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阿巴頓敗走華容道(三合一)
第648章 阿巴頓敗走華容道(三合一)
佩圖拉博在兄弟中的身高一直都是排在倒數,也只有阿爾法瑞斯在其之下。
矮壯敦實的鐵之主一旦穿上那套特製的終結者動力甲,更是像一台能夠行走的重型坦克般勢不可擋。
但現在的佩圖拉博身高不過六十厘米,站在地上還沒萊恩的動力靴來的高,眾多基因原體彼此大眼瞪小眼,有些無措的盯著佩圖拉博打量。
新奇,這可太新奇了!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的叛軍總指揮,佩圖拉博麼?」
「想不到小時候的你還是挺可愛的嘛,怎麼長大了就成了那副鳥樣,整天一副死媽臉?」
康拉德·科茲的眼睛在發亮,這位來自諾斯特拉莫的原體直接揪住了對方那希臘式的披肩衣帶,將其提到了眼前細細的打量。
「未來已經徹底的變化了,起碼在我看到的未來,佩圖拉博可不會變成這副樣子。」
「他應該在死亡的威脅下,不得不讓自己升格為無分混沌的惡魔王子才對。」
科茲興奮的說道,而其他的原體也收起了過去對他瘋瘋癲癲的評價。
要知道當初科茲告訴多恩,一場席捲銀河的叛亂將會撕裂整個人類帝國時,這位基因原體可是異常嚴厲的斥責了科茲。
甚至兩人大打出手,多恩還被科茲重傷流血。
而現在,所有人都得承認,科茲才是對的。
有些人看的比大家多一步就是天才,多兩步就是瘋子。
「父親他就在王座廳,至於狀態……我不知道到底該如何形容,但是總體上是沒有什麼問題。」多恩罕見的有些含糊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萊恩等人也算是鬆了口氣。
獅王雖然表面上無比的平靜,但是他的心裡其實非常的緊張,他異常擔心因為自己的失職,導致泰拉的皇宮在叛軍的進攻下淪陷。
「除了雄獅之門外,阿巴頓正在帶著荷魯斯之子的精銳,猛攻土星牆防線。」
萊恩提了一嘴,在看到多恩面無表情的反應後,頓時明白過來這是這位兄弟故意留出來的一個破綻。
如果是佩圖拉博也就算了,阿巴頓?那個腦袋尖尖的傢伙是什麼東西?
「我一早就看到了土星牆防禦的弱點,但我意識到這絕對是多恩為我留下來的陷阱。」
「我不想浪費兵力去試探這是否是個陷阱,但既然阿巴頓這麼激動和主動,那就乾脆讓他去好了,哪怕敗了也不是我命令他去的,也怨不得我。」
被六名兄弟包圍的小佩圖拉博已經徹底的擺爛了,毀滅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呢?
難道他還想靠自己這小胳膊小腿,在這些敵意漫漫的兄弟手中逃出去嗎?
再者,佩圖拉博也不想以這副樣子去見自己的子嗣。
他現在完全是一副活著也可以,死了也不錯的無欲無求心態。
雄獅之門前的殺戮已經接近尾聲,隨著援軍的進場,撲滅那些亞空間惡魔也只是時間問題。
「看來,在去見我們的父親之前,還得把阿巴頓順手解決掉。」萊恩說道。
「別大意兄弟們,荷魯斯現在都沒有出現,以我們對他的了解,他必然還在準備著什麼,或許阿巴頓會知道一些情報。」察合台可汗彎刀上的血漬還沒有流干,一如既往的謹慎道。
「那我們就一起去,我很好奇阿巴頓的看到我們時,會是什麼表情。」
……
而此刻原體們談論的核心,荷魯斯最信賴的兒子阿巴頓正帶領著第一連和另外兩個連隊的阿斯塔特猛攻土星牆。
所有的加斯特林終結者、卡圖蘭掠奪者以及四王議都已經集結完畢,服從阿巴頓的命令行事。
除了他們之外,隸屬於第三軍團的一些帝皇之子也參與了這一次行動。
這些第三軍團中的少數派依然保持著以往的紀律性,不屑與那些沉迷於聲色享樂的兄弟一起戰鬥。
「大人,我們失去了與鋼鐵勇士的通訊,雄獅之門那邊可能發生情況了。」
阿巴頓身邊的加斯特林終結者步伐遲鈍了下來,他們在土星牆的進展的確很順利,帝國之拳並沒有在這裡設下多少的防衛力量。
可是他們的鳥卜儀顯示,雄獅之門方向的能量波動正在直線下降,連帶著鋼鐵勇士也斷開了聯繫,這無疑帶給他們很不好的預感。
總不可能,佩圖拉博會直接熱血上頭,然後被羅格多恩單挑幹掉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
阿巴頓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危險的想法,但他很快就晃了晃腦袋,將所有的顧慮都甩了出去。
不要為一個猜想而煩惱,說不定就是佩圖拉博攻克雄獅之門,暫時斷開了信號呢?
