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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神墟天宮 星門以及熟人!

  「都說從來沒有絕對的獵物與獵人。這些墟燼族雖然兇殘,但有些族人在吞噬足夠多的法則、完成蛻變後,體內會誕生一些奇物。

  這些奇物往往蘊含著極為精純的破滅法則,或是有著其他逆天的妙用。」

  「就說咱們熒惑星域唯一的七級修真國吞天皇朝,當年的老皇主,曾夥同數位強者,拚死擊殺了一位墟燼族的墟祖。

  他們從墟祖體內,獲得了一枚蘊含著混沌墟氣本源的「墟核』。」

  「後來,吞天皇朝的皇主又聯合了一位十級陣法師,傾盡舉國資源,以墟核為引,輔以無數天材地寶,打造了九枚令牌。

  這些令牌內,可模擬出諸天萬界的各種險境和禁區,名為神墟天宮!」

  隨著杜癩又說出一道信息,周清和沈寒漪的臉色同時微變,因為他們兩人手中,就各握著一枚。好在杜癩正沉浸在自己的講述里,對兩人變化的表情早就見怪不怪。

  畢竟自從談及星空戰場,兩人都不知道驚訝了多少次了。

  他繼續說道:「你們應該聽說過這神墟天宮的名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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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令牌名字里的「墟』字,就是取自墟燼族的「墟』,也算是對他們的一種挑釁!」

  「只可惜,隨著吞天皇朝覆滅,那九枚神墟天宮令牌流落四方。

  先後被人發現,引發了無數場廝殺搶奪,不知道換了多少主人,如今也不知道散落何方。」杜癩嘆了口氣,語氣惋惜,「有人說,那幾枚令牌定藏在咱們熒惑星域的某個修真國里。

  也有人說,部分令牌已經被墟燼族搶了回去,具體的,沒人能說清。」

  周清和沈寒漪的心臟怦怦直跳,掌心都滲出了冷汗。

  九枚令牌,他和寒漪各一枚,司空焱那裡一枚。

  按照杜癩所說的墟燼族特性,那神墟天宮裡的四號、五號,該不會是混進來的墟燼族吧?

  「這神墟天宮的奇妙,我就不跟你們多聊了,徒增羨慕和煩惱。」杜癩擺了擺手,將話題拉了回來,「總而言之,星空戰場的大致情況就是這般。」

  「一邊是人族妖族聯手抵禦墟燼族的入侵,一邊是各大修真國暗中較勁,爭奪資源和晉升的機會。現在,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周清和沈寒漪不由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恍然。

  原來從來沒有什麼歲月靜好,只是在他們看不到的星空深處,有無數強者正背負著守護星域的重任,在黑暗中負重前行。

  隨後,周清輕吐一口氣,看向杜癩,沉聲問道:「我有一個疑問,既然墟燼族如此霸道可惡,為什麼不多派遣一些星域裡面的修真國強者進入,前往幫忙呢?反而要通過星門,千年才選一人進入?」「好問題。」杜癩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坐直身體,耐心解釋道,「這麼跟你說吧,所有星門之內,都內置了修為篩查法陣,會自動過濾斬靈境以下的修士。」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並非歧視低階修士,而是星空戰場的法則威壓極強,遠超咱們所在的修真國疆域。

  斬靈境以下的修士,肉身和元神都太過脆弱,踏入星域的瞬間,就會被肆虐的星空風暴撕碎,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再者,兵在精不在多,炮灰在星空戰場根本毫無用處,甚至會起到反效果。」

  杜癩的語氣凝重了幾分,「戰場的承載力是有限的,而墟燼族的「法則吞噬』特性,就已經決定了炮灰毫無價值。

  他們的核心能力是掠奪修士的意境、領域、法則之力來變強。

  如果大量低階修士湧入戰場,不僅無法對墟燼族造成任何傷害,反而會被墟燼族的墟影、燼衛當成獵物獵殺,成為他們提升實力的「養料』,加速墟燼族的進化。」

  杜癩說到此處,似乎想起了古籍記載的往事,嘆了口氣:「據記載,久遠歲月前,有一個六級修真國不信邪,曾做過一次嘗試。

  將麾下一個五級修真國的十萬修士軍團送入戰場,名義上是做後勤,實則想用人海戰術消耗墟燼族。結果三個月後,這批修士全軍覆沒,連屍骨都沒留下,反而催生了三名實力暴漲的墟主。

  那三名墟主帶著麾下墟燼族,直接攻破了人類的三座星域要塞,造成的損失難以估量。」

  「也是從那以後,修真聯盟便立下鐵律:非斬靈,不得入內。」

  周清和沈寒漪聽後,恍然大悟,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再者,留在各自修真國的強者,就像魚塘里的鯰魚。」杜癩打了個通俗的比方,語氣帶著幾分深意。「有他們鎮場子,既能守住本土疆域,防備墟燼族的零散滲透,更能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這種規則約束與危機倒逼之下,才能催生出一批批真正的強者。

