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月老
他起身後,慵懶倦怠的樣子還在面頰上,往盥洗處走時,他從後面擁著她,就黏糊糊的,一邊看著她神情輕笑一邊親吻她側臉。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是月老。」
蘇民安回答他關於向哪位神明發誓的,她思考了一夜,大概是月老吧,希望月老用紅線將她和上年紀的他牢牢捆住,不要因為任何原因離散了。
姜元末表情僵了一僵,「是吧。」
洗漱時他從鏡中打量她,她也從鏡中看他,都沒有在說什麼。說是月老有什麼問題?
簡單用了早。
「需要我幫你收拾行裝麼?」蘇民安象徵性的問,倒沒有那個意願伸手去伺候討好男人,人變懶了,也是看的淡了,很難回到十來歲那種充滿熱情的狀態,哪怕愛到骨子裡,表現出來也只是淡淡的。
姜元末說,「不需要,你腿不舒服。你裝賢惠也挺累的。歇著吧。」
說著微微一頓,「再有,你腰挺酸吧?」
蘇民安忍著腰酸小腹酸痛,這幾天從華陽路,再到舊居,他們除了男女間的,沒幹太多別的事情,她睇著他,「其實還好。你倒是盡力了吧?」
就是說,無論哪一方面,她都不想輸。包含撩騷博弈。
姜元末收回視線,她縱然在那個事情時也沒醉生夢死的神情,最多咬著嘴唇呼吸急促了些,沒讓他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滿足,「行,你覺得還好。吊胃口你是真會。」
蘇民安頷首,「那我去給阿娘用藥。」
姜元末頷首,「你去。」
他無法定義兩人關係。這種有了孩子,無比曖昧,令人上頭的狀態。
蘇民安去賢妃寢居給溫婷餵了餵解藥,貴婦人倒是七竅出血有少那麼一些,但人還是氣息奄奄的,但縱然昏迷著,也嚴厲威嚴不服輸的樣子。
不懂這位貴婦人是否還可以醒來,知道她回府來了,她希望溫婷可以醒來的,帶著遺憾離開多遺憾呢。
「阿娘,王爺要去洛京了。姜玉快生小孩。王爺的前妻也快生了。我一個人估計忙不過來,你快醒來和我一起給姜玉張羅生孩子的事情嘛。別睡懶覺了。你總不至於讓我去幫王爺的前妻坐月子吧......你兒子捅的簍子你自己去收拾......」
溫婷並沒有回應。
蘇民安用手帕擦拭了下溫婷的眼尾血跡,她說:「阿娘,王爺不在家有人欺負我怎麼辦。我需要你為我做主的。我把范長秋從書院除名,我覺得魏秋芬會找我算帳呢。」
溫婷靜靜的沒有聲響。
蘇民安握著她的手說,「不理人算了啊。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可以可以,我和你說話,你倒不理人了是不是。你再不理人,我回揚州了啊。」
溫婷她好安靜。
蘇民安終於緩緩說,「我不回揚州的。騙你的啦。」
蘇民安回到舊居時,門外的冬青樹還是鬱鬱蔥蔥的樣子,她舀了些水澆了澆,將水瓢放在窗欞,她就那樣立在門處往內看,他正將佩劍懸在側腰,基本收拾好了。
姜元末已經收拾了一些行裝,他將包袱系好,餘光里見蘇民安回了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他將包袱提在手裡,看著溫婉瘦弱,卻讓他琢磨不透的她,是吸引人的,使他有種無心外事之感。
「準備出發了。」
他立在屏風這處,打量立在門外的她。
上次陝西一別,後面諸多變數。
他們對分別似乎都有忌憚,那些被截獲的書信,那些被掩在記憶里的不明的事件,分別帶來痛感。
「你直接出京城,還是怎麼樣?」
蘇民安靜靜的看著他整裝待發的模樣,莫名其妙的鼻子有點酸酸的,他今日穿了戎服,與素日穿的朝服不同,多了野性的挺拔,素日若是朝中權臣,今日便是保護河山的大將軍。
都是他,不一樣的感覺。
「去兵營先領兵,隨後出京去。」姜元末說,「秦衿留府周全你們安危。你現在有兵部、相國府撐腰,倒不是曾經那個需要我操心的小姑娘了。」
蘇民安想,心理上她還是那個需要被操心的小女孩,只是習慣了堅強。
「後年見。」蘇民安想他或許一去又是一年多,她便這樣同他說,「或者大後年。」
姜元末睇著她,步來,握住她手,「一個人在府,乖乖的啊。」
「哦。好咯。」蘇民安問,「我和苒兒送你到府門吧。」
「可以。」
苒兒在前頭蹦蹦跳跳的。
苒兒說,「阿叔,你的腿明明那樣長,為什麼你走路那樣慢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