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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作死的白鳳吟,周清的恐怖反擊(萬字更新)

  第511章 作死的白鳳吟,周清的恐怖反擊(萬字更新)

  面對周清的問話,紫色光球微微晃動。

  司空焱的笑聲傳來:「吃透談不上,頂多摸索到第二層,算是小有收穫吧。」

  說著,他話鋒突然一轉,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太清門,是不是出事了?」

  周清心裡猛然一動,沒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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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自己專屬的禁區畫面時,頓時一愣。

  因為原本屬於他的兩幅禁區畫面,竟然只剩下了一幅荒禁的景象。

  屬於太清門的古樹參天、血河橫流和死鴉漂浮的場景,不知何時竟已消失不見!

  周清的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之前他還曾踏入過太清門的洞天禁區。

  那時樹下五口棺槨已被樹藤緊緊纏繞,他嘗試了多種方法都無法打開。

  後來擊殺了三隻相互吞噬、進化到斬靈境的屍蠟烏鴉後,他沿著血河逛了一圈。

  沿途看到的都是太清門歷代掌教和各峰峰主遺留的牆壁刻字。

  字裡行間透著種種不甘和灑脫,最後卻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入口。

  此番進來,他本還想著「回家」一趟,可現在,那片承載著他少年記憶的禁區,竟然直接消失了?

  仔細想來,自從太清門被那棵先天之靈帶走後,他就再也沒進來過神墟天宮。

  這些年,他不是在報仇,就是在為報仇做準備,從東域到南凰州,腳步從未停歇。

  難道,是那棵先天之靈帶走太清門的同時,也將洞天禁區解體了?

  五口棺槨,頂多封印著五名斬靈境,就算是加上三隻屍蠟烏鴉,這樣的戰力配置,根本達不到能被神墟天宮承認的「禁區」標準。

  「或者可以說,真正危險的,恐怕是那棵先天之靈樹,或是昔日被綁在樹上的那顆黑色心臟。」

  周清猛地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如今心臟已被老母雞吸收,那棵樹也帶著整個宗門離開。

  兩個核心都已不在,禁區自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分崩離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想通這一點,周清心中卻沒有絲毫豁然開朗的感覺,反而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以前無論在外遭遇多少兇險,被多少勢力追殺,他總會想著,神墟天宮裡還有一處屬於太清門的禁區。


  那裡有著熟悉的宗門氣息,能讓他暫時卸下防備,找回一絲歸屬感。

  可現在,連這最後的念想也沒了。

  而司空焱看著一號紅球久久沒有動靜,心中也有了幾分猜測。

  事實上,在得知周清擁有兩部銘文級神通時,他是真的感到震驚。

  畢竟在此之前,他可從未了解過這種神通的相關信息。

  擁有這般逆天的氣運,若是周清早些年得到神墟天宮令牌,他甚至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

  更關鍵的是,周清身處太清門,他的第一幅禁區畫面恰好是太清門的洞天禁區。

  後來他來到南凰州,第二幅屬於荒禁的畫面才隨之出現。

  若一號真是周清,那所有矛盾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些年周清被閻家等勢力追殺,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自然沒時間頻繁進入神墟天宮。

  太清門的禁區畫面突然消失,也必然是出了天大的變故,讓他連回頭探尋的機會都沒有。

  往更壞的方向猜測,周清說不定在追殺中受了重傷,這些年一直躲在某個隱秘之地療傷。

  可最近傳遍整個南凰州的消息,卻讓他越發難以置信—一周清一人斬殺多名至尊境?

  這簡直超出了他對修煉速度的認知極限。

  當年在東域,他記得周清凝聚萬枚靈印、晉升四級陣法師,隨後突破斬靈境,前後也不過數年時間。

  而自己比周清提前突破斬靈境,這些年借著荒禁的機緣,也才堪堪踏入斬靈境中期。

  這傢伙就算再怎麼逆天,也不可能如此離譜!