阿巴頓安慰自己的同時,也在加快著自己的步伐。
「佩圖拉博有些智慧,但卻不多,他和我一樣也看到了多恩的漏洞,但他那顆小心臟卻畏首畏尾,害怕那莫須有的威脅。」
「他一直都在心裡和多恩競爭,但卻一直都輸給多恩,依我看啊,他早就被多恩嚇破了膽,看到什麼都感覺是多恩給他下的套。」
「如此小心翼翼之輩,又怎麼配得上和我的父親並肩而立?他的氣魄甚至都比不過我!」
阿巴頓肆意的屠戮著那些太陽輔助軍,以及駐守在這裡的機械教部隊。
帝國的騎士機甲向荷魯斯之子們施加強大的火力,而阿巴頓卻不管不顧的沖了出去。
那些威力巨大的風暴爆彈炮在命中他那套專門定製的終結者護甲時,卻詭異的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金屬的彈頭像是沒入水中一般,消弭於無痕,就連其中蘊含的巨大動能與熱能都被吞噬的乾乾淨淨。
細看之下,細密的熔爐之火在阿巴頓的動力甲上燃燒不休,甚至豁免了來自於騎士機甲的傷害。
而阿巴頓靠近之後,直接用他那把滿是鋸齒的魔劍斬斷了騎士機甲厚重堅實的下盤支撐柱。
頓時這台強大的戰爭機器崩潰倒地,被阿巴頓找到了駕駛員的所在一刀斃命。
有著瓦什托爾的祝福,阿巴頓在對抗重型火力和裝甲單位時,簡直所向披靡。
「帝國,不過如此。」阿巴頓的心潮澎湃,他以一己之力幹掉了一台騎士機甲。
「我笑多恩無謀,聖吉列斯少智,察合台可汗不過是個巧高里斯的蠻子,黎曼魯斯更是蠻子中的蠻子。」
「我就在這裡,土星牆馬上就會是我的戰利品,我會快於佩圖拉博踏入皇宮的土地。」
「原體?原體不過是徒有虛名,也唯有我的父親才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他的那些兄弟不過是志大才疏之輩。」
阿巴頓與加斯特林終結者已然用大威力的熱熔炸彈炸開了土星牆防線。
在崩塌的建築和彌散的硝煙中,這位志得意滿的荷魯斯之子一連長踏入了皇宮之內。
「我來,我見,我征服!」
「我艾澤凱爾·阿巴頓在今天征服了偽帝的皇宮!」
這裡的空氣似乎格外的清新,偽帝將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到了自己奢靡無度的皇宮之內。
看看外面生存的那些凡人吧,他們生活在陰暗潮濕不見天日的巢都內,忍受著酸性有毒雨水的折磨,吃著經過無數次物質輪迴加工出來的屍體澱粉,這樣的暴君難道不應該推翻嗎?
