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讓措辭更優雅點如何?
而且我看那小伙子也是個中專生,我們聊過幾句,知書達理的小伙子。
如果結婚以後你們肯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此時的丁秋楠對與父母爭論早已喪失耐心,於是轉身去看李建國送的東西,準備趁周末去四九城盡數退還。
就在丁秋楠決定把所有東西退回去的時候,丁母連忙輕輕扯了一下丁父的衣服示意他快阻止。
於是丁父趕忙解釋道:
「秋楠啊,其實啊,人家建國還留下了字據。
上邊寫著這些都是他自己主動贈送的,即使你們後來沒什麼發展,這些禮物也不會收回來的。」
聽了這話,丁秋楠終於完全惱怒了起來:「爸,這禮隨便就能收麼?我就不會跟他有任何交集,咱們更不該貪這種便宜!」
見此,丁母忍不住爆發:「你還真是不知足啊!這樣的條件還不答應!」
「秋楠,東西既是別人自願送的,你現在即便想還,也沒那個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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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東西送到後,我們已經先吃了一部分。」
「你們怎麼能這麼做?還是醫學博士呢,怎麼這麼嘴饞?送來還沒跟我商量,就自顧自地開吃了!」
面對這樣的父母,丁秋楠也只能感到徹底無奈。
丁母向丁父使了個眼色,丁父明白過來,把李建國留下的信拿了出來:
「秋楠,這是李建國同志給你寫的信,我們沒拆封,你自己看看吧。」
丁秋楠接過信打開看了之後,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聲喃喃一句:
「哼,真是不知羞。」
這封信是李建國昨天夜裡精心琢磨出來的,把自己的文學素養全盤托出。
雖不算高級,但真情實感卻流露無遺,甚至差點引用某首富之子的經典土味情話。
現在讓我們把視線重新放回到我們的主人公身上。
兩人回到四九城後,並未直接去軋鋼廠。
李建國先把陳有福送回了家,婉言謝絕了他的吃飯邀請,隨即徑直回到了四合院。
李建國回家後,一邊吃著飯,一邊對鄰座的大媽說道:
「舅媽,您明天去找王媒婆說一聲,別再幫我找相親對象了,我已經有心儀的人了。」
易中海夫婦聽到這話,立刻湊上前,好奇詢問李建國有意的是哪家姑娘以及對方家庭背景如何。
李建國簡單描述了一下丁秋楠的情況,易中海夫婦對她的家庭出身毫不介意,聽到她是中專畢業又從事醫生職業時頗為滿意。
但對她在外地工作這一點有些顧慮,擔心將來兩人結婚會出現兩地分居的問題。
李建國看出他們的擔憂所在,還沒等他們發問,便主動說道:
「放心吧,如果真到了要結婚那一步,我會求李副廠長讓秋楠調到軋鋼廠來工作。」
夫婦倆這才放下心來。
飯後,李建國開始規劃接下來如何繼續追求丁秋楠。
畢竟他無法每天都待在機修廠,而兩廠隸屬不同系統且業務往來甚少,自己過去學習顯然也不太現實。
若不能乘勝追擊,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打動她。
想了好一陣,終於想到一個辦法——給她寫信!每天寫一封信,通過專人送遞。
三河離四九城並不遠,找個閒在家裡的年輕人跑腿,一趟給一塊錢報酬,早晨出發騎自行車送去,下午還能趕回來。
想罷,李建國便起身去了前院,想找三大爺商量此事。
寫信提升好感自然需要講究文采,然而自己的文化底子實在薄弱,只能用最樸實的語言表達。
而對於這樣一位知性的女青年來說,這種簡單的表述恐怕無法達到預期效果。
於是李建國決定先寫出初稿,請閻阜貴幫自己潤色一番。
儘管閻阜貴平日裡愛精打細算,可他的學識確實不容小覷,像他這個年齡的讀書人,四書五經定然耳熟能詳,遣詞造句簡直揮灑自如。
來到三大爺家,全家人正聚在一起聽收音機,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內容。
見到李建國進門,閻阜貴關掉收音機,問他何事。
「咦,這不是建國賢侄嗎?哎呀,你這可是難得一見啊。」
聽到對方親切地稱呼自己為賢侄,李建國也表現得很有禮貌,特地給這位被稱為三大爺的人行了個晚輩禮。
直到禮節完成,他才開口講起此行的目的。
「三大爺,事情是這樣的,我在三河認識了一位姑娘,打算追求人家,所以明天想找個人替我送一封信過去。
