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海上電詐（2月1200月票）
第1120章 海上電詐（2月1200月票）
雅達加IAA抓哇聯絡總部克萊爾·格里芬已經偽裝成遊客在南洋轉悠了幾個月，並進行著他的主要任務調查龍組。
結果他到處搜集資料卻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調查已然進入僵局。
他甚至去找了南明流落海外的後裔家族，深刻研究了朱家皇族血脈在南洋的延伸，以及錦衣衛組織滅亡後的資料。
雖然依舊沒有幫助，但卻意外搜集到了不少古書，賣給收藏家大賺一筆。
他打算再去安南繼續調查，不過這時候接到了上面聯絡人的會面要求。
「我要你做兩件事。」
聯絡人的聲音明顯是偽裝過後的，格里芬猜測他應該也進行了易容，安靜地聽著指令。
「AU590，這趟航班都將大約在10小時後起飛前往長奇，但在起飛後的航線非常接近0
你需要找人將一件特殊設備放到飛機上，最好是駕駛艙，如果是客艙最好是頭等艙的位置，記住不能讓人發現。
設備會干擾導航儀和屏蔽應答機；使他們飛向另一個方向，然後聯絡抓哇空軍的一名飛行員。按計劃他將在那時候駕駛戰機夜間訓練，然後會在054B的干擾範圍內擊落那架客機。
你得安排人做掉他，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格里芬聽完就挑起了眉毛：「你們想嫁禍蓋金。」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
聯絡人舉起桌子上的手提袋：「三十萬美元，剩下的都是你的。」
「嘖嘖，你們怎麼不去沙漠地區找幾個人，在飛機上操作更能確保成功。」
聯絡人搖頭：「時間太短了，而且那些人腦子不好使，太容易壞計劃。」
「行，不過干擾器失效別怪我。」
「放心吧，這可是稜角大樓的最新科技，記住最好放到駕駛艙，操作台或者座椅下面「」
「我想我認識的幾個機場的朋友就能做這事。」
24日晚10點，文明號進入卡馬麗塔海峽。
李家坡全境和古晉依舊在覆蓋範圍內，但由於民用頻段已經解除干擾，這些地區只有軍方才能感知到054B依舊在火力全開，不過是更加低調了而已。
文明號距離雅達加還有800公里，預計將在明天凌晨納入壓制範圍。
賽吉諾的私人莊園中，賽吉諾和阿古斯強行抑制住自己的不安，前者滿臉堆笑的詢問林正萬：「林家主，不知道唐總裁什麼時候來雅達加，我代表抓哇十分期待他的到來。
尤其是最近抓哇糧食作物出口不景氣，我也很希望聯合農業能夠擴大投資增加種植面積。
包括之前可能因為溝通不暢產生的一些誤會，我們也計劃立即採取強力的更正措施，保證為外資企業帶來最好的投資環境！」
林正萬隻是笑卻不說話，心裡已經開始鄙夷。
帝國海軍戰敗之前你們就差沒有直接喊出抵制蓋金了，現在艦隊開到家門口知道錯了。
如果是之前他或許還可能真的去嘗試在唐文面前說幾句，但現在後者拒絕一切電話以及拜訪，聲稱在養病不見客。
這是鐵了心要殺雞做猴————不是直接殺猴了，林正萬可不想去當不識相的人。
「賽吉諾先生，我只是一個小小商人，哪知道這些啊，您不如直接去問好了。」
賽吉諾頓時尷尬起來，他一個堂堂總統不可能直接去問，當然是讓人去拜訪和電話郵件試探，結果全部石沉大海。
文明號越來越近，唐文完全不表態，他可是越來越心慌啊。
上一次海上聯防隊大舉前來軍方還敢派船和飛機去觀察，但054B把艦隊周圍幾百公里都變成了黑洞。
白天尚且還好，晚上但凡有飛機敢靠近，自己墜毀的概率都無限高。
原本賽吉諾指望著從林正萬身上挖出突破口，結果這隻老狐狸一如既往的圓滑，一晚上愣是沒有聽出一句有用的話。
至於雷霆防務更是不指望，賽吉諾都有些害怕那個姓展的突然把自己抓了。
實在挖不出更多信息後，他也只能送林正萬離開，在忐忑中躺下。
阿古斯也在他的別墅中住下，兩人都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凌晨五點，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來，但天邊已經亮起冷光。
