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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月溟是我師父,我是她唯一的弟子!

  第655章 月溟是我師父,我是她唯一的弟子!

  甲板上,周清攤開手掌,雷電囚籠之中,曜飛揚的元神蜷縮在內,滿臉呆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周清看著他,輕笑一聲:「曜公子,怎麼哭喪著一張臉?難道天生就不愛笑?」

  曜飛揚猛地回神,死死盯著周清,元神劇烈顫抖,聲音都在發顫:「三————三部銘文級神通————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銘文級神通,他夢寐以求多年,一部都未曾擁有。

  可眼前這人,竟隨手施展三部,且每一部都修煉到大成境界,這怎麼可能?!

  周清淡淡道:「讓你失望了,這裡面並沒有你想要的金烏族神通。」

  說完,他拿起曜飛揚的儲物袋,龐大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轟然湧入,強行撕裂了對方留在裡面的神識印記。

  儲物袋中殘留的精神力瞬間反噬,曜飛揚的元神發出一聲悽厲慘叫,抱著腦袋痛苦蜷縮。

  「哎喲,沒想到你這傢伙還真夠富的,妥妥的紈絝公子哥啊。」

  看清儲物袋內的東西時,周清眼睛驟然一亮。

  裡面堆積如山的極品靈石,甚至還有數十枚罕見的五行極品靈石。

  除此之外,更是堆滿了曜日殿專屬的火屬性修煉資源、高階丹藥、珍稀材料。

  還有兩枚古樸符文,內部隱隱散發出地至尊級別的恐怖波動想來這就是他口中的保命底牌。

  周清一併笑納,隨後又將其他曜日殿修士的儲物袋一一打開。

  隨著一件件寶物映入眼帘,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還是三師兄說得在理,打劫來錢就是快啊。」周清嘖嘖讚嘆。

  將所有戰利品整理完畢,他抬手一揮,將靈獸袋中的酒徒生元神放了出來。

  酒徒生剛一現身,便焦急地想要開口詢問戰況。

  可目光一轉,看到雷電囚籠中萎靡的曜飛揚元神時,整個人猛地一僵,滿眼震驚地看向周清,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為了後續布局,無論是之前的厲陽爍,還是眼下的曜飛揚,周清都沒有直接抹殺。

  殺他們容易,可留著他們,能發揮的作用遠比直接斬殺大得多。

  周清看向酒徒生,淡淡開口:「酒老,馬上就要到月神宮分舵了。這個人,你打算怎麼處理?」

  酒徒生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中暗嘆,看來他還是太低估了周清。


  此人年紀輕輕,戰力卻恐怖到這般地步,連曜飛揚帶著一群至尊都被他輕鬆拿下。

  短暫思索後,他沉聲道:「人是周公子親手擒下的,老朽一切聽憑公子吩咐。」

  周清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只是個外人,曜日殿內部人情世故、勢力糾葛,你比我清楚得多。該怎麼用他,該怎麼拿捏,還是你拿主意。」

  酒徒生聞言猶豫了片刻,自光落回雷電囚籠中的曜飛揚,緩緩開口:「曜日殿在這片星域的分殿殿主,名喚曜蒼冥,乃是地至尊大圓滿修為,是曜日殿嫡系中的嫡系,否則也不可能姓曜。

  曜飛揚這小子平日裡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但天賦確實不差,年紀輕輕便修至至尊境後期。

