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暴殄天物
包廂門推開,看到來人,莊雋謙臉上多了幾分煩躁。
「看到包廂里有人,就知道是你來了。」
江淮枳開門看到莊雋謙,臉上一副果不其然的樣子。
但莊雋謙顯然沒他那麼開心。
開口也毫不顧忌,直接說道。
「你怎麼也來了?」
江淮枳直接走到莊雋謙身邊坐下,手上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麼你來得我就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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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雋謙倒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會兒看到江淮枳只覺得對方要好一頓陰陽。
果不其然,江淮枳看到對面的岑霜直接問道。
「岑霜妹妹是跟著雋謙一塊兒來的?」
「岑霜、妹妹?」
莊雋謙聽著眉頭皺了起來,冷笑一聲,「你哪兒來的妹妹?」
江淮枳倒是厚臉皮地看著岑霜,微微仰著下巴說。
「最近每次看到你就能看到岑霜一塊兒,你是我兄弟,岑霜不就是我妹妹?」
莊雋謙抬眼看著岑霜,她倒是心大沒什麼反應。
他抬手拍開江淮枳的手,嘴裡嘟囔著。
岑霜沒聽清他說什麼,江淮枳更沒在意。
江淮枳過來,不過是多一雙碗筷的事情。
只是江淮枳開口問道。
「你們上山來玩?」
莊雋謙瞥了他一眼,眸色淡漠。
「不然上山幹嘛?」
江淮枳懶得和莊雋謙犟嘴,把話題拋到岑霜身上。
「岑霜妹妹最近畫畫了沒?我媽上次看過你的畫,就想得緊,總問你有沒有別的畫作。」
岑霜想起上次在畫展上看到江淮枳的媽媽,是個溫柔和善的人。
她老實說道。
「畫了一幅,但還沒收尾,等完工了我聯繫你。」
江淮枳點頭應下,臉皮上笑嘻嘻地說了句謝謝。
「到時候你缺什麼直接和我說,能給你整來的都給你整來,像莊雋謙喜歡喝咖啡,他那名貴的豆子都是我給搞來的...」
「咳咳。」
莊雋謙連連咳嗽幾聲打斷了江淮枳說話。
像是吃飯嗆到了一樣。
江淮枳順手給他倒了杯水,嘴上還是繼續叨叨個不停。
「你是不知道莊雋謙這人,別的還好就是這張嘴叼得很,給他整了又不珍惜,上次好不容易給他弄的豆子,幾萬一斤,他那天一天泡了五六杯,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江淮枳說著,臉上都是無奈,但岑霜卻放下了手裡的筷子陷入了沉默。
不為別的,只因為岑霜想起了自己那練手的幾杯咖啡。
岑霜偷偷看了眼莊雋謙,他倒是面色淡然,但還是看得出來他想讓江淮枳閉嘴。
但江淮枳像是不明白莊雋謙的意思一樣。
直接瞥眼看著他問。
「你這手今天是不是欠抽得很?非要掐我腿做什麼?」
莊雋謙:「......」
被他說得煩躁,莊雋謙懶得搭理他。
倒是岑霜開口問了句。
「你給他整的那咖啡,長什麼樣啊?」
江淮枳想了下,掏出手機翻了翻,找出張照片,將手機在掌心轉了個邊,送到岑霜面前給她看。
「喏,就這個樣,隨便找了個包裝袋裝著,反正也是自己喝,沒必要整那麼多虛的。」
岑霜看著照片上的圖樣,心裡一陣揪緊。
這不就是她之前給莊雋謙泡的那袋咖啡。
岑霜只好又問了句。
「你說這咖啡多少?」
「嗯?」江淮枳以為她是前面沒聽清,只好又說了句。「上次定的時候七八萬,這次漲價了快十萬一斤了。」
岑霜拿著手機的手抖了下,手機從手裡滑掉在桌上,心裡咯噔一陣。
趕忙著將手機拿起來還給江淮枳。
這手機頓時覺得有點燙手了。
江淮枳看著岑霜那模樣,隨口問了句。
「岑霜妹妹也喜歡喝咖啡?你喜歡的話我給你也弄點來?不是什麼大事。」
岑霜連連搖頭,「不了不了,我對咖啡沒興趣,你還是給他弄吧。」
莊雋謙看了眼江淮枳,這人雖然看上去大方,但實際上這人小氣得很,花錢找他辦事都半推半掩的。
很少有像對岑霜這樣大方的時候。
莊雋謙身子微微往後靠去,眼眸微微眯起用著一副打量的樣子看著江淮枳。
江淮枳沒注意到莊雋謙的目光,只是看著對面的岑霜有點不對勁。
好奇問道。
「岑霜妹妹怎麼好奇這咖啡?」
岑霜小聲嘟囔著。
江淮枳聽不清他說的什麼。
湊近了幾分問道,「你說什麼?」
岑霜則是閉著眼有點一言難盡。
「我說那暴殄天物的人是我。」
江淮枳:「......」
他一時沉默,一下沒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意思,好奇地又問道。
「你說那暴殄天物的人是你?」
江淮枳將話在腦袋裡重新組織了一遍,又看了眼莊雋謙,莊雋謙則是輕嘆一聲。
淡淡道。
「那幾杯咖啡都是她做的。」
江淮枳:「......」
他雖然沉默但還是看著莊雋謙一臉好奇,皺著的眉頭看著莊雋謙。
似乎是在問他,這你也捨得?
岑霜一時覺得闖了大禍,只好藉口去了下衛生間。
等到岑霜出了門,江淮枳才開口問他。
「你怎麼回事?那麼寶貝的東西都能隨便給人糟蹋了?」
江淮枳一副不理解的表情,但莊雋謙只是說。
「她也不知道,我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你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江淮枳笑了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莊雋謙瞥向他,「光說我?你自己怎麼不說?你平時不也小氣得很?今天對岑霜這麼大方。」
江淮枳:「畢竟人家是個女孩子,更何況我看岑霜親切,就把人當做妹妹看怎麼了?」
莊雋謙:「那你可得把你對江泠的脾性對岑霜。」
說到這裡,江淮枳又不說話了。
外人誰人不知道江淮枳這人護短又是個妹控。
雖然江泠不是江家親生的,但江淮枳對江泠那是真的沒的說。
莊雋謙見他沉默,輕笑一聲,想起上次的事反問道。
「上次的事情你和江泠說過了沒?這樣沒禮貌可不是你江家能有的教養。」
莊雋謙說話難聽,這樣的開口已經是看在江淮枳的面上有所收斂了。
江淮枳只覺得面上更難看了些。
沒再繼續開口而是自顧自地開始吃起飯來。
莊雋謙輕笑,沒有刨根問底。
但從他的反應也看得出來定是和江泠沒說出什麼結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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