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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來侍寢吧」

  岑淮予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

  怕吵醒江晴笙,他回了自己的公寓。

  他到家後給她發了條消息,想著她早上醒來可以看到。

  【笙笙,我到家了,晚安好夢。】

  誰料江晴笙這個點還在失眠刷手機,她秒回了:

  【你爺爺身體怎麼樣了?】

  消息一發出,岑淮予電話就打進來了。

  「笙笙,怎麼還沒睡?」

  江晴笙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回復他:「睡不著。」

  岑淮予思維發散得很快,非常自信地問了句:

  

  「是不是沒有我陪著都睡不著了?」

  江晴笙哽住:「......別自戀,是晚上喝了杯奶茶所以才失眠了。」

  岑淮予:「......好吧。」

  隔著電話停頓了幾秒,江晴笙再一次問:「你爺爺怎麼樣啦?」

  「不怎麼樣,估計之後都得癱瘓在床。」

  岑淮予很平靜地陳述完一個事實,但事不關己的態度就好像是在提及一個陌生人。

  轉念一想,這樣的爺爺,跟陌生人有什麼區別。

  江晴笙不知道該說什麼:「阿予,我......」

  岑淮予打斷她:「笙笙,沒睡的話,我可以來你家找你嗎?」

  「你來吧。」江晴笙笑著說。

  岑淮予在家洗了個澡,換了睡衣後才去到江晴笙家中。

  他知道她家的密碼,沒敲門,直接進了。

  江晴笙還在房間裡刷手機,看見房門外的男人後,自動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

  她拍拍床剩下的另一側,朝門外的男人挑釁一笑。

  「來吧,小岑子,來侍寢吧。」

  岑淮予聽著她那句調侃,很配合地上了她的床。

  下一秒,又在她始料未及之際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身下。

  江晴笙笑著推開他,「你幹嘛?」

  「不是你讓我侍寢的?」

  江晴笙笑得更厲害了,胸腔抵著岑淮予,微微發顫。

  「我又沒說是這樣的侍寢方式,你想哪兒去了!」

  「不然是怎樣?」岑淮予捏著她的腰不放人。

  江晴笙怕癢,笑得停不下來。


  她說話都一陣一陣的:「就...正常的...方式啊!只是睡覺而已,素的,素的!」

  「哦——」岑淮予拖腔帶調,「那是我理解錯了?」

  「對啊。」江晴笙試圖推開他,「趕緊放開,是你自己理解錯了!」

  察覺到他並不放開的動作以及某種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岑淮予眼底沾點欲色,湊她耳邊小聲說話:「可是,寶寶,已經晚了,火是你自己點起來的。」

  被子覆蓋住兩個人,整張床上都沾染上江晴笙身上好聞的身體乳香氣,叫人心曠神怡。

  江晴笙窩在被子裡小聲吐槽岑淮予不做人,話到一半就被他的吻堵住。

  「岑淮予...唔...已經很晚了!」

  岑淮予:「明天是周六,沒關係。」

  江晴笙:「岑淮予你下流!」

  岑淮予:「你明明很喜歡。」

  ......

  等到第二天,岑淮予維持健康的作息規律,一大早就醒了。

  一旁的江晴笙還在睡著。

  他今天還得去趟醫院,岑老爺子那兒不能總是保姆照顧,得請兩個護工。

  江晴笙睡得正香,岑淮予溫柔地親親她額頭,不忍心吵醒她。

  給她在床頭留了張字條後,岑淮予離開了。

  江晴笙一覺睡到大中午,是被林殊晚電話打醒的。

  她結束在帝都的工作回了溫城,被江逾白帶著來江家過周末。

  江晴笙和家裡說好了的,周六上午回來。

  結果都快中午了也不見人影。

  章女士說:「笙笙一到周末就愛睡懶覺,你們給她打電話催一下。」

  林殊晚電話打過去,果然和章女士預料的那樣,這人還在睡。

  還沒等林殊晚開口,江逾白把電話奪過去,瘋狂輸出:

  「江大小姐,你還回不回來,我們都在等你一起吃午飯呢,你真是懶成豬了啊,睡那麼久!」

  江晴笙聽見江逾白聒噪的聲音,將貼耳的手機挪到眼前,總有種接錯了電話的感覺。

  確定來電人是林殊晚後,江晴笙對著電話那頭說:

  「我要求手機原主人接電話,江逾白一邊涼快去。」

  說話的聲音換成了一道溫柔知性的女聲,是林殊晚。

  「笙笙,你慢慢來,吃飯還有一會兒呢。」


  江晴笙朝著電話那頭甜甜地撒嬌:「還得是嫂子好,江逾白簡直不像個人。」

  江逾白原本是要生氣的,但聽見她口中那句「嫂子」,頓時又消了怒氣。

  「不跟你說了,你早點回來啊。」

  江晴笙粗略應了幾句,掛了電話準備起來洗漱。

  床頭那張粉色便利貼很醒目,只寫了簡單的幾句話——

  【笙笙,我去醫院了,結束得早的話就去江家找你。】

  周末一起吃飯,是早就定好的,現在岑淮予有事,大概率是去不了了。

  自從年後見過家長後,每個周末江晴笙基本都會帶著岑淮予一起回來吃個飯。

  今天大家看她一個人回來的,且面容有些憔悴,都開始擔憂兩人是不是吵架了。

  飯桌上,江晴笙立馬否認:「怎麼會,沒吵架!」

  江硯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分析道:

