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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目標妙影,分列聯盟

  第797章 目標妙影,分列聯盟

  艾薩瓦的眉頭微微挑起。

  他靠在王座上,弒君者的劍尖停在扶手邊緣,疑惑地看向這個奸奇鳥人。

  「離間蘇離?那可是聯軍最高的統帥,如今帝國的皇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嘲諷,「你怎麼離間他?派幾個奸奇術士潛入他的帥帳,在他枕頭底下塞一封偽造的通敵信?還是讓色孽的欲魔化成他的侍女,在他耳邊吹枕頭風?」

  艾孔德沒有在意永世神選的嘲諷,他就是這樣輕蔑的瞧不起所有人。

  「陛下,在討論如何離間蘇離之前,我想先問您一個問題——您對蘇離了解多少?」

  艾薩瓦沉默了瞬間。他不是一個喜歡承認自己對手強大的人永世神選不需要承認任何人的強大,他是混沌四神的共選者,是凡世最強大的冠軍勇士,是天啟巨龍的主人,是註定要毀滅這個世界的終焉之主。

  

  但他也不是一個完全無視事實的蠢貨。他用手指敲了敲王座扶手,然後開口了。

  「蘇離。邊境親王領的選帝侯,烈陽女神的神選騎士。十幾年前,他不過是帝國南方一個連名字都沒幾個人記得的邊境領主—黑森領,那片被綠皮和野獸人輪番蹂躪的荒地,在他手裡變成了帝國南方的屏障。」

  「他斬過幾十頭傳奇級綠皮軍閥和獸王,在黑火隘口滅了碎骨者,在藍鏡湖畔殺了綠騎士英靈。」

  「終末危機爆發之後,他在泰拉布海姆城下與兩百萬納垢惡魔對峙,在米登海姆城牆上接過了格拉夫的遺命,在德拉克瓦爾德森林裡從幾百萬惡魔眼皮底下救出了幾十萬難民。他在努恩城下親手斬了塔爾木可汗,用那柄古聖遺物把可汗的靈魂從納垢花園裡徹底抹除了—連慈父都撿不回來。」

  他頓了頓,劍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現在他手裡攥著五件神器烈陽戰爭聖典,聖約之杖,戴斯神劍,沃卡崔克斯之鱗,還有那枚該死的白狼之牙戒指。」

  「他本人的戰力已經是高階傳奇巔峰,再往上一步就超脫了凡人的桎梏。而且他能提前預判我們的進攻路線,能精準算出炮兵覆蓋的最佳時機一在努恩城下,他甚至提前預知了末日火箭的發射周期。」

  「卡洛斯那個雙頭蠢貨跟我說過,蘇離身上有某種類似命運織錦的力量—不是奸奇的魔法,不是神術,是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他抬起弒君者,劍尖在空氣中虛畫了一個圈。

  「他還把矮人、震旦、基斯里夫全部拉到了同一張桌子上,讓矮人至高王給他投票,讓震旦的龍女為他衝鋒陷陣,讓基斯里夫的女沙皇欠他的盟約。他只用了幾十天,就把一群各懷鬼胎的選帝侯捏成了一支能跟我們正面硬撼的聯軍。」


  「不過,」艾薩瓦靠回王座上,將弒君者橫在膝上,嘴角揚起一抹極其冷淡的笑意。

  「不過是只大一點的蟲子。比格拉夫強點,比那個被殭屍咬死的赫爾曼強點,比所有曾經擋在我面前的凡人強點。但蟲子終究是蟲子一他再強也只是個凡人。他手裡的神器再多,也擋不住弒君者的一劍。」

  「他能算到我的前鋒什麼時候潰散,但他算不到我的軍隊什麼時候耗盡。他能聯合矮人和震旦,但他聯合不了命運本身。等我解決了泰拉布海姆城裡的吸血鬼,親自率領中軍碾過這片平原,他就會知道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戰術、所有的盟約、所有的神器,都是廢紙。不過是螳臂當車,隨手捏死。」

