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開局被綁票,解鎖華娛第一狠人> 第7章 聽了涼涼的,都涼涼了(二合一章,求票~)

第7章 聽了涼涼的,都涼涼了(二合一章,求票~)

  【你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撕票?】

  「他們自己說的啊,說別以為是在嚇唬我,前些日子他們就幹了兩次,綁的是個姓王的,要了三百萬,錢到手他們就把人殺了,屍體就埋在果園裡。」

  【然後呢?】

  「他們不勒我了,不過華子說沒殺人之前,不能信我,就把我綁起來了。」

  之後秦大野把他脫困的過程說了一遍,隱去了審問胖子的過程,只說奪槍後直接開槍打死了胖子。

  再有,就是白天和華子等人聊天,偶爾套出一點他們買槍幹大事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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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就是殺歹徒救江聞的過程。

  全對上了。

  【你以前用過槍麼?】

  「軍訓時摸過,打實彈是頭一次……警察叔叔,我真沒事麼?」

  【放心,只要調查後發現情況和你說的一致,那你就沒事。

  因為涉及到殺人、綁架一類的重大暴力犯罪,是沒有防衛過當限制的,何況歹徒有高殺傷武器。

  簡單說,你是合法殺人,不要有心理負擔。

  而且秦大野,你很勇敢,你不光救了自己,還救了江聞,這是見義勇為,你有功無過。】

  秦大野長出一口氣,雙腿一軟坐雪地上了:「太好了,太好了,謝謝,謝謝警察叔叔,你們快點來調查吧,這有好多槍呢。」

  【你放心,警情通報我們收到了,已經查到機場近郊的果園了,很快就到。

  如果你們沒發現有歹徒出現,就先把槍放在地上,等警車出現你們就安全了。】

  「好的好的,呃……警察叔叔,那我現在能抽菸麼?」

  【等會兒吧,警車到了你再抽。】

  這時江聞忽然伸手拍了拍秦大野肩膀,「嚇得」秦大野一哆嗦。

  「啊?江老師,您發現啥了?」

  江聞笑道:「沒發現,我就拍你一下,出於……欽佩。

  還有,叫什麼江老師,外道,叫哥!」

  秦大野「傻愣愣的」看著江聞。

  江聞瞅瞅秦大野還在哆嗦的雙手,嘆了口氣:「兄弟,我知道你現在還緊張呢,我也緊張,後怕著呢。

  我的意思是……咱們倆這叫什麼?

  咱們倆這就叫——過命的交情!

  沒有你,哥哥我今天可就完了,你救了我的命啊。


  想想都嚇人,被弄到這荒郊野外的,說弄死我可就弄死了……跟你來虛的那我也忒不是人了,打今兒起,咱們就是兄弟了!」

  「哦,那個……」

  「那個啥,甭跟我外道啊。」

  「那個警車來了……」

  「啊?哎呦還真是!」

  ……

  警燈閃爍,紅藍光芒映射著果園。

  此時,第二波大隊警察趕到了,偵測現場的工作正在忙碌的進行著。

  而秦大野和江聞,坐在救護車後門,抽著煙。

  有攝製人員扛著攝像機在拍攝著,這不止是為了記錄第一手現場資料,也是有可能上普法節目的素材。

  醫護人員在給秦大野處理傷口,旁邊還有兩位老警察在跟他們說著話。

  不是問詢,筆錄說了要回市局再做,現在是安撫兩人的情緒,主要是安撫秦大野。

  這陣子秦大野倒不再渾身哆嗦了,不過雙手還是抖,似乎控制不住。

  一位警官道:「第一次開槍打人都這樣,回頭睡一覺,忙起來,很快就好了。」

  「好的……」

  「對了,你之前說歹徒用槍逼著你唱歌,這段經歷……嗯,你現在還敢唱歌麼?

  我的意思是,別留下心理陰影,我們可以給你安排心理疏導。」

  秦大野瞳孔猝然一縮,打了個激靈,沉默了。

  旁邊的醫生說道:「沒事沒事,放心吧,專業的心理醫生可以幫到你。」

  「沒有……我是說……」秦大野頓了頓,心說這倒是個機會,受刺激是正常的,可演過頭了也不好,老做心理疏導不夠麻煩的。

  「我是說,他們已經被我打死了,是我……贏了,對是我贏了,我想試試。

  不過警察叔叔,這會兒我唱歌會不會影響大家……」

  「沒事,你想唱就唱,唱首歌能影響什麼,多鬧騰的現場我們都接觸過。」

  「那我唱了啊。」

  秦大野清清喉嚨,嗯嗯啊啊幾聲,深吸一口氣……

  「去往所有命運風暴之中的盲童,你來自火山炙熱與苦寒的深海……」

  是的,秦大野沒唱《涼涼》。

  因為他心裡有口氣,鬱結著,憋悶著,有前世的,有今生的。

  他想要宣洩,他需要宣洩。

  而這首歌無論歌詞還是立意,大部分都很契合他的人生,迫害,逃亡,廝殺,搏命,遺憾,還有逝去的無法追回的……


  所以他沒有炫技模仿鄒申,或者唱女版的,他就用自己最本源的嗓音,唱著,說著。(音色類同LD翻唱的版本。)

