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機緣,天大的機緣啊,發了!(求月末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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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主位上,月景崧閉目盤膝而坐,已是重傷到了極致。
周身衣衫多處被烈陽之火焚得焦黑,胸口塌陷一片,隱約可見暗金色的炎力在血肉間肆虐衝撞。
面色灰敗,唇角凝著一抹久久不散的紫黑血漬,原本渾厚如淵的氣息更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在他身側,兩名正在閉目療傷的長老察覺到動靜,當即猛地睜開眼,身形一縱便攔在前方,神色戒備。
雖是相識多年的老友,可如今局勢崩壞、內外皆敵,稍有不慎便是滿門傾覆,由不得半分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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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徒生望著宮主這副油盡燈枯的模樣,眼眶瞬間一紅,「咚」地一聲單膝跪地。
便在此時,月景崧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雙目極為詭異,一隻眼渾濁黯淡,布滿血絲。
另一隻眼卻殘留著曜日殿烈陽神通灼傷的金紅光斑,半枯半明,看得人心頭髮緊。
他望著只剩一縷元神的酒徒生,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聲音沙啞乾澀:
」
老酒頭,你回來了。」
酒徒生抬手狠狠一抹眼角,聲音發顫:「嗯,回來了。宮主,你————」
「我沒事,不過是和曜滄溟那老東西硬碰了一場。別看我這樣,短時間死不了。當然,他也沒討到好去————咳咳————」
話未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猛地襲來,他胸口劇烈起伏,又是一口黑血溢出。
酒徒生滿臉擔憂,急忙上前半步。
月景崧喘息了許久才稍稍平復,氣息奄奄地望著他,嘆道:「我寒月分舵十三處礦脈,如今卻只有你一人回來,還是這般模樣————看來其他人,多半已是凶多吉少了。」
說到此處,他眼中翻湧著痛心與不甘。
酒徒生沉聲道:「我也是九死一生,險些便回不來了。」
當下,他便將途中遭遇厲陽爍圍殺、被周清出手救下、一路護送折返、順帶擒殺曜飛揚等事,一五一十盡數道出,隨即掏出那隻靈獸袋。
只是他並未立刻打開,若是讓眾人看見,連高層都落得這般下場,只會徹底擊垮眾人本就岌岌可危的士氣。
月景崧聽完,長長一聲嘆息:「以區區五人攔截上百精銳,這筆帳他們算得還真是狠絕毒辣。」
「宮主,月溟宮主她————」酒徒生欲言又止。
月景崧乃是月溟宮主的親叔叔,究竟有沒有收到關於宮主生死的音訊?
月景崧抬眼看向他,沉默片刻,緩緩搖頭:「目前消息還不確定。」
聽到此話,酒徒生臉色瞬間黯淡下去,但又莫名生出一點希望。
月景崧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聲音沉重:「我寒月分舵的地至尊本就寥寥,事發突然,大多分散駐守各礦脈。我倉促傳訊叫你們回援,如今看來,反倒是害了你們。」
「如今分舵大半淪陷,我們早已深陷絕境。曜滄溟雖也身受重傷,卻必定在外面布下天羅地網,絕不會放任何人離去。
他只是忌憚我們臨死反撲,才遲遲沒有總攻,一點點消磨我們的靈力與意志。」
「想必,他早已發現了你,故意放你進來,為的就是一網打盡。老酒,你不該回來的。」
酒徒生當即昂首,元神光芒一振:「宮主說笑了!我酒徒生生是月神宮的人,死是月神宮的魂,豈有獨自苟活之理?要存一起存,要亡一起亡!」
眾人聽了,皆是一聲長嘆,神色悲壯。
酒徒生環顧殿內重傷的眾人,又低頭看了看手中靈獸袋,眼中忽然一亮:「既然先手已失,拼死硬抗不過是白白葬送性命,反倒遂了曜滄溟的意。既然如此,我們偏不讓他如願!」
「我們有靈獸袋、儲物袋,肉身與元神可以分離藏匿。只要有一人能突出重圍,將我們帶出去,我月神宮便不算徹底覆滅,總有一日能捲土重來!」
這話一出,殿內卻一片沉默,無人應聲。
溫敬山走上前來,重重拍了拍酒徒生的元神肩頭,沉聲道:「老酒,你以為我們沒想過走?
若真想逃,我們早就撕裂空間離去了。
即便這片星域因大戰空間紊亂,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虛空裂隙、被困永世,也比坐以待斃要強。」
「可我們不甘心!我月神宮立足星空這麼多年,豈能就這麼灰溜溜地逃了?
