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需
陳子宴的人來跟他報信說了幾句,他臉色變了變,緊跟上姜元末,「世兄,你老爹在兵部給我安排了一個老大,你知道是誰麼?」
姜元末睇向他,「你直說。我沒空和你猜。」
「沈正林。」
姜元末面色陰鬱了下去。
陳子宴提醒姜元末,「世兄,不要因為蘇民安幾句話就對她心軟,她極可能是來繼續耍你,在你被宋鄺、姜元珏、及沈正林圍堵在洛陽時,她一腳踢了你,回到沈正林身邊去,讓你萬劫不復。她極可能是和沈正林合夥耍你。這個女人不能碰的。她目的就是要玩死你。當年給你做妾,她懷恨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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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末垂下眸子,「知道。」
陳子宴心疼世兄這樣處心積慮的保護一個女人,結果反過來被這個白眼狼整這樣慘,他說:「世兄,去洛京我引薦我表妹給你認識。接受新人才能走出來的。不要因為蘇民安和你在冷宮吃了十年苦放不下她。她已經變了。根本就不是曾經的她。你適合簡單點,給你打理內宅的女人。」
「子宴,再說吧。現在沒有那個心情。」姜元末進了舊居臥寢。
范長雲對陳子宴說,「老陳,你不要這時候摻合著做媒。皇后的事情未見得是小四乾的。皇后醒了一問就知道真相了。小四保不齊是被陷害的。你現在往世兄身邊介紹女人,不是好時機。屬於添亂。」
陳子宴說,「你告訴我吃了砒霜,醒來機率是多大?我不做媒,我眼睜睜看你妹在這裡勾引世兄,然後得手了一腳給踹了?我跟你打賭,今天是二月二十七,明日她成婚,明日一早她指定扔下王爺去拜堂去。」
姜元末在屋內環看,屋子裡處處都是蘇民安的痕跡,生活了十年的臥寢,他沒有改造過任何一處。
脫下身上的常服,結實的身體上還有蘇民安留下的齒痕,昨夜情到濃處時,她在他肩膀留下了齒印,他用手撫摸著那齒痕,他以為那是濃烈的愛呢,原來是玩他,那麼他這幅身子,她應該玩的挺盡興。
蘇民安給皇后餵完藥,皇后沒有什麼太多的意識,藥物吞下去了一大半,有一小半是順嘴流的,她用手巾給皇后擦拭乾淨了,回頭問張院判,「解藥,一天要喝幾次?」
張院判說,「四到五次。清晨,中午,下午,夜半各一次。總之是要操心的了。先這樣服藥月余試試看。只怕是服侍的人不幾天就煩厭放棄了。」
蘇民安說,「知道了。」
康姑姑在蘇民安將皇后放下後,給皇后往身子底下塞被褥,手觸到一塊佩玉。
「王爺的令牌落下了。」康姑姑將玉佩拿了起來遞給蘇民安。
蘇民安看了眼那佩玉,拿在手裡涼涼硬硬,像極了撫摸他肌理時的觸感,「我去給他送過去。」
張院判說,「小人也跟去匯報一下娘娘這邊已經用了藥。」
蘇民安拿著佩玉,來到了舊居的臥寢這邊,陳子宴和范長雲在屋外等待姜元末去皇宮赴皇上這場所謂的踐行宴。
蘇民安步了來,對范長雲躬身禮貌說,「阿兄。」
隨即經過陳子宴,徑直進了臥寢內去了。
陳子宴已經習慣蘇民安對他這種看不上的態度,但是他也對蘇民安很不滿,當下就說,「也不知你四妹有什麼可驕傲的。什麼出身都沒有。真以為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國府千金呢。」
范長雲說,「你少說兩句可以嗎。小四對你夠忍耐了,你怎麼說她,她都沒有還口的。你也適可而止吧。」
蘇民安進了屋子,姜元末正穿上了朝服,在系腰帶,她步了去,將佩玉遞給姜元末。
「你的玉佩掉在阿娘床上了。我給你送過來。」蘇民安說。
姜元末睇了眼她的手,剔透的玉石被她白皙的手攥著,他煩躁的皺起眉,「你擱在桌上吧。」
「你接一下不就是了?」蘇民安說,「我放桌上,你不也得拿起來戴身上去?」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是麼?」
「我只是給你遞玉佩,我不懂你在說什麼。」蘇民安頗為無辜的說著。
「行。你不懂。」
姜元末伸手去接她手裡的玉,指腹和她手心細膩的肌膚接觸,經過這一天一夜,他變得敏感了起來,戒斷很難,他將被她手心暖的溫熱的玉佩接了過來,便轉身往腰上去系。
「皇后藥吃下了?」姜元末問同來的張院判。
張院判頷首,「正是呢。康姑姑年邁,王妃離府,公主臨盆,滿府丫鬟不能重用,還得是安主兒膽大心細,手腳麻利的伺候起翹出血的皇后用了藥,手都沒有抖一下呢。」
姜元末頷首,他睇向蘇民安,「後面不需要你服侍皇后。張院判會親自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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