  就像周清你,如今修為提升得這麼快,應該多虧了曾經給你製造危機的閻家、天凰宮那些人吧?」周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確實,這一路走過來,若非無數「閻家」的步步緊逼和追殺圍剿,他或許不會有如此快的成長速度。那些絕境中的掙扎與突破,那些生死邊緣的感悟與蛻變,才讓他在短短几百年內,從初入修行界的懵懂修士,一路披荊斬棘,飆升至至尊境中期。

  逆境從來都是最好的磨刀石,而敵人,便是最嚴苛的磨刀人。

  再者,若是將各個修真國內大批的斬靈境、至尊境強者盡數抽調到星空戰場,恐怕會在修士群體中造成難以遏制的恐慌。

  試想,當所有人都看到,那些曾經高高在上、被譽為「人中龍鳳」的斬靈境、至尊境強者,一個個踏上星空便再無音訊,甚至傳回的都是戰死的噩耗,久而久之,難免會心生畏懼。


  到時候,無數修士恐怕會懈怠修行,覺得斬靈境便是修行的盡頭。

  一旦突破,等待自己的不是榮耀與機緣,而是奔赴星空戰場送死的宿命。

  這般念頭一旦蔓延開來,整個修真國的修行氛圍都會變得死氣沉沉。

  再也沒人願意拚命突破,再也沒人敢追求更高的境界。

  如此一來,各大修真國便會陷入「後繼無人」的困境。

  老一批強者在星空戰場隕落,新一批的新鮮血液卻遲遲補充不上來。

  長此以往,不僅修真國自身會逐漸衰敗,連星空戰場的戰力補給也會斷層。

  到那時,別說抵禦墟燼族的入侵,恐怕連自身的疆域都難以守住,最終只會走向覆滅的結局。「這就是所謂的「鯰魚效應』。」杜癩慢悠悠地說道,「後方不能是一潭死水,得有競爭,有危機。」他頓了頓,總結道:「所以,聯盟留下這些人鎮守後方,既是守護根基,也是在「養蠱』,這是一種長遠的平衡,也是守住星域的根本之道。」

  兩人點點頭,說實話,在不知道星域的具體情況前,他們對此還真沒想這麼多。

  短暫沉吟後,沈寒漪開口問道:「一個熒惑星域的五級修真國就有七百多個,按照千年選六人的規矩,此番進入星空戰場的使徒,豈不是就有四千兩百多人?」

  「那是當然!」杜癩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豪邁,「你再想想,三千附屬星域,每一個星域都有數百上千個五級修真國,每千年進入星空的天驕,數量多得超乎你的想像!」

  周清和沈寒漪一陣咂舌,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

  原本以為,能領悟一念成陣、成為監察使使徒的自己,已經足夠優秀。

  可若是放在整個熒惑星域,乃至三千附屬星域的天驕群體裡,自己這點成就,恐怕也只是滄海一粟。周清很快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追問道:「對了前輩,既然星空這麼廣袤,星域與星域之間相隔億萬萬里,想必星門應該也很多吧?

