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詛咒她,一輩子醒不來
薄雪飛揚,寒風凜冽。
今日格外有些冷。
車門打開,兩個男人先後下車,眉目皆是清冷,冷風颳過,凌亂了他們的頭髮。
後面還跟著兩輛車,停好,車裡有秩序的下來一群保鏢。
「這就是容家?」向景明率先出聲,環顧一眼四周,攏了一下大衣。
「嗯」
顧敬臣聲音聽不出來什麼情緒,雪落在他的肩頭,寒風中,襯得他的身形愈發高大英挺。
氣息妗貴,滿身風華。
他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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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有傭人迎上來,恭敬道,「顧總,您怎麼突然來了?」
顧敬臣直接問,「容落晚在家嗎?」
傭人,「在的,小姐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吃不下也睡不著的,每天盯著天花板發呆,默默的流淚,她…」
她說的正是起勁,顧敬臣微側頭,看向身後的人,「都跟我進來。」
保鏢們應聲,齊齊的跟他走進去,個個高大魁梧,彪悍兇狠。
傭人見狀,上前攔住,「顧總,您這是做什麼?怎麼帶了這麼多的人過來?」
顧敬臣沒吭聲,淡著眸子,朝前走去。
他氣場太盛,清寒無比,傭人在其中察覺出了一絲殺意。
她走上前,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一旁,向景明眉宇冷厲,渾身縈繞著絲絲戾氣,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你…你是誰?」傭人不認得他,卻還是被他的氣場震懾住,發問。
向景明輕勾起唇角一側,冷笑,「來要你家小姐命的人。」
傭人,「什…什麼?」
向景明嗓音寒到似淬了毒一般,「你家小姐害了我妹妹,我得讓她付出代價出來。」
……
大廳里,水晶吊燈華麗璀璨,燈光如晝。
傭人們走來走去,井然有序的忙著。
鄭迦今日恰好不在,一早,她便出門到寺廟祈福去了。
房間裡。
窗簾拉上,沒有開燈,顯得有些昏暗。
周圍很靜,死氣沉沉的。
容落晚穿著輕軟的睡衣,呆呆地坐在床上,那張臉依舊是那樣的猙獰醜陋,一言不發。
她最近的精神狀態一直不好,有時瘋瘋癲癲的,莫名的傻笑,總愛說一些胡話,有時又像個啞巴一樣,不吃不喝枯坐一夜。
她的手裡拿著一張照片。
是顧敬臣。
眼淚,控制不住的,一滴一滴掉落在上面。
照片上的男人面部輪廓立體分明,英氣俊朗,黑眸深邃清冷,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妗貴肆意,很是好看。
如天上月,可望,而不可及。
容落晚看了好久,眼底都是對他的情愫,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就好像她真的在撫摸他的臉一般。
他在對她笑,告訴她,「晚晚,我也喜歡你,來做我的妻子吧。」
她笑著輕喃,「好。」
她真的好愛好愛他。
愛的瘋狂,愛的失去自我。
可是,他的心裡只有那一個女人,只看得見她,為了她,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命衝進火海。
她究竟有什麼好的,明明先跟他認識的是她啊!
容落晚低低的慟哭著。
突然,「咔」的一聲,房門被打開。
容落晚垂著頭,淚眼模糊,下意識以為是鄭迦或者傭人。
「出去,我想一個人待著。」
沒有人應聲。
容落晚吸了吸鼻子,仰頭看去——
向景明站在門口,眉目凌寒,身姿挺拔修長,氣場強大,帶著一絲絲懾人的陰冷。
「你是誰?」容落晚沒見過他,眉間皺起,「這是我的房間,給我出去!」
向景明執意走進來。
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怔了一下。
她的臉到底經歷了什麼,變成了現在的這種樣子。
不過也是她應得的,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她數次傷害她的妹妹,就不應該有好報。
他的身後,一群保鏢跟進來。
容落晚見他們來勢洶洶,個個凶神惡煞的,帶著麻繩,還拿著刀,吞咽了一下喉嚨,莫名的有一些害怕。
她往後縮了縮,「你們究竟是誰?為什麼來我家,出…出去!」
「否則,我叫人了!」
向景明冷嗤,「你叫啊。」
她這裡全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傭人,有保鏢,但也是一群不經打的傢伙,根本護不了她。
容落晚朝他丟枕頭,「別…別過來,出去,再過來,我…我就報警了!」
「那你報啊。」向景明冷笑一聲,一步一步走來,如同那煉獄裡的索命惡鬼。
站在床邊,他居高臨下的看她,抬手,指尖輕掃過她那坑坑窪窪、醜陋至極的臉。
