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簍妃是怎麼死的?
「後來不知為何腹痛難耐,喝了沈柔慈差人送來的紅糖水後,肚子不疼了,月事也來了,本宮就沒當回事。」
「莫非,本宮竟在不知不覺中,流走了一個孩兒?」
侞皇妃說到這,語氣輕顫。
「往事已矣。再怎麼樣也無從考究了。」宓善深深看了她一眼,「你那次月事以後,是不是每回流血都比以往多些。」
「是。」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宓善沒再說話。
她的沉默,讓侞皇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好一個沈柔慈,蛇蠍心腸,那時就打定主意要害我了!」
「我和她何仇何怨,她要用這麼歹毒的心計設計我,讓我一輩子也懷不上孩子。可憐我那腹中孩兒,竟被我這個糊塗母親,全然不當回事就……」
侞皇妃哽咽了一下,才恢復冷靜,眼底燃起仇恨的火焰,
「當初要不是我召沈柔慈進了世子府,她還不會有今天!」
「她不過是個燒火做飯的粗使丫頭,照顧奶娘吃喝的,」
「借著能接觸到大皇子,從大皇子尚在襁褓中就開始貼近關懷,」
「並且利用大皇子,接近和照顧剛失去簍妃的皇上。」
「我當時就是太大意了,根本沒有想到,皇上居然能看上一個做粗活的丫鬟。」
「屢屢寵幸她,直到她有了身孕,被封為妃。」
「再到她生下如今的太子,穩坐這鳳位。」
說到這裡,侞皇妃捂著心口,用力拍打著座椅的扶手,「本宮最恨最恨,就是當初識人不清,放她這樣的人入了府!」
「姐姐方才說,皇后不過是個粗使的丫鬟,那她如何能坐上世子妃的位置,還有現在的皇后之位?難道就沒有人質疑?」
宓善本身作為庶女,很清楚這些權貴的嘴臉。
他們絕對不會允許身份如此低位的人,坐上這樣的高位。
這不禁讓宓善更好奇,皇后的手段了。
「那時太皇太后沈熹還健在。沈柔慈便是靠著大皇子接近這位太皇祖母。博取了太皇太后的傾悅。」
「將她納入沈氏族譜,皇上還特意為她改名,將她原來的名字姜紫,改為沈紫,再封柔慈。」
「便才有了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柔慈皇后。」
原來如此。
聞言,宓善只覺對皇后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看來,她的上位之位走得也是步步為營,充滿了野心。
「在這後宮中,很難論對錯。侞皇妃對秦渺渺,不也同樣心狠手辣,要取她腹中胎兒性命。」
聞言。
侞皇妃面色微變,並沒有否認,不屑冷嗤:
「她秦渺渺是什麼身份,也敢屢次踩在本宮頭頂放肆,她上回在請安時,公然駁千重的面子,也就是不將本宮放在眼裡。」
「本宮不過是小懲大戒她一番。」
「讓那婢子給她下了點慢性毒,並沒有要了她性命的打算。」
「誰知她平時看著生龍活虎,實際上身體這麼差,被這麼一搞,竟徹底懷不上孕了。」
侞皇妃蹙眉嘆息,
「本宮也飽受這方面的苦楚,本意只是不想讓她誕下皇子罷了。她還年輕,誰知道會釀成這樣的後果。」
「這麼說來,那婢子原是你找的。最後卻讓皇后抓住了機會,嚴刑拷打下,讓她改了供詞,將矛盾對準了我?」
宓善說完,
侞皇妃深以為然地點頭,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很快被她掩似。
「沒錯,可見皇后確實是容不下你,也難怪,妹妹你如此得聖寵,又碰巧長得跟簍妃有幾分相像。」
「她會感到有危機,也是正常的。」
侞皇妃意味深長地望著她,「以前本宮對你也有些意見,以後,不會了。」
「本宮會跟你站在一起。」
宓善直面她的眸光,微微沉吟:
「那麼,我想知道,簍妃是怎麼死的?姐姐能告訴我嗎?」
「據皇上說,是身體弱,勞累過度猝死的。本宮也沒多想,她向來不喜出門,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整日喝一堆湯湯藥藥調養身體。
真一個不走運,猝了也不奇怪。」
聽侞皇妃漫不經心的語氣,像是對這個簍妃沒多大感覺,
還是對坐在鳳位上那位,更多些仇怨。
畢竟被一個樣樣都不如自己的女人踩在頭上……
「本宮若是有孩兒,這鳳位又豈輪得到她來坐!」
「所以,妹妹,你一定要幫幫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
宓善垂眸片刻,走到桌旁,寫下一張藥方。
並交給她一個藥包。
「你讓信得過的人,按這個藥方去抓藥,熬藥時,加入兩錢此物。」
「如此飲用一段時日,你會看到效果的。」
「姐姐在此謝過妹妹大恩了。」
侞皇妃也是求子心切,一聽說有希望,眼眶都濕潤了,拉著宓善千恩萬謝。
出了宮門。
侞皇妃立刻讓容婷拿著藥包去查驗,這方子和藥物是否安全。
如若沒問題,再按方煎藥。
-
景仁宮。
柔慈皇后被禁足宮中三日,大皇子得知了消息,時時前去陪伴母后。
今日李玄澈前去,見宮裡擺著的水果都少了,花朵更是昨日枯萎的。
心下登時燒起一陣無明火。
「混帳!這些狗奴才,竟敢因為母后一時失勢,就敢如此薄待母后!」
「看兒臣不去砍了他們的狗頭!」
「澈兒,別衝動。那些下人們也是照你父皇的意思辦事。」
柔慈皇后輕咳兩聲,虛弱開口,
「如今宮中吃穿用度一應減半,作風節儉些也好。」
「可皇兒咽不下這口氣,父王和母后向來感情和睦,雖比不上那些個妖妃受寵,可父王待母后,一直親厚有加。母后,就算你不說,皇兒也打聽到了,是那宓慧妃將你害成這樣的,是嗎?」
李玄澈冷俊的臉上浮現怒意,手已默默搭在了劍柄上。
「澈兒,你想做什麼?不許去!」
「母后,你為何要攔著皇兒,放心,我不會對那宓善如何的,頂多嚇唬嚇唬她,讓她再不敢對母后你下手!」
「母后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怕,連你也不是她的對手。」
柔慈皇后眯起眼睛,緩和地說。
「笑話!」
李玄澈似乎從來都沒聽過這樣的天方夜譚,唇畔扯起一抹諷刺倨傲的弧度,
「本王一個堂堂將軍,九尺男兒,會對付不了她一個手無弱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