剛好想起您家解放在家閒著...」
話還沒說完,三大爺和閻解放的注意力已經被吸引了過來。
今年剛滿十七歲的閻解放,在初中畢業後一直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日常只能靠打零工賺點生活費。
「建國哥,要是信的話,我可以幫您送去,只是...三河可遠啦!即便是騎自行車去,來回一趟也要耗費一天時間吧?」
閻解放說完,所有在場的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李建國臉上。
李建國聽罷微微笑了一下,「我的自行車你可以借來騎,一趟一元錢報酬,但有個條件——千萬不能偷偷看信,或者她的回信。
要是讓我發現了任何差錯,那這個差事可就換別人了。」
聽完這話,閻解放頓時激動不已,忙不迭保證信一定會送達而且絕不偷看。
接下來,李建國轉過頭對三大爺說道:「這些信的內容不過是些粗淺的大白話,沒什麼文采。
不知道三大爺能否幫忙修改一下?讓措辭更優雅點如何?」
小老頭閻阜貴從剛才起就開始琢磨怎麼能撈到閻解放那一塊錢的小費,如今聽到建國請求幫助潤色書信,立即來了個主意。
「當然行!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我這方面還算有兩下子,定能給你改得文采飛揚!」
正盼著這句話的李建國立刻接口,「那就勞煩三大爺跟我到裡屋看看吧?」
隨後他們來到了中院李建國的房間,只見李建國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那封信遞給老人查看。
三大爺隨便掃了幾眼,馬上就提筆修改起來。
不得不說,那些原本平實的話語,經他引用各種典故修改之後再讀,簡直變成了只有學識高深者才能寫出的文章。
臨別的時候,三大爺想著得先把手頭上的五毛跑腿費收走才是,可李建國又怎麼會不了解三大爺的套路,只給了半個賞錢(5毛),另一半則說好等閻解放取回信後再支付給他。
次日清晨,將醒來的不是被哪個大娘呼喚而起,而是閻解放主動敲響門叫起李建國。
李建國趕忙把事先寫好的信還有應許的一半車費共五毛錢遞過去,並鄭重向他許下承諾——只要能讓丁秋楠回一封信給他,則以後類似跑腿的事情都將優先選擇閻解放承擔。
拍著胸膛,閻解放信心滿滿表態即使下跪求人也要促使丁秋楠動筆回信。
吃過早飯後,李建國便帶著易中海與閻解放一道前往軋鋼廠辦事。
到了軋鋼廠門口時,他先囑咐閻解放下車等候片刻。
待他進去從廠內推出自行車交給後者使用,同時再次強調幾句注意事項後便放閻解放出發。
目睹著閻解放騎車離開的身影漸漸消失於視野盡頭,這才轉身重歸軋鋼廠之中。
踏入辦公室沒多久,同事張大全悄聲湊近耳語道,「昨天我在鄉下的時候得到一個消息:據說石頭村這邊最近經常有野豬出現騷擾村民。
當地民兵今日就要進山狩獵這些破壞莊稼的野獸。
建國兄弟,咱要不要一起去瞧瞧熱鬧啊?」
一聽到進山圍捕野豬,向來喜好冒險活動的李建國頓時興致高昂地點頭回應要一同參加。
於是兩人簡單通知領導報備情況後,隨即收拾隨身物品準備啟程。
司機李建國需要下鄉辦廠里的事,自然得開車前往。
他和另一人出發時還特意帶上了車斗,想著如果能順利捕獵到野物,就能直接裝上車運回廠里。
途中,李建國駕車,張大全負責指路,搖搖晃晃間便駛入了山區。
到達石頭村公社後一打聽,才知道民兵們早已上山。
如果不能打獵,這趟豈不是白跑了?於是張大全開始和村里書記交涉。
也不知道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麼默契,不一會兒,張大全就朝李建國揮了揮手。
李建國下車走到近前,經過張大全的引見,他與書記互相寒暄起來。
隨後張大全說道:「建國,馬書記已經答應讓我們兩人上山了。
等會領完武器,就有人帶我們進山。」
聽到能夠上山,李建國心中歡喜,便一邊與他們交談一邊等著村民送槍回來。
沒多久,一位五十來歲的老者帶著三把槍走近。
這次行動得到了上級部門的許可,武器供應充足。
這位老人將兩把槍遞給了李建國和張大全。
一看竟是中正式槍枝。
四人聊了幾句後,李建國才知道這位老者姓王,祖輩便是獵人,因今日上山的是年輕人,所以王大爺才沒有隨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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