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掌門師伯新收了個女徒弟> 第670章 我月神宮不會拋棄任何一人

第670章 我月神宮不會拋棄任何一人

  而此刻,花青黛看著越來越近的婁山公,臉上的欣喜已徹底僵硬。

  她終於看清了那雙眼睛。

  冰冷、空洞、毫無感情。

  那不是她認識的婁山公。

  「山公老哥!快醒醒!」花青黛厲聲大喊,聲音中滿是焦急與難以置信,「是我!花青黛!你不認識我了嗎!」

  婁山公沒有回答。

  他手中的拐杖高高舉起,一道粗壯的土黃色光柱轟然射出,朝著花青黛當頭砸下!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都被那股厚重到極致的力量壓得扭曲變形。

  無數隕星碎片被捲入其中,瞬間被碾成粉。

  花青黛臉色大變,不敢硬接,風之領域全力催動,身形化作一縷青光極速閃避。

  土黃色光柱擦著她的身側掠過,轟擊在她身後的一片隕星帶上,直接將數十顆隕星轟成虛無。「山公老哥!你清醒一點!」花青黛一邊閃避,一邊嘶聲大喊,「是那些人控制了你!你可是地至尊大圓滿的強者,怎麼能被人隨意操控!」

  回答她的,是婁山公更加猛烈的攻勢。

  他左手猛然探出,五指虛張,土之領域籠罩四方。

  花青黛周身的虛空驟然凝滯,無數土黃色的鎖鏈從虛空中鑽出,如同一條條猙獰的蟒蛇,從四面八方朝她纏繞而去。

  每一道鎖鏈上都鐫刻著土之大道的紋路,散發著鎮壓一切的厚重氣息。

  「土元鎮獄鎖!」

  花青黛認出了這一招,心頭更寒。

  這是婁山公壓箱底的困敵手段,曾經她親眼見過他用這一招將一名同級別的強者生生困死。如今,這一招竟用在了她身上。

  她不敢停留,風之領域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縷流風,在鎖鏈的縫隙中瘋狂穿梭。

  然而鎖鏈實在太多太密,幾乎將整片虛空都封鎖得密不透風。

  即便她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全部避開。

  「鐺!」

  一根鎖鏈掃中了她的左肩,風之護盾劇烈震顫,險些碎裂。

  花青黛悶哼一聲,身形微微一滯,更多的鎖鏈立刻蜂擁而至。

  她咬牙揮劍,長劍上青色風芒暴漲,一劍斬斷數根鎖鏈。

  然而斷裂的鎖鏈轉瞬便重新凝聚,仿佛永遠斬不盡、殺不絕。

  而就在這時,溫敬山等人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雖然不明白婁山公為何突然成了盟友,但看到月景崧和周清已經沖了上去,哪裡還會猶豫?「殺!」

  溫敬山暴喝一聲,銀色長槍一抖,率先衝出。

  其餘十三人緊隨其後,各色靈光再度沖天而起,從四面八方朝花青黛圍殺而去。

  花青黛本就已被婁山公逼得險象環生,此刻又有十四人加入圍攻,壓力瞬間暴增數倍。

  她左支右絀,風之領域雖精妙無雙,但在如此密集的攻勢下,也漸漸露出了破綻。

  「嗤」

  溫敬山的長槍擦過她的肋部,劃出一道血痕。

  風之護盾被撕裂了一瞬,雖然轉瞬便重新凝聚,但那一瞬的破綻已足夠致命。

  婁山公抓住了。

  他面無表情地揮動拐杖,一道土黃色的拳影在花青黛身後憑空凝聚,狠狠轟在她的後背上。「嘭!」

  花青黛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風之護盾在這一擊下徹底碎裂,化作漫天青色光點消散。

  她強行穩住身形,還未來得及重新凝聚護盾,眼前紫金雷光驟然炸亮。

  周清到了。

  雷煌槍裹挾著毀滅性的雷威,一槍刺出。

  槍尖之上九條紫金雷蛇嘶鳴纏繞,身後雷煌狻猊虛影昂首怒嘯,霸道到極致的雷霆之力將周遭虛空都撕裂出無數細密的黑色裂縫。

  花青黛瞳孔驟縮,拚命催動風之領域,身形暴退的同時長劍橫擋在身前。

  「鐺!」

  槍尖與劍身碰撞。

  紫金雷光與青色風芒交織爆裂,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

  花青黛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順著劍身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雷光順著劍身蔓延至她全身,讓她渾身麻痹,動作遲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月景崧的太陰斬靈劍到了。

  銀色劍芒如同一道冷月,從側面無聲無息地刺來。

  沒有浩大的聲勢,所有的鋒銳都被壓縮到劍尖一點。

  花青黛察覺到危險,想要閃避,身體卻被周清的雷光麻痹得動彈不得。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銀色劍芒刺向自己的脖頸。

