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 第849章 老婆子來得倒是夠巧的

第849章 老婆子來得倒是夠巧的

  第850章 老婆子來得倒是夠巧的

  面對太蒼雷劫,周清可不敢有絲毫大意,能不能渡過這第三道,還要看他命夠不夠硬呢。

  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已沉入識海。

  第二道雷劫的雷力已經被他盡數吞入體內,雷系法則核心在這一刻徹底蛻變。

  表面的法則紋路盡數閉合,核心從雷系法則直接蛻變成了太蒼法則,慢慢向著蒼域延O

  更有一股遠超天至尊大圓滿的恐怖威壓從他體內轟然爆發,將整片天穹都壓得往下一沉。

  可他還沒來得及感受這股力量,第三道雷劫已經轟然劈落。

  最後一道雷劫,也是最恐怖的一道。

  而隨著第三道雷劫劈落的前一瞬,整片天穹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中間撕開。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那已不能稱之為雷柱。

  那是一片混沌般的雷海,從裂口中傾瀉而下。

  雷海所過之處,虛空不是碎裂,而是直接消融,連空間亂流都被那三色雷光灼成了虛無。

  方圓數萬丈之內,一切法則靈力和存在,都被那股毀滅之威壓得往下一沉。

  蘇景元與趙乾罡癱在八荒鎖天禁的陣壁上,兩人渾身是血,氣息早已微弱的不行。

  剛才第二道雷劫的餘波已經將他們重創,兩人如今連站都站不起來。

  可當他們抬頭看見第三道雷劫的瞬間,兩人的瞳孔還是同時驟縮到了極致。

  「不————」

  蘇景元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此刻的他們已經無法逃了,從一開始他們被卷進雷劫開始,就註定了要承受了。

  這簡直就是無解的陽謀。

  此刻兩人還想說些什麼,可雷海已經壓了下來。

  雷海吞沒陣心的一剎那,蘇景元與趙乾罡同時被那股毀滅之力碾過。

  八色禁制當即碎裂,身處其中的兩人護體靈力在雷海面前瞬間被蒸發。

  肉身在雷光中寸寸崩解,骨骼、血肉、經脈、丹田,一層層被剝離、灼燒、化為虛無o

  蘇景元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混沌般的雷海,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隨即整個人化作漫

  天飛灰。

  趙乾罡連一個字都沒能發出,便被雷海徹底吞沒。

  他們從未想過,到頭來,兩人會以貪心爭奪他物而這樣草草收場。


  什麼修為,地位,在這一刻還真成了過眼雲煙。

  兩名半步太蒼,就此隕落。

  作為渡劫的周清則是踏空而立,正面迎上了那道雷海。

  雷海灌頂的瞬間,他只覺得整個人從頭頂到腳底,每一寸皮肉和骨骼,甚至是神魂,都在同一刻被碾碎撕裂。

  劇痛反覆沖刷著他的意識,他的視線被雷光徹底吞沒,耳邊只剩下大道轟鳴的巨響。

  他猛然將雷煌槍插在身前,雙手結印。

  渡劫台從識海深處轟然飛出,墨黑色的古老石台在雷海中急劇膨脹,台基四面的古老雷紋同時亮起,銀白色的電弧從紋路中炸射而出,與湧入的雷海瘋狂對撞。

  這是上古雷修留下的渡劫至寶,是他在雷鳩之地深處所得,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

  渡劫台硬生生將雷海的大半威力擋在外面,可那小半透過台體湧入周清體內的雷力,依然遠超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他猛然將鯨子從識海中放出。

  七層藍塔在虛空中轟然展開,塔身上的道痕符文瘋狂流轉,塔檐上更是同時垂下細密的道紋光幕。

  道衍塔在雷海中劇烈震顫,第一層塔檐的道紋光幕率先龜裂,緊接著是二到七層也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可道衍塔硬生生將雷海又削去了大半。

  餘下的雷力灌入周清體內。

  他的經脈在雷力的衝擊下寸寸碎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皮肉在雷光中焦黑翻卷。

  雷煌鎧徹底碎裂,化作漫天暗金碎片消散在雷海中。

  他的肉身暴露在雷光之下,皮開肉綻,白骨隱現,鮮血尚未流出便被雷力蒸發成虛無o

  就在這一刻,他識海深處那朵沉寂已久的四色神蓮猛然綻放。

  銀、藍、紅、金四色蓮瓣從識海中浮出,在他頭頂緩緩旋轉。

  蓮心之上的金色道鍾發出悠長的鐘鳴,鐘聲所過之處,湧入他體內的雷力被一層層引導和納入。

  四花聚頂的鎮壓之力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將那些足以將他湮滅的雷力一層層壓制轉化和反哺給了太蒼法則核心。