  可很快,更多矛盾的線索又否定了他的猜想。

  當初在東域,一號能準確地識破他隱藏的身份。

  天璣門對他精血的掌控,一號也能隨口道來。

  更奇怪的是,一號曾消失了一百五十多年沒在神墟天宮上線過,這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一號還跟六號藍球很是熟絡,太多太多的不解,像一團亂麻般纏繞在他心頭。

  讓他對眼前的一號既懷疑又困惑,始終無法確定其真實身份。

  司空焱輕輕晃了晃紫色光球,而後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太清門的禁區畫面,是在幾年前突然碎掉的。」

  「當時我剛從荒禁第二層出來,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你又很長時間沒進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你————」

  「若是我猜得沒錯,應該是有人查到了周清的宗門,所以才————」


  說到最後,他故意停頓下來,觀察著紅球的反應,欲言又止。

  周清從失落中回過神,聽著司空焱意有所指的話,輕輕嘆了口氣:「倒是可惜了那片禁區————

  」

  他沒有正面回應司空焱的猜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司空焱見狀,心中的猜疑更甚,卻沒有繼續追問。

  而是話鋒一轉:「咱們都是從東域來的,也算老鄉。那周清最近的消息,你聽說了嗎?」

  【心鑒點+9】

  腦海中突然響起的提示音,讓周清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轉頭看向紫色光球,目光掃過其頭頂的詞條。

  原本標註的【邪祟級別的大師】,此刻競飛速變成了【跟個鬼似的】。

  這般直白又滑稽的描述,讓他忍不住樂了。

  「聽說了,」周清輕輕道,「人家現在可是連至尊境都能斬殺的狠角色,你可得好好加油了。」

  說完,他不再給司空焱追問的機會,紅球周身光芒暴漲,直接化為一道紅光,直奔荒禁的畫面而去。

  「周清!」就在紅光即將沒入畫面的瞬間,司空焱突然大喊一聲。

  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似乎想驗證自己的猜想。

  可周清沒有絲毫停頓,紅光一閃,頓時消失在荒禁畫面中。

  看著全面變紅的荒禁畫面,紫色光球緩緩下沉,眉頭緊緊皺起。

  自言自語道:「到底————是不是呢?」

  轟!

  金色道紋如潮水般從周清指尖噴涌而出,無數玄奧符文在空中交織。

  瞬間化作覆蓋數十丈的經緯天網,網眼間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下一秒,天網驟然收縮,所有道紋凝聚成一枚丈許大小的金色大印。

  印面刻著「封天」二字,帶著撕裂空氣的轟鳴,轟然砸向荒禁第二層的一處礦洞!

  「噗」

  礦洞內剛衝出一頭渾身覆蓋黑鱗、生有三對複眼的詭異生物,還沒來得及展開攻擊,便被金色大印正面砸中。

  悽厲的嘶吼戛然而止,那能硬抗斬靈境全力一擊的軀體,竟在大印之下瞬間崩解,化作漫天飛灰,連一絲殘魂都未留下。

  金色大印緩緩消散,周清收勢而立,看著礦洞入口處殘留的道紋微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封天印的威力,果然沒讓我失望。」


  他輕聲呢喃,指尖再次凝聚起淡金色的靈力:「二印起,乾坤鎖!」

  隨著口訣落下,一圈淡金色的光罩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光罩範圍內,空間仿佛被凍結,連氣流都變得遲緩。

  周清能清晰感知到,在這光罩籠罩的區域內,不僅能讓敵人的識海思維遲滯,更能瞬間鎖定一方天地。

  無論是空間撕裂還是遁術逃脫,都會被這層光罩牢牢禁錮,讓對手插翅難飛。

  「如此一來,以後應對突發情況就便捷多了,不用再提前耗費靈石布置禁制陣法。」周清鬆了口氣。

  隨後盤膝坐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才司空焱試探的模樣。

  「這傢伙,倒是比以前更謹慎了。」周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卻漸漸凝重。

  他可以對寒漪坦然承認自己「一號」的身份,可對司空焱,卻萬萬不能。

  太清門雖已消失,最大的羈絆看似被斬斷,可他還有瑤瑤,有岳父,有需要守護的人。

  一旦神墟天宮的令牌暴露,那可是比極道武器還要兇險萬倍。

  畢竟這可是來自傳說中七級修真國的至寶,總共只流傳著九枚,能模擬無數修士窮盡一生都無法涉足的禁區。

  它能讓修士在模擬中一遍遍「無損死亡」,反覆推演最安全的探索路線。

  能提前顯現禁區內的隱秘機緣,讓持有者精準找到傳承或寶物————

  如此逆天的輔助能力,若是讓人知道竟掌握在一個斬靈境修士手中,其下場可想而知。

  想到此處,周清心神一動,眼前浮現出半透明的個人面板:

