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娘親!(6k)
第426章 娘親!(6k)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悟道古茶樹重新失去了那份靈韻。
但周清卻藉助《伏魔金骨》的相輔相成,以及悟道古茶樹的悟性幫助下,終於成功掌握了《大羅封魔印》第一印——鎮魔!
看著毫無生氣的悟道古茶樹,周清趕緊取出幾枚極品木屬性靈石打入樹根。
他現在可不差錢——不僅從虛空帶出來的磨盤大小原石還沒用完,光是佛子歸藏贈送的千枚木屬性靈石基本就沒怎麼動用。
隨著靈石靈力被吸收,茶樹漸漸恢復了些許光澤。
周清滿意地收起茶樹,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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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一翻,那枚記載著《大羅封魔印》的黑色捲軸便出現在掌心。
短暫沉吟後,他直接拿著向著沈寒漪的住所而去。
……
鐺鐺鐺——
周清站在門外輕叩,片刻後,房間門輕啟。
沈寒漪清麗的面容出現在門縫間,眉宇間帶著幾分疑惑:「有事?」
「給你帶了件好東西。」周清嘴角噙著笑意,眼底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沈寒漪眸光微動:「什麼?」
「總得讓我進去再說吧。」周清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分寸。
沈寒漪沉默側身,將門完全打開。
周清熟稔地步入室內,在窗邊的矮几旁落座。
這一個多月來,為防悟道古茶樹修煉過久產生道蝕青苔,他常在修煉間隙來此小坐。
屋內陳設依舊簡樸,卻在不經意間多了幾處生活的痕跡。
窗台上一盆含苞的素心蘭,案幾邊一卷翻開的古籍,都昭示著她最近一段時間心境的變化。
沈寒漪在他對面款款落座,雖然神色依舊清冷如霜,但眉目間對周清的態度,明顯比對待旁人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柔和。
她素手輕抬,為兩人各斟一盞清茶。
茶香氤氳間,周清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方黑色捲軸,輕輕置於檀木几上。
「這是?」沈寒漪目光落在捲軸上,聲音平靜如水。
「不過是一部銘文級神通罷了。」周清語氣輕描淡寫,卻掩不住眼中閃爍的得意。
沈寒漪執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他:「當真?」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騙你作甚。」周清笑意更深。
沈寒漪凝神細看捲軸紋路,忽然瞳孔微縮。
這捲軸的形制,怎麼有點像當初跟一號在神墟天宮模擬時,藉助八倍帖,看到第三關里,那個引誘好幾株化形神藥的老頭,從三花乾屍木樁里掉出來的捲軸有些相似?
「從哪裡來的?」沈寒漪問道。
周清一看沈寒漪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但他早有準備,神色坦然如初:「二大爺所贈。」
這年頭,捲軸的顏色無非就是那幾種常見樣式。
他若是現在去外面商鋪轉一圈,隨隨便便就能買上十幾個記載著各種功法神通的黑色捲軸,甚至連空白的都不難尋到。
沈寒漪沉吟,也沒多想。
二大爺也只不過是跟她一樣的斬靈境大圓滿,先不說樣貌不同,光是修為,根本到不了第三層,更別說待上一百多年還平安無事了。
隨後,她玉手剛要觸及捲軸,周清急忙伸手虛攔:「初次探查時對識海衝擊甚大,你要注意別受驚嚇。」
說著,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腹部,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沈寒漪抬眸望向周清,最終還是將捲軸輕輕放下。
她清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疑惑:「你應該知道銘文級神通的珍貴之處,為什麼要給我?」
周清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現在咱倆都無法修煉那《百劫血幕》了,必須得有更好的神通傍身。」
他頓了頓,嘴角忽然揚起一抹笑意:「你問我為什麼?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此話一出,瞬間讓沈寒漪白皙的臉頰染上紅霞。
趁著她愣神的剎那,周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觸手的肌膚溫潤如玉,卻又帶著一股特有的靈韻流轉。
周清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她腕間靈脈的律動。
沈寒漪下意識想要抽回手,但周清卻鬼使神差地握得更緊了些。
「你」沈寒漪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慌亂。
周清終於醒悟過來,連忙鬆開手。
沈寒漪迅速抽回手,沉默不語。
「對不起——」周清嘴上趕緊道歉,心裡卻暗自欣喜。
因為沈寒漪並未像對待其他登徒子那般出手教訓,這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心情大好,起身道:「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說完便快步離開,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看著周清倉皇離去的背影,沈寒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輕咬朱唇,低聲嗔道:「登徒子」
……
而逃到外面的周清心跳如鼓,轉過一條長廊後,忍不住駐足回望沈寒漪的住所方向。
見身後空無一人,他懊惱地拍打著自己的手背:「賤手啊賤手,你這也太猴急了吧?」