  艾孔德發出一聲極其低沉的、從鳥喙深處震顫而出的笑聲。「陛下,您說得對。蘇離確實只是一隻蟲子一但您得承認,這隻蟲子相當棘手。他能擋住您的前鋒七天,能把諾斯卡和庫爾乾的酋長們打得跪在您面前求饒。」

  「在他之前,沒有任何一個帝國皇帝能做到這一點。而您也說了,他最難對付的地方,不是他手裡的神器,甚至不是他的戰術天賦一是他能把矮人、震旦、基斯里夫全部拉到他身邊。這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而這也正是我們的突破口。」

  艾孔德將鳥喙面具微微揚起:「而且陛下,您剛才說了很多關於蘇離的事—他的戰績,他的神器,他的戰術天賦,他把聯軍捏成一團的政治手腕。但您有沒有注意到,您說的這些都是他有多強」,而不是他是什麼樣的人」。」

  他微微停頓,鳥喙面具上的九色光暈在混沌之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像是在醞釀一句極其精準的措辭。

  「根據我在命運軌跡里窺探過往所看到的情況——蘇離這個人,十分好色。」

  艾薩瓦的手指在弒君者劍柄上停住了。他挑起一邊眉毛,用一種介於困惑與嘲諷之間的表情看著艾孔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冷哼。

  「色孽的玩具?」他嘴角揚起一抹不加掩飾的譏諷弧度,「我就說凡人都不值一提。

  一個能統率百萬聯軍、能與我在戰場上正面交鋒的帝國皇帝,居然會對女人感興趣?他的弱點就是這個?」

  艾孔德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從鳥喙深處震顫而出的笑聲。

  「陛下,不是對女人感興趣」這麼簡單。蘇離的好色,不是普通凡人的欲望那是一種更深的、刻在他靈魂深處的特質。他不僅會以征服美女和發洩慾望為自標,更重要的是—他的能力與這種特質緊密相連。」

  他向前邁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透露某個不該被大聲說出來的秘密。

  「您剛才提到,蘇離能提前預判我們的進攻路線,能精準算出炮兵覆蓋的最佳時機。


  這種能力—這種類似命運織錦卻又不屬於奸奇的預言之力—卡洛斯向您報告過,但連他也不知道這股力量的來源。」

  「而我在命運軌跡中窺探蘇離的過往時,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事實:他需要發泄色慾之後,才能激活這種窺探命運的能力。」

  艾薩瓦眉頭一挑,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抓緊攻勢,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不讓他有發泄的機會?讓他來不及窺探未來?」

  「不。」艾孔德將鳥喙面具緩緩轉向艾薩瓦,九色火焰在眼窩深處停止了旋轉,像是在這一瞬間做出了某個極其鄭重的判斷,「正好相反,陛下。我們要暫停攻勢,讓他能夠放鬆下來,去處理他的色慾。」

  大帳里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跪在地上的幾個酋長甚至忘了發抖他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沒有人敢抬頭確認。

  艾薩瓦從王座上站了起來,弒君者在他手中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嗡鳴,四色混沌火焰沿著劍刃蔓延而上,將整座大帳映得忽明忽暗。

  「暫停攻勢?讓他放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不是讓我們處於下風,去送死嗎?」

  「恕我直言,陛下。」艾孔德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像是在課堂上糾正一個學生錯誤的推理,「現在我們的攻勢,甚至對他造不成多少威脅,很難說是壓力。他根本無需休息,就能憑藉烈陽戰爭聖典占據戰術優勢。」

