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是你們的女兒,我是從未來而來(
第427章 我是你們的女兒,我是從未來而來(6k)
可周清的話還沒說完,鹿瑤瑤似乎也反應過來,輕輕鬆開抱著的手。
但她又很快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沈寒漪身上的氣息永遠銘記,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容:
「原來這就是娘親的味道,真香。」
沈寒漪心頭一顫,看著眼前熟悉的少女,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下意識抬手,輕輕擦去鹿瑤瑤臉上的淚水,動作生疏卻溫柔。
「我」沈寒漪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她向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泛起一絲罕見的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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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瑤瑤看看沈寒漪,又看看周清,突然破涕為笑:「我也是真夠蠢的,有時候想太多,反倒差點誤會和錯過。」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周清忍不住問道。
鹿瑤瑤則突然一手拉住沈寒漪,一手抓住周清,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你們知道嗎,這一刻我真的好幸福。」
三人面面相覷,一旁的沈雲舟更是全程蒙圈,完全跟不上節奏。
就在這時,鹿瑤瑤抓著沈寒漪的手臂突然變得透明,繼而直接消失。
這一幕讓三人臉色驟變,不約而同地看向鹿瑤瑤。
然而鹿瑤瑤卻神色如常,只是低頭看著沈寒漪的腹部,猶豫著伸出右手想要撫摸,最終又收了回來。
下一秒,那條消失的手臂又重新出現,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看著三人震驚的表情,鹿瑤瑤深吸一口氣,決定徹底攤牌。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何當初在太清門時,自己的手指會突然變得透明——那是因為這條時間線上的她……孕育了。
看來老爹和娘親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早已有了肌膚之親。
當真是瞞得她好苦。
「進去說吧。」鹿瑤瑤擦了擦眼角,率先推開周清這一個月來居住的房門。
三人相視一眼,懷著滿腹疑惑跟了進去。
落座後,鹿瑤瑤的目光在三人臉上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沈寒漪身上,眼中滿是幸福。
她又看向周清,長舒一口氣。
「老爹——」鹿瑤瑤對著周清開口。
周清頓時愕然,沈寒漪和沈雲舟更是同時轉頭看向他。
「你」周清剛要開口,就被鹿瑤瑤抬手制止。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惑,」鹿瑤瑤神色認真,「容我慢慢解釋。」
她頓了頓,目光再度在三人臉上掃過,「老爹,其實我是從未來來的。我叫鹿瑤瑤,是你的女兒。」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將三人直接震在原地。
沈雲舟最先反應過來,脫口而出:「未來?」
鹿瑤瑤點點頭,而後指向沈寒漪的腹部,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娘親現在所懷的,就是我。」
沈寒漪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周清更是臉皮一抽。
「你最近是不是修煉出岔子了?」周清試探性地問道。
鹿瑤瑤搖搖頭:「我知道你們難以相信。事實上,我現在將心底多年的秘密說出來,也不指望你們能全信。但你們也看到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臂,「在這個時間線上的我出生後,原本的我就要消失了,回到屬於自己的時間線上。」
「鹿妹子,你這故事也」沈雲舟剛開口,就被沈寒漪冷聲打斷:「閉嘴!」
沈雲舟立刻噤聲。
周清看著鹿瑤瑤完好的手臂,又看向沈寒漪的腹部,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作為穿越者,他對這種時空悖論有著特殊的敏感。
而且從太清門時期開始,這丫頭就總愛纏著他叫「老爹」,偶爾出現的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備註也是。
「老爹,」鹿瑤瑤突然笑了,「叫了你這麼多年師兄,突然改口叫老爹還真有點不習慣。」
周清神色愈發凝重,沒有接話。
「還記得你一直好奇我是怎麼知道靈骷山陣法師傳承的事嗎?還有黑色雪山鏡面的秘密?」
鹿瑤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其實都是你告訴我的。這些年我一直不敢說真相,就是怕改變歷史,又怕什麼都改變不了。」
說罷,不等三人反應,鹿瑤瑤直接舉起雙手:「我鹿瑤瑤願以天道誓言起誓,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別!」周清急忙阻止。
但天空卻傳來一陣轟鳴,鹿瑤瑤已經完成了誓約。
緊接著,她從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取出一本畫冊。
翻開第一頁,赫然是玄幽仙子的畫像,旁邊寫著「大媽媽」三個字。
第二頁是軒轅慕芊的肖像,標註「二媽媽」。
而當她翻開第三頁——沈寒漪的畫像與「三媽媽」的字樣躍然紙上。
周清和沈寒漪同時屏住了呼吸。
這本畫冊周清其實早就見過,只是一直不明所以。
此刻,他已經信了七八分。
「你一直在找你的娘親?」沈寒漪看著自己的畫像,聲音有些發顫。
鹿瑤瑤重重點頭:「嗯,這也是我為什麼到今天才坦白的原因。從我記事起,就沒見過娘親。」
她輕輕撫摸著畫冊,「稀里糊塗來到這條時間線後,我只能通過所有與老爹接觸的女子,以及自己身上的一些特徵,來尋找誰是我的娘親。」
周清的心臟猛地一縮,目光不自覺地轉向沈寒漪。
沈雲舟的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視線在老姐和鹿瑤瑤之間來回掃視。
鹿妹子連天道誓言都立下了,這番話的真實性毋庸置疑。
那麼,她怎麼可能從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娘親呢?
