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黑蓮花換嫁,重生狂虐全家> 第323章 留人,生死不論

第323章 留人,生死不論

  觀星台左右兩側都有房子,兩側二樓的房間,藏匿著數位弓箭手,正對準觀星台上。

  江元音急聲吩咐沉月:「護住六皇子!」

  他們是衝著李瀾來的,自然會將箭對準李瀾。

  齊司延吩咐曲休:「抓活口。」

  

  「是,侯爺!」

  曲休飛身跳下臨近低矮的屋頂,準備借勢跳上弓箭手的位置。

  夜色中,衝出許多黑衣人,那是齊家死士。

  然而,這時那些弓箭手瞄準的卻不是李瀾,而是江元音。

  「咻——」

  有箭徑直朝江元音飛去。

  「公主殿下小心——!」

  晴嬤嬤驚呼,近乎本能地張開雙臂攔在江元音的面前。

  江元音沒想過晴嬤嬤會如此視死如歸地替她擋箭,但她也不會用晴嬤嬤的生命去驗證她的忠誠。

  她反應極快,拉過晴嬤嬤一起往邊上去躲。

  她不需要晴嬤嬤給她當人肉護盾。

  躲過一箭,另一箭隨之而來,全部目的明確要射殺江元音,而不是李瀾。

  齊司延拔劍,利落揮開那些朝江元音而去的箭。

  他朝夜色中揚聲下達新的指令:「留人,生死不論!」

  他哪怕審問不出任何真相,也要取這些對江元音動手之人的性命!

  沉月立即將注意力也轉移在了江元音身上。

  江元音很清楚,在她和李瀾之間,齊司延和沉月一定是選擇保護她。

  避免顧此失彼,最好的方式是她和李瀾待在一塊。

  所以她幾乎沒有猶豫,朝李瀾靠攏。

  從聽到鐵鉤爬牆的異響,李瀾便嚇得抱頭,驚恐間根本不知道目前是情勢是什麼,更不知那些箭都是朝江元音飛去的。

  他滿腦子都是母妃的那句叮囑,說宮門外潛伏著太子黨羽,要取他性命。

  此時見江元音朝他而來,只覺得是來護他的,一頭直接躲進江元音的懷裡。

  一番混戰,觀星台上無人傷亡,觀星台下的刺客,也很快被曲休領人抓捕。

  一切比想像中進展得更順利。

  江元音拍了拍懷裡瑟瑟發抖的李瀾,安撫道:「沒事了,瀾兒莫怕。」

  杜嚴書上前查看,急切的詢問:「六皇子、棲梧公主,可安然無恙。」


  李瀾驚魂未定,不住地搖頭。

  江元音壓住眼底的思緒,開口嗓音還算淡然:「無恙,杜監正可無恙?」

  「多謝棲梧公主掛懷,下官也無恙。」

  齊司延同觀星台下的曲休對過了手勢,才收了劍。

  他朝江元音、李瀾微微俯了俯身:「刺客已抓捕,臣這便送六皇子回宮面聖。」

  說完探尋看向江元音,眸光中有憂心:「公主定受了驚嚇,不如先回府緩緩?」

  昨夜的計劃,是在刺客出現後,一同入宮,可剛剛數箭朝她飛去的場面歷歷在目,他怕她受了驚擾。

  江元音搖頭,堅定道:「我隨你一道入宮。」

  齊司延不再勸阻,側眸看向杜嚴書:「杜監正一同遭此驚險,便隨本侯一道入宮呈情吧。」

  「是,下官領命。」

  今日之事,他昨日便從他女兒瑜貴妃那知曉了個七八。

  這些刺客都是太子黨羽,那些世家以安國公為首,要取他外孫兒李瀾的性命!

  分明是欺他杜家無權,他當然要一道入宮,參上一本!

  一行人便又朝宮門而去。

  江元音和李瀾坐上來時的馬車,邀了年邁了杜嚴書同乘。

  齊司延則騎馬,領人押解活捉的刺客。

  馬車裡,江元音平靜的面色下,有洶湧的波濤。

  今晚發生的一切,九成都在她和齊司延的預料之中,唯有一成不變。

  那就是刺客竟然不是衝著李瀾而來,而是她。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為護住李昀璟太子之位的世家權貴們,為何要刺殺她?

  李瀾死了,李昀璟少一個競爭對手。

  她若死了,對李昀璟坐穩太子之位沒有任何好處吧?

