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姐妹間互相算計
便聽了唆使,在外散布謠言,想令皇帝震怒,貶她入冷宮。
自古通姦是大罪,
卻不知,那背後指使的人是誰……
「愛妃,令你受驚了。」
「無妨,皇上,你昨夜不是去看望秦貴人麼,怎麼最後寵幸了慕容采女?」
宓善仰頭,問出心底疑惑,
「且,她受了寵,您為何不晉她位分?」
「她啊……」
皇帝眼裡浮現一絲幽遠的深意,
「她和秦貴人素來交好,說是不願讓承寵的消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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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到秦貴人的耳朵里,她還在孕期,難免傷心。」
「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原來如此。
宓善眼波清凜,
慕容綰這是打算躲起來猥瑣發育,
她自知,秦渺渺比她位分高。
論相貌,她不出眾。
借了秦渺渺的東風,才把帝王勾上了床。
讓秦渺渺知道了,必然大怒,
再也不肯聽她的話,任她唆使,
故而裝出一副為姐妹著想的樣子,實則是還想利用秦渺渺,
騙皇帝多過去幾趟。
宓善的推斷沒錯。
約莫和昨夜差不多的時辰,殿外又響起徐寧海的聲音。
「皇上,秦貴人肚子又疼了,想讓皇上您去陪陪她。」
李盛淵一聽,雖眉頭微蹙,但沒有懈怠。
披了衣服下床。
「立即隨孤過去。」
宓善自行離開。
-
沐清宮。
李盛淵一進門,就聞到菜香酒香。
一桌的美味佳肴映入眼帘。
秦渺渺歡喜地迎他進來。
「皇上,快來。」
慕容綰今天也在,順勢替他脫去披風。
「你們又在搞什麼名堂,不是說肚子痛嗎?」李盛淵眼眸一沉。
「皇上,是肚子裡這位小祖宗鬧的,他方才還在踢臣妾的肚子呢。」
「見皇上您一來,它消停了。現在,又不痛了。」
秦渺渺揉著肚子,似嗔似喜地倚靠在他懷裡。
「小皇子盼著見到它的父親才會這樣,以後生出來,定是個小機靈!」
慕容綰跟著笑道,替她們拉開椅子,斟酒,
「來都來了,不如皇上喝幾杯再走。」
說完,暗暗朝李盛淵送了個秋波。
對上慕容綰含羞帶誘的眼神,
李盛淵不由渾身一熱,想起她昨夜的樣子……
昨晚,秦渺渺坐到半夜,便撐不住眼皮打架,要去睡了。
他也準備離去,
卻不料,慕容綰不小心將酒水碰倒,灑在了他身上。
忙拿手絹擦拭,
他昨夜喝得醉醺醺的,被她這麼有意無意的一撩撥,當下就把持不住了。
將她抱上了轎子,帶回了寢宮臨幸。
今夜。
被秦渺渺故技重施叫來,
帝王心中本是不悅的,
可對上慕容綰,又想起了才渡過的一夜美好,心下不由蕩漾了幾分。
握住她端過來的酒,連同她的手一起。
「慕容采女日夜照顧秦貴人,幸苦了,不如坐下來和孤一起飲上幾杯。」
他說完,
慕容綰沒有推辭便坐下了,
秦渺渺卻是心生不悅,見帝王的關注,被他人奪走,撇了撇嘴:
「皇上,你昨天就來了一會兒就走了,今夜說什麼都要陪渺渺久一點才行。」
「至於慕容妹妹,就讓她早點回宮休息吧,我不忍心再看她陪我熬夜。」
慕容綰忙道:「不幸苦,姐姐孕育皇子不容易,才該多休息呢。賤妾能替姐姐分憂,是賤妾榮幸。」
「慕容采女說得極是。渺渺,你初孕,胎像未穩,孤才失去了一個孩子,不能再冒險了。」
皇帝沉聲,「若是在你這過夜,孤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酒不能沾,聞也聞不得。」
說罷。
給了周圍的宮人一個眼色。
「還不快陪你們主子進寢殿休息。」
「喏。」
秦渺渺雖不情願,但想了想,還是皇嗣重要。
何況聖上有令,只好隨宮人進屋裡休息了。
也不知為何,近來總乏得很。
雖是為了跟宓善較勁,
想把皇上從她那搶過來,
可皇上真來了,她又沒法專心陪伴……
反而便宜了慕容綰,不過,她長得不好看,皇上應該不會對她產生想法吧……
就這麼昏昏沉沉地想著,秦渺渺睡了過去。
內殿外。
響起嬉鬧調笑的聲音。
慕容綰貼心地叉著水果,送到帝王的嘴邊。
時不時嬌吟著倒在帝王懷裡,欲拒還迎地推著他的大手。
「皇上,不要,這是在秦姐姐的宮中。」
「周圍還有人看著呢。」
皇上聞言,立刻將周圍的宮人屏退。
勒令他們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不得驚擾秦貴人養胎。
門關上。
一直到後半夜,他才抱著懷中女人離開。
前往慕容綰所居住的花梨閣。
距離宓善所在的玉芙宮,不過百米的距離。
立時就有不少太監宮女被動靜驚動。
愛好八卦的小鳴子,第一個跑去偷聽牆根。
回來後,嘖嘖感嘆。
「這慕容采女可真不是個人。居然趁好姐妹懷孕的時候,做這種事。」
「那秦貴人也是真蠢,被人踩著她,攀登起了上位之路,還傻傻把人當姐妹呢。」
在後宮,
這樣的事不算個列,
宓善聽了,也只是付諸一笑。
在很多妃嬪的眼中,皇上並非是值得鍾愛的男子。
不過是上位爭奪利益的工具罷了。
如果是真心的姐妹,這樣的機會,引薦給她也好過落入別人手中。
培養自己的勢力,
總好於增長敵人的氣焰。
想必帝王也清楚這其中的道理,才越發明白真心可貴吧。
可偏偏,秦渺渺和慕容綰是一對假姐妹,恨不得互相算計。
所以,秦渺渺不會真心盼著慕容綰好。
慕容綰也正是清楚她這一點,才會悄悄行事。
怕走漏了風聲,連這唯一能接近帝王的機會都被收走。
花梨閣。
李盛淵從慕容綰床上下來,披上衣服,斜了眼被窩裡的女子,眼裡已沒有半分情誼。
反而更覺空虛。
「今天還是照例不用晉封麼?」
「不用,皇上只要記得臣妾,臣妾就滿足了。」
「好,回頭孤讓人多賞你。」
李盛淵說完,大步離去。
慕容綰默默揪緊了床單,另一隻手捂著肚子。
只盼著能和秦渺渺一樣爭氣,懷上龍種。
明黃色的轎子到了玉芙宮門口。
李盛淵忽然喊停。
走下轎子,
朝宓善的宮中走去。
驚動了下人,紛紛下跪,
準備通傳,
「不許去,孤一個人過去看看。」
帝王眼裡閃爍著懷疑的光芒。
忽然很想知道,宓善究竟在做什麼,此時,有沒有在寢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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