荷魯斯才是正義的,他要為世間所有人,清除掉壓在頭上的偽帝,現在的陣痛是必然的,等到戰爭結束就會好起來。
阿巴頓在心中不斷的重複,打氣,所有的彷徨也都堅定了下來。
帝國的主力正在雄獅之門對抗佩圖拉博,這裡肯定沒有問題。
然而等荷魯斯之子的三個連隊進入土星牆內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降臨了。
阿巴頓等阿斯塔特腳下的大地撕裂開來,恐怖的聚變炸彈和其他更為危險的殺戮陷阱終於浮現了自己的真面目。
在一連長目眥欲裂的驚恐中,一朵朵的核爆蘑菇雲籠罩了他的隊伍。
「我中埋伏了!」
這是阿巴頓在攻擊來臨前,腦海中最後的念頭。
就在他們費盡力氣打穿了土星牆的厚重防禦系統,懷著激動的心情踏入皇宮真正的核心的時候,多恩的後手終於發揮了作用。
在城牆崩塌後,阿巴頓帶著自己的戰鬥兄弟前進了一千多米也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這一時刻無疑是荷魯斯之子們最為得意,放鬆的時間點。
多恩精準的拿捏了阿巴頓的性格,知道了他那小聰明的特點。
而多恩留下來的陷阱中,摻雜了大量的聚變核彈。
這些能夠在轉瞬間釋放出堪比太陽能量的危險武器一直都處於休眠狀態,只有檢測到足夠多的敵人後,才會解開自我休眠系統。
除此之外,磷化武器和病毒武器的濃煙也在戰場上彌散開來。
阿巴頓帶來的這數千名荷魯斯之子的精銳部隊,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硬吃了多枚聚變炸彈的傷害。
哪怕是最為精良的加斯特林終結者,他們也無法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抵擋核彈的殺傷力。
熱輻射和衝擊波瞬間就融化了戰甲,並且蒸發氣化了內部的血肉之軀。
即便是亞空間惡魔也無法對抗這種程度的火力傷害,它們尖叫著被放逐回了亞空間。
而阿巴頓被自己的護衛捨命給保護了下來,加斯特林終結者迭成了一座人山,將自己的一連長死死的壓在了下面。
劇烈的衝擊波直接撕開了大氣,化作一道咆哮的海浪掀飛了那些破碎的屍體,加斯特林終結者們極其悽慘的落的到處都是,只不過他們卻已經變成了殘缺的模樣。
某些生命力太過頑強的荷魯斯之子哪怕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分離斷裂,卻依然未曾咽氣,他們掙扎著,用自己焦黑碳化的手掌在滾燙熔化的地面上爬行。
空氣里混雜著滾燙的濃煙,以及一股人類被烤熟後的惡臭味道。
阿巴頓掙扎著從死人堆里爬了出來,聲嘶力竭的對著被聚變核彈電磁脈衝波干擾的通訊頻道喊話。
「斯坦貝克,你們還活著嗎?」
「卡爾,卡爾!回答我!」
阿巴頓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因為核爆發生的核心在隊伍的中間,而他早已經帶著先頭部隊進入了皇宮內部。
瓦什托爾祝福的戰甲極好的保護了他,其中束縛的混沌惡魔正在用污穢的靈能,治癒阿巴頓受創的軀體。
然而除了通訊頻道里強電磁脈衝帶來的的沙沙聲外,什麼回應都沒有。
結晶化的土地蒸騰著滾燙的熱浪,上千度的土地足以將一切可燃物點燃。
阿巴頓驚恐又無助的開始了奔跑,他孤身一人行走在猶如人間地獄的皇宮內牆區,搜尋著任何可能還存活的戰鬥兄弟。
「我不該的,我不該進來!」
「啊啊啊啊!我幹了什麼!」
「這是個陷阱,佩圖拉博那個畜生看穿了一切,卻讓我來到這裡!」
阿巴頓尋找了半天,卻只在陷阱邊緣地帶找到一些被爆炸的衝擊波炸飛出去的兄弟。
他們依然還存活著,阿斯塔特的超人身軀搭配附魂戰甲的保護,使其生命力極其的頑強。
他的動力甲逐漸恢復了功能,在透明的顯示屏上,大量的荷魯斯之子已經呈現出了寂靜的猩紅色,這是他們陣亡的信號。
「卡圖蘭掠奪者已經全軍覆沒,而我的加斯特林終結者也損失了絕大多數。」
「艾希曼德呢?泰伯特馬爾在哪?」
如果說加斯特林終結者幾乎覆滅已經讓阿巴頓心痛到幾乎昏厥過去,那麼同樣身為四王議會成員的小荷魯斯·艾希曼德的沉寂更讓他恐懼。
當初荷魯斯向自己的子嗣表露了野心之後,加維爾洛肯叛逃,艾希曼德親手殺死了塔里克·托伽頓,四王議會僅剩其二。
而今天,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透徹骨髓的寒冷。
如果軍團只剩他一個人了,那他無論做些什麼,也無法讓軍團再度恢復如初了,荷魯斯會如何看待他這個葬送了軍團的罪人?