  輕柔起調,如說如訴。

  「生本就是意外,硬幣反選為塵埃。」

  為僥倖可以相愛,造了船,移著山。

  出征是古老的宿命,人將赤足踏入夜晚……」

  「嗯?」蹲著採證的警員不禁轉頭。

  搜索果園的武警下意識回望。

  牽著警犬的女警傾聽著,警犬也支楞起耳朵。

  「誰在唱歌?還挺好聽。」

  「受害者,之前我聽說了,綁匪拿槍指著他讓他唱歌來著。」

  「這小伙子唱的……別說,還真別說。」

  「跟這兒唱歌合適麼?」

  「耽誤你幹活了?事兒。」

  歌聲似乎醞釀著力量,正在上揚。

  「只有我可以來決定……我以何種姿態!」

  唰!

  雞皮疙瘩閃亮登場!

  這句唱的……好厲害!

  然而這才哪到哪。

  「讓死亡覬覦我!」

  就這一嗓子,高亢!憤怒!

  臥槽!

  蹲著的警員蹭的站起來了,瞪大眼睛盯著秦大野的方向。

  遠處分散的一層又一層的警察不禁齊刷刷回身!

  臨近秦大野的江聞等人,衝擊力更大,頭皮發麻,顱腔轟鳴!

  「讓恐懼親吻我!」

  還來!!!

  「來摧毀我深愛的一切……」

  降下來了。

  「可仍奪不走我的選擇!」

  雞皮疙瘩身上起了一堆我!!!

  「彈指間湮滅我,但命運打!不!敗!活!著!」

  我的個老天爺!這孩子……憋屈狠了啊!

  「讓生命如劇烈的煙火,璀璨熄滅前也將點亮……孩童的雙眸……」

  怎麼這麼悲傷,想哭……

  「啊~啊~啊——」

  悠長吟唱,貫徹長空!

  動聽,卻又像背負著高山,壓抑,卻又好像在積蓄力量,在苦苦索求著那一點點光……


  「未知攤開棋局,捨棄昨日,才可破。

  再見了我的月光,我的藍,我的愛。」

  絕望麼?不是,好像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鋼鐵的巨獸在轟鳴,我們拒絕走入夜晚。

  破碎是新生的約定,我便願為塵埃~~~」

  這是要拼了?!!

  「讓死亡覬覦我!!!」

  嘶!!!

  「讓恐懼親吻我!!!」

  嘶!!!

  「來摧毀我深愛的一切!可仍奪不走我的選擇!」

  媽呀!

  「彈指間湮滅我!但命運打不敗活著!」

  媽呀!!

  「讓生命如劇烈的煙火,璀璨熄滅前也將點亮……孩童的雙眸!!!!!」

  哎呀媽呀!!!

  怎麼會有這麼有力量的歌!!!

  從沒聽過,是他寫的嗎!?

  「若巨浪!已淹沒了來路!我是帆!亦是舟!」

  還有更高的!?這高音突破大氣層了吧!!!

  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是微渺!的希望!我們依然——前行!沒有光——指引!」

  嘶……我這熱血咋不聽使喚了!!!

  「往前吧!!!失去吧!!!不要停留!!!!!!」

  艹艹艹!!!我天靈蓋呢!?

  這歌聲帶著狂暴的力量,唱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勢磅礴!

  三句一句比一句生猛!一浪高過一浪!

  狂野!暴怒!沒有妥協!!!

  震撼!震撼!還是踏馬的震撼!

  仿佛……靈魂都被撞翻了!

  如果說鄒申是以空靈、精緻來打動人,那麼秦大野就是以粗糲、狂暴來「打」動人。

  一個像針一樣刺進了人們的情緒,一個則是用巨斧劈開了人們的心靈!

  若鄒申是一位鯨歌深淵的神秘精靈,那麼秦大野就是個滿身傷痕的浴血狂戰士!

  一般的大氣磅礴,不一般的則是風格迥異。

  不討論唱功演繹,單論感情的話,甚至沒有任何一版能夠超越秦大野,因為他有相近的真實經歷!

  雖然不是拯救地球,但一次次的拯救自己,撕碎敵人,又有哪個歌手經歷過?


  不客氣的說,除了鄒申那種神仙型歌手以外,其他版本的歌手幾乎都是在玩唱功秀技巧,根本沒傳遞出這首歌的真諦,而秦大野卻是最有切身體會的,沒人在感情方面比的過他。

  是以這一刻傳遞出的生命力,讓每個人似乎都擁有了無窮的力量!就是來頭老虎都能撕碎了涮火鍋!

