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她是劍修> 第1510章 章七十 生死斗

第1510章 章七十 生死斗

  第1510章 章七十 生死斗

  固貞齡輕喝一聲,忙把周圍幾名學子從困惑之中喊醒過來,只可惜思緒雖然迴轉,幾人的神情卻仍舊有些遲疑。顯然,適才禾崢所言對他們並非完全沒有觸動,只是事涉鍊氣傳承,如非此屆丹丘論會,多數人一生都可能見不到鍊氣士的蹤跡,因而驟聞此事,眾人心中便是有些心癢,對此也不敢太過探究細問。

  何況回過神來之後,先前由梵崖築起的一段巍峨高牆,此刻便已經轟然坍落,姑射眾人見此情形,哪裡還有心思落在別處,只紛紛擔心起接下來的請戰,並慶幸之前的幾場比斗自己等人都已贏了下來,不然此時景況,恐怕未必好過白於多少!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一連勝下兩場比試,少室學宮中已然歡欣雀躍起來,彭子觀眼神凝起,臉上神色倒不如身邊之人和緩,禾崢從空中飛遁而回,見狀還未開口相問,就聽彭子觀語氣微重道:「崢師妹,變法大事尚還未啟,你又何必急在一時,平白為上師們多添阻力。」

  二人本為同門弟子,關係又一向來得親近,禾崢方一落地,便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言外之意,因此擺手笑道:「怕什麼!師姐你也知道,變法改制這樣的大事,哪是什麼三言兩語就能夠定得下來的,難道我今日不講,其餘幾脈的上師就不會插手阻攔了?

  「況我等行事從不避人,他們也早就知道了新法來歷,此前就推三阻四慣了,如今見新法將成,真正的阻力便還在後頭呢!」

  說到這裡,禾崢嗤地一笑,滿不在乎道:「我敢說新法一出,千難萬阻皆不過一時之困,等他們曉得了新法的好處,便多半要湊上來討一杯羹,哼,哪回不是這樣,師姐就等著看吧!」

  彭子觀聽得此話,心中倒不得不說禾崢此言不無道理,她暗嘆一聲,轉眼看向九疑所在的池東方向,待暗自合計一番,便隨手點了名中間之人,心道:「此回我主脈三人已連出兩名,再若往九疑上面冒險,勝了還好,敗了可就頗為不利了。」

  依她看來,九疑三人中無疑是昱沛兄弟最難對付,此二人與她實力相若,無論選誰都是硬仗,只是昱沛兄弟敗了,到底還有對方留在場上,可若自己敗下陣來,少室一脈就只能剩下符景初一人。下來又要到姑射的輪次,那才是自己等人最需防備的大敵。

  她想了清楚,心裡便重新鎮定下來,派去請戰的學子功行尚可,選中的對手也同樣出自支脈小國,說來正是旗鼓相當之輩,無論是誰鬥敗誰去,於雙方而言都尚可接受。

  一日半後,隨著固貞齡如坐針氈之感日漸強烈,少室輪次的最後一場勝負也在天上見了分曉。

  他皺起眉頭,暗道少室這回運氣甚佳,竟是三戰全勝,一個章節也未落下。反之,自己一方損了梵崖不止,連那可做盟友的白於學宮也被打得元氣大傷,此後不說與九嶷爭魁,就是同少室學宮爭奪次名,也須得要看旁人臉色。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固貞齡緩緩起身,心緒浮動間,大有要親自出手,為此冒險一回的打算。

  這時旁邊一道聲音傳來,喊道:「固學兄且慢!」

  原來是守著末章,與自己同為主脈學子的舜羽揚攔上前來。

  「學兄可是想親自出手對付那彭子觀?」他臉色著急,語氣頗不贊同,「我知學兄功行深厚,乃是我等當中唯一可與昱沛兄弟相較之人,此去要是不歸,等到昱沛兄弟出手,我等豈不要任人宰割?倒不如讓愚弟上去,便是敗給了彭子觀,下一輪也還有學兄在,」

  舜羽揚話還未盡,就見固貞齡抬手打斷道:「我意已決,羽揚你不必再勸。如今我孤章一人,正值得一個放手一搏。至於你擔心的昱沛兄弟,倘若我連彭子觀這關都過之不去,下輪遇上那兄弟二人,便定然也勝算渺茫。」

  實則當下情形,姑射與少室的境況也並未相差多少,如若是不想冒險,只想趕在九疑輪次前多保下幾人,固貞齡便大可從梵崖落敗後,處境更加艱難的三四章節中選人,如此一來,姑射學宮的三名主脈學子就可以一人不損地留到最後,甚至在九疑一脈的輪次結束後,也能保證首章的固貞齡,或是末章的舜羽揚可以留下。

  此種做法相對保守,但卻不能絕去少室學宮對自己等人的威脅,如有相等數量的章節留到九輪次,最後名次則將完全仰賴於昱沛兄弟的抉擇。何況此般情況下,姑射一脈就是得到次名,與少室間的差距也不過零星半點,文斗回合尚且如此,等到了後面的禮斗和武鬥回合,少室學宮豈不要徹底反追上來?

  固貞齡自覺責任重大,值此關頭也算到了殊死一搏的時刻,因而下定決心,先點出梵崖之下,如今守著第三章節的石蓬國文士往白於學宮請戰,隨後便準備親自出手,與少室一脈彭子觀斗個生死勝負。

  而適才少室輪次當中,白於學宮已只剩下薊風來在內的前面四席,石蓬國文士得了固貞齡吩咐,此回倒也不曾好高騖遠,只沉著臉色將那第四章節的支脈學子鬥敗,這才稍稍鬆了口氣,轉身遁回骨石之上。

  約莫片刻之後,眼看固貞齡抖起袖袍,稍整衣衫,這石蓬國文士也不由得提心弔膽起來,清楚知道此戰乃姑射一脈的生死之斗。

  眾人皆屏息凝神,看著固貞齡躍離骨石,飛遁至雲池上空,俄而大喝出聲道:「姑射固貞齡在此,請少室一脈彭子觀彭學友上來一戰!」

  他那聲音洪亮無比,一陣一陣地從半空迴蕩開來,彭子觀本跌坐在骨石上面,聞言亦是挺身而起,一面喊道有何不敢,一面騰雲駕霧,輕身縱行至固貞齡的對面。

  此二人皆是學宮中的中流砥柱,現有少室一脈連勝三場在前,便對趙純而言,也不免想瞧瞧彭子觀的傍身本事。

  她從座上遠望出去,見這兩人紛紛起手,彭子觀兩袖一揚,如電般的紫光從她掌心發起,然卻不是趙蓴所了解的道門雷法,而是另一種不算陌生的事物。

  那是兩枚纂刻在玉板的符籙,與道家相異的是,此符之上正寫有聖人碶文,只不知效用上面會否有所不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