「阿巴頓!」
「你個雜種!」
「滾出來直視我!」
在漫天的核塵埃中,無數陌生的身影從中浮現,沉重的腳步聲宛如喪鐘敲響,震顫著阿巴頓的心臟。
因為這個聲音他實在是太熟悉了,哪怕在最深沉的夢境之中,他也未曾忘卻對方的樣子。
「洛肯!」阿巴頓大聲喊道。
哪怕只是傾聽那熟悉的腳步聲,阿巴頓也絕不可能認錯,這絕對就是叛逃的那個人。
「是我,你不是找艾希曼德麼?他在我這。」
加維爾·洛肯緩緩說道,語氣中凝聚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喜悅和哀傷。
「托伽頓的仇我報了,這個腦袋,還給你!」洛肯說著,將手裡的那個球狀物體丟給了阿巴頓。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一連長下意識的接過,他將其捧在手中,透過動力甲頭盔的昏暗光線,艾希曼德那焦黑的頭顱出現在阿巴頓的眼前。
艾希曼德那驕傲的儀式頭冠早已經在核爆中消失無蹤,他的戰術頭盔破碎不堪,許多地方已經失去了氣密性,而內部更是在熱核輻射的灼燒下無比的悽慘。
他的眼皮都已經徹底的燒焦,那雙滿是不甘的眼珠死死的盯著阿巴頓的眼睛,然而還是掙扎著轉動了一下。
「不要再廢話了,阿巴頓我不會再讓給你,他的人頭是我的!」
在洛肯的身邊,一名身著漆黑重甲,身高超過三米的巨人幾乎是以磨牙般的聲音說道。
他的手中武裝著極其駭人的大師級精工動力拳,令人心悸的力量從中流露而出,哪怕是站在其他的遊俠騎士中間,恩德瑞德·哈爾也是當之無愧的巨人。
破碎獵犬的臉上浮現一抹猙獰的危險神態,隨後不顧洛肯那猶豫的眼神,直接沖了上去,給了阿巴頓的臉幾次重擊。
啟動了分解立場後,他手中的動力拳閃耀著劈啪作響的藍色電芒,以雷霆萬鈞的勢頭轟碎了阿巴頓的頭盔。
哈爾的一拳就足以打死一位加斯特林終結者,然而對付阿巴頓,他在眨眼間就轟出了十幾拳。
無比的狂怒化為了極致的冷靜,他總是如此,越是憤怒,越是冷靜,越是致命。
一連長那龐大的身軀在戰鬥中被砸飛了出去,在哈爾的手中,阿巴頓和一件布娃娃也沒什麼區別。
他大口大口的噴吐著鮮血,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但卻依然還活蹦亂跳的存活著。
不僅如此,阿巴頓還在撒丫子跑路,速度絲毫不減當初。
「這他媽的是什麼怪物體質?」即便是性格冷漠的哈爾也不由得屏住呼吸,在心中怒罵道。
哪怕是他自己,挨上十幾發動力拳後也得悽慘的死去,或許連全屍都留不下來。
這是動力拳,是動力武器中殺傷性最大的類別,它最大的弱點就是太過遲鈍緩慢。
哈爾一個飛撲,又把阿巴頓砸倒在地,又是哐哐一頓爆錘。
還在地上趴著喘氣的阿巴頓忽然站立起來,那破碎的戰術頭盔在黑色的爐火中迅速完成了癒合。
還沒等哈爾繼續攻擊,阿巴頓便頭也不回的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可憐他來時還帶著數千精銳部隊,而現在包括一連在內的三個大連早已經灰飛煙滅,而那些僥倖沒死的人,恐怕也難逃遊俠騎士的絞殺。
「我還不能死,軍團的未來在我的身上……」
「我還要去見父親,我不能死!」
阿巴頓跑的極快,哪怕是暗鴉守衛的偵查老兵或許都無法跑出他那樣的速度。
