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改變帝落時代的結局
第177章 改變帝落時代的結局
屍骸仙帝胸膛被洞穿,原本就殘破的身軀現在更為殘破了。
此刻,至高至強的偉力已經是將之橫壓。
即便是他憤怒的大吼,也無法改變自己的結局。
那無比強勢的帝拳,即便是他這樣一位成道已久的帝者都無法抗衡。
「你……你不屬於這一部古史!」殘破的屍骸仙帝掙扎著起身。
感受著四方天地,古往今來的大道、法則、秩序,昔日在其腳下臣服,而今卻都是調轉了矛頭,想要將之鎮殺。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即便是一尊同級別的仙帝,也不可能做到這般。
屍骸仙帝記得無比清楚,在自己境界未能穩固之時,在那兩位詭異仙帝降臨時之,此方天地的法則都在對他相助,在排斥對方。
而現在,天地的大道法則皆是想要鎮殺自己,即便是面對那兩位詭異仙帝也不曾這般。
屍骸仙帝不相信這是因為自身墮落黑暗的緣故。
因為那清晰而濃郁的殺意,分明就是同徐鶴如出一轍。
「你,就是這一方天地。」屍骸仙帝怒吼。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你把我拖入了你的世界!」
面對屍骸仙帝的怒吼,徐鶴並未開口,也不想解釋。
現今的這一方天地,只要他想,他做什麼都可以,這不是天心印記所能比擬。
這就是自己。
「多說無益,迎接我的帝拳便是。」
徐鶴說罷,再度出拳。
他整個人和帝拳一併向前橫推,天帝拳再現世間,天崩地裂,界海炸碎,屍骸仙帝的骨骼都被轟碎,落下無盡的黑暗帝血。
黑霧不斷地震盪,無盡的黑暗本源傾瀉而下。
要是在以往,接觸到這些黑暗本院,必定能製造出一位又一位巨頭級別的墮落仙王。
但是在此刻,那濃郁的黑暗本源,至高的仙帝符文,卻像是待宰的羔羊那般孱弱。
徐鶴不過是從上方邁過,其周身神聖而又光輝的仙光,便是將一切的黑暗蒸騰消散。
徐鶴至高之上,無比光輝偉岸,而對立面的屍骸仙帝,卻是無比悽慘悲涼。
帝者無上,這一鐵律似乎只在徐鶴身上奏效。
「我死,你也別想活!」
屍骸仙帝怒吼咆哮,殘存的一臂狠狠抓向徐鶴,他要拼命,血戰到底,死戰不退!
他的骨爪散落黑暗本源,無比猙獰駭人。
只可惜,在其對立面的徐鶴沒有半分懼怕。
他冷漠的看著屍骸仙帝,下一瞬,蓋世的拳光閃耀界海。
凌厲的拳風掃過萬事萬物。
帝拳落下,屍骸仙帝那殘存的臂膀碎裂,整個人失去平衡,徹底倒下,掙扎許久都難以站起。
徐鶴周身散落的光輝實在太過恐怖。
即便是他,也無法抵禦。
這一戰自開始,那神聖的光輝便是一直在對他進行削弱,戰到現在,在他身上的黑暗本源已是所剩不多。
幾乎就要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為何會這般強?」屍骸仙帝絕望的看著高天之上的徐鶴。
這是一種仰視。
可笑的是,在不久前,他還端坐於帝座之上,冷漠的審視徐鶴,還對其判定了死期。
再回首,真是可笑又難堪。
「如果是我全盛時期,你絕不是我的對手。」屍骸仙帝看著居高臨下的徐鶴,冷哼道。
聞言,徐鶴只是冷笑:「我可以穿梭古今未來,在你任何一個時期擊敗你。」
「在你見到我的第一面,是你實力最接近我的一次,在之後,你只能仰望我的背影。」
徐鶴的話音震盪古今未來,天地大道也在此刻響應,像是在認可徐鶴的話語。
這讓屍骸仙帝勃然大怒。
他可是真正的開天闢地第一帝,帝者無上,無盡的輝煌與高傲,在此刻怎能被徐鶴這般羞辱?
