己的儀態是否端莊。
獅王只有在面對自己的主君時，才會流露出這種姿態。
多恩已經將雄獅之門的清掃和防衛工作，重新交給了趕回來的西吉斯蒙德還有拉多隆。
而眾多原體則押著已經變成了幼兒形態的佩圖拉博，前往了帝皇所在的王座廳。
以聖吉列斯為首，萊恩莊森、黎曼魯斯、察合台可汗、多恩、科茲還有小佩圖拉博一齊前去覲見人類之主。
如果算上此刻正在被關押在皇宮影牢內的莫塔莉安，坐在黃金王座上的馬格努斯以及負責看守的伏爾甘，整個皇宮內一共有著十位基因原體。
哪怕當初大遠征達到真正的高潮，烏蘭諾大捷時也沒有聚集過如此多的原體。
在皇宮的心臟地帶，原本崗哨密集的禁軍已然稀疏了許多，甚至於許多的崗哨都已經空置了出來，顯得格外的淒涼落寞。
這些帝皇的禁衛在雄獅之門保衛戰中付出了極其慘痛的犧牲，他們和寂靜修女一起斬殺了超過八尊混沌大魔，以及不計其數的危險亞空間生物。
帝皇之爪的確能夠有效的對抗來自至高天的無生者，但是他們也會被這些敵人殺死，即便僥倖沒有死也可能被污染。
那位極其傲慢的禁軍護民官戴克里先依然還活著，只不過再次見到他時，洛希卻驚訝發覺他的右臂位置已經空空蕩蕩。
戴克里先用左手握著他的戍衛長矛，站立猶如一桿標杆，與往昔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可以用機械為你製作一條完美的手臂，和原來不會有絲毫的區別，甚至更為優秀。」洛希開口道。
雖然他不太喜歡這個傲慢的禁軍，但他對帝皇的忠誠確實無可否認。
像戴克里先這樣的禁軍才是大多數，他們對帝皇有著無限的忠誠，而對其他人卻嗤之以鼻。
「我自然能夠完成我的職責，無需多言。」戴克里先依然固執，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眼前之人的善意。
洛希在心中輕嘆一聲，帝皇這些完美鍊金術的造物，似乎是在思想上走上了偏路。
他們只在乎帝皇的安危和榮辱，卻對凡人視若罔聞，甚至無比高傲的蔑視凡人。
可是他們沒有看到帝皇為了人類甚至可以犧牲自己，這著實令人發笑。
既然對方不樂意，那洛希也犯不著熱臉貼冷屁股，直接越過了這位獨臂禁軍的位置，走向帝皇的方向。
人類之主早已經站在王座廳的中央，等待著眾人的到來。
眾多的原體來到帝皇的面前，以最高的敬意和崇拜，整齊的單膝跪地。
哪怕桀驁如察合台可汗，神聖如聖吉列斯，叛逆如科茲亦是如此。
在這一刻，他們不僅僅是帝皇的親子，更是一名人類在向自己的守護者致以最高的感謝。
無論是愛是恨，帝皇都在客觀上庇護著所有人類，這才讓他們有了機會去愛去恨。
他們能夠在泰拉防線上與叛徒浴血奮戰的前提，是帝皇以他那不可思議的精神意志以及靈能力量，抵擋了荷魯斯及他背後的黑暗眾神的恐怖壓力。
如果沒有帝皇，人類甚至連一個反抗的機會都不會擁有，直接就會被亞空間吞噬消亡。
帝皇的面色如常，沒有喜悅，也沒有悲哀，他從自己的兒子們臉上一一掃過。
看到小佩圖拉博時，帝皇忽然眼皮跳了跳，臉上的肌肉略顯僵硬。
前段時間來了個莫塔莉安，現在又冒出來個小佩圖拉博，這到底算什麼事？
「父親，下達命令吧，如今叛軍的兵鋒已經潰敗，只要拿下復仇之魂號，那麼這一場可恥的背叛就將徹底的畫下句號。」
萊恩莊森直言道，他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就在前方。
「事實上，我們已經在做了。」帝皇開口道。
在眾人的面前，浮現出一道足有數百米高的靈能投影，而投影上正是復仇之魂號的畫面。
帝皇幻夢號和山陣號正在向復仇之魂釋放足以毀滅數十次的致命火力，但那艘叛逆之首卻仿佛鏡中花水中月一般，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甚至於復仇之魂的虛空盾都已經降下，整艘戰艦的引擎也已經熄滅，但是無論是宏炮還是光矛，任何一種武器都對它毫無效果。
眾人頓時驚駭，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