  【姓名:周清】

  【年齡:兩百二十三歲】

  【修為:斬靈境大圓滿】

  【心法:陰陽訣】

  【天賦技能:每日一鑒】

  【隨機帖】

  【心鑒之視—LV5(248/500)】

  【降低存在感——LV6(26/100)】

  【技能碎片:1/3(不可獲得)】

  目光落在【降低存在感】上,周清若有所思。

  如今只差74點經驗就能提升到LV7,得找機會儘快突破。

  不過眼下這LV6的效果已足夠驚人一就算面對斬靈境修士,也有26%的概率讓對方忽略自己的存在。

  可奇怪的是,瑤瑤從小到大都從未忽略過他一次,或許這項技能對嫡系血脈本就無效。


  可一想到鹿瑤瑤,周清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以前鹿瑤瑤總是被他突然搭話嚇一跳,加上現在的瑤瑤頭頂的詞條備註詭異消失————

  這讓他對那個猜測,越發覺得真切。

  可是,又有很多事他又解釋不清。

  「罷了,先不想這些。」周清搖了搖頭,剛要起身繼續探索,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打鬥聲能量波動如同驚雷般擴散開來,很快便落在了他不遠處的礦道入口。

  「翁老?紀大師!」周清就此起身,當看清戰場中的身影時,不由一愣。

  只見翁雲岐手持一柄古樸長劍,劍氣縱橫間逼退對手。

  他身旁站著的,正是曾與周清有過一次合作的四級陣法師紀雲羅。

  此刻正操控著數千道陣紋,死死纏住對方的動作。

  而與他們交手的,是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

  老者鬚髮皆白,周身散發著磅礴的至尊境威壓,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

  很快,旁邊礦洞裡,屬於他們三人的維度里,那頭被「封天印」鎮殺的詭異怪物沖了出來。

  渾身竟湧現出流膿的肉瘤,嘶吼著撲向翁雲岐三人。

  「該死!」翁雲岐暗罵一聲,不得不放棄進攻,與紀雲羅一同後撤,輾轉騰挪間避開怪物的撲擊,隨後趕緊離開。

  「看來紀大師歷盡艱險,終於是找到了翁老。」周清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低聲喃喃。

  若猜得沒錯,那灰袍老者正是當年將翁雲岐打入虛空的至尊者之一。

  按照雨燕之前所說,翁雲岐本是太陰州人士,在當地開設了一所學院,還曾收過一位三花聚頂的弟子。

  那位弟子後來被修真聯盟的監察使看重,獲賜《大羅封魔印》,卻在渡至尊劫時遭人偷襲身亡。

  而翁雲岐冒險深入荒禁,正是為了找到《大羅封魔印》的原卷。

  「說起來,從虛空中僥倖逃出後,翁老在浩渺府開設白玉太墟院,不僅收了二大爺這個三花聚頂的學員,還收了我這個四花聚頂呢!」

  周清忽然想起這段淵源,嘴角不由湧起一抹淺笑。

  看來翁老這輩子是與三花有緣了。

  「不過,如今有紀雲羅這位凝聚三萬枚靈印的陣法大師相助,翁老想報當年被打入虛空之仇,應該能容易很多。」

  周清心中暗道,本想起身跟上去看看戰況,卻突然感應到外界傳來叩門聲。

  他當即收斂心神,從神墟天宮退出,睜開眼後將令牌收入儲物袋,起身推開房門。


  沈絕峰正站在門外,眉頭緊鎖,神色比往日凝重了許多。

  周清躬身行禮:「岳父。」

  沈絕峰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在他紅潤的面色上,稍稍鬆了口氣:「看樣子這兩個月,你恢復得不錯。」

  「已經徹底恢復到巔峰狀態了。」周清笑著點頭,語氣輕鬆。

  「那就好。」沈絕峰應了一聲,話鋒一轉。

  「對了,最近第三尾的各方勢力已經走了大半,上次咱們放出你斬殺閻家至尊境的消息,震懾力遠超預期。」

  周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群只想趁機撿漏的投機之輩,見沒好處可占,自然會跑得比誰都快。」

  說著,他注意到沈絕峰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卻始終沒說出口,不由主動問道:「岳父,你特意來找我,想必是有要事吧?」