  雷海在渡劫台、道衍塔、四花聚頂的三重抵擋下,終干被一寸寸削弱。

  周清的太蒼法則核心在雷力的灌注下瘋狂膨脹,從拳頭大小暴漲到數倍,表面的法則紋路密密麻麻,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吞吐著太蒼雷光。

  可他的肉身已經到了極限。

  當最後一絲雷力被納入太蒼法則核心的瞬間,周清的雙腿猛然一軟,整個人朝前栽倒。


  他勉強用最後一絲力氣將雷煌槍拄在虛空中,才沒有徹底倒下。

  可他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搖搖欲墜。

  好在,雷劫終於消散了。

  厚重的雷雲從中心裂開,周清單膝跪在虛空中,渾身浴血,雷煌鎧碎得只剩幾片殘甲掛在身上。

  左臂的皮肉被雷劫削去大半,露出森白的骨骼,右腿從膝蓋以下焦黑,幾乎失去了知覺。

  胸口的傷痕深可見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

  他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可那股遠超天至尊大圓滿的恐怖威壓卻在他周身緩緩鋪展開來。

  太蒼法則核心在識海中穩穩旋轉,與天地之間建立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聯繫。

  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藉助這道聯繫調動天地之力,發揮出真正的太蒼境戰力。

  可他現在動不了。

  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而遠處,雷貔燚與老雷蛟玄敖見到渡劫成功,飛速朝這邊掠來。

  可當它們落在周清身邊時,兩頭雷獸同時停住了腳步。

  周清單膝跪在虛空中,雙目緊閉,氣息微弱。

  他的儲物袋懸在腰間,袋口被雷劫餘波撕開了一道口子,裡面漏出了許多隱晦不清的寶物。

  更遠一些的地方,二十名天至尊大圓滿隕落後留下的儲物袋靜靜懸浮在虛空中。

  要知道,這每一個儲物袋中都裝著這些強者畢生的積蓄,裡面的東西,隨便一個都足以讓一方勢力瘋狂。

  而更遠處,那頭虛馱獸正趴在虛空中。

  它的背甲上密密麻麻嵌著無數的極品木屬性靈石,靈髓泉中噴涌著濃郁的木屬性靈氣o

  對方這會兒也是毫無反抗之力。

  此刻,雷貔的暗金色豎瞳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它看了看昏迷的周清,又看了看那些懸浮的儲物袋,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虛馱獸身上。

  那些極品木屬性靈石,那堆積如山的資源,那二十個天至尊大圓滿的畢生積蓄。

  只要它現在趁機動手,這一切就都是它的。

  它跟周清相處了兩年,可從沒有得到過任何實質性的好處。

  短暫猶豫後,雷貔轉頭看向了玄敖。

  而此刻玄敖也正在看著它。

  老雷蛟的銀紫色豎瞳中同樣翻湧著貪婪與糾結。

  它比雷貔更清楚虛馱獸背上那些極品木屬性靈石的價值。


  它守了雷澤數萬年,見過無數天材地寶,可從沒見過如此龐大的極品木屬性靈石礦。

  若能得到那些靈石,它和雷貔平分,足以讓它們雙雙踏入太蒼境。

  就這樣,兩頭雷獸默默對視著,誰都沒有說話。

  而周清依舊單膝跪在那裡,對外界一切都渾然不覺。

  雷貔的爪子動了動。

  它緩緩朝周清邁出一步,可剛邁出半步,又停住了。

  兩年前在雷淵第九層時,周清可是一槍貫穿過它的胸膛。

  那時候周清完全可以殺了它,可他沒有。

  他給了它鎮魂印,卻從沒有用鎮魂印強迫它做過任何事。

  兩年相處,他教呂洛修行時隨口說出的那些話,讓它這個活了數十萬年的雷獸都獲益匪淺。

  修行路上最怕的不是走得慢,而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走。

  這句話是周清教給呂洛的,而且不久前頭周清更是特意把它們排斥在外,讓它們去保護虛馱獸。

  因為那傢伙知道,雷劫之下,幾乎是九死一生,所以沒有拉它們下水。

  雷貔的爪子慢慢收了回去。

  它轉頭看向玄敖,沉聲道:「這姓周的,雖然嘴欠,但心不壞。」

  玄敖同樣沉默了好一陣。

  它腦海不由浮起周清解開它體內鎮魂印的那一刻。

  原本以為周清是在試探它,可後來周清從頭到尾都沒有再提鎮魂印的事,它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強者把追隨者當成工具。