  「我們的部落沖了七天,死了幾萬人,連他的中軍帥帳都沒摸到—這不是壓力,這是送死。繼續這樣打下去,聯軍士氣只會越來越低落,我們的部落只會越來越少。」

  他向前邁了一步,鳥喙微微張開,露出內側密密麻麻的鋸齒狀符文。

  「而據我觀察,蘇離是個爛人。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他就會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女人身體裡播撒色慾。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妙影。飆龍,震旦天朝的龍帝長女,衛北列省總督,長桓之影,風暴降生。陛下,您應該不陌生在泰拉布海姆城下,是她率領第一批震旦遠征軍橫跨世界,與蘇離的聯軍會師。」

  「在米登海姆城外,是她的龍威在側翼為聯軍步兵方陣提供了對抗混沌恐懼光環的秩序屏障。在努恩城下,是她的炎霖火箭炮在橋頭堡正面摧毀了鼠特林陣地。」

  「在舊世界的歷史上,震旦龍艦曾不止一次跨海而來,將帝國和基斯里夫從滅頂之災中拯救。在救世者馬格努斯反攻混沌的偉業中,震旦福船出現在瑞克河上,龍帝的使者與帝國並肩作戰。」

  「在基斯里夫被混沌吞噬的黑暗年代,震旦遠征軍與冰雪王座共進退。這個古老文明的每一次遠征,都在舊世界的史冊上刻下了無法磨滅的恩情。妙影本人,更是無數次將舊世界從混沌的獠牙下拯救出來的關鍵人物。」


  「整個舊世界對她對她的龍威,對她的艦隊,對她身後那個萬年文明都充滿了感激與敬畏。」

  「沒有人敢對這位龍帝之女產生任何非分之想。她是神只般的龍神,是拯救舊世界的恩人,是凡人連抬頭直視都覺得僭越的存在。褻瀆她的念頭,根本不該存在於任何人的腦海里。」

  「但蘇離不同。他的好色是刻在靈魂深處的特質,與身份無關,與場合無關,與對方的地位和背景無關。他看妙影的眼神,絕不只是聯軍統帥對盟友的尊重。」

  「他的身份一帝國皇帝,聯軍最高統帥—一恰好給了他接觸妙影的機會,也給了他肆無忌憚的膽量。如果他有機會,他一定敢扒光龍帝之女的錦衣宮裝。」

  「那麼陛下,請您想一想一如果在聯盟的關鍵時期,帝國皇帝強暴了震旦龍帝之女,會產生多大的裂痕?」

  艾孔德的鳥喙面具緩緩轉向艾薩瓦,九色火焰在眼窩深處重新開始旋轉,忽明忽暗,像是在翻動一本只有他自己能讀懂的命運之書。

  「陛下,您可能不太了解震旦的傳統。震旦不是帝國。帝國的貴族們可以公開談論情愛,可以在舞會上交換情婦,可以在詩歌里讚美肉體之美但震旦不同。」

  「震旦的龍女,是龍帝的血脈,是萬年文明在人間的化身。她們從出生起便被賦予了遠超凡人理解的責任與尊榮,她們的言行舉止代表著震旦天朝的威嚴,她們的貞潔是整個龍帝家族的象徵。」

  「在震旦數千年的歷史上,沒有任何一位龍女在婚配之前失去貞潔。」

  他微微停頓,鳥喙深處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如同古老金屬簧片被氣流撥動的顫音。

  「而妙影—飆龍,龍帝長女—是整個震旦在舊世界的象徵。她的龍威庇護聯軍側翼,她的炎霖火箭炮壓制混沌縱深,她的軍團為帝國流了太多血。在聯軍的每一個士兵眼中,她是不可褻瀆的存在。」

  「連色孽的軍團都打不進震旦境內您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震旦人對秩序與戒律的執念,比矮人對誓言的執念還要頑固。色孽的欲魔在長垣以北徘徊了數千年,始終找不到一絲縫隙。震旦人將欲望視為心魔,將放縱視為墮落,將貞潔與自律視為對抗混沌最堅固的盾牌。」

  「那麼陛下,請您想一想。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一在聯盟存亡的關鍵時期,在妙影以盟友身份與蘇離並肩作戰的時刻!」