  沈絕峰攥了攥拳頭,沉默片刻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沉聲道:「白鳳吟來了。」

  「白鳳吟?」周清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周身空氣都仿佛驟然降溫。

  但也沒過多意外,畢竟這本就是閻家通知的,為的就是為了將自身無法解決的矛盾轉移出去。

  沈絕峰卻突然渾身顫抖起來,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僂,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岳父,怎麼了?」周清心中一緊,察覺到事情遠比想像中嚴重。

  沈絕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周清,聲音帶著哭腔:「周清,答應我——若有一天咱們能抓住白鳳吟,把他交給我處理,行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周清連忙追問,沈絕峰的反應讓他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安。

  沈絕峰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著什麼,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捏著一枚泛著幽光的影像玉簡。

  「他————他為了逼你現身,派人將這樣的影像玉簡內容,散落在各地————」

  沈絕峰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那裡面的內容,是————是寒漪她————」

  話未說完,他便側過臉去,肩膀劇烈聳動,再也說不下去。

  周清的心猛地一沉,顫抖著接過玉簡。

  他深吸一口氣,將神識注入玉簡。

  下一刻,白鳳吟那張陰鷙的臉便出現在眼前,聲音帶著戲謔的嘲諷,如同毒蛇吐信:「周清,好久不見啊。」

  「本座知道你現在對我恨之入骨,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暴露兩種銘文級神通,如今被整個南凰州的勢力惦記。」


  「堂堂凝聚三萬枚靈印的高級陣法師,卻像只過街老鼠,只能躲在黑暗裡苟活,滋味不好受吧?」

  看著這副醜陋嘴臉,周清眼中殺機瀰漫。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個人,甚至連做夢都想千刀萬剮。

  「還記得那天在山脈的情形嗎?你深愛的那個女子,為了不暴露你的蹤跡,主動衝出來吸引我的注意力,把活路留給你—真是感人啊。」

  白鳳吟輕笑一聲,語氣越發陰狠,「你說巧不巧,本座做事素來喜歡留痕,想必你還沒見過你那道侶自爆前的最後模樣吧?」

  「今日本座就大發善心,讓你好好看看她慷慨赴死」的場景,內容可能有點刺眼,你可得撐住了。」

  話音落下,畫面驟然一變。

  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從山脈深處疾馳而出,正是沈寒漪!

  她身著素白長裙,銀色髮絲被風吹起,戴著面紗的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只有決絕的堅定。

  那是周清刻在靈魂深處的模樣,是他午夜夢回時最痛的牽掛。

  「寒漪————」看著這一幕,周清的聲音哽咽,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畫面中,沈寒漪手持一把冰藍色的長劍,一次次沖向白鳳吟,每一劍都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最後,當白鳳吟的掌風即將擊中她時,沈寒漪突然停下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悽美的笑容。

  隨後嘴中似乎在囁喏著什麼,像是在隔空道別,緊接著周身冰系靈力瘋狂涌動,轟然自爆!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整個畫面,也吞噬了周清的理智。

  「不——!」

  周清猛地閉上眼,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恍惚間,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絕望的日子。

  寒漪猛然將一張符文貼在他身上,最後輕吻了一下他,讓她照顧好瑤瑤,然後毅然轉身,沖向外面。

  那種剜心刺骨的疼痛,哪怕時隔多年,依舊讓他痛得無法呼吸。

  一旁的沈絕峰早已泣不成聲,他側著臉,雙手死死捂住嘴,卻還是有壓抑的鳴咽聲傳出。

  那是他虧欠了多年的女兒,更是沈家的驕傲,卻以如此慘烈的方式隕落,而他這個做父親的,卻連報仇都做不到。

  「周清,殺妻之仇不共戴天啊,作為男人,你想不想報仇?」

  影像玉簡中,白鳳吟再次出現,並且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帶著刻意的煽動。

  那雙陰勢的眼睛仿佛要穿透玉簡,直刺周清的心底。


  「以前本座在天凰宮,你沒機會;現在我出了天凰宮,特意給你這個報仇的機會!」

  他笑盈盈地開口,語氣中滿是輕蔑,「別說本座以大欺小,你現在不是有個至尊境的搭子嗎?