可看著微微發紅的手掌,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他又鬼使神差地將手湊到鼻尖。
一縷清冷的幽香縈繞不散,更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獨特氣息。
「真香!」周清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得自己這般行徑著實有些痴態,連忙放下手。
可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帶著幾分竊喜轉身離去。
剛回到住處,就見鹿瑤瑤站在房門前發呆。
「咋了?」周清突然出聲。
「啊!」鹿瑤瑤被嚇得一個激靈,轉頭看向周清這張陌生的中年面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周清這才意識到又是天賦技能【降低存在感】在作祟,無奈道:「看你出神,想什麼呢?」
鹿瑤瑤輕輕搖頭:「沒想什麼。」
「你找我有事?」周清問道。
鹿瑤瑤卻突然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周清。
周清頓時僵在原地,尷尬地左右張望,生怕被沈寒漪看見這一幕。
「你幹嘛?」周清壓低聲音問道。
鹿瑤瑤將臉埋在他胸前蹭了蹭,雙臂收得更緊了:「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她的聲音不由帶上了一絲哽咽,「我怕.萬一哪天就抱不到你了。」
周清低頭看著她滿頭的銀髮,心頭一緊:「發生什麼事了?」
鹿瑤瑤沉默不語,又抱了一會兒,這才鬆開手,抬起頭時眼圈已經泛紅:「沒什麼。」
周清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認真注視著她的眼睛:「如果發生了什麼事就跟我說,師兄一定會幫你的。」
鹿瑤瑤咬了咬嘴唇,卻話鋒一轉:「周師兄,你是不是喜歡沈姐姐?」
周清表情一僵,乾咳一聲掩飾尷尬:「你怎麼會這麼問?」
「傻子,」鹿瑤瑤嘆了口氣,「你就沒發現她有什麼不一樣嗎?」
周清一臉茫然:「哪裡不一樣?」
「她」鹿瑤瑤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頭道:「算了,你慢慢自己會發現。」
「我再等你一段時間,等你撞上南牆後再來找我,咱們一起離開。」
周清越聽越糊塗,這丫頭今天怎麼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的時間不多了,我的也不多了。」鹿瑤瑤又補充道。
「你被人下毒了?」周清突然緊張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靈力迅速探入她體內檢查。
然而經脈暢通,靈力運轉如常,並無異常。
他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溫度也正常。
「哎呀~」鹿瑤瑤推開他的手,「我沒事,就是.」
她頓了頓,「算了,我會計算好自己的時間,到時候把一切都告訴你,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完,鹿瑤瑤就此轉身離去。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周清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神神叨叨的,到底怎麼回事?」
……
清晨,山莊內一片靜謐,只有一層三色禁制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姐,你在嗎?二叔他……輕舟大師?你怎麼在這裡?」
一道屎黃色的流光從天而降,伴隨著沈雲舟的大嗓門,打破了山莊的寧靜。
正在屋頂盤膝修煉的周清緩緩睜開眼。
他昨晚借著月光修煉了一晚,畢竟四色花朵中的銀色花朵在月華下,能大幅提升他的修煉速度。
此刻,他剛收功,一睜眼,便與沈雲舟四目相對。
「你你你……」沈雲舟瞪大眼睛,一個踉蹌差點從半空栽下來,連忙落在屋頂上,上下打量著周清,滿臉震驚。
二叔被人宰了,他所護送的輕舟大師生死未卜,可現在他怎麼會在老姐的山莊裡?
周清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沈寒漪並未向他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由得一陣無奈。
「她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
不過,如今事情已了,也沒必要再隱瞞了。
「你姐在閉關,若是打擾她,小心她揍你!」周清淡淡道。
沈雲舟看了看周清,又看了看不遠處老姐的房間,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周清嘆了口氣,只好問道:「你那屎殼郎呢?」
此話一出,沈雲舟瞬間瞪大眼睛,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周兄?」
「是我。」周清點頭。
「哎呀!」沈雲舟頓時大喜,一個箭步衝上來,直接給了周清一個熊抱。
「你竟然真的從虛空里出來了!太不可思議了!不過才一百多年不見,你怎麼老成這樣?」
周清:「……」
——這小子,有點腦子,但不多。
「老姐把我騙得可真慘!」沈雲舟憤憤不平,但礙於對沈寒漪的畏懼,又不敢大聲嚷嚷,只能壓低聲音抱怨。
周清沒接這茬,直接問道:「沈家現在什麼情況?」
沈雲舟擺擺手:「先不管沈家,你現在什麼情況?我二叔不是護送你去破什麼上古禁制了嗎?」
「過來。」
還沒等周清回答,一道清冷的聲音便從遠處房間傳來。
沈雲舟渾身一僵,下意識打了個寒顫,連忙道:「周兄,咱們回頭再聊,我先去跟我姐匯報點消息!」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沈寒漪的房間衝去,活像一隻見了貓的老鼠。
周清看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不由地失笑。
這傢伙,童年到底被他姐揍了多少次?