「復仇之魂現在已經成為了某種迭加態，它在現實宇宙的戰艦和亞空間的投影融為一體，成為了一座概念意義上的儀式祭壇。」帝皇的聲音響起。
「物質上的攻擊，又怎麼能夠擊潰概念上的存在？」
洛希隱隱間已經意識到了尼歐斯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我的兒子們，荷魯斯降下了虛空盾，就是在向我發出了挑戰邀請。」
「一切的一切只有在復仇之魂號上分出勝負，才能夠徹底的終結。」
狼王粗魯的咒罵聲打破了這種殘酷而窒息的壓迫感。
「他要打，那就打！」
狼王環顧四周，眾多忠誠兄弟除了基里曼還有科拉克斯之外，已經全數到齊。
「荷魯斯再強也只有一個人，沒有必要講什么正義的單挑了，我們一起上，一定能夠制服這個該死的混蛋。」
「不妨等待基里曼的援軍抵達？父親。」多恩開口說道，他喜歡更為穩妥的解決方法。
「基里曼？」帝皇眉頭一挑，「他已經來了。」
「基里曼終於來了？他在哪？」
「他已經錯過了我們在雄獅之門的決戰，不能再錯過對荷魯斯發起的跳幫戰了！」
「這個野心勃勃的傢伙難道不是故意來遲？如今泰拉已經兵員凋敝，戰士乏力，他才帶著幾十萬的阿斯塔特和數以億計的輔助軍來支援了。」
眾多原體聽到這個消息後，反應各不相同。
某些人甚至毫不避諱的表達了對基里曼的猜疑和考量，他們的心中積攢著太多對基里曼的不滿。
這位五百世界之主有著所有基因原體中最大規模的阿斯塔特軍團及附屬力量，可是他的主力部隊卻一直都在叛軍的背後窮追猛打。
要是有基里曼和他手下的軍團在太陽系，那麼泰拉圍城戰根本就不會發生。
荷魯斯和他的盟友會被連山填海的極限戰士給無情淹沒，沒有一點的機會。
洛希想要為基里曼辯駁幾句，但卻根本找不到機會開口。
太多原體對基里曼有著不滿情緒了，如果他本人要是在這裡，那麼或許就不是簡單的口誅筆伐了。
至少狼王已經摩拳擦掌，想要敲基里曼一悶棍了。
哪怕是黎曼魯斯都知道基里曼也發揮了自己無可取代的作用，至少相當一部分的叛軍是被極限戰士和麾下的其他軍團牽制，並且也正是他們的存在，逼迫著叛軍不得不冒進突擊。
但黎曼魯斯從來不講理，他是個野蠻人，野蠻人講什麼理？
他只講物理，不講道理。
帝皇的靈能投影再次發生改變，畫面已然切換到了太陽系外圍地帶。
只見數以萬計的太空戰艦組成了規模恐怖的艦隊，從至少八個方向向著泰拉趕來。
這種規模的戰艦頓時看的所有人冷汗直冒，如果基里曼有不臣的想法，恐怕泰拉也無法擋住他。
「父親？是你們嗎？這裡是基里曼！」
帝皇用自己那不可思議的靈能力量，聯通了基里曼的旗艦，雙方都可以藉此看到對方現在的情況。
基里曼的身邊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瘦削，留著漆黑長髮的蒼白男人，洛希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起了科茲。
不得不說，科拉克斯和康拉德·科茲的確有著七八分相似，只不過對方身上的那種淡淡的憂鬱氣質，就不是科茲能夠擁有的了。
正常人見到科茲感覺到的不是憂鬱，而是純純的變態和恐怖。
馬庫拉格人萬分激動的看著眼前整齊的兄弟，他日思夜想的就是能夠儘快的和這些兄弟匯合，然後一起痛擊荷魯斯。
如今看到他們依然安好，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是落了下來。
只不過他餘光一瞟，瞬間觀察到了那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這是……佩圖拉博？」基里曼驚呼起來。
他可是對這名叛徒兄弟恨得牙痒痒，從五百世界到太陽系的這段距離，就是無數的鋼鐵勇士硬生生的阻擋了極限戰士漫長的時間。
十三軍團以及那些沿途匯聚而來的破碎軍團戰士，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才度過了鋼鐵勇士的防線，直到今天趕到太陽系的邊緣地帶。