  儘管叫上他,咱們一起來算算舊帳!」

  話音落下,白鳳吟對著玉簡做了個極具挑釁的手勢一他伸出右手,食指彎曲,輕輕勾了勾,隨後影像畫面驟然消散。

  「咔嚓!」

  周清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雙手猛地一捏,手中的影像玉簡瞬間四分五裂。

  「他是故意在激你!」沈絕峰連忙上前,語氣急切。

  「白鳳吟修為已是至尊境後期,又有天凰宮撐腰,你千萬不能衝動,落入他的圈套!」

  周清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腔中翻騰的怒火漸漸被他壓入心底。

  再次睜開眼時,他眼中的瘋狂殺意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岳父,我不是十幾歲的孩子,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如今寒漪的殘魂還在養魂玉中恢復,你和三岳父也需要時間重整沈家,我更有瑤瑤要撫養一我怎麼可能明知是火坑,還上趕著去給人家送人頭?」

  聽到周清這番話,再看到他眼中沉穩的光芒,沈絕峰懸著的心終於放下,暗舒一口氣:「那就好。」

  「畢竟咱們至今不清楚天凰宮到底來了多少人,閻家還有閻無道、閻無命兩位至尊境,更別說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憑你修真聯盟監察使使徒的身份,以後有的是機會跟白鳳吟、閻家算帳!」

  沈絕峰拍了拍周清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勸慰。

  周清輕輕點頭,認同了他的說法。

  可話鋒卻突然一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但我若連個屁都不放,也太對不起白鳳吟特意為我下的「戰書」了。」

  沈絕峰心中一緊,下意識追問:「你要幹什麼?」

  周清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一字一句道:「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第三尾的大街小巷、各大酒樓內,最近最熱門的話題,莫過於白鳳吟對周清的公開挑釁。

  「以前只聽說沈家的天之驕女沈寒漪性子冷傲,生人勿近,卻沒想到她早就有了道侶,還是周清!」

  酒樓二樓,一名修士捧著酒杯,目光掃過窗外熙攘的人群,語氣中滿是感慨。


  「更難得的是,她為了掩護周清,竟然能毅然選擇自爆,這份情意,真是讓人佩服。」

  旁邊的修士跟著嘆氣,眼神裡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羨慕,「是啊,我什麼時候能遇到這樣願意為我犧牲的女子?」

  「你還是多喝點吧,夢裡什麼都有!」另一人端著酒壺湊過來,語氣帶著調侃。

  「人家周清和沈寒漪,那是郎才女貌,還都是四級陣法師,光共同話題」這一點,咱們就比不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修士都笑了起來,氣氛卻很快又沉了下去一話題終究繞不開白鳳吟的挑釁口「說真的,你們覺得周清會選擇正面硬剛嗎?」一名留著山羊鬍的修士放下酒杯,眉頭微皺。

  「我總覺得這白副宮主沒那麼簡單,他肯定知道周清不會來,這麼大張旗鼓地宣揚,八成是另有深意。」

  「換做你你會去?」有人立刻反駁,語氣帶著幾分理智。

  「一個斬靈境中期,一個至尊境後期,明擺著是火坑還往裡跳,那不是勇敢,是傻!」

  「可周清之前連殺六名至尊境,這也不正常啊!」又有人提出疑問,聲音壓得低了些。

  「很明顯是有人在幫他,你們說,那人會是誰?難不成真是他用銘文級神通做代價,請來的幫手?」

  「極有可能!」眾人紛紛附和,「但這次白鳳吟是天凰宮的副宮主,背後是整個天凰宮,那個搭子」還敢幫周清對抗這麼大的勢力嗎?」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各執一詞時,一道蒼老的嘲笑聲突然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鄰桌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放下手中的茶碗,慢悠悠地搖了搖頭。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們啊,光在這裡瞎猜測,難道就沒聽說,周清的反擊已經開始了?」

  「反擊?」眾人一愣,隨即有人不敢置信道,「周清————他去找白鳳吟了?他真的敢去?」

  老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掏出一枚泛著淡藍色靈光的影像石,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晃了晃。

  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這是我今天清晨在西市萬象閣」買到的最新消息,看樣子,你們都落後嘍。」

  說著,他指尖凝聚起一縷靈力,輕輕注入影像石。

  下一秒,一道清晰的畫面突然投射在酒樓中央的上空。

  光芒柔和卻不刺眼,連角落裡的修士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當看清畫面中那人的模樣時,整個酒樓瞬間安靜下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周清!真的是周清!」


  畫面中的周清,身著一襲玄色勁裝,坐在一張精緻的木桌前。

  他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慌亂,自光仿佛穿透了影像石,直視著所有觀看的人。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整個酒樓的氣氛推向了高潮「諸位,有關天凰宮那位白畜生」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經聽說了。」

  「噗—

  」

  有人剛喝進嘴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強忍著笑意憋得滿臉通紅。

  敢這麼堂而皇之地稱呼一位至尊境後期為「畜生」,放眼整個天運聖朝,恐怕也只有周清一人有這個膽子!