賽吉諾抱著保姆打著呼嚕，懵懵懂懂中被敲門聲吵醒。
他費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霧蒙蒙的天光，有氣無力地哼道：「窩在睡覺！」
但敲門聲只是更急促了，他不得不爬起來，暈乎乎地推開門就看到了同樣衣衫不整的阿古斯站在面前，急促地說道：「十分鐘前我們的一架巡邏機和兩架帝國飛機發生空戰並全部擊落，並且附近有一架客機不知道被哪一方被擊落！」
「哦————啊？啊！」
迷迷糊糊的賽吉諾用了好幾秒才咀嚼出這句話的巨大信息量，整個人觸電般抖了一下，瞬間清醒過來：「什麼，你再說一遍發生了什麼？什麼叫我們擊落了帝國的飛機，又是哪來的客機？！啊？！」
兩個小時前南蘇門答臘省，某軍用機場安達·卡塔維查亞上尉爬進F16的座艙，機庫里的地勤打著哈欠有氣無力地檢查飛機，閉著眼睛在檢查單上打鉤。
安達忍不住說道：「你們這些傢伙，這可是F16，出了故障你們都得寫檢查！」
然而地勤只是擺擺手：「就因為它是F16，白天都有專門的機組維護過了，而且你這是最好的一架了。
而且只是巡航任務，隨便飛飛得了，回來正好趕上食堂蒸的羊肉包子。
別管什麼狗屁任務，我們的小命最要緊。」
雖說賽吉諾和阿古斯都已經無比悲觀，但下面的各機場還是要做做樣子的，告訴下面人他們將會頑強戰鬥。
似乎是為了表現決心，甚至決定動用為數不多的幾架F16進行夜間巡航。
當然真實原因是F16還稍微比較新，其餘更老的F5和A4長期缺乏配件都動不了了，如果夜降有極大概率失事，F16反而沒什麼風險。
在地勤哈欠連天的手勢中，安達駕駛飛機飛向天空。
他的時間不多，必須儘快找到AU590號航班。
根據加里曼省基地的報告，054B每隔一會兒就會啟用強力干擾，如果客機真的飛入干擾區他的F16也沒法找到目標。
他已經買好了船票，幹完這票他就能拿到帝國簽證，從此就是燈塔下的自由民了。
他將雷達調整到預設的參數，壓低高度向著情報指示的方向飛行。
安達不擔心被己方雷達看出端倪，那破玩意早就不靈光了，地面一無所知。
他的飛機帶了兩枚AIM9，不過到時候用機炮就好了，飛彈去解釋起來太麻煩，相比之下機炮記錄很容易偽造。
在安達的F16向北飛行途中，從李家坡起飛的一架RC—135電子偵察機與一架EA6B電子干擾機正在向南飛行。
這兩架飛機白天從本子起飛，經呂宋來到李家坡補給，目的是為了儘可能刺探054B的電磁特性信號。
——
事實上在李家坡著陸的時候他們就發現軍用頻道遭到了不小的干擾，不過因為距離遠尚且在應付範圍內，機隊仍然決定執行任務，於凌晨三點起飛。
不過才起飛半個小時，飛得較快的EA6B率先發現了問題。
前排右側的電子戰軍官疑惑地問道：「該死，文明號的輻射信號明明那麼強烈，為什麼卻如此模糊？」
（下圖為EA6B實機，基於A6攻擊機平台改造，由於設計時期電子技術不發達需要1名飛行員+3名操作員才能發揮能力，被戲稱為空中麻將房）
海上精確定位軍艦的最好方法就是反輻射定位，軍艦雷達在工作時持續散發出高功率的電磁信號，幾乎等同於黑暗中最亮的燈塔。
出發前機組就已經了解了054B的已知信息，從其強大的干擾範圍判斷出其雷達功率大的驚人，因此很好跟蹤。
然而當他們接近到大概350公里距離，雷達波形已經開始紊亂，而那個理論上的燈塔卻不是想像中的模樣。
「那不是燈塔，是太陽！」
後排左側的操作員吃驚地說道：「文明號對外輻射的信號強度太高了，尤其是周圍幾十公里範圍強度全都高於探測系統的最高閾值，只能定位到模糊的方向，誤差至少是20公里級別的。」
「不能把閾值降低點嗎？」
「可那樣敏感度也降低了，就更難鎖定方向了，而且，天哪，我們真的距離那艘船幾百公里嗎，雷達有效探測距離只有四十公里了！
盧西恩，我們還要繼續向東飛行嗎？」
盧西恩是機上的任務指揮官，他調試了一會雷達，發現隨著飛機靠近文明號，雷達的受干擾程度在以驚人的程度上升，而且即便抗干擾系統全開都沒法改善。
盧西恩聽說過類似的事，那是去年聖誕戰役時期的參戰飛行員所述，當失落帝國艦隊的洪水」開啟時，絕對的功率壓制能讓一切雷達失效甚至燒毀器件。