  此事尚有她摸不起的疑點,必有隱情。

  可惜沒法同齊司延商議探討一番,一會只能見機行事了。

  李彥成早就等候多時。

  宮門暢通無阻,直接在玄天殿召見了他們。

  他一手把玩著玉串,一手背在身後,在龍椅前來回踱步,看向跪在殿中央的人,明知故問道:「遇刺?在市集上遇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江元音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聲線微微發顫地回道:「回皇上,今日天氣不好,申時還下了雨,臣女怕又遇上雨水,也思慮市集上魚龍混雜,怕有甚意外,便領了瀾兒去了欽天監的觀星台賞汴京夜景。」


  「杜監正用心招待,大家相談甚歡,本一切美滿愉悅,誰知忽然遇到刺客,爬牆、放箭,要取我等性命……」

  「是太子殿下的人!」跪地的李瀾仰頭,此刻回了宮,見著了李彥成,他底氣十足,直接道明他母妃的叮囑,指認訴狀道:「從梅林邊推皇姐墜湖誣陷瀾兒,到今夜觀星台行刺,太子殿下就是想要瀾兒的命,父皇,您要為瀾兒做主啊……」

  「瀾兒今日差點就回不來,死在觀星台了……」

  李瀾眼眶含淚,他在後宮耳濡目染,不過七歲,哭訴委屈的本事卻已經爐火純青。

  李彥成非常滿意,他要的就是這一番「指證」,讓他好名正言順地問責世家。

  一鍋端是不可能,但至少能夠重創一二。

  但他面上卻流露出不贊同,呵斥道:「此等大罪,焉能張口就來?太子被禁東宮近十日,怎會派人行刺你,你若無證據,不得妄言!」

  這時杜嚴書拱手,言辭懇切道:「皇上,此事幕後主使是誰還有待查證,但有人刺殺六皇子、棲梧公主是真,此等行刺皇子的大罪,一定要查明真兇,嚴懲不貸!」

  這些話句句說在了李彥成的心坎里。

  他認可地點點頭,看向齊司延,問道:「刺客抓到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日公布了宮宴取消,同意李瀾出宮和江元音一道去過節,他便同齊司延叮囑強調,一定要加派人手,保護江元音和李瀾的安全。

  這就是為了讓他有所準備,抓捕行刺之人。

  齊司延拱手回道:「回皇上,活捉了四人,此刻正押解殿外,等候皇上發落。」

  他高聲請示道:「皇上是要將他們移交刑部嚴審,還是要親自審問?」

  李彥成輕哼一聲:「帶他們進來,朕要親自審問,如此佳節,他們到底是受誰指使,行刺皇子、公主,意欲何為!」

  他當然不可能移交刑部。

  今夜不審,必生變故。

  那四個刺客被五花大綁,押解進入殿內跪地。

  李彥成不再踱步,而是在主位龍椅上落座,身子前傾,俯視跪地的刺客們,壓迫感十足,威聲道:「你們受何人指使?給朕如實招來!」

  他們身子發顫,低垂著頭,個個緘口不言。

  曹學良拂塵一掃,怒喝道:「大膽!皇上問話,竟敢不答!來人,掌嘴!」

  一般而言,曹學良的指令皆是李彥成心中所想。

  數位宮人上前,朝著被捆綁刺客,哐哐一陣扇巴掌。


  聲聲清脆,在殿內迴蕩。

  可那些刺客仿佛被毒藥了一般,硬是一聲不吭。

  待到宮人們都要扇累了,冷眼旁觀許久的齊司延方才墨眸掃過四位刺客被扇得紅腫的臉,沉聲道:「你們不肯說,是不是要等大理寺卿張文柏過來,才肯開口?」

  本來毫無反應的刺客們神色微變。

  李彥成捕捉到關鍵字眼以及刺客們的反應,抬眸看向齊司延,問道:「定寧侯這話是何意啊?怎麼好好的忽然扯上張寺卿了?」

  「回皇上,臣在押解他們入宮的途中,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大理寺的令牌,」齊司延說著,從衣襟里掏出令牌雙手呈上,「臣猜想,此事或與大理寺卿張文柏有關,皇上不如召其入宮,一道審問。」

  曹學良上前,取過齊司延手中的令牌,轉呈交給李彥成。

  李彥成握著令牌,眼底已有一層壓制的喜色,面上卻是君王的憤怒與不可置信,怒道:「豈有此理,曹學良,馬上宣旨,召大理寺卿張文柏入宮見朕!」

  張文柏是許清的人,這是朝野皆知的。

  借今日之事,除掉張文柏,等同於卸掉許清一條胳膊。

  「是,皇上!」

  一旁的江元音聽到這裡,覺得心中迷霧撥開了些許,漏出了一些眉目。

  大理寺卿張文柏?

  她腦海里猛不丁地回想起在舞樓欺辱憐盈兒的張弘。

  憐盈兒和店主都戰戰兢兢地表示,張弘是大理寺卿之子,得罪不得。

  難道是因為她那日廢掉了張弘的雙腿,所以張文柏懷恨在心,故那些箭都目的明確朝她射去,而不是李瀾?

  可還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他要做這種事,自可尋別的機會,反正她住宮外,機會多得是。

  為何要選擇李瀾出宮這日,給李彥成送上一個「刺殺皇子」的罪名,來聲討他自己?

  尤其,還會讓今晚來行動的刺客,攜帶大理寺的令牌,簡直是巴不得李彥成問罪不到他頭上。

  這麼明晃晃地「自投羅網」,一心赴死,甚是可疑。

  江元音心中各種思量,但現在只能旁觀。

  下一瞬,有宮人進殿稟告道:「啟稟皇上,大理寺卿張文柏,張大人求見,說是為今夜六皇子、棲梧公主觀星台遇刺而來。」

  「哦?」李彥成輕笑,意味深長道:「朕正要找他,他就來了,這是早有準備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