  「噗」

  劍尖刺入。

  然而花青黛畢竟是地至尊大圓滿的強者,在劍尖刺入皮肉的剎那,她猛然偏轉脖頸,避開了要害。太陰斬靈劍在她頸側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銀色的太陰之力順著傷口湧入,瘋狂侵蝕她的經脈。花青黛慘叫一聲,周身風之領域驟然爆發,將周清和月景崧雙雙震退。


  她捂著脖頸上的傷口,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沾染了大片衣袍。

  太陰之力在她體內肆虐,讓她的半邊身體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冰霜之中。

  她的眼中終於湧起了恐懼。

  婁山公、周清、月景崧,再加上那十四個地至尊一一足足十七位地至尊強者將她圍在中央。其中還有婁山公和月景崧這樣的地至尊大圓滿,以及周清這個戰力完全無法以常理揣度的怪物。她逃不掉了。

  「太陰之力……月神宮!」花青黛厲聲尖叫,聲音中滿是絕望與不甘,「我等與你們無冤無仇,甚至要贈送機緣,為何要趕盡殺絕!」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

  「好……好!」花青黛慘笑一聲,眼中湧起瘋狂,「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那就來拿吧!」她話音落下,周身風之領域驟然收縮。

  所有的青色風芒都倒灌回她體內,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身上爆發出來。

  她的皮膚表面浮現出無數細密的青色紋路,頭髮無風自動,根根豎起,每一縷髮絲都纏繞著凌厲的風刃她的雙眸也化作了純粹的青色,瞳孔之中仿佛有兩團風暴在瘋狂旋轉。

  「風神解體大法!」

  花青黛厲喝一聲,氣息暴漲。

  原本已經衰弱的靈力在這一刻如同迴光返照般攀升到了一個新的巔峰,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天至尊的門檻。

  她周身環繞的青色風暴越來越狂暴,將靠近的數名地至尊修士直接掀飛出去。

  「拚命了?」月景崧眼神一凝,「小心,這是燃燒神魂換取短時間戰力提升的禁術!」

  「無妨。」周清聲音平靜,「她撐不了多久。」

  「那就耗死她!」溫敬山咬牙道。

  然而婁山公卻沒有任何猶豫。

  在花青黛施展禁術的同時,他已經沖了出去。

  古樸拐杖高高舉起,土之領域的力量凝聚成一座百丈大小的山嶽虛影,朝著花青黛鎮壓而下。山嶽虛影之上土之符文流轉,散發著鎮壓萬物的磅礴威壓。

  花青黛眼中青芒爆射,不退反進。

  她雙手握劍,一劍劈出。

  一道足有數十丈長的青色劍芒沖天而起,與山嶽虛影碰撞。

  「轟!」

  天崩地裂般的巨響。

  山嶽虛影被一劍劈成兩半,青色劍芒去勢不減,斬在婁山公的胸口,將他劈得倒飛出去,胸口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但婁山公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他在倒飛出去的瞬間,左手探出,土之領域再度發動。

  花青黛腳下的虛空驟然裂開,一隻由岩石凝聚而成的巨手從裂縫中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腳踝。「什麼」

  花青黛臉色一變,揮劍斬斷岩石巨手。

  但就是這麼一瞬的遲滯,周清的雷煌槍、月景崧的太陰斬靈劍,以及其餘眾人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面八方傾瀉而來。

  花青黛瘋狂揮劍格擋,風之領域在她周身凝聚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青色屏障。

  劍刃風暴席捲四方,將一部分攻擊絞碎。

  但攻擊實在太多太密,她擋住了前方,後背便露出了破綻。

  擋住了左側,右側便被擊中。

  一道又一道傷口在她身上浮現,鮮血飛濺。

  然而她眼中的瘋狂卻越來越盛。

  風神解體大法燃燒著她的神魂,換取短暫的戰力飆升。

  她完全放棄了防禦,以攻對攻,以命換命。

  隨著時間推移,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虛弱感不斷湧來,讓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動作開始遲緩。而就在這時,婁山公又沖了上來。

  他拐杖揮舞間,一頭百丈大小的岩石巨獸凝聚成形,張牙舞爪地撲向花青黛。

  花青黛咬牙揮劍,青色劍芒將岩石巨獸劈成兩半。

  但下一刻,婁山公本人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古樸拐杖裹挾著厚重的土之力量,橫掃而來。