這血脈壓制,也太狠了吧?
……
不久後,沈雲舟一臉怯怯地從沈寒漪房間出來,他垂頭喪氣地朝周清走來,嘴裡還小聲嘟囔著什麼。
也不知道又被他老姐怎麼訓斥了一頓。
周清剛想笑著打趣他幾句,忽覺麵皮一陣奇異的酥麻。
緊接著,整個面容開始如水波般蕩漾,原本略顯滄桑的中年人輪廓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年輕人特有的光澤與活力。
短短几個呼吸間,那個沉穩的中年修士已然不見,站在原地的,是一位眉目清朗、神采奕奕的青年。
周清下意識撫上自己光潔的臉頰,眉頭微蹙。
二大爺不是說,這種幻化會持續好幾年嗎,怎麼突然就失效了?
咋回事?
而看到大變活人的周清,沈雲舟先是一愣,繼而臉上又盪起笑容。
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一記老拳不輕不重地砸在他肩頭,「裝神弄鬼這麼久,害得小爺我白為你擔心這麼久!」
周清被這一拳捶得後退半步,苦笑著揉了揉胸口:「沈兄這見面禮可真是實在。」
「少來這套!」沈雲舟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賊兮兮地湊近。
並壓低聲音道:「老實交代,你費盡心思扮成那個什麼輕舟大師混進沈家,該不會就為了我姐吧?」
說著朝廂房方向一陣擠眉弄眼。
周清輕咳一聲,坦然點頭:「差不多吧。」
「嘿嘿!」沈雲舟頓時眉開眼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是不是該改口喊你一聲姐夫了?」
「不用小舅子,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周清一本正經地回答。
沈雲舟撇撇嘴:「這不都是早晚的事.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麼?」
「沒叫什麼啊,小舅子!」周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好傢夥!」沈雲舟笑得見牙不見眼,「看來你是鐵了心要當我姐夫了。我就說嘛,當初鹿妹子怎麼那麼積極撮合你們」
周清但笑不語,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廂房方向。
沈雲舟突然正了正神色,鄭重其事地拱手:「姐夫!」
「哎——」周清故意拖長聲調,「叫得太早了,你姐可還沒點頭呢。」
「姐夫放心!」沈雲舟拍著胸脯保證,「有我這個內應在,保管讓你心想事成!」
「那就多謝小舅子了。」
「自家人客氣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誰能想到,當年那次意外的相遇,竟會成就今日這般緣分。
就在這時,廂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
兩人立刻收起嬉笑,齊刷刷地轉頭望去。
沈寒漪緩步走出,清冷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她朱唇輕啟,剛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
只見她猛地扶住門框,一陣劇烈地乾嘔讓她不得不彎下腰,甚至素白的臉頰都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寒漪!」周清臉色驟變,身形瞬間閃至她身旁。
他一手輕撫她單薄的背脊,一手穩穩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聲音里滿是心疼:「好點了嗎?」
沈寒漪虛弱地搖搖頭,又是一陣乾嘔。
看著這一幕,沈雲舟瞪圓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那個連任何人都不敢輕易觸碰的姐姐,此刻竟任由周清近身?
更讓他震驚的是,素來冷若冰霜的姐姐在周清懷中,竟顯出幾分罕見的柔弱。
不是——
周兄在拍老姐的後背?
老姐竟然沒有一點抗拒?
要知道,以前哪個不長眼的敢碰老姐一下,輕則斷手,重則喪命啊!
他們倆關係什麼時候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姐夫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在自己眼皮底下就把老姐騙到手了?