1
「」
「更何況,你以為我們能逃去哪兒?若我猜得沒錯,此刻月神宮各大分舵,恐怕全都在遭遇圍攻,連祖地月隱星都未必能倖免。
若是人人棄舵而逃,我月神宮,才是真的要成為歷史塵埃了!」
溫敬山說到此處,眼中殺意凜然:「他們既然想要我們死,那我們就拉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就算我月神宮今日真的毀了,也要讓曜日殿付出足夠大的代價,讓他們元氣大傷,永遠別想安穩吞併這片星域!」
「沒錯!就算是死,也要咬下他們一塊肉來!」
「大不了自爆元神,拉他們陪葬!」
「想滅我月神宮,沒那麼容易!」
殿內一眾重傷修士紛紛開口,聲音雖虛弱,卻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決絕與剛烈。
酒徒生看著這一切,眼神先是一澀,隨即變得無比堅定,重重點頭道:「沒錯!便與他們死戰到底,同生共死,絕不退後半步!」
「都抓緊時間恢復吧,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發起總攻了。」月景崧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眾人不再多言,紛紛拿著太陰玄晶與極品靈石,閉目凝神,抓緊每一絲空隙吸納靈力療傷。
與此同時,月神宮分舵之外,一艘曜日主艦懸浮於星空之中。
艦體通體由焚天墨玉鑄就,長達千丈。
艦首雕刻著三足金烏吞日之像,周身繚繞著翻騰的火焰,艦身銘刻層層疊疊的烈陽陣紋。
遠遠望去,如同一顆小型烈日,威壓滾滾,令人不敢直視。
——
艦內主殿之中,曜滄溟盤膝坐於炎玉寶座之上。
他一身鎏金道袍多處破損,胸口隱有暗金色的炎力與太陰寒氣交織衝撞,面色雖依舊威嚴,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蒼白。
他正閉目療傷,周身太陽真火忽明忽暗,顯然傷勢極重。
猛地,他喉間一甜,劇烈咳嗽幾聲,一口黑紅淤血噴灑而出。
曜滄溟緩緩睜開眼,雙瞳之中殘留著未散的金紅火光,深處卻藏著一絲陰翳,喃喃自語:「沒想到月景崧這老傢伙,竟然如此瘋狂,不惜燃盡本命本源也要與我硬碰————」
腳步聲匆匆響起。
一名身著黑紅戰甲的曜日殿至尊境快步走入,單膝跪地行禮:「殿主!負責攔截月神宮十三處礦脈修士的諸位長老,除厲陽爍長老外,其餘人皆已傳回消息,任務順利完成,最多七日便可盡數返回。」
曜滄溟聞言,眼中精光一閃,露出一抹喜色:「好!待他們歸來之日,便是月神宮徹底覆滅之時!」
他頓了頓,又淡淡問道:「對了,厲長老的魂火,依舊萎靡不振?」
「是!」那人躬身應道。
「奇怪。」曜滄溟眉頭微蹙,「他負責攔截的不過是酒徒生一行,兩人交手多年,按理說絕不該出這般差錯。」
那屬下連忙回道:「回殿主,幾日前,跟隨厲長老一同出動的四名至尊境魂燈已盡數熄滅。屬下猜測,厲長老那邊應當是遭遇了突發變故,如今多半在隱匿療傷。」
曜滄溟冷哼一聲,語氣淡漠:「這世上本就沒有萬無一失的布局。即便籌備再周全,也難免生出意外變數。
我早已做好最壞打算,原本以為十三路攔截至少半數會失手,如今十二路皆成,已是遠超預期。」
「殿主英明!」那人連忙躬身稱頌。
咻—!
又一道身影掠入殿中,單膝跪地,高聲稟報導:「稟殿主!依您吩咐,如今月神宮四周已布下天羅地網,只許進不許出,所有出入之人皆在嚴密監視之下。
半個時辰前,有一道元神潛入分舵,經辨認,正是酒徒生!」
「元神?」曜滄溟眼神微冷,「看來厲陽爍終究還是敗了,不過看這情形,兩人應當是兩敗俱傷。只有他一道元神?」
「是!僅有他一人!」
曜滄溟微微頷首:「一道殘損元神,無傷大雅。只是,本座在最外層特意布下防線,以防其他星空勢力貿然闖入,這酒徒生的元神,是從何處摸進來的?」
先前匯報的屬下臉色微變,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咬牙道:「回殿主————不久前,少殿主負責鎮守的東部防線,兩百名修士魂燈盡數熄滅,少殿主的魂燈亦開始萎靡,只是尚未熄滅。」
「什麼?!」
曜滄溟豁然起身,一股恐怖的地至尊大圓滿威壓轟然席捲全殿,目光如刀,死死盯住那人:「如此大事,為何此刻才來稟報?!」
那人臉色瞬間慘白,慌忙磕頭:「殿主息怒!您先前療傷之時嚴令,五個時辰內不得任何人打擾,您又身負重傷,屬下不敢輕舉妄動,是以掐準時辰才敢入內稟報————」
曜滄溟雙目微眯,強行壓下翻騰的氣息,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已派人前去查探?」
「已派兩名至尊境前往!傳回消息稱,那片星域確有大戰痕跡,卻並未尋到少殿主蹤跡。」
曜滄溟沉聲道:「難道是酒徒生所為?不可能————他即便全盛時期也難輕易得手,更何況被厲陽爍重創。
飛揚身上有我親授的護身符籙,身邊又跟著數位至尊與大批斬靈境,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猛地轉頭,看向負責魂燈監察的那人:「你執掌魂燈星船,當時跟隨飛揚之人的魂燈,熄滅速度如何?」
那人渾身一顫,支支吾吾道:「殿、殿主恕罪,此刻戰場之上,魂燈萎靡與熄滅接連不斷,人數眾多,屬下一刻不停地記錄核查————等發現少殿主麾下魂燈異常之時,已經————」
「夠了!」
砰——!