  「帝國的皇帝,聯軍的最高統帥,趁她最不設防的時候,為了一己私慾,用暴力撕碎她的錦衣宮裝,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她體內播撒自己的色慾。」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冒犯。這是對龍帝血脈的褻瀆,是對萬年文明的踐踏,是對震旦在舊世界所有犧牲與貢獻的侮辱。」


  他向前邁了半步,鳥喙面具微微低垂,九色火焰在眼窩深處燃燒得更加熾烈。

  「震旦的反應會是什麼?昭明會第一個暴怒。陛下,您剛才在戰場上親眼看到了——

  他用一萬食人魔重裝軍團碾碎了我們的十三座營寨。如果他發現自己的姐姐被帝國皇帝強暴,他的怒火會燒向誰?」

  「妙影本人—她會如何面對這一切?她是龍帝長女,她從未被任何凡人觸碰過身體。這樣的恥辱,會在她靈魂深處留下無法癒合的裂痕。」

  「而龍帝那位在九天上注視了凡世不知多少個千年的古老存在——當祂看到自己最驕傲的女兒被一個凡人皇帝褻瀆,祂會作何反應?震旦天朝會不會撤回所有遠征軍?震旦龍艦會不會調轉船頭,將舊世界的港口從盟友變成敵對自標?到那時候,蘇離還能指揮誰?一支分裂的聯軍,能擋住我們的中軍嗎?」

  艾薩瓦靠在王座上,手指在弒君者的劍柄上輕輕敲擊著。大帳里安靜了很久,跪在地上的酋長們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有銅盆中混沌之火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啪聲在迴蕩。終於,他開口了。

  「艾孔德。」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遍了大帳,「你這隻老鳥你的計謀真是卑劣而又無恥。用這種手段去對付一個能在戰場上與我們正面交鋒的對手,簡直褻瀆了我們可敬的敵人。蘇離雖然只是只蟲子,但他至少是只敢在戰場上跟我硬碰硬的蟲子。他在努恩城下斬了塔爾木可汗,在米登海姆城牆上接過了格拉夫的遺命,在德拉克瓦爾德森林裡獨自面對過我的幻影。這樣的對手,應該死在弒君者的劍下,而不是死在陰謀和背叛里。」

  跪在地上的幾個酋長悄悄交換了眼神—他們從未聽過永世神選這樣評價一個凡人。

  「不過,」艾薩瓦的嘴角微微上揚,混沌之火在他瞳孔深處跳躍了一下,「正是這麼陰狠的計謀,才能在敵軍內部撕裂出最可怕的裂痕。如果那個場景真的發生了—帝國皇帝,聯軍最高統帥,在帥帳里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壓在龍帝之女身上一我還真想看看那一刻。想想看吧:震旦的龍子昭明帶著食人魔重裝軍團從側翼撤離,妙影的龍艦在夜幕中調轉船頭,聯軍營地里的震旦軍旗一面接一面地倒下。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士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他們的皇帝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矮人至高王氣得用戰錘砸碎了會議桌,基斯里夫女沙皇用冰晶法杖封凍了盟約文書,而蘇離—那隻蟲子—

  跪在空蕩蕩的師帳里,身後再也沒有一個盟友。那時候他甚至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他的聯軍已經替他把自己撕成了碎片。那一幕如果真的發生了,確實會非常有趣。」

  但她很快眉頭微微蹙起。「但這一切,恐怕不可能發生吧。首先,蘇離和妙影都是極其冷靜的統帥。蘇離能在戰場上精確計算出炮兵覆蓋的最佳時機,能在我們前鋒潰散之前就調預備隊封堵缺口。」


  「妙影更是震旦龍帝的長女,在長垣上抵禦了數千年混沌入侵的絕世女帝,風華絕代。這樣的兩個人,根本不可能被一時的衝動沖昏頭腦一如果不是腦子失了智,直到天荒地老也不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