  花青黛舉劍格擋。

  「鐺!」

  她整個人被這一杖砸得虎口崩裂,長劍險些脫手。

  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每一步踏在虛空中都踩出肉眼可見的漣漪。

  而她的身後,周清已經等候多時。

  雷煌槍上九條紫金雷蛇齊齊嘶鳴,槍尖凝聚著足以貫穿一切的毀滅雷光。

  身後雷煌狻猊虛影昂首怒嘯,與他動作合二為一。

  「雷煌一貫日!」

  一槍刺出。

  花青黛察覺到身後的致命威脅,想要閃避,身體卻因神魂燃燒過度而遲滯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雷煌槍從她後心刺入,槍尖從前胸透出。

  紫金雷光在她體內轟然炸開。

  「啊!!!」

  花青黛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


  雷光在她體內瘋狂肆虐,將她本就燃燒得所剩無幾的神魂一寸寸撕碎。

  她艱難地低下頭,看著從胸口透出的那截漆黑槍尖。

  她慘然一笑,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嘭!」

  她的身體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青色光點消散。

  就連元神,也在周清那霸道絕倫的雷光之中被徹底湮滅,連逃遁的機會都沒有。

  形神俱滅。

  又一位地至尊大圓滿,隕落。

  戰場上驟然安靜下來。

  溫敬山等人喘著粗氣,看著花青黛消散的方向,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難以置信。

  如此短的時間,擊殺兩名地至尊大圓滿,且自己一方沒有一人隕落,簡直是個奇蹟。

  月景崧收起太陰斬靈劍,看著懸浮在虛空中、眼神冰冷的婁山公,又看了看周清,嘴唇微微嚅動,似乎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開口。

  他想問的太多了

  然而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每個人都有秘密。

  周清的秘密,顯然比他想像的更深、更不可測。

  而且,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他只是深深看了周清一眼,眼中的震撼與敬畏比之前更濃了幾分。

  周清則收起雷煌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一戰看似乾脆利落,實則兇險萬分。

  婁山公與花青黛皆是地至尊大圓滿強者,一個防禦無雙,一個速度絕倫。

  若非提前布下六級太陰法陣封鎖退路,又有月景崧正面牽制、十四名地至尊從旁策應。

  單憑他一人,即便有《雷煌典》大成後的雷煌槍與雷煌鎧加持,也絕不可能如此乾淨利落地將二人斬殺。

  更讓他不敢有絲毫鬆懈的,是那個始終懸在心頭的陰影一一天道意志。

  婁山公和花青黛的元神,他一個都沒留。

  不是不想留,而是不敢留。

  這兩人身上都有天道意志的烙印,元神之中殘留著那位存在的印記。

  若將元神拘禁,哪怕只是多存留一息,都有可能被那位天道意志感知到,繼而鎖定他的方位。形神俱滅,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眾人此刻看著周清身上那具紫金雷光流轉的鎧甲,眼中滿是敬畏與崇敬。

  這就是少宮主的真正實力嗎?


  周清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心神一動。

  覆蓋全身的雷煌鎧甲驟然化作無數紫金光點,消散在虛空之中。

  肩頭的狻猊頭顱、頭頂的雷角、周身的雷紋甲片,一層層褪去,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右手虛握的雷煌槍也同時消散。

  他目光掃過眾人,見眾人雖多有負傷,但都無性命之憂,微微點頭。

  然後他視線一轉,落在了懸浮於虛空中的婁山公身上。

  下一刻,他的身體開始化作了點點土黃色的光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然而即便到了此刻,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冰冷、空洞,仿佛這消散本身就是一件與他無關的事。

  周清靜靜看著這一幕。

  拘靈遣將召喚出的靈體,本就不能長存,當法則之力消退,一切都會歸於虛無。

  數息之間,婁山公的身影便徹底消散在虛空之中。

  周清單手一招。

  原本布置在各處的六色陣旗與陣盤從隕星縫隙間飛射而出,化作六道顏色各異的流光,齊齊落入他的掌中。

  他握住陣盤,轉身看向月景崧,將東西遞了過去。

  「崧叔,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月景崧伸手接過陣盤與陣旗,收入儲物袋中,點了點頭。

  一群地至尊在此鏖戰,動靜不是一般的大,尤其他們一個個靈力損失嚴重,此刻多留一刻,便多一分風險。

  他轉頭看向溫敬山和酒徒生,神色一肅,沉聲道:「你們二人,速去十五號礦脈查探一下情況。若還有人存活,務必帶回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如今危機解除,既然要遷舵,我月神宮就不能拋棄任何一人。」溫敬山與酒徒生當即抱拳:「是!」

  兩人顧不得休整,吞下一枚療傷丹藥後,便取出星舟,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十五號礦脈的方向疾馳而去。月景崧又看向其餘眾人,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還得繼續辛苦你們。雖說給各個礦脈的人已經發了撤離消息,但匆忙撤礦,許多器械、礦石、陣法材料都還沒來得及收攏。這些東西都是分舵多年積累的家底,不能白白扔了。你們各自去往不同的礦脈,幫忙收尾。」眾人當即齊聲應道:「宮主放心,我等定不辱命!」