  我聽說,那可是能帶領大量強者橫跨星域的戰略級寶物。」

  杜癩聽後,卻是搖了搖頭,嗤笑一聲:「想什麼呢!星門正如你說的,是當之無愧的至寶,咱們人族偌大的星空軍團,也未必能有幾座。而且星門也是分等級的,一共分為三類。」

  他掰著手指,細細解釋:「第一類,主星門。那是歷代不知道多少名十級陣法師,耗費無盡天材地寶,先後打造和維護出來的。

  且只有九座,被分別安置在九大主星域的核心地帶。

  這種主星門,只有持有星戰令的修士或妖族才能通過,一次能傳送數十萬大軍橫跨主星域,是守護人族疆域的根本。」


  「第二類,分星門。數量比主星門多了一點,但也寥寥無幾,都被掌控在人族或者妖族的軍團手中,由九級陣法師負責日常維護。

  分星門只能在相鄰的附屬星域之間傳送,承載量也遠不如主星門,一次最多傳送萬人。」

  「至於第三類,就是臨時星門。」杜癩攤了攤手,「這種星門,是由像此番的接引使隨身攜帶的移動星門,以個人修為或者特殊星核驅動,可在戰場的任意角落開啟。

  但它的維持時間極短,通常只有一炷香,而且無法通過大量人馬,最多也就幾十人。」

  「更關鍵的是,這種臨時星門屬於一次性消耗品,造價高得離譜,若沒有一定數量的戰功,根本無法從聯盟兌換。」

  周清聽著,默默點頭,心中已然有了定論。

  這麼說來,自己識海內那座屬於山字營的星門,應該就是分星門了。

  而且之前是由玄青子前輩這位九級陣法師負責維護的。

  等進入星空戰場,一定要抓緊時間,尋找相關的修繕方法和材料,修復這座分星門,完成玄青子前輩未完成的遺願,將它還給貪狼軍山字營。

  「前輩,還有一個疑問!」周清沉吟片刻,再次開口。

  「您剛才說,臨時星門最多能通過幾十人,那此番,除了監察使和使徒外,還可以有多餘名額帶其他人通過了?」

  杜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周清:「你小子是想帶隨從一起去星空戰場?」

  周清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的。上次在星煌城,寒漪渡至尊劫時,厲九幽監察使為她的徒弟楚琳琅,收了一頭擁有金翅大鵬血脈的坐騎,說要帶往星空戰場,所以晚輩才有此疑問。」

  雖說老母雞曾言,會在他進入星空戰場時醒來,並且有自己的方法前往,但周清還是想藉此機會問個明白。

  畢競除了老母雞,還有血清前輩,他們可都沒有臨時星門。

  面對周清的詢問,杜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一揮手,一團淡青色靈力在半空凝聚成一個巨大的圓圈。他指著圓圈內側,道:「這個圈裡面,便是熒惑星域的所有修真國和宗門,是我們人族和妖族的後方根基之一。而在圈外面,就是危機四伏的星空戰場。」

  「為了防止墟燼族偽裝潛入,避免當年吞天皇朝覆滅的慘劇再次發生,也為了維持後方的穩定,這個圈是被兩大聯盟以無上手段封鎖死的。」

  杜癩的語氣沉了幾分,「除非,在上面臨時打開一個口子,才能讓人通行,而這個口子,便是星門。」周清和沈寒漪凝神看去。

  「正如我之前所說,久遠之前那個六級修真國的嘗試,不僅沒起到作用,反而催生了三名墟主,給人族造成了巨大損失。」


  杜癩繼續道,「所以自那以後,兩大聯盟對星門的管控就極為嚴格。先不說人數限制,就算修為達標了,也絕不允許私自進入星空戰場。」

  他話鋒一轉,話里多了幾分鬆動:「但規矩是人定的,總有例外。你剛才說的厲九幽,能給她弟子帶坐騎進入,那是因為她手裡有多餘的名額。」

  「多餘的名額?」周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杜癩點了點頭,耐心解釋,「目前熒惑星域的六級修真國只有三十二個,每千年要往七百個五級修真國派遣監察使,平分下來,一個六級修真國至少要派出二十一人。

  但並不是每次都有監察使能挑選到滿意的使徒,若是實在沒看中的苗子,他們便會將這一年的名額申請保留下來。」

  「等到下一輪選拔時,若有監察使一次性碰到兩三名合適的好苗子,便可動用保留的名額直接帶走。說到底,進入星空戰場的總人數,其實並沒有變。」

  周清和沈寒漪聽後,頓時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盡數解開。

  沈寒漪也想到了老母雞和血清前輩,瞬間猜到了周清追問的緣由,便跟著開口問道:「杜前輩,那除了星門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能前往星空戰場?比如……偷渡?

  杜癩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略帶深意的笑容,慢悠悠道:「這世上的規矩,大抵分為三種製造規矩的人,利用規矩的人,以及遵守規矩的人。」

  「凡事沒有絕對,也沒有什麼不可能。」他話鋒一頓,語氣多了幾分鄭重,「兩大聯盟歷盡數萬載歲月,早把所有星域的封鎖線打造得如同銅牆鐵壁,但總有人能找到漏洞,用一些特殊手段穿過封鎖。可這種方法,不僅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稍有不慎還會驚動聯盟的巡查隊,甚至可能直接被墟燼族盯上,風險極大,誰也不敢保證成功率。」

  周清沉默,眉頭緊緊皺起。

  他定了定神,又問:「那距離進入星空戰場,還有多久?」

  杜癩聞言,卻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正常來說,按照千年一次的選拔周期,應該還有七十五年時間。但此番,接引使卻提前這麼久通知,這絕非尋常。」

  他頓了頓,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們聯盟軍在星空戰場,絕對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重創,損失慘重,這才不得不提前擴軍補兵。

  照這個勢頭看,你們進入星空戰場的時間,應該就在這一兩年內了。」

  聽到杜癩的話,一直縮在一旁偷聽的沈雲舟,頓時一臉擔憂地看向自家老姐和姐夫,眼底滿是不舍。杜癩看了他一眼,沒理會,轉而對著周清和沈寒漪叮囑道:「等你們到了星空戰場,切記要低調行事。那些和你們一同進入的新兵,個個都是來自不同修真國的天驕,心高氣傲得很。