一連長驚駭於身後的那些混蛋居然沒有追上來,奇怪的同時心中一喜。
「我笑那加維爾·洛肯心慈手軟,居然沒有追上來,假如是我,哪怕敵人只剩下一個人我也絕不會放虎歸山。」
「如果在這裡埋伏一群星際戰士,以逸待勞,那麼我即便能夠突出重圍,也要身受重傷,他們沒有料到這一點,實在是令我發笑。」
阿巴頓怎麼可能會坐以待斃,哪怕是萬分屈辱,他也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然而阿巴頓還沒來得及離開,只聽見一聲巨大的爆彈槍聲,察合台可汗帶著白色疤痕們駕駛著天狗機甲大隊擋在了他的面前。
「阿巴頓,我們等你許久了,你跑得倒是比我們想像的要快一些。」可汗長須飄飄,手中的白虎兇刀卻依然在滴著沒有干透的血珠。
一看到攔在自己面前的察合台可汗,阿巴頓幾乎驚得亡魂大冒。
身為大遠征三傑之一,阿巴頓也有著自己的傲氣,剛剛遇到的加維爾·洛肯以及那個叫做恩德瑞德·哈爾的戰犬他都有信心能夠打上一場。
沒看到他硬吃了哈爾十幾下動力拳,依然跑的健步如飛,身上只有些無足掛齒的小傷麼?
阿巴頓深知自己在武技方面絕對不如西吉斯蒙德和拉多隆,這兩位都是星際戰士戰鬥技巧方面的巔峰,他們的技術甚至足以和基因原體過上幾招而不至於落敗。
一連長最強的地方在於那怪物般的體質,還有超強的耐力和恢復力。
在大遠征那個精金戰甲還沒有問世的時代,阿巴頓就已經為自己訂做了一件精工打造的終結者甲,並且大幅度的強化了防禦和力量,但是代價就是異常的沉重。
而阿巴頓硬是把自己鍛鍊到能夠不依靠動力背包,就能驅使著這套動力甲行動自如的恐怖程度。
他的肉體的純度簡直不可思議,哪怕是西吉斯蒙德也無法比擬。
他最擅長用防守反擊戰術,先是依靠著體力優勢尋找對手破綻,消耗對手體力,等到合適時機再一擊必殺。
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敵人是星際戰士的條件上。
如果是面對察合台可汗這樣的原體,甚至是原體中肉搏最弱的珞珈,阿巴頓引以為傲的體力優勢和耐力都是一個笑話。
最強的星際戰士也不過能夠和最弱的基因原體勉強較量上幾個回合,而且還不是完全認真生死搏殺的情況下。
哪怕那把白虎兇刀距離自己還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阿巴頓依然感覺吾命休矣。
要知道當初和荷魯斯關係最密切的幾個原體中,就有察合台可汗,連帶著整個第五軍團中有一大批人都是親荷魯斯派,阿巴頓太了解這位可汗了。
巧高里斯的戰鷹極其低調,但是自身武力卻決不容小覷,察合台曾經評價福格瑞姆的劍術花哨不堪,華而不實,如果是他出手,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擊敗這位切莫斯的鳳凰。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是阿巴頓絕對不想試一試。
阿巴頓的傲氣和底氣在察合台出現的一瞬間灰飛煙滅,看來雄獅之門那邊的戰事是真的結束了,不然一位基因原體絕對不可能專門前來等他。
他雖然在星際戰士中頗有威望,但是在原體看來也不過如此,他是有多大的面子才能讓察合台親自來找他?
