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有沒有碰過你

  毓慶宮。

  宓善沒想到,

  白靈毓一改昨天的態度,

  縱然對她有怨氣,也是強忍著,使了渾身解數,

  正經教她跳了一支風格變幻,動作妖異的舞。

  「本宮答應了殿下,不會再為難你,

  這舞,意在突出你,

  本宮不過是你的陪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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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須得好好練習,才不枉費本宮一番苦心。」

  「一定要在春花宴當天,奪得帝王傾心。」

  宓善沒回答,只是一昧苦練。

  她本就帶有西域風情,這舞,再適合她不過。

  脫了鞋,赤腳踏在光潔的地板上,

  雲煙霧氣,水袖擺動,

  女子腰肢柔軟,

  手指綻放,

  時不時變出花朵,琵琶,倒真像一場酣暢淋漓的魔術。

  幸好有不滅火種,如此練習了許久,也不覺冷。

  毓貴妃的眸光,漸漸驚艷,跟隨她腰畔,躍動的火苗遊走。

  「好漂亮。」

  「他送你的?」

  一個瞬身,就想將它奪走,卻不料手指被燙得冒煙,差點又變回狐爪。

  眼底的嫉妒一閃而過。

  「還施了咒。」

  碰下可以,若想強行摘下,就會被灼傷。

  「他待你可真好。」

  白靈毓眼裡,說不清是羨慕還是悵惘。

  「你走吧,今天練夠了。」

  宓善停下動作,離開。

  走到庭院處,見一群宮女圍在陽光下。

  織就著一塊金光璀璨,鑲滿寶石的錦布。

  「看什麼,都不許看。」

  「這是貴妃娘娘秘密製造的錦衣,誰要敢泄露出去!那就是一個死!」

  「原是宓慧妃……您看,隨便看……」

  小太監忙換了副嘴臉。

  宓善收回了眸光。

  朝外走去。

  -

  是夜。

  宓善前去替皇帝施針。


  卻見他凝重端座,脫了上衣在床上侯著。

  盯著她腰畔所掛的火種。

  眯了眯寒眸,冷聲:

  「哪得的?」

  「回陛下,太子所贈。」

  宓善如實答。

  皇上會問,肯定是調查過了。

  她撒謊沒有意義,只會招來懷疑。

  「為何送你?」

  李盛淵的聲音更沉了。

  「妾身落水後,感染風寒一直未愈。

  太子聽聞,認為那天沒能及時阻止妾身跳水,是他的錯。

  才去降了火麒麟,取了這火種來。」

  宓善垂眸,輕聲,

  「多虧了這不滅火種,寒意被驅散,身體也好了。」

  「原來如此。」李盛淵冷笑,「他倒是會替孤關心女人。」

  「皇上……您生氣了麼?」

  「孤還聽說,他在選秀當天,將你帶進驗身房。可曾對你做了什麼?

  有沒有摸你?

  有沒有碰你……不該碰的地方!」

  李盛淵越說越重,呼吸都變得紊亂。

  不等宓善回答,

  就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按在了大床上。

  「不瞞你說。孤昨晚已經寵幸了慕容采女,已經破戒。」

  「禁慾治病的事,就先擱一擱。」

  「不如今夜……」

  宓善一驚:「皇上,你說過不會勉強臣妾的!難道你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麼?臣妾對陛下一心一意,絕無二心!」

  說不清為什麼。

  她就是牴觸,

  哪怕這是明智之舉,

  哪怕李長虞也希望她這麼做。

  可是,一想到皇帝碰過無數女人。

  昨夜又才和慕容綰溫存過。

  她心中就膈應。

  最重要是,她對這個男人沒有感情。

  「宓慧妃。你已經拒絕了孤一次又一次,

  孤答應過。不碰你,

  但你和太子走太近了,可曾將孤放在眼裡?」

  「皇上又何嘗不是一天換一個女人!


  嘴上說著,要我的心,

  實際上,轉眼就被別的女子勾走了。」

  「孤是帝王。須雨露均沾……」

  李盛淵一頓,話語凌厲,

  「何需同你解釋!」

  「你想抗旨?」

  「臣妾不敢。陛下來吧。」

  宓善平躺在床上,美艷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流落露。

  「孤做的最後悔的決定,就是讓太子去替你驗身!」

  「告訴孤,他到底有沒有碰你。」

  「這裡?」

  「還是這一處。」

  「陛下要來便來吧,別問這麼多了。」宓善蹙眉,臉頰泛起紅暈。

  「孤在問你話!」

  「你是嫌孤老了,不如太子年輕是吧?」

  「是不是背地裡早就和太子在一起了……」

  不對。

  還是完整的?

  李盛淵一頓,見宓善通紅著臉,默默咬唇堅持,

  分明沒有一絲愉悅。

  忽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放開手,坐了起來。

  「你……你沒有和他?」

  「臣妾本來就沒有,不知皇上從哪聽來的污告。」

  宓善眼裡含淚。

  蜷縮在床頭。

  分外淒楚可憐。

  「對不起。愛妃,又是孤錯了。孤冤枉你了。」

  「孤立刻將那兩名亂嚼舌根的賤奴叫來。給你磕頭謝罪!」

  「拔了她們的舌頭下酒!」

  宓善聽著一陣惡寒,

  眼波卻動了動,

  「那兩個人。莫非是驗身房的二位嬤嬤?」

  「正是!」

  皇帝說罷,令徐寧海把那二位嬤嬤押來。

  鍾嬤嬤和萍嬤嬤,一見了皇上,宓善,就止不住磕頭。

  「奴婢錯了!」

  「皇上饒命!」

  「娘娘饒命!」

  「愛妃,如何處置,全憑你做主。」

  「來人。給本宮掌她們的嘴。」

  巴掌聲響起。


  兩嬤嬤被打得哭天喊地。

  到後面腫著臉倒在地上。

  嘴裡含糊想說冤枉,卻是一個字說不清。

  依稀能辯得「私情」二字。

  「住口!你們還敢污告宓慧妃和太子有私情!」

  「誰教你們這麼說的!」

  「慧妃明明是完壁之身!」

  萍嬤嬤哭著嗚咽,搖頭喊冤。

  「陛下,臣妾沒有被太子碰過,您還等什麼。還要讓這樣的謠言持續到何時?」

  宓善嬌聲軟語,

  豆大的眼淚一落,

  帝王頓時心疼,立即下令,拔了那兩嬤嬤的舌頭,再拖出去,扒光了遊街。

  「污衊愛妃清白。便讓她們也嘗嘗受辱的滋味!」

  帝王震怒下令,將美人攬入懷中。

  宓善垂眸,臉上划過一絲陰暗的冷意。

  望著不住磕著頭,被拖下去的兩名嬤嬤。

  心想,她們定知得罪了她,遲早要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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