  「讓時空消亡我!你無需記得我!」

  「來摧毀我深愛的一切!可仍奪不走我的!!選擇!!!!」

  「彈指間湮滅我!但命運打不敗活著!!!

  是微茫中高歌的族類,生命像煙火那!就!點!亮!孩童的雙眸!!!

  未來的瞳孔——!」

  結束了,可餘音猶在耳。

  整整三秒,人們忘記了呼吸!

  待反應過來,才急促的吞吐著空氣。

  才發現,不知何時已熱淚盈眶!

  原來不止是悲傷能讓人流淚,昂揚磅礴的生命力量,也能!

  而唱空心中塊壘的秦大野,也發現自己流淚了,笑著擦去。

  周圍就近的人,儘是以震撼未消的表情凝視著秦大野,年輕護士飽含熱淚的眼睛中還儘是小星星,恨不能把這小子拉回家去見父母。

  江聞張了張嘴,最後冒出句:「兄弟,你給綁匪唱這麼帶勁兒的歌兒!?」

  「啊?沒有沒有,沒唱這個,我是心裡憋屈的難受,反正是試試我還敢不敢唱歌了,唱哪個都行吧。

  主要是我以為永遠都沒機會唱這首歌了,這歌在我腦子裡轉悠轉悠的憋了有一陣了,不吐不快。

  嗯,現在還真痛快了。」

  「等會兒,你這話的意思……」江聞眼睛瞪的溜圓:「牛嗶啊!敢情你是把經歷寫成歌了!我說怎麼聽著全是要玩兒命的勁兒!

  就二十四小時!寫出這麼有勁的歌!你是天才啊!」

  啊?這誤會是拐到哪去了?不過……嗨,反正是還未誕生的歌,也沒必要講究到底是二十四天寫的還是二十四小時寫的。

  「喲。」一個老警察指著秦大野的眼睛:「眼神不一樣了,有精神頭了!

  好!你這首歌寫的好!這還沒做心理疏導呢,精氣神就不一樣了!這歌叫什麼名兒?」

  「人是。」

  「人事?」

  「人類的人,是不是的是。」

  「哦……人是,好名字!」

  另一位警察補充道:「對,人是什麼?有人樣的人才是人。


  要不說這歌帶勁呢,講人樣的,就像我們老唱的金色盾牌,能鼓勁兒!」

  江聞一翹大拇指:「厲害,不過我更好奇了,你給綁匪唱的是什麼歌?敢唱不?」

  「現在心裡痛快了,好像也沒多大事,嗯……我還能唱?」

  江聞樂了:「你問誰啊?」

  秦大野指指遠處:「大夥都看我呢,不耽誤警察叔叔辦案麼?」

  老警察馬上回頭大聲道:「幹活幹活,小秦給大夥唱歌怎麼還懈怠了,以前有這待遇麼。」

  呼啦,都忙乎起來了。

  老警察轉回頭,笑著一揚頭:「放心唱吧,沒事,知道歹徒聽的什麼歌,也是取證。」

  啊?還有這說法嗎?我不是學刑偵的,您別忽悠我……

  倒是處理傷口的醫生皺眉了:「剛才我擔心你心理的問題就沒說,其實你就不該唱歌,你們瞅瞅他這脖子。

  本來就勒傷了,結果剛才還唱高音兒,嗓子不難受?」

  「謝謝醫生叔叔,不過我嗓子倒是不難受,我爸媽都是唱京劇的,打小我就跟著我爸媽學來著,唱戲有用氣息的竅門兒,不太費嗓子。」

  這話,倒是讓兩位警察神色微變,相互對視了一下,不過沒說什麼。

  江聞聞言便催促起來了,他沒聽過癮。

  那就唱吧,不過秦大野剛要張嘴,忽然皺眉,搖了搖頭。

  「要不還是別唱了,這首歌吧……不太吉利。

  是這麼回事兒,這首歌的歌名叫《涼涼》,我還沒給別人唱過,昨晚上我以為我可能要涼涼了,就唱了涼涼,結果聽了涼涼的,都涼涼了。」

  眾人:……

  你跟這兒說繞口令呢!

  一位警官樂了:「年紀輕輕別整這封建迷信的,我問你,你不唱涼涼,難道就不反抗了?

  他們是犯罪分子,死了是咎由自取,是你有勇有謀,跟你唱什麼歌有什麼關係?你要是能唱死他們,那還不用冒風險了呢。」

  「也是哈,那行。」

  只是所有人都沒想到,涼涼雖然沒啥不吉利的,但架不住有樂子人架秧子啊,未來隨著案情的曝光,涼涼傳來傳去的,就成了一首催命歌,畢竟首秀就唱涼了四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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