不行,我還不能死,父親的偉業需要追隨者。
一想到被自己坑成這樣的軍團,一想到被亞空間之力灌輸的神志不清的荷魯斯,阿巴頓內心的求生欲望再度燃燒了起來。
他丟下了自己的魔劍,赤手空拳的緩步走到察合台可汗的面前。
然後,這位高傲的一連長向察合台可汗單膝跪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大汗,許久未見。」阿巴頓不顧那些白色疤痕戰士們鄙夷的眼神,自顧自的寒暄了起來。
「大汗,可還記得您在十六軍團時,是我隨侍身邊,您和父親的兄弟情義我都看在眼裡。
雖然現在因為道路不同,你們分道揚鑣,其實父親他一直都很想念你,他曾經無數次告訴我,他多麼希望您能夠繼續像從前那樣無條件的支持他。」
阿巴頓開始打起了感情牌,雖然在高傲的白疤戰士看來,這完全是將自己的尊嚴和榮耀丟的一乾二淨的可恥行為,但是阿巴頓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只能賭,賭察合台可汗這樣愛憎分明的人能夠念及舊情,好放他一馬。
可汗捋著自己的長須,不由得陷入了對往昔的回憶。
和荷魯斯相處的那段歲月是愉快的回憶,那時的牧狼神猶如太陽般溫暖隨和,對自己的兄弟傾盡真情實意,儘自己所能的與每個兄弟和諧相處。
哪怕像是安格隆,佩圖拉博這樣暴躁無常的兄弟,也通常不會對荷魯斯有太大的惡意。
而阿巴頓就是荷魯斯身邊的小跟班,是那個看起來傻傻的,沒什麼心眼的大兒子。
也是他的大侄子。
「你走吧,從此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可汗沉思了數秒鐘,對於原體而言這也已經是相當漫長的一段時間。
阿巴頓的臉上湧現狂喜,他向察合台可汗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即便不管不顧的向另一個方向奔逃而去。
「大人,你真的要放了這個叛徒麼?」秦信不由得問道,他本能的很討厭那個腦袋尖尖的傢伙。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可汗回答道,「但是我放過他,不代表我其他的兄弟會放過他,不是麼?」
秦信恍然大悟,他隱約記得阿巴頓逃的那個方向,好像是萊恩莊森與黎曼魯斯的位置吧。
希望阿巴頓能夠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動獅王和狼王,秦信已經在為其默哀了。
……
阿巴頓只感覺自己的兩顆強化心臟在瘋狂的跳動,這種程度的奔跑完全不會讓他有什麼感覺,是從察合台刀下逃命讓他的情緒進入了一種極其緊張的狀態。
「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做到了,察合台可汗放了我一馬。」
「愚蠢,愚蠢啊可汗,怎麼能放虎歸山?」阿巴頓心中感慨道,如果是他,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你現在放了我一馬,等到以後如果你落在我的手中,我也會放你一馬。」
阿巴頓絲毫不管基因原體落在他手中的可能性是多少,但他就是這麼告訴自己,總有一天會實現的。
一連長即將逃出土星牆的防線範圍,外面就是荷魯斯之子的接應部隊,只要和他們匯合,他就能擁有自保之力。
阿巴頓的腳力再次加快了幾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些戰鬥兄弟們的身影。
然而當他再度靠近時,卻無比驚駭的發現,那些所謂的荷魯斯之子全都是死去的屍體,他們的戰甲甚至都依然保持完整,但是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有許多的屍體,被活活的從頭到尾劈開,卻在磁力的拉扯下還連接在一起。
又是埋伏?!
在他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念頭後,萊恩莊森和黎曼魯斯的身影忽然間,從一片虛無中冒了出來。
萊恩莊森那冰冷的眼神落在了阿巴頓的身上,而狼王則滿是玩味的把玩著自己的霜刃戰斧。
「還要逃嗎?阿巴頓,我勸你不要再次白費力氣了。」
洛希從一旁站了出來,剛剛他們躲在了黎曼魯斯製造的靈能屏障當中,完全沒有暴露自己。
「你的面子也是夠大的,我們這麼多基因原體陪你上演了一出【敗走華容道】,你也足夠自傲了。」
「告訴我們,荷魯斯還有什麼底牌沒有暴露,他的盟友,他召喚來的四神魔軍都已經敗退,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全部謀劃?」
聽著洛希的逼問,阿巴頓忽然大笑起來。
「我絕不會出賣我的基因之父,也不會向你們低頭,做夢!」
突然之間,阿巴頓的那套受過瓦什托爾祝福的熔爐鎧甲再度燃起靈魂烈焰,在火焰的包裹中,這位一連長就在萊恩莊森和黎曼魯斯的面前消失不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