  「其次,」他用劍尖指了指艾孔德,「你是不是忘了什麼?蘇離是個凡人,而妙影是至高無上的龍女。她僅站在那裡,身高就接近了震旦福船的高度,隨著她幻化成龍形,更是遮天蔽日。」

  「這巨大的體型差距,加上血統上的高貴區別一如果蘇離真的要褻瀆她,在妙影眼中,恐怕跟帝國貴婦看一隻發情的泰迪沒有什麼區別。」

  「一根小豆芽掉進了福船廚房的縫隙里,實在很難說這是豆芽弄穿了一艘龐大福船。」

  艾孔德的鳥喙面具微微低垂,九色火焰在眼窩深處緩緩旋轉了一圈,然後發出一聲極低的、從鳥喙深處震顫而出的笑聲。

  「陛下,您說得沒錯。蘇離和妙影都是極其冷靜的統帥,絕不會被一時的衝動沖昏頭腦。而體型差距更是無法逾越的物理障礙,龍女坐在宮殿中,頭頂幾乎觸到穹頂,蘇離在她面前,確實像一隻趴在巨龍腳邊的泰迪犬。但這個問題恕我直言在奸奇的智慧與色孽的祭禮面前,都不算什麼難題。」

  他向前邁了一步,細長的鳥爪在石板上輕輕刮過,九色光暈在鳥喙邊緣流轉不定。

  「在色孽的神國中,有一種極其古老而隱秘的祭禮—色孽之觸。它不需要任何物理接觸,不需要任何藥物,甚至不需要目標本人知情。只需要一件被目標長期佩戴、浸染了他體內烈陽聖火氣息的貼身物品,作為祭禮的媒介。」

  「然後,由色孽的欲魔在混沌荒原深處的歡愉祭壇上舉行儀式,將媒介浸入經過祝福的液體中,以混沌之月的光芒為引,向目標降下歡愉之神的祝福。」

  「祭禮一旦生效,蘇離會陷入一種極其微妙的狀態一不是被魅惑,不是被控制,而是他靈魂深處那種對征服美女的原始衝動被無限放大。他的理智仍然清醒,他的戰術判斷仍然敏銳,但他對女人的渴望會變得不可遏制。」

  「他看向女人的眼神會從欣賞變成占有,他的手指會從握劍變成想要撕碎她們的衣裙。而這種衝動在祭禮的引導下,會精準地指向一個特定的目標—祭禮儀式中鎖定的那個女性。」

  他微微停頓,鳥喙深處的九色火焰閃爍了一下,像是在翻閱某本只屬於奸奇的秘典。

  「至於體型差距陛下,在色孽的歡愉領域中,體型從來不是障礙,而是情趣。色孽之觸的第二重效果,是能讓蘇離眼中的妙影,不再是她真實的形態。」

  「他會看到她以凡人女子的形象出現在自己面前—比如,一位穿著震旦宮裝的東方貴女,身量修長,與人類女子無異。這是色孽最擅長的手段:扭曲感知,模糊現實與幻象的邊界。蘇離看到的、觸碰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一個凡人形態的妙影。」

  「而真正的妙影—那頭遮天蔽日的巨龍在祭禮生效期間,對蘇離的所有越界行為,都可能做出錯誤的判斷。她或許會將他的冒犯視為聯軍統帥在壓力下的失態,將他的褻瀆視為戰場上過度緊張後的發泄。她不會第一時間以龍爪將他撕碎一而等到她真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所以,陛下,您所擔心的兩個障礙—蘇離的冷靜,與體型的差距——色孽之觸都能解決。一旦祭禮生效,蘇離自己就會想辦法,用他那被欲望驅動的頭腦,去解決所有剩下的問題。而我們要做的,只是在祭禮生效之後,給他一個機會—一個停戰休整的間隙,一個讓他誤以為可以暫時放鬆的喘息之機。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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