即使是基里曼身邊那個憂鬱的原體，也流露出了驚駭的情緒，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而佩圖拉博則是滿臉通紅的閉上眼睛，接受著來自那些兄弟的好奇打量。
痛，太痛了，他的自尊心和驕傲，再次被這些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碾了又碾。
怕是從此以後提到他佩圖拉博，聯想到的也不是所謂的鋼鐵之主，也不是帝國最堅強不屈的男人，而是一個還在吃奶的小屁孩。
對於死要面子的佩圖拉博而言，這甚至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禁軍將影牢里關押著的莫塔莉安也拉了出來，讓她和小佩圖拉博站在了一起。
基里曼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囧」字，面部的皮膚和肌肉擁擠在一起，滿臉的困惑與不解。
不是，我不就缺席了一會兒，怎麼你們就整出這麼多活來。
馬庫拉格人忽然有了一種被所有人孤立的無助感，他迫切的想要趕到泰拉。
「各位兄弟，我們已經抵達了太陽系的邊緣，可是我們卻無法進入太陽系內部的宙域。」
「這裡的時空似乎已經靜滯了，無論我們怎麼催動亞空間引擎，亦或者是物理引擎，都無法度過這一段距離。」
基里曼的話語裡充滿著急切和痛苦，他帶來了足以一錘定音的支援，可是現在連太陽系都進不去。
這樣無疑更加痛苦，有能力做不到和沒有能力做不到是兩個概念。
「根據戰艦的沉思者計算機顯示，這一段距離只需要花費九個小時就能完成，可是，可是，我不理解這到底是為什麼？」
「是亞空間。」洛希開口回答了基里曼的疑問。
「亞空間的力量在荷魯斯的控制下，已經將整個太陽系封鎖，外面的你們根本就進不來，無論是常規的航行還是亞空間跳躍都是如此。」
基里曼愣住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真的什麼辦法都沒有？」他還想要掙扎一番。
洛希將視線轉向帝皇，而人類之主也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荷魯斯已經向我發起了邀請，他要在復仇之魂號上決出勝負，而這個時間點——就是現在。」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基里曼，你的任務是清掃那些太陽系外圍的叛軍殘餘，務必將其毀滅乾淨。
等這場戰爭結束之後，清掃叛徒和重建家園是一項漫長的工作，還需要你來操持。」
聽著帝皇的命令，基里曼握緊了雙拳。
這是跳幫不帶他啊，這是赤裸裸的霸凌，基里曼萬分痛苦。
「我答應您，父親。」五百世界之主無奈答道。
靈能投影緩緩消散，眾人等待著帝皇最後的命令。
「伏爾甘，你負責看守黃金王座和馬格努斯，一旦我們失敗了，你就要立刻用七錘護符引爆黃金王座，讓諸神無法得到人類的未來。」
站在最角落裡的那個高大黑色身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甚至都沒有人意識到伏爾甘也在這裡。
「多恩，你來看守莫塔莉安還有佩圖拉博。」帝皇對多恩說道。
而一直都對帝皇絕對服從的多恩卻固執的搖了搖頭。
「抱歉，我拒絕，父親。」
「看守他們兩個人的任務並不艱難，哪怕是讓那些禁軍看管也沒什麼，實在不行可以讓伏爾甘辛苦一番。」
「你們要去執行一項最為危險的任務，請帶上我，這是我們每一位兄弟的願望。」
「我們要和你一起去面對荷魯斯！」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哪怕是康拉德·科茲也表達了相同的態度，甚至是更為強硬。