沈雲舟猛地搖頭,想要甩掉這個荒唐的念頭。
但當他再次抬頭,看到老姐痛苦幹嘔的樣子,還有周清那副心疼得不得了的表情,一個可怕的猜測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開。
「老姐懷孕了?」他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顫。
這些年來,他其實好幾次見過老姐這般不適的樣子,但卻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不是,這這這……
「徹底沒救了!」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從身旁傳來。
沈雲舟一轉頭,便看到鹿瑤瑤雙手抱胸站在那裡,一臉無奈地搖頭。
「我以為周師兄在得知其中隱情後,會心灰意冷,沒想到他竟然還照顧上去了」鹿瑤瑤繼續道,語氣複雜。
沈雲舟瞪大眼睛:「你早知道我姐懷孕了?」
鹿瑤瑤挑眉看他:「你不知道?」
「我上哪兒知道去!」沈雲舟差點跳起來。
鹿瑤瑤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們男人啊」
而沈雲舟再次看向遠處的兩人,突然激動起來:「也就是說.我要當舅舅了?」
他興奮地搓著手,「姐夫也太厲害了吧,怎麼一次就讓我姐懷孕了?」
鹿瑤瑤聞言心頭一震。
沈雲舟脫口而出的「姐夫」二字,很明顯是清楚那人具體是誰。
她立即裝作早已知情的樣子,輕聲嘟囔:「也不知道沈姐姐看上你姐夫哪點了。」
沈雲舟此刻滿心歡喜,想到這些年來姐弟倆相依為命的日子,如今竟要多出一個血脈相連的親人,不禁感慨萬千。
聽到鹿瑤瑤的話,他隨口接道:「我說,你那麼崇拜你師兄,你說我姐看上他哪點了?」
鹿瑤瑤渾身一顫,猛地瞪大眼睛:「你說什麼?」
沈雲舟這才驚覺失言,慌忙捂住嘴:「等等.你不知道?」
他懊惱地跺腳,「你這妮子坑我呢!」
完了完了,那件事後,他可是在老姐面前信誓旦旦保證守口如瓶,如今卻被鹿瑤瑤套出話來,沈雲舟急得直冒冷汗。
他原以為周清早就告訴她了。
鹿瑤瑤卻已渾身顫抖,銀髮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飄動。
她死死盯著遠處那兩個身影,腦海中閃過這一百五十年來與沈寒漪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些莫名的親切感,那些下意識地依賴,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老爹的種種表現……
原來一切早有預兆。
這一刻,埋藏多年的思念再也控制不住的奔涌而出。
她蹲在地上,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
沈雲舟頓時慌了手腳,尤其看到周清和老姐已經注意到這邊,老姐甚至擦著嘴朝這裡走來。
「姑奶奶喲!」沈雲舟手忙腳亂地壓低聲音,「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到底怎麼了?我姐過來了,你可千萬別說漏嘴啊!」
說著就要開溜。
「站住!」沈寒漪清冷的聲音傳來,沈雲舟立馬僵在原地,哭喪著臉轉向周清求救:「我真沒欺負她!」
周清眉頭微蹙,看著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鹿瑤瑤,緩緩蹲下身來。
他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卻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聲問道:「師妹,發生什麼事了?」
鹿瑤瑤猛地抬起頭,通紅的雙眼噙滿淚水。
她看了看周清,又望向站在一旁、同樣面露困惑的沈寒漪。
那一瞬間,積壓多年的情感如決堤之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踉蹌著站起身,一頭撲進沈寒漪懷中:
「娘親——!」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喚,猶如晴天霹靂,將在場所有人都震得僵在原地。
沈寒漪的身子明顯一顫,雙手懸在半空,竟不知該不該落下。
周清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臉上寫滿了震驚。
而沈雲舟更是直接張大了嘴巴,活像只受驚的黃蛤蟆。
而大概知曉鹿瑤瑤過往的周清,在短暫發愣過後,率先反應過來。
畢竟這丫頭甚至一度還叫過他老爹呢,包括頭頂的備註也是。
「鹿師妹,你別鬧,是不是最近發生什麼事了?」周清連忙道。
從幾天前這丫頭就感覺不對勁,還神神叨叨地說他們兩人時間都不多了。
問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鹿瑤瑤卻哭得更凶了,像個執拗的孩子:「你當年為什麼要丟下我和老爹,為什麼.」
她哽咽著,聲音支離破碎,仿佛要將這兩世的委屈都哭出來。
沈寒漪輕嘆一聲,她能感受到這一刻鹿瑤瑤的崩潰和絕望。
那顫抖的身軀里,承載著太多無處安放的思念和委屈。
可是——
她面色複雜地看向周清。
周清一臉歉意,連忙拉了拉鹿瑤瑤的胳膊:「師妹,你先冷靜一下.」
「不要!」鹿瑤瑤抱得更緊了,生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似的。
聽著哭得歇斯底里的鹿瑤瑤,周清一時也沒辦法。
只好給沈寒漪傳音道:「她最近一段時間可能是遇到事了,讓她哭一會兒,情緒穩定了再慢慢問吧。」
沈寒漪微微頷首,只好任由她抱著。
畢竟這一百五十多年時間裡,通過兩人相處,她也對這丫頭性格有了一個大致了解。
「小心點,別抱得太緊了~」周清看著沈寒漪的腹部,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