沈雲舟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是老姐偷偷生下她後,將她拋棄了,只為維持自己冰清玉潔的仙子形象?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狠狠掐滅。
不,不可能。
經歷過喪母之痛的姐姐,最清楚孤兒的苦楚,怎會忍心讓自己的骨肉重蹈覆轍?
此刻被周清和沈雲舟盯著,沈寒漪沉默片刻,而後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聲音堅定而溫柔:「我不會拋下她哪怕一天。」
鹿瑤瑤聽後,眼睛頓時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相信!」
周清心裡卻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鹿瑤瑤:「能不能詳細說說,為什麼你從未見過你娘?」
沈寒漪和沈雲舟也緊緊盯著她,等待答案。
鹿瑤瑤深吸一口氣:「那你們相信我說的話嗎?」
「相信!」周清毫不猶豫。
「信。」沈寒漪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沈雲舟張了張嘴,想起老姐剛才的警告,只好無聲地用力點頭,眼神中滿是期待。
他可是很想知道自己這個舅舅在未來混得怎麼樣。
要知道,他可是要立志成為屎天帝的人!
看到三人的反應,鹿瑤瑤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謝謝你們!」
她說著,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本泛黃的手冊。
翻開第一頁,畫中是一位衣衫略顯邋遢的中年男子,面容與周清有七八分相似,卻滄桑了許多。
他眼窩深陷,雙眸黯淡無光,身後背著一把斷劍,手上緊緊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雖然穿著樸素的衣裳,卻被洗得很乾淨。
只是她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不安,仿佛身後有不知名的東西一直在追殺他們。
沈寒漪看到畫中周清的模樣,心頭猛地一疼。
手指不自覺地輕撫過畫像,而後又看向那個小女孩,同樣心疼不已。
周清則沉默不語,眉頭緊鎖。
鹿瑤瑤翻開第二頁,畫上是周清在與一頭妖皇廝殺,小女孩驚恐地躲在一處石縫裡。
第三頁、第四頁每一頁都記錄著類似的場景。
周清與一頭或多頭妖皇在廝殺,小女孩或在等待,或抬頭張望,眼神中的恐懼始終未減。
「從我懂事起,我就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鹿瑤瑤一邊翻頁一邊輕聲說道,「追殺者有人族,但大多數都是化形的妖皇。老爹一直帶著我在逃命。」
沈寒漪冰冷的眼眸已經通紅,聲音微微發顫:「為什麼?」
鹿瑤瑤搖搖頭:「不知道,老爹從來不跟我講。這些是我這些年根據小時候的記憶所畫的。」
她抬頭看向周清,眼中滿是複雜,「記憶里,爹的話已經很少了。」
房間裡一時陷入沉默,只有畫冊翻動的沙沙聲。
每一頁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在三人心中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周清心中翻湧著難言的苦澀,他不明白為何會有如此多的斬靈境妖皇對他們父女窮追不捨。
「那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周清沉聲問道。
鹿瑤瑤輕咬下唇:「我也不清楚。那次在一處山洞中醒來,爹爹已不見蹤影。我害怕極了,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見他回來。」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發顫:「那時候,爹只給我打磨筋骨,卻從不教我修煉法門。夜裡山洞裡爬滿毒蟲,我實在害怕,就跑出去找他。」
「我在那片古林中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踩到了什麼,突然天旋地轉……」
周清目光一凝:「然後呢?」
鹿瑤瑤低聲道:「等終於清醒時,發現自己正從高空墜落。幸好……」
她眼中閃過一絲慶幸:「正好我師尊——也就是如今的太清門掌教在那片區域採集材料,便順手救下了我。」
「他將我帶回太清門,一路上我才慢慢明白……」她抬眼看向周清,露出笑容,「我竟然來到了爹年輕時的年代。」
周清沉默不語。
這意味著她並非穿越,而是直接融入了這條時間線。
從她拜入太清門的年紀推算,當時她約莫十二歲。
也就是說,十二歲前的她屬於未來,十二歲後便屬於現在。
周清猛然抬頭望向沈寒漪。
鹿瑤瑤始終未曾見過生母,莫非她遭遇了不測?