  他們紛紛取出各自的星舟,隨意吞下幾枚療傷丹藥壓制傷勢。

  片刻之後,一道道靈光在隕星帶中亮起,朝著不同的方向破空而去。

  很快,此地就只剩下了周清和月景崧兩人。


  周清攤開手掌,掌心靜靜躺著兩個儲物袋。

  為了安全起見,他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兩個儲物袋中。

  神識毫無阻礙地進入其中,說明袋上的神識烙印已經隨著主人的隕落而徹底消散。

  這兩人,確確實實已經死了。

  儲物袋內的空間頗為廣闊。

  除了些許修煉所用的丹藥、靈材、功法玉簡之外,兩個儲物袋中競都存放著大量的太陰礦石。一切已不言而喻。

  「這兩人是你斬殺的,你留下吧。」月景崧看了一眼那兩個儲物袋,語氣平淡。

  周清點點頭,沒有推辭,將兩個儲物袋收入懷中。

  「你真的很不錯。」

  月景崧忽然笑了起來,擡手拍了拍周清的肩膀,眼中更是多了幾分親昵與讚許。

  這一戰周清展現出的戰力、決斷與底牌,讓他這個當了千年分舵之主的老傢伙都感到心驚。但更多的,是欣慰。

  「月溟那丫頭果然沒看錯人。」

  【心鑒點+9】

  他話音剛落,周清目光下意識微微上移。

  只見在月景崧頭頂,那行只有他能看到的詞條【赤誠至真的少宮主】,眨眼間就變成了【值得託付的少宮主】字樣。

  周清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笑意。

  看得出來,崧叔對他所展現出來的各種神通,不光沒有絲毫貪婪,反倒對他實力、心智與可靠程度給予了全方位肯定。

  「崧叔過獎了。」周清笑道,語氣謙遜,「我也只是盡力而為。」

  月景崧笑了笑,對那雷霆鎧甲的事並沒有多嘴去問。

  兩人不再停留,身形一動,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寒月分舵的方向破空而去……

  半年後。

  漆黑的星空中,上百艘星艦和星舟排成梭形陣列,如同一條沉默的銀鱗巨龍,在無邊的黑暗裡緩緩遷徙每一艘星艦都有千丈之巨,艦首破開星空亂流,在虛空中拖曳出長長的靈光尾跡。

  此刻,周清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身子,從船艙內走出,踏上甲板。

  自遷舵踏上正軌後,他便一頭扎進了船艙,藉助悟道古茶樹日夜參悟陣法。

  修為已入地至尊初期,《雷煌典》也已大成,甚至連第三道分身都在暗中成功凝聚。

  眼下他能做的,就是抓緊突破到七級陣法師。

  若能邁過那道門檻,說不定便有機會將那扇破損的分星門修補完好。


  但修煉久了,神魂難免疲憊。

  悟道古茶樹雖能助他進入頓悟之境,卻無法消除長時間推演陣法帶來的心神消耗。

  今日實在是推演到了瓶頸,心緒煩悶,這才出來透透氣。

  甲板前端,月景崧負手而立,正凝視著艦隊前方的茫茫星海。

  周清邁步走了過去。

  「崧叔,想好下一個分舵的地址了嗎?」

  月景崧轉過頭來,笑了笑,開口道:「目前還沒有。茫茫星空中,想要找到適合我月神宮修煉的太陰礦脈極為不易。」

  他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艦首前方的無盡黑暗,語氣平靜:「不過不急。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遠離雙盟交易星,以及那新生天道意志所能觸及的最大範圍。等徹底脫離了那片區域,再慢慢尋找也不遲。」說到天道意志四個字時,他的聲音明顯沉了幾分。

  周清點點頭。

  他自然明白月景崧的顧慮。

  那新生星域的天道意志對他們的威脅,遠比任何人都要棘手。

  婁山公與花青黛只是兩枚棋子,但誰也不知道那位存在手中還有多少這樣的棋子。

  走得越遠,便越安全。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說,曜日殿從月影星撤了嗎?」

  月景崧聞言,微微沉吟,道:「目前還沒收到消息,但估計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傷亡且不說,光是維持遠征的消耗就有些尷尬了。」

  周清不禁一笑,曜日殿這次,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他想了想,又道:「那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比如,尋找太陰礦脈方面。」

  月景崧擺了擺手,笑道:「你快回去歇著吧。找礦這種事,我們有經驗。分舵里有專門的探礦師,幾代人傳下來的手藝,比你從頭學起靠譜多了。」

  「好吧。」周清聳了聳肩,也不堅持。

  他在甲板上又溜達了一會兒,看了看艦群兩側掠過的星空景致,便轉身回了船艙。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