  當然,跟周公子你比起來,那就是螢火與皓月之別,不值一提。」

  周清淡淡一笑,擺了擺手:「所以,這片星域裡,曜日殿這邊最強的,就是這位曜蒼冥了?」

  「正是。」酒徒生點頭,「修行三尊之境至尊、地至尊、天至尊,每一步都是天塹。

  斬靈境想要踏入至尊境,以及至尊境每一次小境界躍升,都要渡恐怖的至尊劫。

  到了地至尊,雖不再渡劫,可每一步精進都需要海量靈力與本源支撐。

  而地至尊想要登天至尊,則必須初步掌握法則之力。這一步之難,不知卡死了多少驚才絕艷之輩,生生卡在大圓滿,直到壽元耗盡。」

  周清微微頷首,這一點他自然清楚。

  很多所謂的天至尊,所掌握的其實只是領域的極致蛻變,算不得真正完整的法則,只能稱之為偽法則,卻也勉強摸到了那個門檻。

  否則他也不會猜測,四號、五號那兩位天至尊,為何頻頻進入神墟天宮第二層。

  他們是想廢掉自身偽法則,去搶奪真正的法則碎片。

  若是能得到時間、空間、生死那三類最強法則,更是一步登天。

  當然,墟燼族的墟核,也是獲取法則碎片的絕佳途徑,只是概率低到令人髮指,卻也並非完全沒有。

  酒徒生繼續道:「所以,就連我們月神宮寒月分舵的舵主,同樣也是地至尊大圓滿。

  天至尊,就是一道真正的分水嶺,難如登天。」

  說到這裡,他語氣驟然一揚,滿是自豪與敬佩:「但我宮宮主月溟,只用了短短五千年,便一路破關,踏入天至尊,是真正的萬古奇才,天生便親近太陰法則。

  「只不過,雙盟的幾位宿老,加上宮內幾位太上長老,都覺得她晉升太快、心力不穩,千年之前便通過聯盟決議,讓她自選一個五級修真國,擔任監察使,外出歷練沉澱。


  此番她剛一回歸,便被緊急派往第三主星域馳援,沒想到————」

  酒徒生說到此處,聲音低沉下去,神色黯然。

  周清總算對這位便宜師父的過往有了清晰認知,沉聲道:「還是那句話,我不信她會這麼輕易隕落。」

  酒徒生眼神也隨之重新堅定起來:「沒錯!宮主吉人天相,絕對不會有事!」

  他長長吐出一口悶氣,再度看向曜飛揚,語氣凝重:「周公子,你有所不知。曜蒼冥此人,極度自私、冷酷無情。

  他或許對曜飛揚有幾分父子之情,但絕對不多。

  比起自身前程、地位、勢力,他大概率會毫不猶豫捨棄這個兒子。」

  周清眉頭微蹙:「哦?」

  「你可能不知道,曜蒼冥此前本有三子兩女,幾番爭鬥與犧牲,如今就只剩曜飛揚這一根獨苗。」

  酒徒生嘆道:「也正是因為他對曜日殿足夠忠誠、足夠狠絕,連親生骨肉都能取捨,才一步步走到今天這位置。」

  我們若是拿他兒子要挾,逼他放棄覆滅月神宮的計劃,等於壞了曜日殿總殿的大局。

  總殿那邊必然會對他嚴懲問責。

  他為了服眾、為了自保、為了地位,只會順水推舟,當眾捨棄曜飛揚,甚至可能親手將其斬殺,以示忠誠。」

  周清看向雷電囚籠里萎靡不振的曜飛揚,淡淡開口:「你還真是可悲,攤上這麼一個老子。」

  曜飛揚虛弱地抬眼,慘然一笑,卻並沒有再說什麼,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

  周清微微搖頭。

  既然這對父子涼薄到這種地步,留著他做人質,也只是浪費力氣。

  他不再多言,一手直接按在曜飛揚元神眉心,強行搜魂。

  幾息過後,周清睜開眼。

  並未搜到太多意外情報,但可以確定,曜日殿確實在全力猛攻月神宮寒月分舵,攻勢極猛。

  他隨手將元神丟給酒徒生:「你再看看,有沒有宗門內部密令。」

  酒徒生接過,也以神魂探入搜魂。

  片刻後,他眉頭越皺越緊,抬頭看向周清,沉聲道:「看樣子,他們在得到宮主隕落」的消息後,根本沒有做任何後手準備,也沒有防備外援,而是————全軍壓上,打算一鼓作氣,直接踏平整個分舵,不留活口。」

  周清頷首。

  「酒前輩,照這麼說,曜日殿後方豈不是空虛?咱們或許能趁機————」甲板旁的閆小虎忍不住插嘴,眼裡閃過一絲躍躍欲試。


  酒徒生搖頭:「曜蒼冥連親兒子都能捨棄,區區一個後方據點,對他而言不過是可有可無的空殼。

  等他吞下月神宮,完成總殿任務,隨時能帶人打回去。所以,這等圍點打援的法子,對他沒用。」

  閆小虎訕訕一笑。

  這曜蒼冥的狠辣,倒讓他想起了當年蒼炎道宮的宮主司空焱。

  周清卻看著籠中萎靡到極致的曜飛揚,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或許,我能不引起任何懷疑,直接接近這位曜日殿分殿主。」

  酒徒生豁然抬頭,滿眼疑惑。

  半日後,星舟速度漸漸放緩。

  前方星空明明一片漆黑,卻不斷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靈力亂流奔涌,隔著上百里都能清晰感知到戰場的慘烈。