午夜幽魂注視著聖吉列斯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們……」
「唉……」
帝皇本來想要勸他們不要一起去，現在的荷魯斯是這個宇宙中最為危險的存在。
他已經成為混沌四神力量在現實宇宙的載體，哪怕是基因原體在他手中，也是無比的孱弱，隨時都有可能徹底身死。
可是看著兒子們的眼神，他還是將拒絕之語吞下肚裡。
他又怎麼說的出口拒絕的話，那未免太過的不近人情。
「好吧，那麼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父子一起去面對這一切。」
原體和人類之主一起出戰，饒是如此，洛希也沒有感覺到百分百的底氣。
因為那是荷魯斯，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戰略家，在四神力量加持下的牧狼神甚至連帝皇都沒有把握能夠絕對戰勝對方。
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了，皇宮內專門為了服侍人類之主而存在的僕人抬來了帝皇的真一鎧甲與帝皇之劍。
人類之主略顯惆悵的在眾人的目睹下，一件件的披上了那套光芒萬丈的戰甲。
「在我退出大遠征，並且將這一份責任交給荷魯斯後，曾經以為永遠不用再穿這一身了。」
「沒想到終究還是到了這一天，需要我再次披起戰甲，握起長劍，與人類之敵殊死搏鬥。」
洛希知曉尼歐斯其實並不喜歡成為一名高高在上的帝皇。
但是為了人類的延續，為了這個偉大種族能夠避免黑暗的命運，他又一次的強迫自己做到了這些。
他用那個名為【帝皇】的概念，主導了自己的一切，而讓【尼歐斯】的那一面無限的縮小。
帝皇之劍在人類之主的手中驟然亮起了熊熊烈焰，那種無比純潔的金色之火，有著燃盡一切污穢邪惡的浩瀚力量。
在帝皇之火的照耀下，每一個人類都能夠感受到發自心底的安寧。
就仿佛遠古時代，那些人猿圍繞在因為雷擊而意外產生的火堆旁，本能取暖時的感受一般。
「你真的要去面臨那個黑暗的命運嗎？或許現在命運已經被打破，而你也無需再做出最偉大的犧牲。」
洛希對著聖吉列斯低聲說道，大天使只是靜靜的從阿茲凱隆的手中接過了畢功之矛還有染赤之劍，似乎只是去赴一場輕鬆隨意的舞會。
「我必然前去，早在戴文時，我就已經洞悉了自己的命運，我的死是有價值的，正是因為我的存在，才導致了帝皇擁有了勝利的機會。」
「如果我逃避自己的命運，那麼帝皇或許就會在和荷魯斯的戰爭中失敗，而我終究不可能永遠的逃避命運，那麼我依然會死去。」
聖吉列斯沒有決絕，沒有憤怒，只有猶如和老友閒聊般的恬靜淡然。
大天使身邊的聖血衛隊同樣做好了準備，如果自己的父親逃不過那既定的命運，那麼他們將隨之一起殉葬。
這是無上的榮耀，能夠和自己的父親，與宇宙中最為兇惡恐怖的敵人奮戰而亡，對於任何一個星際戰士都是無法拒絕的夢想。
「我很幸運，真的，我能夠追隨父親一起跳幫復仇之魂，而拉多隆不可以。」阿茲凱隆真誠的笑道，而聖吉列斯則寵溺且無奈的摸了摸子嗣的腦袋。
他是怎麼心甘情願為帝皇的勝機做出犧牲的，他的子嗣也就怎麼心甘情願的為聖吉列斯的存活做出犧牲。
當初大天使回歸後，將猶如食屍鬼一般的第九軍團重塑為了高貴聖潔的聖血天使，他向自己的子嗣下跪獻上忠誠，而他的子嗣也願意為父親獻上一切。
「我是羅格多恩，我守衛著太陽系，守衛著神聖泰拉，也守衛著帝國皇宮。
我之所以去做這一切，完全是因為你在這裡，你所在的地方就是帝國本身，帝國之拳的守護必將永遠追隨。」
帝國之拳的宣誓效忠似乎刺激到了瓦爾多，這位禁軍統帥立刻表態。
「禁軍是您的守衛，我和所有禁軍一般，都將為捍衛您的安全而戰，不管付出何等代價，皆是如此。」
禁軍的回答無可挑剔，而帝皇也點頭應允。
「好了，好了，各位不要再煽情了。」掌印者忽然打斷道。
「你沒有權力限制你的兒子去復仇，被背叛的不僅僅是你的兒子，更是他們的兄弟，他們有權去向荷魯斯討要說法。」
掌印者手持著權杖，站在眾多原體的面前。