  「你看,你今天一個人回來的,而且你臉色怎麼那麼差,看上去很累的樣子,不會是那臭小子欺負你了吧?!」

  「沒有!」江晴笙再次否認,「一個人回來是因為岑淮予爺爺摔了在醫院,至於臉色很差嘛,是因為——」

  話音到這兒戛然而止了。

  一想到凌晨那些難以描述的旖旎畫面,江晴笙臉都要紅了。

  偏偏一旁的江硯之還要不停追問:「是因為什麼啊,你快說啊,你這孩子真要急死人了!」

  「是因為昨天喝了奶茶失眠了睡不著,所以熬夜了。」

  江晴笙隨便找了個藉口。

  章知雨轉移話題,問她:「那小岑的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江晴笙聳聳肩,說不太清楚。

  「昨天聽岑淮予說可能會癱瘓,以後都得在床上或者輪椅上度過了。」

  眾人面面相覷。

  江硯之放下手中的筷子,「喲,那很嚴重了啊。」

  他和章知雨對視一眼。

  眾人討厭岑老爺子是真,但他畢竟是岑淮予的爺爺。

  兩個孩子又在交往,禮數上也得意思下。

  江硯之又問:「那我們要不要找個時間去醫院探望下?要不問問小岑什麼時候方便?」

  「沒這個必要吧...」江逾白抗拒,「那死老頭子之前還看不上小江同學呢。」

  他本質上,還是護著自己的妹妹。

  江硯之說:「一碼歸一碼,咱們面子工程總得做一下。」

  江逾白擺擺手,「要去你們去,我反正不想去。」

  章正則的關注點和大家都不太一樣。

  他歲數也大了,一聽到「癱瘓」這類詞,說到底還是恐懼的。

  於是他問江晴笙:「笙笙啊,他爺爺怎麼摔的啊,摔到哪兒了,怎麼就癱瘓了呢...」

  江晴笙:「那我不清楚誒。」

  江逾白轉頭就將話題對準章正則:

  「你聽見沒,老人家摔一跤多嚇人啊,讓你來跟我們一起住你還不樂意,你萬一出點事咋辦?!」

  桌上的其他人都瞪江逾白。

  章知雨罵他:「呸呸呸,你說什麼呢,別說這種話。」

  「我也是出於擔心,打個比方嘛...」江逾白小聲嘀咕一句。

  章正則說:「這不是有王伯陪我呢嘛,不會有事的。」

  江逾白又說:「王伯年紀也不小了,萬一在去救你的時候也摔了咋辦...」

  大家的眼神又一次瞪著江逾白,這一次恨不得把他的嘴封起來。

  林殊晚教訓他:「你嘴裡說的都什麼鬼話,多不吉利啊,你趕緊給我呸呸呸。」

  「呸呸呸。」江逾白聽話地照做。

  章正則也被他幾句不中聽的話整得沒了好氣。

  「能不能把江逾白這張嘴堵上,我聽著來氣。」

  全票通過。

  岑淮予是下午才來岑家的。

  吃過午飯後林殊晚帶著江晴笙一塊兒去喝下午茶,江逾白非要跟去,於是就變成了三人行。

  江晴笙罵了他一路的「粘人精」。

  岑淮予從醫院出來後就給江晴笙打了電話,詢問她在哪兒,說是想去找她。

  江晴笙發來一個下午茶的定位,讓他直接過來就好。

  考慮到林殊晚是公眾人物,她們選的下午茶的地方也都是私密性比較強的。

  江晴笙給岑淮予發完信息後,又喊服務員點了杯榛果拿鐵。

  江逾白嘲諷她:「不是吧你,水牛啊,一下就喝兩大杯咖啡?」

  江晴笙選好咖啡的規格,將點單的Ipad遞給服務員,轉頭告知給江逾白一個消息——

  「我給岑淮予點的,他等會兒也要過來。」

  江逾白看見林殊晚挺興奮地說:「是嗎,你男朋友要來啊?」


  江逾白瞬間不爽,詢問林殊晚:「不是,江晴笙男朋友來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林殊晚覺得他莫名其妙的,不耐煩道:「她男朋友也算我半個老闆,金主爸爸懂嗎?」

  江逾白這才想起來,林殊晚是岑淮予公司旗下某品牌的全線代言人。

  他學著江晴笙罵自己那樣,罵了岑淮予一句「粘人精」。

  轉頭又對林殊晚講:「等你和他們公司合約到期了就來我公司簽約,我給的待遇肯定比他好。」

  林殊晚不答應,「別把工作和感情混在一起好嗎!」

  岑淮予一來,林殊晚和江晴笙就詢問他爺爺的病情。

  他簡單解釋幾句:

  「人是清醒的,但是下半身確實行動不便了。」

  說白了就是癱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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