  眾人強壓著好奇,繼續往下看一他們倒要看看,周清既然敢留影反擊,到底準備了什麼後手。

  緊接著,畫面中的周清抬手一揮,只見數十件散發著濃郁靈氣的材料突然懸浮在他身前。

  每一件都用透明的玉盒盛放著,靈氣幾乎要溢出來。

  「那是————虛空晶核?竟然有三枚!」一名識貨的修士猛地站起身,指著畫面中的材料,聲音都在發顫。

  「這東西可是煉製空間類法寶的核心材料,一枚就能賣到數千枚極品靈石,這還是有價無市的」

  「還有那個!暗紋靈金!」又有人驚呼,「據說這種金屬能融入陣法,讓禁制的防禦力提升三成。」

  「等等,這些好像是煉製化劫圖的材料!」最靠窗的位置,一名白髮老修士突然激動起來,指著其中幾盒材料。

  「幽獄草、龍骨花、星辰砂————沒錯,真的是煉製化劫圖的,而且看品相,都是極品啊!」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反應過來。

  隨後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畫面中琳琅滿目的珍稀材料。

  這些東西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斬靈境修士搶破頭,周清竟然一次性拿出這麼多。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時,周清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正如大家所見,在下與那位白畜生」的仇,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可惜在下修為尚淺,暫時沒辦法親手報仇,只能用這些東西,設個懸賞。」

  他抬手一指懸浮的材料,清晰地說道:「這些材料,總共能煉製三份化劫圖。」

  「諸位應該清楚,無論是斬靈境大圓滿衝擊至尊境,還是至尊境修士渡後續的境界劫,化劫圖都是必需品。」

  「而且每渡一次劫,都要重新煉製,想湊齊一份材料,難如登天。」

  說到這裡,周清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冷冽:「聽說那白畜生」收了三個愛徒,個個都是斬靈境,天賦還算不錯。」


  「現在周某懸賞:誰若能將他這三個徒弟生擒過來,他們每人可以從這裡兌換一份化劫圖材料。價格公道,童叟無欺,絕不反悔!」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整個酒樓瞬間沸騰起來!

  「好傢夥!這是把白鳳吟的根基往死里刨啊!」一名修士用力一拍桌子,酒杯都震得嗡嗡作響口「化劫圖材料可是至尊境都搶破頭的寶貝,白鳳吟那三個徒弟接下來恐怕睡覺都要睜一隻眼了!」

  「可不是嘛!別說三個斬靈境的命,能換三份渡劫材料,對方就是三個至尊境,也有人敢挺而走險!」另一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畢竟這東西想要集齊實在太難了,有些至尊境後期甚至大圓滿,為了渡下一次劫,肯定樂意為此效勞!」

  眾人議論紛紛,聲音里滿是激動與興奮。

  不少人已經開始暗中盤算,想著去哪裡打聽白鳳吟三個徒弟的行蹤。

  就在這時,畫面中的周清卻再次動作一他抬手一揮,將懸浮的化劫圖材料盡數收入三個特製的儲物袋中,整齊地擺放在木桌一側。

  緊接著,他心神一動,又是大量泛著瑩白光芒的玉簡從儲物袋中飛出。

  密密麻麻懸浮在身前,足足有上百枚,每一枚玉簡上都刻著複雜的陣紋,散發出濃郁的陣法氣息。

  隨後,三萬枚靈印如同漫天星辰般從他體內湧出,圍繞著他緩緩旋轉,靈印間交織著玄奧的光芒,仿佛能引動天地之力。

  這般壯觀的景象,讓酒樓內的修士們瞬間屏住呼吸,眼中滿是羨慕與敬畏。

  三萬枚靈印,那可是四級陣法師的巔峰水準!