一股無形炎勁驟然爆發,直接將那人狠狠抽飛,重重撞在船壁之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曜滄溟面色冰寒刺骨,一字一頓,冷聲道:「廢物。」
那人捂著劇痛的胸膛,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不停磕頭,聲音顫抖:「殿主饒命!屬下知錯!殿主饒命啊—!」
曜滄溟看著兩人戰戰兢兢、魂不附體的模樣,忽然低笑出聲。
他輕輕一抬手,兩道柔和的炎力湧出,將兩人穩穩攙扶起來。
神色更是放緩,帶著一絲歉意道:「抱歉,是本座心急失態了。你們也知道,如今本座,就只剩下這麼一根獨苗了。」
「殿主言重!此乃人之常情,我等完全理解!」那吐血的修士連忙惶恐應聲,連胸口的劇痛都顧不上了。
曜滄溟微微頷首,語氣平靜:「此事你們暫且不必再管,各司其職,確保吞併月神宮一切順利。另外,調遣一支隊伍前往東部防線,把空缺補上。」
「是!」兩人齊聲應道。
「下去吧。
曜滄溟揮了揮手。
兩人如蒙大赦,連頭都不敢多抬,匆匆躬身退了出去。
殿門閉合,四周當即沉寂下來。
曜滄溟臉上那絲溫和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冰寒O
他緩步走出船艙,立在艦首,望著遠處不斷轟鳴震顫的月神宮分舵,眼底翻湧著陰鷙與貪婪,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狠戾。
「等覆滅了月神宮,得到總殿的賞賜,便是本座踏破天至尊、登臨更高境界之時————」
「我滴乖乖,這得有多少人參戰啊!」
此刻,一片隕星陰影之後,閆小虎望著遠處此起彼伏的轟鳴與炸裂的靈光,忍不住咋舌驚呼。
上官梨雙眼發亮,目光頻頻掃過星空中散落的儲物袋、斷裂法寶,心頭微動。
周清卻一言不發,目光落在早已千瘡百孔的月神宮寒月分舵上,神色愈發凝重。
他萬萬沒有想到,月神宮的護陣竟被破得如此徹底,靈域內外處處都是廝殺,血霧與執念霧氣瀰漫,慘烈至極。
情況,遠比他預想的還要惡劣。
他視線一轉,又落在那群瘋狂轟擊六色殘陣的地至尊身上,瞬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他們是想一鼓作氣徹底拔除陣法,生怕月神宮緩過勁來修復禁制,到時候貿然闖入,反倒被關門堵截、盡數圍殺。
「法陣是月神宮最後的屏障,也是他們唯一能喘息的依仗,必須儘快解決外面的麻煩,再進去支援修復。」周清低聲喃喃。
話音剛落,他心神一動,目光驟然落向個人面板上的【拘靈遣將盤】。
古盤此刻正不停震顫嗡鳴,隨著掃描,盤面之上,密密麻麻亮起無數紅點,觸目驚心。
短短數日,隕落在這片星空下的修士,竟多到這般地步。
「嗯?」
下一刻,周清微微一怔。
只見那些紅點竟自行排布起來,層層收縮,最終化作一座金字塔形狀,一枚色澤最為猩紅的光點,穩穩懸在最頂端。
緊接著,一道清晰信息直接映入他心神:
【姓名:洛千凝】
【修為:地至尊大圓滿】
【死亡時間:九百八十七年】
【召喚成功率:65%】
看到這一行字,周清先是一愣,隨即便面露狂喜。
按照酒徒生所說,不管是曜日殿還是月神宮,眼下明面上的最強戰力,便是地至尊大圓滿。
而此人隕落已近千年,差一點就超出古盤探查範圍,徹底無法偵測。
這裡又是月神宮地界,此人十有八九便是月神宮的老一輩強者,就算不是,也無所謂。
關鍵是65%的召喚成功率,已然極高。
周清深吸一口氣,又抬眼望向遠處那艘威壓滔天的巨大星艦。
幾乎所有曜日殿修士都圍繞其排布,人影進進出出,戒備森嚴。
不用多想,曜日殿殿主曜蒼溟,必定坐鎮於此。
只是眼下局勢未明,一位地至尊大圓滿的恐怖存在,抬手之間便能將他徹底鎮壓,絕不能輕舉妄動。
他眉心微亮,兩道藍色銘文飛射而出,轉瞬化作兩道分身。
其中一尊分身飛速掠出,不多時便帶回五具屍體,隨手剝下了曜日殿服飾。