054B的功率當然遠不及洪水」，但它超強的數字跳頻干擾技術強大的驚人，龐大的數字洪流輕而易舉地衝垮了EA6B的處理器。
盧西恩想聯繫RC—135機組試試，RC135平台比較老技術不及EA6B，但好處是機體大功率高。
但此時他才發現無線電也被嚴重干擾，連續發送七八次才成功聯繫上RC135，要知道他們之間距離不超過150公里！
「轉向，轉向，向南飛，離它遠點！」
盧西恩不敢去賭，現在海上黑的如同黑洞一般，萬一飛行儀表也受干擾就糟糕了。
後方的RC135還想試圖繼續深入，但它使用的還是原始的模擬電子信號處理架構，雖然功率更大但毫無意義，在發現雷達開始大量出現虛假目標後果斷也跟隨向南飛行，並上告司令部等待指令。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EA6B突然發現前方一百多公里多了個目標——不像是因為干擾形成的假象，而且那個目標正在直直地朝海上聯防隊飛去。
那個方向是抓哇，而且信號很大，根據速度和高度判斷大概率是噴氣客機。
盧西恩想到抓哇擁有幾架基于波音737改造的「監視者」海上偵察機，沒想到他們居然膽子這麼大，敢在夜間執行偵察？
他並沒有認為那是一架誤入的客機，畢竟海上聯防隊早就發了通告，眼睛沒瞎的航司都會讓航班繞行。
而且客機遭到干擾肯定都繞路了，哪會目的這麼明確的飛行？
盧西恩和RC—135的機組商量了一番，打算靠近些看看這架「737海上偵察機」要做什麼，讓抓哇去替他們試水也是不錯的選擇。
而隨著他們越靠越近，雷達忽然又有了新發現。
在那架「海上偵察機」的背後，一架小型目標正在以高亞音速從低空接近。
作為軍機飛行員所有人都一眼認出那是標準的「低空接近、背後攻擊」偷襲戰術，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攻擊前表現。
從RCS大小和其速度特徵，絕對是一架噴氣戰鬥機！
整個機組都一個激靈，大晚上掠海偷襲抓哇的「737海上偵察機」，除了海上聯防隊還能是誰！
至於航向問題被他們直接忽視了，戰鬥機先繞個大彎到後方再偷襲不是什麼稀奇事，重要的是海上聯防隊居然要真的發起攻擊！
這個發現讓兩架飛機的機組都極為震驚，連忙上報的同時也在思考自己該怎麼做。
理論上他們離海上聯防隊一樣近，該不會也會被擊落吧？
前方偷襲「737海上偵察機」的肯定是A4，畢竟殲18再爛也不可能這麼遠被他們發現。
會不會現在已經有殲18盤旋在自己附近？
盧西恩動搖了，他忍不住看向窗外的黑暗，好像下一秒就有飛彈拖著火光接近。
不，蓋金不至於主動攻擊帝國的飛機————但萬一呢，萬一他們誤認為這是抓哇或者大馬的飛機呢，海上聯防隊裡的熟手不多，萬一不管不顧直接開打呢？
他和RC135機組討論了這個問題，並且在一分鐘內就收到了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的命令：
公開身份，防止誤擊！
命令來自托馬斯本人，雖然他不太理解為什麼海上聯防隊要對抓哇的飛機發起主動攻擊，但絕不能把帝國卷進去。
如果EA6B或者RC135被擊落，意味著帝國即將被迫和蓋金成為死敵，連帶與東大的關係急劇惡化，亞太局勢直接進入三年前那樣的緊急、甚至更緊急的時刻。
一架帝國飛機被擊落，就算傑斐遜和謝爾頓再不想打也得硬著頭皮強硬表態，絕不能公開露怯。
而如果東大不低頭、唐文不認錯，迫於壓力硬鋼到底或者直接轉投失落帝國，那簡直是天大的災難。
得到准許後，盧西恩立即在無線電中公頻明碼呼叫：「海上聯防隊文明號，這裡是帝國海軍EA6B飛機，我機正在執行無害通行，我機無威脅意圖，請回應呼號，謝謝。」
他連續呼叫了三遍，沒有回應。
盧西恩緊張起來，他此時相信附近絕對有殲18在盯著他，於是繼續重複。
身後的RC135機組也跟著重複：「這裡是帝國海軍RC135飛機，我機正在執行無害通行，我機無威脅意圖，請回應呼號，謝謝。」
就在他心落到谷底的時候，無線電中一陣嘈雜，響起了回應：「帝國海軍EA6B，前方我機正在執行任務，請你機轉向朝105方向飛行，立即轉向！