原本放棄掙扎,但此刻,他仰天長嘯,想要再度重組肉身,為此,他付出了元神被灼燒的代價,想要拼死一搏。
只可惜,在徐鶴面前。
一切都是徒勞,只要在這一方戰場,即便是同一境的仙帝,也只有被碾壓的可能。
帝拳再度落下,屍骸仙帝肉身破碎,元神也暗淡起來,徹底爆碎。
見屍骸仙帝還要掙扎,徐鶴只是冷哼:
「你重組一次,我便鎮壓一次。」
說罷,再度出拳,就這般大戰,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那屍骸仙帝終於是無法重組,一口氣叼著,即將消散。
而周遭的界海,已經是完全被黑霧所籠罩,那無盡的黑血,黑暗本源仍舊頑強,想要將這一切都給侵蝕。
這畢竟是仙帝級別的本源,如若真的蔓延開來,整個世界都將遭受劫難。
徐鶴見此,再度散發耀眼的光芒。
淨化著這一切。
與此同時,他又一手伸向光陰長河,將那爛木箱取出。
只是平靜開口:「如何?」
爛木箱中的神念也徹底服氣了。
「厲害。」
此前,他不信徐鶴說的那些狂悖之言,直到徐鶴的那些狂悖之言一一實現。
這一切,都發生在短暫的時間裡,對他們這一層級的生靈來說,那不過只是漫長生命中的一瞬罷了。
可就是這一瞬,顛覆了他的一生。
「一切都還未結束。」徐鶴平靜開口:「這一戰的結束,只是下一戰的開始。」
爛木箱中的神念自是知曉徐鶴的意思:「你是說,上蒼之上。」
昔日,他便是窺得上蒼,而後遭到了追殺,最終被一滴血所污染,不得已之下斬下這殘存的,未被侵蝕的身軀,封存於爛木箱之內。
至於上蒼的洞口,在他被侵蝕前,他便是想辦法堵住了。
用侵蝕的肉身去賭,再用秩序神鏈束縛肉身。
此刻,爛木箱中的神念看著帝座殘存的基石道:
「所幸你沒有將之全部震碎,否則,這一戰早就被上蒼之上的黑暗生靈洞察了。」
「無妨,遲早我會殺上去的。」面對爛木箱中的神念,徐鶴只是如此回應道。
爛木箱中的神念聞言只是苦笑。
這談何容易?
想當初他便是因此隕落。
不過徐鶴證明了自己的奇蹟,也創造了太多奇蹟。
即便是不信,爛木箱中的神念也不敢輕言出聲了。
怕被打臉。
見爛木箱中的神念沉默,徐鶴罕見的詫異,倒沒有說什麼,只是握著爛木箱,向著接引古殿走去。
這成片的接引古殿,還有著不少仙王被關押。
有的並非是仙域、九天十地的仙王。
他們是數個紀元下來,被囚禁於此的存在。
徐鶴將這些黑暗牢籠一一破開。
讓其中無數的生靈重見天日。
無盡的歲月過去,其中有人在這漫長的歲月中瘋了,也有很多被牢籠中的同伴殺害,吞噬。
吞噬成如十九頭怪物那般存在。
對於已經墮落的,遭到侵蝕的,徐鶴沒有半點猶豫,將之超度。
至於其他的,徐鶴則是將他們統一聚集起來。
用帝光將之籠罩,安撫其元神,讓他們有機會重新找回自我。
至於這一戰中的死難者,徐鶴則是用《度人經》將之超度。
做完這一切,徐鶴沒有回歸仙域,只是留在原地,緩慢的感悟仙帝領域,修復自身。
「不願意回歸仙域,是不是不想再一次體會分別的滋味?」爛木箱中的神念在此刻出聲道。
見徐鶴沉默不語,爛木箱中的神念則是有些好奇。
這些日子他都被徐鶴用大道溫養著,吊著他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冷漠的人竟是不願體會離別。
「馬上就要再度啟程,我又何必多走一趟?」
徐鶴輕語,旋即起身,微微抬手,將光陰長河喚出。
「你要帶著我去哪兒?」見徐鶴打出光陰長河,爛木箱中的神念也收起了心緒,向著徐鶴問道。
「我說過,我會改變一切,包括你的結局。」徐鶴一邊回答,一邊跨上光陰長河。
光陰長河的河水滾滾而下,東流無終,不斷沖刷著世間的一切。
爛木箱中的神念沉默。
沒有什麼反駁的念頭。
見爛木箱中的神念不語,徐鶴也沒有再開口,只是一步一步逆流而上。
仙域,眾生都看到了徐鶴遠去的景象。
所有人都知道,天帝再度踏上了自己的征程,他又要為芸芸眾生一戰了。
距離那場仙帝大戰才過去多久?