  周清沒有過多炫耀,只是輕輕一揮手,靈印便盡數收回體內。

  而後目光落在身前的陣法玉簡上,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酒樓:「大家也看到了,周某是一位四級陣法師。」

  「有人說我能得到兩道銘文級神通,是氣運逆天,事實上,在我年輕時,還曾有幸得到一位五級陣法師的傳承,其中大部分都是早已失傳的上古法陣。」

  「這裡,共有四級陣法三十六部,五級陣法十八部。」周清說著,隨手從懸浮的玉簡中拿起一枚。

  指尖靈力注入,玉簡表面瞬間亮起金色陣紋,一道虛幻的陣法投影出現在畫面中。

  「這部名為《坤元鎖天陣》,四級困殺陣,布陣需以大地之心」為基,輔以八枚鎮岳符」,引地脈之力成鎖,可困至尊三月不破。」

  隨著周清的解說,投影中浮現出數十個古樸的篆字:「地脈為鏈,坤元為核,符引八極,鎖天封地————」


  雖然只露出了不多的字眼,但每個都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懂陣法的修士瞬間瞳孔驟縮—一這等引動地脈的困殺陣,早已失傳上萬年了!

  周清隨手放下這枚玉簡,又拿起另一枚泛著深紫色光芒的玉簡。

  激活後,投影中出現另一座陣法的虛影:「這部名為《星衍誅神陣》,四級攻擊陣,需以三百六十枚星辰石」布星軌,引星辰之力為刃,可斬至尊境肉身。」

  同樣浮現出布陣字樣:「星軌為刃,衍化誅神,光之所及,魂飛魄散。」

  簡短的十六字,卻讓不少修士倒吸一口涼氣。

  能斬至尊境肉身的攻擊陣,若是掌握在手,相當於多了一張保命甚至反殺的底牌!

  「這些大家可能不了解,但作為陣法師,尤其是四級或者五級陣法師,應該清楚其中的含金量。」周清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自信。

  「奈何我靈印數量還沒達到五萬,故而打不開這些五級陣法玉簡,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些陣法同樣可以兌換。」

  「兌換的規則也很簡單:五名天凰宮的斬靈境修士,可兌換隨機一部四級陣法玉簡。」

  「而一名天凰宮的至尊境修士,可直接兌換一部稀有且失傳的五級陣法!」

  「轟——!」

  這句話如同又一顆驚雷炸響,酒樓內的氣氛徹底推向頂峰!

  以稀有的失傳陣法玉簡做懸賞,此番的目標再明確不過—一這是對所有四級陣法師和五級陣法師給的「專屬福利」!

  要知道,這些陣法師的人脈可是大得離譜,你永遠也想像不到,他們所結交的強者有哪些,又有多少人欠了他們天大的人情。

  尤其是五級陣法師,整個天運聖朝真的是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他們對陣法的痴迷更是深入骨髓,近乎癲狂。

  若是讓他們知道這裡有如此多的失傳法陣,別說聯繫受恩於他們的強者,恐怕他們自己都會親自出手!

  天凰宮在南凰州的確是頂尖霸主,但別忘了,整個天運聖朝可是有三十多個大州。

  多少隱世勢力、古老傳承,甚至連天凰宮的名字都沒聽過,卻藏著能碾壓至尊境的恐怖存在。

  「我的天!白鳳吟這下徹底完了!天凰宮的修士要是知道這個消息,恐怕得內讓起來!畢竟五級陣法的誘惑,比化劫圖材料還大!」

  「可不咋地,天凰宮內部競爭本就極大,分為多個派系,光是副宮主就有三位,誰不想拿到失傳陣法壓過對手?」

  「周清這一手太狠了!先是用化劫圖材料針對白鳳吟的徒弟,再用五級陣法針對天凰宮的高層,這是準備要把天凰宮的勢力連根拔起啊!」

  「都說風水輪流轉,以前周清被如此多的勢力圍追堵截,如今竟然輪到了天凰宮!我要是天凰宮宮主,必定廢了這位副宮主一因為他一人之錯,卻要拉著整個天凰宮陪葬!」

  「都說一宮兩寺三宗四族八世家,如今蕭家、柳家這樣的老牌世家被滅,難道現在要輪到一宮」了?南凰州要徹底洗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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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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