「」
「帝國海軍RC135，前方我機正在執行任務，請你機轉向朝105方向飛行，立即轉向！」
生硬的英文中全都是找茬的味道，但盧西恩不敢反駁，老老實實地按要求轉向了。
他沒忘記通過衛星向上匯報以及通知RC135，後者回應確認，也跟著一起轉向了。
盧西恩的判斷完全正確，就在離他們不到30公里，一架殲18正在沉默中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準確的說是監視AU590航班。
當這架客機偏離航向開始就吸引了殲18的注意力，隨後殲18就發現這不僅是一架客機，而且沒多久後就關閉了應答機。
按照國際飛行安全條例，客機飛行全程都要開啟應答機，關閉應答機則意味著在全球航空監控地圖上消失，直接將觸發國際航空警報。
但奇怪的是地面機場似乎完全沒有發現，並沒有按規定發出詢問。
如果是客機的應答機壞了，飛行員也應當知情並立即掛出緊急代碼返航，怎麼一個勁地往干擾區飛？
按照預先設定的條件，呼呼大睡的唐文被艦娘揪了起來。
得知情況後他直接罵出聲：「真讓說中了，這些IAA就這麼想往我頭上扣鍋！」
他立即讓人去查航班號，並確認這架航班是飛往本子的AU590，機體是一架737。
而且非常詭異的是，在各地機場監測系統中這架客機的應答機不僅正常工作，而且在沿著本來應該執行的航向繞行向北飛行，和實際航路完全背離。
至此唐文完全確認，這就是狗娘養的帝國在耍陰招！
如果這架客機在干擾區墜毀，可真的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奧利給也是給力奧了。
更麻煩的是那架飛機說不定已經被劫持，即便向客機機組喊話指明方向都沒用。
他急忙讓喀琅施塔得傳送到大鳳號上，坐進另一架殲18快速前往準備再次空降接管救人—但這是不得已的方案，能不用最好不用，後遺症太大。
為了先搞清楚情況，他決定先讓最近的殲18前去觀察情況，琢磨是否有更好的辦法。
這時候他也順便發現了EA6B和RC135機組，只是太著急並未放到心上。
然而當殲18接近的時候，突然發現了有意思的一幕：
一架F16在低空接近，而且是可以從背後靠近AU590航班。
從飛行方向判斷這只能是抓哇的F16，那就很不尋常了————它是去擊落那架客機的！
這個方向讓唐文大跌眼鏡，同時也推測出了可能的真相：
IAA想辦法欺騙了客機的導航系統讓它去了錯誤的方向並斷掉通訊，然後計劃讓一架F16將其擊落栽贓。
抓哇能動的F16不多，能調動一架並凌晨行動，只有IAA能做到。
畢竟死士難尋，一時半會恐怕他們也沒有其他好辦法。
「這就能宣告真相了————不對。」
唐文短暫的興奮後又發現了問題，就算是知道這架F16擊落客機，他怎麼向外界證明？
如果公開雷達記錄，有多少人相信、多少人看得懂？
如果是攝像機————大半夜難道來個現場抓拍？這更不靠譜。
乾脆不如擊落那架F16，再讓殲18露面想辦法引導那架客機轉向或者返航。
反正擊落F16後也能把殘骸撈走，這樣即便曝光了只要死不承認，就終究不是什麼大事，和客機失蹤不是一個級別。
唐文都已經打定主意，卻回想到了那兩架帝國電子偵察機。
他不太確定抓哇是否知道這兩架電子偵察機的存在，但想來那架F16的飛行員肯定不知道，否則不可能靠這麼近。
一個完美的計劃逐漸在心中形成，如果讓那架F16將帝國的RC135誤認為AU590航班發動攻擊，事情會怎麼樣？
三方四個目標都在一百公里左右範圍內，而通過搭載殲35航電的殲18以及054B的絕對電磁統治能力，完全有把握將三方飛機全部欺騙過去。
尤其是RC135也是客機機體，信號實在太相似了！
他向陸鼎銘和兩架殲18下達命令：「054B切換為定向全頻干擾，模式5最強功率，徹底屏蔽目標空域範圍內的一切電磁信號。
對EA6B和RC135實施全面干擾和信號欺騙，一定要使其告警儀失效，同時轉向與客機航向接近。
護衛艦與兩架殲18捕捉RC135的特徵進行重建偽裝，並向F16進行定向干擾，偽造虛假客機信號與航跡並與RC135重合，並偽造通訊內容，讓那架F16以為客機航向變化是以為發現不對勁！」