這位蒼老的凡人摘下他那神秘的灰色兜帽，把自己最為真實的樣子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孩子們，我知道你們中有許多人憎惡我，認為我是帝皇身邊的弄臣，是帝國權力的小偷，是挑撥你們父子關係的罪人。」
馬卡多的語氣略顯無語，他曾經深受困擾。
「特別是荷魯斯，他曾經質問我關於那兩位被抹去存在原體的事情，而我為了自保不得不用靈能囚禁打傷了他，但其實……」
「其實他只是個苦逼的，被迫給你們父親擦屁股的倒霉蛋罷了。」洛希開口補充道。
「帝皇沒有說的話，沒有做的壞人，都只能讓馬卡多來代勞，這是尼歐斯的問題。」
「馬卡多不好說這些話，就讓我替他來說吧。」
聽到洛希的話，眾原體忽然感覺面上發燙，這的確是他們的想法，但現在看來，顯然是他們有失偏頗了。
馬卡多將留守皇宮，只有他和帝皇才能掌控整個帝國，兩個人不能都冒著相同的風險。
「孩子們，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來啊，我會在重建的泰拉上等待你們的歸來。」
「人類帝國的未來不能沒有你們，我指的是你們中的每一個。」
這位蒼老的掌印者此刻不是偌大帝國的攝政王，不是那個日理萬機，沒有一絲時間喘息的執政機器，而只是一個期望著孩子能夠安全歸來的老人。
洛希的身邊依然跟隨著鐵人亞當，還有十幾個精工打造的戰爭型鐵人。
尼康那·沙羅金以及恩德瑞德·哈爾也將帶領最為精銳的一批阿斯塔特，跟隨著一起跳幫復仇之魂。
最後的影月蒼狼，加維爾·洛肯率領著馬卡多從無數星際戰士中精挑細選出來的遊俠騎士已經準備就緒。
萊恩莊森，黎曼魯斯……每一名原體都帶上了最為信任的子嗣，去面對那最為強大恐怖的敵人。
帝皇無法帶太多的戰士完成跳幫，復仇之魂已然變成了某種概念上的儀式祭壇，對人員的數量也存在著限制。
所有人屹立在了那無比寬闊的皇宮廣場，在所有人的視線盡頭，復仇之魂號猶如一個終點正在等待著所有人。
洛希身著由歐姆彌賽亞權柄力量打造的戰甲，在亞當和沙羅金等人的護衛下等待著帝皇的下一步動作。
「你為什麼要去？」洛希看向科茲，他並沒有子嗣陪同，而是孤身一人。
「你又為什麼要去？」科茲眉頭一挑，反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秒鐘，誰也沒有回答，有的只是默契的笑聲。
「這種決定人類未來的大場面，怎麼能夠缺席？」洛希低聲自語道。
擁有著歐姆彌賽亞權柄力量的他早已經不是一個凡人，論起大範圍的戰鬥能力，甚至還要在沒有覺醒亞空間本質的原體之上。
「聖吉列斯看到的未來是必死結局，但我是不可預知之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聖吉列斯死去。」
「是的，我可以，我能夠改變這一切。」洛希心中念道。
帝皇將他那燃燒著熊熊聖火的巨劍插在了皇宮的地面上，旋即一道強烈的光柱照亮了整個泰拉，甚至比那正在為整個銀河提供引導的星炬更為的耀眼。
洛希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世界在他眼前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無盡而模糊的光明，通向了那極盡恐怖的黑暗終點。
他仿佛回到了當初，剛剛從紅警號的內部甦醒後，看到這個無比熟悉又陌生世界的樣子。
忽遠忽近的低語和獰笑在每個人的耳畔迴響，那種來自於深淵最底層的惡意讓每個人發自心底的感覺到無限的厭惡。
只有帝皇在燃燒自己，用他的光庇護著周圍的所有人，讓人們能夠堅持希望，能夠頑強的繼續走下去。
當光芒暗去，復仇之魂已然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終於到復仇之魂了，淚目。。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