  甲板上,酒徒生的元神渾身顫抖,滿臉焦急,恨不得立刻衝過去。

  他取出月神宮的身份令牌,嘗試聯繫分舵,可令牌始終毫無回應。

  「放心。」周清開口安慰,「若是戰鬥已經結束,不會有這麼持續的聲響。分舵還在堅守。」

  酒徒生看向周清,眼神複雜:「周公子,此番多謝你一路護送,便送到這裡吧。再往前便是戰場核心,難免會給你帶來危險,餘下的路,交給我便是。」

  周清挑眉:「曜日殿這麼多人都死在我手裡,你覺得現在抽身,他們會放過我?」

  酒徒生連忙道:「公子放心!所有事都是老夫所為,絕不讓你牽連其中!」

  周清仔細打量著他,突然一笑:「你其實很希望我能陪你過去,對不對?」

  酒徒生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然承認:「公子慧眼。小老兒的確有私心,月神宮能多一份你這樣的助力,終究多一分勝算。可你已經幫了我們太多,我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你。」

  周清看著他坦蕩的模樣,反倒笑了:「仔細想想,你說的也沒錯。」

  他將裝著月神宮眾人元神的靈獸袋遞過去,「那就祝酒老一路順利。」

  酒徒生再次一愣,隨即接過靈獸袋,深深一禮:「此番大恩,我月神宮沒齒難忘!待度過此劫,這靈獸袋歸還公子,答應你的太陰礦脈,也必定雙手奉上,絕不食言!」

  「好,我等著。」周清點頭。

  酒徒生滿臉感激,又對著上官梨和閆小虎拱了拱手,隨後元神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戰場核心疾馳而去,眨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閆小虎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忍不住道:「老四,你真不過去幫忙?」

  周清反問:「三師兄,你是怎麼想的?」


  閆小虎一怔,撓撓頭道:「我?我還能怎麼想?你做的決定,我都舉雙手贊成。」

  「公子其實早有計劃了。」上官梨輕聲開口,眼神篤定。

  周清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往前踏出幾步,負手望向遠處的星空,緩緩道:「你們可知,我為何要插手這趟渾水?」

  閆小虎和上官梨面面相覷,都搖了搖頭。

  這一路過來,周清的行事向來謹慎,從不沾無意義的是非。

  可這次,先是硬撼地至尊后期的厲陽爍,冒險救出被困的酒徒生一行,又一路護送至此,甚至斬殺曜飛揚等一眾精銳。

  這和他們印象中那個步步為營的周清,簡直判若兩人。

  周清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閆小虎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鄭重:「三師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是被人選中成為使徒,才來到這片星空的嗎?」

  閆小虎點點頭道:「當然記得!你說過是在五級修真國————」

  話剛說到一半,他猛地頓住,似乎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

  酒徒生之前說過,月神宮宮主為了磨鍊心性,去了一個五級修真國擔任監察使,在外歷練千年。

  此番剛一回歸,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緊急派往第三主星域馳援,緊接著便傳出「隕落」的消息。

  再加上這一路老四的種種奇怪行為,以及現在的問話,他猛地抬頭,自光死死盯住周清,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你、你是說————?」

  周清輕輕頷首:「就是你想的那般。我,便是月神宮宮主,月溟的使徒,同樣也是她唯一的弟子。」

  「什麼?!」

  即便心裡早已有了幾分猜測,可當周清親口說出這句話時,閆小虎還是心神巨震,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下一刻,他猛地一拍大腿,幾步衝到周清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唯一的弟子?那豈不是說————萬一宮主真有不測,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月神宮新宮主?!這群曜日殿的雜碎,這是在斷咱們的根、毀咱們的基業啊!」

  周清被三師兄這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弄得一怔,隨即無奈苦笑:「首先,她一定不會有事。其次,我還以為你會先罵我背叛師門,又另拜高師呢。」

  閆小虎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這算哪門子背叛?修行一路,本就法無定數。良禽擇木而棲,賢者擇師而從,一個人拜數位師父,那是機緣深厚、福澤加身!」

  他拍著周清的肩膀,一臉理所當然:「要是老莫知道你新拜的師父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天至尊,指不定高興得連夜拎著酒來找你,托你走關係,也想混進月神宮跟你做師兄弟呢。」


  周清:「————」

  但不得不承認,以師父那跳脫又臉皮厚的性子,還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當年一起去青木城查靈田異動,那位主愣是扮成三師兄的跟班「牛廣墨」,一路被閆小虎呼來喝去、時不時敲後腦勺,也半點不惱,反而玩得不亦樂乎。

  想到那些舊事,周清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是真的想念師父,想念大師兄、二師姐,還有————那個總跟在身後,粘著他,喊著他周師兄的鹿瑤瑤。

  「走吧,先去看看再說。」

  周清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轉頭對上官梨淡淡開口。

  上官梨這才徹底回過神來,連忙收斂情緒,對著周清深深一禮,語氣中滿是恭敬與篤定:「是,公子!」

  她沒想到,原來公子的身份這般顯赫!

  難怪當初她提起月神宮也有自己的交易星時,公子會露出那般意味深長的神色。

  原來他本身,就是月神宮的核心!