  可周清沒有,他給了它自由。

  兩頭雷獸再次對視。

  這一次,它們眼中的貪婪已經消散了大半。

  「那就————救他?」雷貔道。

  玄敖點了點頭:「救他。」

  它們不再猶豫,雷貔和玄敖同時衝到周清身邊,兩雙利爪小心翼翼地將他從虛空中扶起。

  周清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渾身冰冷,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雷貔翻遍了自己的儲物袋,找出一枚療傷丹藥,小心翼翼地掰開周清的嘴,將丹藥餵了進去。

  玄敖也取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療傷靈液,一滴一滴地渡入周清口中。

  丹藥入腹,周清的氣息終於有了一絲回升。

  雷貔守在周清身邊,暗金色豎瞳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玄敖則飛到更遠處,將那些懸浮在虛空中的儲物袋一一收起。


  它沒有私藏,而是將所有的儲物袋都帶回來,整整齊齊地放在周清身側。

  那些儲物袋中的資源,它和雷貔一枚都沒有動。

  做完這一切,兩頭雷獸這才一左一右的守在周清身邊,可就在下一刻,天空突然被撕裂。

  這次,沒有任何徵兆。

  整片天穹正中裂開了一道橫貫萬丈的漆黑縫隙。

  縫隙深處翻湧著濃郁的混沌氣息,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威壓從裂縫中傾瀉而下。

  那股威壓與方才的太蒼雷劫截然不同。

  雷劫是天地之威,浩大而冷漠。

  而這股威壓帶著一種活物的氣息,沉重、凝實、不容抗拒,如同一位真正的太蒼境強者俯瞰螻蟻時的目光。

  雷貔燚與老雷蛟玄敖同時臉色大變。

  兩頭雷獸的豎瞳在那一刻驟縮,渾身的鱗甲本能地炸開,暗金雷弧與銀紫雷光同時暴漲,將周清死死護在身後。

  緊接著,裂縫中,一道身影緩緩踏出。

  那是一個老嫗。

  她身形佝僂,面容乾枯蠟黃,眼窩深陷,眼珠卻是灰白色的,渾濁得不似活人。

  一頭枯白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被虛空中的微流拂動,卻絲毫不顯凌亂。

  她穿著一身灰撲撲的長袍,袍面上隱約能看到極細的紋路在自行流轉。

  她周身沒有任何靈力外放,可那股太蒼境的威壓卻如同實質般鋪滿了整片虛空。

  她腳下的空間在她落足的瞬間便自行朝兩側退開,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凹陷。

  太蒼境。

  而且是老牌太蒼境,不知在此境浸淫了多少萬年。

  老嫗的目光緩緩掃過戰場,隨後目光落在了那頭趴在虛空中的虛馱獸身上,灰白色的瞳孔猛然一亮。

  那光芒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遠遠就看見了渡劫天象,沒想到竟是如此機緣。」老嫗緩緩開口,又將目光落在重傷的周清身上。

  一個剛剛踏入太蒼境的新人,這要是種下奴印,或者直接煉製成傀儡,那簡直就是多了一個完美的手下啊。

  「老婆子來得倒是夠巧。」

  雷貔燚與老雷蛟玄敖同時繃緊了身軀,身子卻止不住的顫抖。

  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它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怎麼辦?」雷貔壓低聲音道。

  玄敖不由咽了一口唾沫,還能怎麼辦,逃啊,難道你還想反殺嗎?


  可老嫗並沒有先理會它們。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虛馱獸身上,灰白色的瞳孔中貪婪愈發濃烈。

  她緩緩抬起一隻枯瘦的手,掌心中凝出一團灰白色的光暈,那光暈中翻湧著密密麻麻的法則銘文,每一枚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毀滅之力。

  「乖乖跟老婆子走吧。」她對著虛馱獸開口,「你這身靈石,老婆子收了。」

  可就在下一刻,虛馱獸猛然睜開了眼,青金色的瞳孔中翻湧著一種古老的氣息。

  它猛然轉頭張開巨口。

  那一瞬間,整片虛空都為之扭曲。

  它的口中形成了一個微小的黑洞,黑洞中翻湧著純粹的虛空之力。

  老嫗臉色驟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