「儘可能多收集曜日殿修士的屍體,我有大用。月神宮修士的遺體也一併收好,到時候交還他們自行安葬。」周清沉聲吩咐。
閆小虎與上官梨對視一眼,瞬間瞭然。
這麼多屍體,若是全部煉化,能凝成多少枚血凰劫晶,簡直不敢想像。
「切記,儘量避免交手,不要與人對話。」
周清叮囑一聲,與兩尊分身一同換上曜日殿服飾,身形一縱,悄無聲息沖入戰場。
閆小虎和上官梨也連忙換裝,緊隨其後,分散潛行。
咻—
周清身形閃爍,飛速掠至一具漂浮的曜日殿斬靈境屍體旁,抬手便將其收入儲物袋,緊接著又撲向下一具。
地至尊境界的突破,所需能量本就浩瀚無垠。
而他乃是四花聚頂的逆天根基,越階戰力的背後,是遠超同位數倍的能量需求。
如今他雖然踏入至尊境大圓滿不久,但也得提前為下一重境界積蓄底蘊。
這些斬靈境、至尊境修士的遺體,雖說元神已滅,靈力大打折扣,可氣血依舊雄渾,更勝在數量恐怖,堪稱一場天大機緣。
就這樣,在各方廝殺的空隙之中,五道身影悄然穿梭,將一具具遺體無聲收起。
一個時辰後。
偌大的戰場上,原本隨處可見的屍體,竟只剩下零星幾具,懸浮在死寂的星空里。
可激戰正酣,根本無人留意到這詭異的變化。
就算偶爾有人瞥見,也只當是後方殿主摩下派人清理戰場,執行軍務罷了。
不多時,五人在隕星陰影處重新匯合。
周清接過一個個沉甸甸的儲物袋,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便在此時一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炸開。
籠罩月神宮寒月分舵的六色護界大陣,在十幾位地至尊的聯手狂轟之下,終於徹底崩碎,靈光散盡,整座半月靈域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周清三人目光一凝,齊齊望了過去。
隨著六色護界陣破碎,沒有預想中曜日殿修士趁勢猛攻的場景。
反倒那十幾位聯手轟破法陣的地至尊長老,沒有半分遲疑,周身烈陽炎域收斂,化作一道道金色流光,徑直折返向那艘威壓滔天的曜日主艦。
顯然是完成了破陣任務,回去調息恢復了。
更詭異的是,那些早已衝殺進半月靈域、與月神宮修士纏鬥正酣的曜日殿眾人,仿佛突然接到了某種指令,紛紛抽身撤離。
有的甚至立馬捨棄到手的優勢,駕馭著火靈遁光飛速退至靈域外圍。
短短半柱香時間,原本廝殺震天的半月靈域竟詭異地安靜下來。
曜日殿修士以靈域為中心,層層疊疊圍得水泄不通,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金色包圍圈。
隨後便各自盤膝而坐,取出靈石、療傷丹藥,抓緊時間恢復氣血靈力。
「這是搞什麼鬼?」閆小虎撓了撓頭,滿臉不解,「都破陣了,不趁機衝進去一鍋端,反而撤出來療傷?」
周清眉頭緊蹙,眼神沉凝。
「沒有趁機一鼓作氣打進去,公子,他們是在等人。」上官梨目光銳利,瞬間看穿關鍵。
「破陣消耗了地至尊長老不少靈力,普通修士也有折損,他們現在撤出來,是想等援軍到來,以全盛姿態發起總攻,避免夜長夢多。」
「援軍?」閆小虎恍然大悟,「你是說,他們在等厲陽爍那些去攔截礦脈修士的傢伙回來?」
周清緩緩點頭,語氣凝重:「多半如此。酒徒生說過,寒月分舵下轄十三處太陰礦脈,每一處都派了人攔截回援的修士。
如今看來,除了厲陽爍那邊出了意外,其餘十二路攔截者應當都已得手,正在返程途中。」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憂色:「若每一路攔截者都如厲陽爍般是地至尊后期修為,再搭配四名至尊境修士,那不久後,便會有十二名地至尊后期、四十八名至尊境強者趕來匯合。」
這般恐怖的陣容,再加上原本留守的兵力,足以形成碾壓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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