  但看樣子,月神宮的人似乎沒人知道。

  月神宮寒月分舵,坐落於星空中一塊半月形靈域之上。

  此地紮根於一條磅礴的太陰礦脈,輪廓如同一輪被橫切的殘月,直徑不過千里,卻靈氣充沛。

  礦脈核心源源不斷地湧出太陰本源,令整片靈域常年覆著一層淡淡的月華銀輝。

  靈域中央,依著礦脈走勢錯落矗立著一座座形制各異的月神殿宇,本是修士修行起居的清淨之地,此刻卻早已殘破不堪,面目全非。

  原先籠罩全域的六色護界陣,如今多處黯淡得近乎透明,不少位置更是直接崩開巨大缺口,露出內部狼藉的靈域地貌,以及下方因受創而狂暴翻湧的太陰礦脈本源。

  護陣之外,是曜日殿鋪天蓋地的猛攻。

  無數身著黑紅道袍的曜日殿修士,駕馭著熊熊燃燒的火靈遁光,將整座半月靈域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手中兵刃皆淬烈陽之力,長刀揮出便是漫天火海,一道道金色炎勁如暴雨般砸在禁制之上。

  每一次轟擊都震出震天巨響,連周遭星空都隨之微微顫動。

  更遠處,十幾名曜日殿地至尊長老凌空傲立,周身裹著實質化的烈陽炎域,熱浪滾滾,焚裂虛空。

  他們不斷掐動印訣,催動本命神通,一尊尊威勢駭人的烈陽法相接連浮現,瘋狂轟擊著本就發發可危的護界陣。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名地至尊長老催動的炎神印轟然砸在陣膜最薄弱之處。


  六色光罩猛地向內凹陷,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整片禁制,陣紋飛速黯淡潰散,護陣光芒微弱到了極點,幾乎徹底透明。

  下方太陰礦脈遭此巨力衝擊,大片礦晶當場崩裂,狂暴的太陰能量沖天而起,與上空肆虐的烈陽之火狠狠衝撞,接連引爆一團團靈力亂流。

  陣內,半月靈域早已淪為一片焦土。

  昔日鋪滿月華銀輝的地面,此刻坑窪密布,裂痕縱橫;一座座殿宇坍塌過半,斷壁殘垣隨處可見。

  靈域各處角落,慘烈廝殺仍在持續。

  月神宮修士身著月白道袍,周身縈繞清冷太陰靈光,手持太陰劍、玉笛、靈幡等法寶,與曜日殿修士浴血死戰。

  有人節節敗退,有人血染長空,不斷有人倒下,氣息徹底泯滅。

  星空中浮屍處處,殘肢斷臂散落其間。

  許多區域更是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執念霧氣,陰寒刺骨,令人心頭髮沉。

  倉促應戰、猝不及防的月神宮,早已落入絕對下風,被徹底踏平吞併,仿佛只是時間問題。

  看到這一幕,酒徒生心神巨震,滿自悲愴,卻不敢有半分耽擱。

  他借著一團團執念霧氣與星空殘骸遮掩身形,循著一處殘破禁制入口,飛速掠入靈域0

  一路潛行,不斷躲避各處廝殺之地,直至靠近一片核心地帶。

  那裡,還殘存著一座相對完整的月神殿。

  嗡——!

  不等他有所反應,一股恐怖威壓驟然從天而降,狠狠將他元神鎮壓。

  酒徒生只覺元神一陣劇烈刺痛,幾乎潰散,連忙急聲高呼:「老溫!是自己人!自己人!」

  瞬息之間,一道龐大神識橫掃而來,確認其身份後,那股室息威壓驟然散去。

  大殿表面泛起一層柔和六色靈光,隨即裂開一道可供出入的入口。

  酒徒生不敢遲疑,立刻閃身沖了進去。

  殿內空間不算開闊,卻瀰漫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潰散的靈力與淡淡的藥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十幾道身影盤膝端坐各處,人人面色慘白,氣息虛浮不穩,周身泛著微弱銀輝,正在全力療傷,顯然都已身負重傷。

  「老酒,你怎麼落得這般境地?其他人呢?」

  一道蒼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一名面色稍顯正常的白髮老者豁然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酒徒生。

  此人名為溫敬山,寒月分舵護陣大長老,修為雖跟酒徒生同為地至尊后期,但戰力卻遠超同階。

  方才那道猝然施壓的神識,正是出自他手。

  酒徒生看著殿內眾人悽慘模樣,面色瞬間沉到了極點,心中一片冰涼。

  他萬萬沒有想到,不過短短數日,整個寒月分舵竟已淪落到這般絕境。

  但他並沒有先回答溫敬山的話,而是腳步匆匆,徑直望向大殿最上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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