不過唐文知道自己可不是未來戰艦指揮官，於是對鼎銘這個現代C系艦長補充道：「你可以根據實際情況自行完善和修改，無需完全按照我的指令。」
「是指揮官，我建議————」
陸鼎銘馬上提出了一些修正意見。
安達的雷達上客機越來越近，而因為殲18和054B的構築的電磁假象，他駕駛的F16完全沒有發現本來在它前方的EA6B以及RC135。
只是因為受到的干擾愈加強烈，那架客機的信號有些不穩定。
而同樣在假象的引導下RC135與AU590航班的距離和航線都在飛速重合，當然在RC—135
電子偵察機組看來雙方距離依舊很遠。
此時，安達的耳麥中無線電明碼公頻響起了難懂的日式英語：「這裡是AU590，這裡是A590，我們的導航失效了，請求————7600，7600————」
由於干擾他沒聽懂後面的內容，但閃爍的客機信號正在轉向，而且幅度很大。
目標要跑了！
安達緊張起來，直接推動節流閥打開加力，短短几秒就進入超音速飛速拉近距離，在幾公里時才減速。
黑暗中，他通過「客機」機翼邊緣的燈光做出了最後確認：
錯不了，這麼大、這個形狀的肯定是他要找的客機。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著，將目標的右側發動機框進戰鬥瞄具。
此時「客機」似乎也發現不對勁，突然向左側大幅度傾斜轉向。
安達看著「客機」笨拙的機動不屑一顧：「哼，想逃？」
好歹他也是正規受訓的戰鬥機飛行員，屏住呼吸微調姿態，果斷撼下了發射鍵。
炮彈中的電光彈於黑暗中形成了一條彈鏈，精準地掃中了客機的發動機。
隨著噴氣發動機爆炸，右側機翼油管隨之泄露起火，整個右側機翼都燃燒了起來。
劇烈的火光照耀了半個機體，此時安達好像發現了一些問題————這架客機右側有兩個發動機！
他記得AU590是波音737，一側只有一個發動機啊！
更加讓他不敢置信的事，隨著雷達再次刷新，右前方幾十公里出現了兩個飛行目標，其中右側的大型目標看起來似乎也很像客機！
可他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RC—135的四發設計是為了應對單發失效，但機炮造成的破壞實在太嚴重。
飛機右側機翼當即斷開，整機陷入滾轉向大海墜去，只有兩名機組成員來得及手動跳傘。
而此時殲18和054B早就在攻擊發生時解除干擾，編織給各方的假象同時解除。
正在前方飛行的EA6B聽到了無線電中RC135機組的哀嚎，更是看到了黑暗中隱約的火光！
原本一片混亂的雷達驟然清明，精準地發現了肇事者！
因為距離拉近以及干擾解除，EA6B通過F16雷達的信號特徵立即確認了型號————那不是海上聯防隊的A4，是F16！
」What「s up！」
盧西恩驚呼一聲，但飛行員已經眼疾手快地進入了戰鬥狀態，調轉方向並打開了武器保險。
通常EA6B不掛載武器，但這次還是帶上了兩枚AIM9M，此時他們必須做好自衛的打算。
而此時的安達也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那架EA6B的具體型號，但他知道自己已經闖下大禍。
短暫的思想鬥爭後，他決定消滅一切見證者，這是他能夠瞞天過海的唯一機會！
當F16進入超音速高速接近，EA6B立即打算開啟干擾系統，但就在這時候電子系統再度陷入混亂，干擾系統和無線電全都失效，雷達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幾百個假目標，根本無法區分！
在殲18的定向干擾下，EA6B既無法反擊也無法躲避，面對氣勢洶洶的F16很快在絕望中面臨死亡。
當盧西恩瞥見黑暗中如同火星般的亮點時，用盡所有力氣吼道：「Eject（彈射）！」
四名成員在1.2秒內全部彈射，在空中目睹了自己的座機被兩枚響尾蛇一前一後命中化為碎片。
一擊得手的安達立即撲向AU590航班，使用剩下的炮彈撕碎了這架全程無辜的客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