女人渾身引起一股顫慄。
下一瞬,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沒有一絲留情,狠狠地向上薅扯著。
「啊!」容落晚痛的尖叫,齜牙咧嘴起來。
她開始掙扎,「啊!痛…放…放開!」
向景明拽的更狠。
空蕩的室內,全是女人痛苦慘叫的聲音,「啊—啊——救命!媽媽——救—啊——痛!」
門外,傭人們聽見了,心急如焚,但保鏢們守在這裡,她們沒有一個人敢進去護她。
其中一個,偷偷地掏出手機,想要給鄭迦打電話。
抬眸,正好看到顧敬臣在盯著她,眼底的情緒冰寒至極,帶著殺意,陰側側的,很嚇人。
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
傭人渾身哆嗦了一下,根本不敢彎腰去撿。
裡面。
容落晚拼命掙扎著。
向景明懷揣著對她的恨意,抬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嚨,手背青筋暴起,死死地掐著。
他情緒洶湧,開口,「你是不是很痛啊?可你就算再痛,也比不上我心裡的萬分之一痛。」
每一日,他看著妹妹躺在冰冷冷的病床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他的心就一直揪著疼。
他很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讓她回京城,如果她一直留在向家,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他好想,妹妹能夠醒來,叫他一聲三哥。
容落晚呼吸不上來,馬上就要窒息了,臉憋的通紅,艱難出聲,「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對我?」
向景明恨不得就這麼把她掐斷,咬牙,冷聲,「你傷害了我妹妹,我自然要讓你付出代價來!」
妹妹?
容落晚反應過來,用力去掙他的手,依舊艱難出聲,「你…你是秦知意的哥哥?」
向景明,「是啊,都是因為你!我妹妹她到現在都沒有甦醒過來,你知道我有多想弄死你嗎?」
容落晚卻是笑了,「她醒不過來是她的命,是她活該!我詛咒她,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誰讓她搶他的男人,奪走了原本屬於她的幸福,要是沒有她,阿臣一定會履行跟她的婚約的!
她現在昏迷不醒,就是老天對她的報應!
話剛落音,向景明情緒上涌,將她一把甩在床下。
「啊!」她痛呼出聲。
腿摔的很疼,胳膊肘破了皮,一時間,她根本站不起來。
「來人…來人……」容落晚不停地喊著。
沒有一個人理她。
容落晚抬起頭,朝門外看去。
顧敬臣恰好走進來,氣息壓抑。
他輕睨著她,眼底陰寒,滿滿的都是對她的厭惡還有恨意。
如果沒有她,意意就不會出事。
她該死!
容落晚見到他,眸子動了一下,嘴唇輕輕的顫抖著,「阿…阿臣…」
她幾乎是爬過去的,伸手,碰觸他昂貴鋥亮的皮鞋。
「別碰我!」
他的聲音清寒徹骨,帶著恨意。
容落晚手一僵,紅了眼眶看他,「…阿臣,我求你,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我是真心愛你的啊……」
顧敬臣,「你的愛,我根本不想要,你每一次傷害意意,都會加深我對你的厭惡!」
「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嗎?」
「現在的你,真的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
容落晚淚光漣漣。
顧敬臣也不願再跟她廢話什麼,掃向保鏢,「動手。」
「是!」
保鏢們上前,將她一把按住,用手裡的麻繩緊緊地捆綁住她。
容落晚奮力掙扎,「放開我!阿…阿臣,你要對我做什麼!」
顧敬臣不含一絲溫度,冷眼瞧她,語氣輕飄飄的,「你知道京城有一個瘋人院嗎?」
容落晚瞳孔一縮。
她當然知道!
那可是個吃人的地方,只要進去了,這輩子就再也無法出來了,那裡的人手段殘忍,沒病也會被折磨成一個瘋子,生不如死。
如果是去那裡,還不如一頭撞牆死掉算了!
顧敬臣將她的害怕看在眼裡,俯下身,朝她靠近,面容森冷,「我聽說,那裡面正在做一項實驗,需要把人的頭給剖開,我特意跟他們推薦了你……」
容落晚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顫抖著,「什…什麼…」
顧敬臣望著她,笑了,笑的冷寒瘮人,「容小姐,進去之後,別怕,他們會特殊照顧你的。」
「你呢,要好好享受啊……」
接著,他眼神示意保鏢。
保鏢們上前,將她拖出去,往樓下帶。
容落晚崩潰了。
她嚎啕大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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