千年的光陰都不到吧。
所有人都明白,天帝沒有回歸仙域,是不想再度經歷一場分別。
但他們這些人,又怎會因為天帝的不辭而別而終止掛念?
「天帝,慢些走!」此刻,仙域有仙王沖霄,向著徐鶴所在的方位大聲呼喊。
「天帝,往前走沒有故人了,慢行!」無終仙王也在此刻出現,他多麼想與天帝並肩作戰。
「天帝的征程還未結束,旁的我記不得,只記得那一句,萬古後重逢!」齊虞沖霄而起,望著徐鶴的背影大聲呼喊:
「天帝,我們萬古之後,一定要重逢!」
此刻,芸芸眾生,都在此刻呼喊。
他們多麼多麼想天帝能夠留下來,他們多麼多麼想能夠在萬古的歲月後,還能聚首。
任徐鶴鐵石心腸,也不得不在此刻止步,他回望,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陌生的面孔。
終是出聲道:
「萬古後,我們一定會重逢!」
話音落地,震盪古今未來,銘刻進這萬古青天之上。
響徹雲霄,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都在迴蕩著這句話。
「嘩啦啦!」
光陰長河震盪,掀起萬千朵浪花。
徐鶴的身影消失了,徹底走向了過去!
原地,只留下一道又一道悵然若失的身影,在不斷地呢喃:
「萬古後,一定要重逢。」
光陰長河之上,爛木箱中的生靈仔細地回味著方才的景象。
那種庇佑諸天萬族,受到芸芸眾生頂禮膜拜的景象,他也曾有過,只是沒有徐鶴這般虔誠而真摯。
此刻,他才是最為悵然若失的那個。
「怎麼,想起了昔日庇佑芸芸眾生的你?」徐鶴終於找到了反擊的機會。
誰料,那爛木箱中的神念竟是沒有反駁,只是冷哼:
「想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靠著你吊著一口氣?」
說著,他有些狐疑:
「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前輩,你就這般嘲笑我?」
徐鶴見著這般心態的帝骨哥,有些失笑:「給你一個庇佑眾生的機會,你干還是不干?」
「干!」爛木箱中的神念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回答。
徐鶴點頭,繼續向著光陰長河上方邁步:
「那便跟我走,我帶你回到昔日絕巔。」
此刻,爛木箱中的神念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看著徐鶴,猜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要改變我的結局?」
徐鶴搖頭,在光陰長河某處停下:
「不止如此,還有他的結局。」
見徐鶴望向外界,爛木箱中的神念也看了過去。
外邊,依舊是界海,依舊是堤壩。
只不過,這一次的諸天萬界安靜的要命。
而在那堤壩之上,有一個人正行走著,留下了一行淺淺的,卻又刺目無比的腳印。
「是他?」
爛木箱中的神念也在此刻明悟了過來。
徐鶴要改變的結局,就包含著腳印帝!
爛木箱中的神念確實沒有目睹過腳印帝留下腳印,可是在界海卻是遠遠的窺見了,甚至於腳印帝戰死後,其中一部分肉身還被獻祭了。
而他在界海沉浮的萬古歲月,也是聽聞過帝落時代這幾個字,略微知曉這些事情。
「帝落時代啊,帝落時代,帝不死了,還會有帝落時代嗎?」爛木箱中的神念在此刻出聲道。
「誰知道呢?後世會如何發展?」徐鶴在此刻出聲,像是解答爛木箱中的神念,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過,如果有因果律要清算,那便加到我一個人頭上好了。」
徐鶴笑了笑,滿不在意的走下光陰長河。
就這般抱著爛木箱,追著腳印帝走去。
「留步。」徐鶴的聲音在此刻傳出,一身帝威雖是沒有刻意顯露,卻仍是極具壓迫感。
走在前頭的腳印帝,只覺一股壓力加在了自己身上。
莫非……是動亂從界海走出了?
腳印帝面色一冷,回過頭去,只見一道抱著爛木箱的人影正朝著自己走來。
而那腳印,比之自己要深上太多了。
可當他看清抱著爛木箱之人的面容,卻是愣在了原地。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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