  而那些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老兵,能在墟燼族的追殺下活下來,本身就意味著他們手段狠辣、經驗老到,千萬不要輕易招惹。」

  周清和沈寒漪對視一眼,連連點頭,將這番叮囑牢牢記在心裡。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際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震得整片天地都在微微顫抖。

  就連他們腳下飛速行駛的屎黃色飛舟,都劇烈晃動起來,險些失控。

  眾人連忙運轉靈力穩住身形,杜癩更是眼神一凝,當即擡頭看向轟鳴聲傳來的方向。

  片刻後,他似乎認出了什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低聲道:「哎喲,是熟人啊。這兩個傢伙,是提前得到消息了?競然來得這麼快。」

  話音剛落,沈雲舟原本操控的飛舟頓時不受控制地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前方轟鳴聲傳來的位置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眾人就看到了兩道身影在空中飛速交鋒,轟鳴聲正是由此而來。

  其中一名少年身著月白僧袍,衣袂翻飛間不染纖塵。

  他雙手結印,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佛門禪韻十足。

  每一招都透著中正平和的力道,可細看之下,他的眼神卻銳利如刀,禪意中藏著不容侵犯的鋒芒,顯然是佛門中走殺伐路線的修士。

  另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十三公主楚琳琅。

  她早已沒了往日的柔弱怯懦,一身玄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姿,動作詭譎陰狠,身法如同鬼魅般飄忽不定。

  她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幽光的短刃,刃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招招直指歸藏要害。

  兩人你來我往,金色佛光與黑色幽芒在空中不斷碰撞,爆發出陣陣氣浪,周邊的雲層都被震得四散開來歸藏的掌法大開大合,守御得滴水不漏。

  楚琳琅的短刃則刁鑽狠辣,不斷尋找著破綻,一時間競是斗得難分難解。

  而在空中不遠處,還有兩人靜靜觀察著這場激戰。

  其中一人是頭金色猴子,身形魁梧,渾身毛髮如同純金打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手持一根通體黝黑的金剛棍,棍身布滿猙獰的紋路,一雙火眼金睛掃視著戰場。

  眼中既蘊含著佛門的慈悲禪意,又透著蠻荒凶獸般的野性,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競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另一人則是穿著灰黑色壽衣的老嫗,頭髮花白稀疏,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如同枯草一般。她臉上布滿深深的褶皺,一雙眼睛渾濁發黃,卻透著陰鷙刺骨的光芒。

  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黑氣,氣息陰冷詭譎,讓人不寒而慄,正是皇朝聯盟的監察使厲九幽。


  她穩穩站在一頭巨大的金翅大鵬頭頂,那大鵬羽翼遮天,羽毛如同黃金鑄就,看起來極為霸氣。察覺到飛舟的動靜,空中的兩人當即轉頭看來,眼中並無意外,目光徑直落在飛舟甲板上那個背著手、衣衫襤褸如乞丐的杜癩身上。

  只不過厲九幽在掃過周清和沈寒漪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一抹陰狠取代。

  當初在星煌城外,她和弟子楚琳琅被月溟一擊重傷,顏面盡失,這筆帳,她可一直記在心裡。而金翅大鵬看到周清時,眼中更是滿是憋屈與不甘。

  想當初,它被這傢伙用「向女帝復仇」的消息逼迫,成了免費打手,拚死護住沈寒漪成功渡劫。結果人家轉頭就有靠山出手,自己卻淪為他人坐騎,這簡直太不公平了!

  「哎呀呀,這就是你們選的使徒?」杜癩斜倚在飛舟欄杆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空中的歸藏和楚琳琅,咂咂嘴道,「兩個都是即將踏入至尊境中期的天驕,不錯啊!」

  話語落下,空中交戰的兩人當即在一次劇烈碰撞後分開。

  各自閃退數丈,氣息微喘,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下方的飛舟,歸藏在看到周清的瞬間,眼睛頓時一亮。

  剛要開口打招呼,卻見周清不著痕跡地向他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暴露兩人之間的關係。歸藏心領神會,眼中的熱切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而後身形一晃,穩穩落在了金色猴子身邊,雙手合十,一言不發。

  楚琳琅也收斂了氣息,飄身落在厲九幽身旁。

  腳尖輕點金翅大鵬的頭頂,目光冰冷地掃過飛舟上的眾人,尤其是在周清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汰!蘇明河那老兒,既然來了,還藏什麼藏?快給俺老武滾出來!」

  下一刻,金色猴子猛地轉頭,看向頭頂的虛空,手中金剛棍在掌心一拍,聲音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狂放,大聲喝道。

  杜癩和厲九幽神色平淡地看了過去,顯然早就察覺到了暗中的氣息。

  緊接著,那片虛空泛起陣陣漣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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