沈寒漪察覺到他的目光,四目相對的瞬間,彼此都讀懂了對方心中所想。
周清情急之下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憂慮。
這一次,沈寒漪沒有掙脫,只是輕輕咬住嘴唇。
沈雲舟忍不住插話:「那你為何叫鹿瑤瑤?為何不隨我姐或姐夫姓?是來到這個時間線上特意改的名字嗎?」
鹿瑤瑤搖頭:「不是的。我出生後一直沒有名字,爹爹只喚我'丫頭'。」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記憶中那年,爹爹身受重傷,追兵似乎已不止妖皇。他臨時將我寄養在一戶姓鹿的獵戶家中。」
「三年後,爹爹才來接我,為我取名鹿瑤瑤。」
她抬眼看向沈寒漪,輕聲道,「我一直以為娘親也姓鹿,自己是隨母姓。」
「所以最初」她聲音漸低,「我暗中觀察過爹爹身邊所有姓鹿的女子。」
沈寒漪聽到此處,淚水無聲滑落。
她突然起身,將鹿瑤瑤輕輕擁入懷中。
「我沒想到你在未來過得這般苦。」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鹿瑤瑤淚如雨下,她緊緊回抱住沈寒漪:「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娘親的下落,想知道當年為何她會拋下我們,對我和老爹不管不顧。」
「但是沈姐姐不,娘親,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周清看著相擁的母女,拳頭攥得發白。
就在這時,鹿瑤瑤的下半身突然變得透明。
眾人臉色驟變——方才只是手臂透明,怎會惡化得如此之快?
鹿瑤瑤望著自己逐漸消失的身體,將目光投向沈寒漪的腹部:「看來小小的我要出生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又恢復了原狀。
這一幕令在場三人心如刀絞。
「沒事的,」鹿瑤瑤反而展顏一笑,眼中含著淚光卻笑得燦爛。
「最起碼在這個時間線上,我見到了搞笑又很厲害的老爹年輕樣子,還有漂亮冷艷的娘親。」
她頓了頓,聲音輕柔,「以前我可能會害怕消失,但現在我不了。」
她轉向周清,眼中滿是溫柔:「在未來的時間線上,老爹要是發現我不見了,不知道該有多擔心。他一定在滿世界找我」
說到這裡,她突然眼睛一亮,「對了!我還領悟出了孝之意境,若是碰到未來的老爹,還能把娘親幻化出來,解他相思之苦,不會讓他那麼難受了。」
周清聽到此處,眼眶通紅,聲音沙啞:「我不知道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樣的事,我絕不會讓它再發生一次。」
他看向沈寒漪,又看向鹿瑤瑤,一字一頓道:「我會用性命保護你們娘倆,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鹿瑤瑤望著周清堅毅的面容,輕聲道:「我相信。只是我太沒用了,到現在都沒查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無法幫你們規避危險」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現在我要走了,只能選擇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房間裡的氣氛頓時壓抑得令人窒息。
沈雲舟突然倒吸一口冷氣——鹿瑤瑤十二歲來到這條時間線,而現在老姐即將分娩,豈不是說
重大變故就在這幾年?
而且這還是從她記事起就已經在被追殺
這個可怕的推論同時浮現在周清和沈寒漪心頭。
兩人的手不自覺地握緊,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
「對了!」鹿瑤瑤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一絲光彩,「雨燕姐姐人特別好!她是老爹最忠實的追隨者。」
「有一天她突然找到我們,一直保護著我們,還給我找獸奶喝」
她的聲音突然哽咽,「只是後來妖皇太多,她獨自引開幾尊等老爹趕到時,她已經選擇了自爆」
周清和沈寒漪同時一震,想起了兩個多月前分別的雨燕。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在聖武皇朝,鹿瑤瑤見到雨燕時會忍不住哭泣。
周清的心猛地一沉,若猜得沒錯,雨燕這般捨命相護,正是因為自己在閻羅手下救過她的性命,她在以命報恩。
這個念頭讓周清渾身發冷——如此說來,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那些可怕的未來,正在悄然成為現實?
