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表哥,好疼啊……
晏巍不管,他說聽不清,那就是聽不清,所以要離近一些。
就這個距離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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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姝的手搭上了晏巍的肩,不知為何突然想逗弄他一下。
於是靠近晏巍,偏頭,在他耳旁輕輕呼氣,語氣綿軟嬌氣:「表哥,好疼啊……」
舌尖在晏巍耳上一掃而過。
那濕濡的感覺卻迅速將晏巍點燃,他眸色暗沉,裡面著了火。
「表妹,確定要在這裡?」
「表哥說什麼呢,我不懂。」
晏巍輕呵一聲。
「故意的?」
明姝無辜地眨眼:「我剛才心口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不是故意的,表哥,不會怪罪我吧?」
晏巍抬手,捏住明姝的下巴,在她秋水般的眸子凝視下,貼了過去。
舊的傷口未好,又添新傷。
明姝暗暗想著,她這唇上怕是好不了了。
一吻畢,卻不足以解了晏巍的饞,就似洪水奔流,急切想要找一個突破口。
嗓音嘶啞低沉:「表妹……」
明姝嚇了一跳,見晏巍臉色不自然,手背在他額間碰了碰:「沒發熱啊……」
而晏巍動了動,下一瞬,明姝的腿上多了一物。
她渾身一僵,此刻比在馬上還不敢妄動。
晏巍沉重閉眼:「婚期不若就定在一個月後。」
明姝咬唇:「哪有這麼急的?」
「不急?你試試?」
明姝心虛偏頭,她哪裡知道晏巍是這麼好撩的一個人。
兩人此時的姿勢還是太近了。
明姝起身,又被晏巍眼疾手快拉了回去。
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晏巍一聲悶痛。
明姝慌張,不會吧,她,她當真不是故意的……
晏巍眼角跳了跳,表無表情開口:「婚期定在半個月後。」
明姝狀若無意地掃了一眼,見晏巍雙腿緊閉,或許,應該沒事?
她,她可還半點沒感受過,當是不會就這麼被坐壞了吧?
啊?不會吧?
晏巍緩了一會,冷靜下來了。
就見明姝愣神,幽幽一嘆:「表妹當真狠心。」
「我沒有,我又,不是故意的。」
「嗯,幸好沒事,不然……」
不然怎麼?
她又賠不了。
晏巍將茶杯中的水一口飲下,來到門口:「傳膳。」
送來的飯菜有明姝念叨過的糖醋魚和燒雞。
明姝心中一暖。
銀筷第一個落到糖醋魚上,明姝嘗了一口,味道半點不差。
「好吃!」
晏巍也跟著嘗了一筷子,帶甜味的,他不是很喜歡。
於是一道糖醋魚盡數落入了明姝的肚子。
那道栗子燒雞也做得極好,很合明姝胃口。
晏巍見她意猶未盡:「明日也讓大廚房送來。」
明姝笑著點頭:「好啊。」
夜來時,明姝很是苦惱。
一張床榻,只有一床薄被,抵足而眠是不是進展快得一步到位了。
晏巍用了飯就隨段倉出去了,獨留明姝一人在房內苦惱。
侍衛送來沐浴的熱水和才置辦回來的衣裙等物,明姝去了盥洗室,痛痛快快洗了乾淨。
才穿著衣裙出來。
卻不想一出來就見晏巍端坐在桌前,面上一紅:「表哥何時回來的?」
晏巍薄唇一張:「在你哼著小曲的時候?」
明姝抱著換下來的衣物,乾笑:「表哥要洗嗎?」
後知後覺她問了一句廢話,她幾日不曾沐浴,晏巍也是。
晏巍站起來,朝她過來。
明姝往門口挪去。
去在磨蹭間掉下了一物。
明姝不覺,晏巍走近了,彎腰拾起。
薄薄的一片,鵝黃的繡著海棠花,還有幾根系帶,手感甚好。
晏巍不禁又摸了幾下。
叫明姝瞪圓了眼,那是她的,小衣!
晏巍兩根手指提起,還就著燭火看了個仔細,又將眼落在明姝脖子往下之處。
嘴角嗜著笑:「表妹穿這個顏色好。」
明姝一個箭步過去就要奪下。
偏晏巍察覺到她的意圖,舉高了:「表妹若告訴我你現在穿的是什麼顏色,我就還你。」
這樁買賣划算的吧。
「表哥想知道?」
明姝也不搶了,就那麼直勾勾地瞪回去。
晏巍的喉間一動,發出個「嗯」字。
「好啊,不如表哥自己看吧。」
明姝又進了一步:「表哥看吧。」
再進一步:「看啊。」
晏巍被明姝的氣勢給鎮住。
明姝扯了系帶奪下晏巍手中的小衣,再轉身大步出去。
晏巍低低一笑,沒了法子。
也不能真將人惹怒了去。
明姝找到門外的女侍衛:「可有洗衣的地方?」
「有,不過,明姑娘給我吧。」
明姝沒給:「我自己洗。」
這裡沒有下人,女侍衛也都是自己動手洗的,哪有如此麻煩旁人的。
再者,洗衣這點事明姝還是能做好的。
女侍衛領著明姝去了浣衣室,裡面無人。
明姝突然問道:「你可知道元容?」
女侍衛一驚:「明姑娘怎麼知道元容?」
不久前元容被叫去說是有任務,這麼久也沒回來。
「她貼身保護我的安危,我想著你們都有右手成拳左手為掌的習慣,猜測你們該是相識。」
女侍衛傻笑,把右手的拳化為掌:「明姑娘瞧得可真細緻。」
因為有個元容,所以明姝與女侍衛的話也多了起來。
洗完回去了,晏巍已然沐浴完了,換了嶄新的衣袍,那髮絲滴著水。
手上的帕子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
明姝蹙眉。
晏巍抬頭:「再不回來,我就該叫段倉去尋你了。」
明姝進來將門合上,提了一嘴:「同元令多聊了一會。」
女子間的閒談,聊著聊著就不知將話帶去了何處。
是以沒察覺過了很久。
「表妹倒是適應得快。」
「那表哥送我回去吧。」她也不是想留在這的。
「這會可是不成,出去被人發現,是會沒命的。」
雲京如今亂得不成樣子。
明哲保身,他們要做黃雀,等那些人鬥起來。
明姝撇嘴。
來到床榻前,褪下了鞋襪,上去,再卷了薄被將自己裹住。
晏巍忽地笑出了聲。
「表妹這般,是想要裹成蟬蛹不成?」
明姝美目一瞪:「表哥今夜打地鋪吧。」
「不成,若是受涼染了風寒,就提不起刀了。」
當然,這話是故意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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