「對不起——」鹿瑤瑤突然崩潰地哭出聲來,「我實在想不出更多有用的線索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自責與無助,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寒漪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過她的髮絲,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和:「沒關係,你已經很厲害了。」
鹿瑤瑤將頭深深埋在沈寒漪懷裡,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娘我真的好想你在獵戶家的那三年,那些孩子都罵我是沒爹沒娘的野種」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其中委屈令人心酸,「每天晚上我都用樹枝在地上畫一個娘親然後躺在畫旁邊假裝是躺在娘親懷裡才能睡著」
沈寒漪聽到這裡,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
周清再也控制不住,轉身一拳砸在牆上。
沈雲舟猛地別過臉去,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偷偷用袖子抹了把發紅的眼眶。
沈寒漪抬起淚眼,與周清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痛楚。
她輕輕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暫且離開——此刻情緒徹底釋放的鹿瑤瑤,需要一段安靜的時間來平復心境。
周清瞭然地點頭,抬手抹去臉上未乾的淚痕,拽著沈雲舟退出了房間。
房間門合上的瞬間,他最後瞥見的是鹿瑤瑤蜷縮在沈寒漪懷中的身影,那麼脆弱,那麼需要呵護。
站在廊下,周清扶著朱漆欄杆,只覺得胸口堵得發疼。
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喊了那麼多年「師兄」的丫頭,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而她在未來,竟過著那樣顛沛流離的生活
沈雲舟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雖說他心裡已經完全相信了鹿妹子的話,但總感覺有一種不真實感。
主要實在太荒謬了——一個毫無修為根基的人,怎麼可能跨越時間長河來到過去?
可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有可能,他何嘗不想回到過去?
哪怕捨棄這一身修為從頭再來,他也要阻止當年的悲劇,救下娘親
想到這裡,沈雲舟眼神一凝,決定等鹿妹子情緒穩定後,定要問清楚她最後出現的地點。
或許能從中找到蛛絲馬跡,讓他也可以試試呢……
周清則沉默不語,反覆琢磨著鹿瑤瑤的話和過往種種。
他必須阻止悲劇發生,但眼下一切風平浪靜,怎會突然遭到眾多妖皇追殺?
而且還持續那麼多年?
直到夕陽西沉,沈寒漪才輕輕推門而出。
見兩人回頭,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她剛睡下,去那邊說。」
三人來到涼亭,沉默良久後,沈寒漪率先開口:「我要麼是被困住,要麼是死了。」
「不可能!」周清心頭劇顫,脫口而出。
沈雲舟也急忙道:「姐你這麼強,只要不是至尊出手」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三人面面相覷,氣氛驟然凝重。
周清快速分析:「眼下五級修真國中,天至尊不過修真聯盟和皇朝聯盟的六位監察使。就算有其他人潛入,總數也不會超過十位。」
畢竟那位神獸就是一位天至尊,但他是迫不得已而來的。
平常而言,哪個天至尊會會屈尊來到一個下等級修真國來。
換位思考一下,如今作為斬靈境的他,寧願在這五級修真國尋找機緣,也不會跑到那些二級、三級修真國耀武揚威。
既耽誤修行,安逸生活又會消磨鬥志
更何況還有兩大聯盟監督,想做些什麼也束手束腳。那麼,就只剩至尊境和地至尊了。
「你可曾得罪過地至尊?」周清沉聲問道。
沈寒漪搖頭:「我只遠遠見過兩位,從未有過交集。若真得罪,他們當場就能鎮殺我,沈家也不會存續至今。」
沈雲舟補充:「五級修真國中,最強的便是地至尊,但數量少得可憐,平常而言,他們幾乎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這麼說」周清眼中精光一閃,「就只有至尊境了。」
說到這裡,他竟暗暗鬆了口氣。
畢竟相比更高境界,至尊境尚在可應對範圍內
沈寒漪眉頭緊蹙,陷入沉思。
沈雲舟見狀繼續分析:「至尊境也分初期和大圓滿的,實力差距同樣懸殊。」
周清突然直視沈寒漪,目光灼灼:「管他是誰,眼下我們直接閉關不就好了?兩耳不聞窗外事,只要躲過這幾年」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說不定會因為瑤瑤的到來和提前告知,改變這一切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