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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虎頭小帽二大爺(6k)

  第410章 虎頭小帽二大爺(6k)

  面對沈烈陽氣急敗壞地暴喝,柳如霜卻突然厲聲尖笑:「你呀,還是不夠狠!」

  「雖說你之後血洗了那伙盜匪,但有些事……可不是把痕跡抹除就能當沒發生過!」

  「我說了,讓你住嘴!」沈烈陽猛然起身,恐怖的威壓如山嶽般轟然壓下。

  柳如霜被這股氣勢逼得後退半步,卻很快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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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烈陽,你跟我吼什麼吼?!八大世家——蘇、趙、閻、韓、沈、柳、陸、周!」

  「老娘當年也是你從柳家八抬大轎娶回來的,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給你生了兩個雙胞胎兒子呢!」

  她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而且……你沒發現嗎?又是一個輪迴啊。」

  「你的那位侄女,無論修為還是陣法師天賦,都碾壓整個年輕一輩。」

  「當年老爺子沒立她爹當家主,但說不定會直接略過你們……選她呢!」

  沈烈陽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頹然坐下:「那就讓她當就是了……這家主之位,我不稀罕!」

  「不稀罕?」柳如霜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早些年你可不是這麼想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真讓沈寒漪當了家主,你覺得咱們第三房還有活路嗎?」

  她突然丟掉手中碎片,猛然上前一把攥住沈烈陽的衣襟。

  「這世間最大的報復,不是乾脆利落地殺人……而是讓你把她經歷過的苦難,重新嘗一遍!」

  「她們姐弟從小沒了娘……她若當了家主,我敢保證,你那兩個兒子很快也會沒了娘……」

  她舔了舔嘴唇,「甚至……沒了爹!」

  沈烈陽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她不會這麼做的!」

  「是啊,她不會。」柳如霜鬆開手,輕笑著整理衣袖。

  「就像當年沈絕峰也想不到……他的親三哥會僱傭盜匪,去打劫他從外域帶回沈家那麼多生意的結算儲物袋。」

  大殿突然陷入死寂。

  良久,沈烈陽沙啞道:「無論怎樣……此事到此為止。」

  柳如霜整了整衣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已經晚了。」

  「什麼意思?」沈烈陽猛地抬頭,眼中寒光乍現。

  「那個刺殺沈寒漪的殺手,用的正是當年柳家給我的陪嫁之物——'焚心蝕骨焱'。」


  柳如霜語氣淡漠,「至今為止,似乎還沒發現第二縷這種異火。」

  話音未落,沈烈陽霍然起身,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扼住她纖細的脖頸:「你找死」

  柳如霜被掐得面色漲紅,卻仍死死盯著他:「是不是覺得騎虎難下了?」

  「她不但沒死,修為還突破到了斬靈境大圓滿,真是造化弄人啊。」

  「你會害死我的!」沈烈陽目眥欲裂,手上青筋暴起。

  柳如霜突然詭異地笑了,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如果告訴你我根本沒僱傭【血契閣】的殺手呢?」

  沈烈陽如遭雷擊,手指不自覺地鬆開。

  「咳咳」柳如霜劇烈咳嗽著,揉著發紅的脖頸,「當我發現'焚心蝕骨焱'失竊時,她已經平安歸來了。」

  「你難道還沒發現,有人想要把這件事徹底坐實嗎?」

  沈烈陽踉蹌後退,重重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當年她母親的死,如今又對她下殺手」柳如霜幽幽道,「待到她成為家主之後,才會真正的新帳老帳一起算。」

  「現在你,包括我,都只能將錯就錯,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是大哥,還是二哥?」沈烈陽聲音顫抖。

  柳如霜輕蔑一笑:「你可以自己調查啊。或許,是你那兩位嫂子以及背後的家族呢?」

  「畢竟一個家族內憂外患,可是很多人樂見其成的。」

  說著,她拍了拍衣裙,轉身走向殿門:「你在這裡好好想想吧。有些事你就算不做,也有人會推著你做,甚至替你做。」

  當柳如霜剛走出殿外,一道黑影悄然而至。

  柳如霜摸著脖頸上的淤青,冷聲道:「查清楚了嗎?」

  「回夫人,屬下無能,尚未查到她的落腳點。」

  柳如霜輕嘆一聲:「罷了。如今她已是斬靈境大圓滿,又不在沈家常住,想要查出她的行蹤談何容易。」

  「撤回所有人吧,咱們不著急」她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總有人會比我們更著急的。」

  待黑影退下,她又招來另一名侍衛:「沈恆和沈立呢?」

  侍衛遲疑道:「兩位公子方才又打了一架。」

  「又是為了蘇家那個丫頭?」柳如霜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正是。」

  柳如霜搖頭嘆息:「這兩個不成器的東西,當真看不出蘇家是在拿他們當猴耍麼?」


  「夫人,可要干預?」

  「不必。」柳如霜眸光幽深,「人教人百言無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讓他們鬧去,腦子裡沒那麼多算計也好,至少」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別人不會把他們視作威脅。」

  她話鋒一轉:「大房和二房那邊可有動靜??」

  侍衛恭敬地遞上一枚玉簡:「這是他們近日的行蹤記錄。」

  柳如霜接過玉簡,神識一掃,在某處突然停頓片刻,隨即若無其事地頷首:「繼續盯著!」

  「是!」侍衛躬身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長廊盡頭。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柳如霜獨自站在廊下,指尖微動,玉簡頓時化作齏粉。

  她望著天邊如血的晚霞,輕聲呢喃:「也不知我還能活多久」

  她的聲音里透著幾分蒼涼,「他們若不想讓寒漪當家主,要麼破了她的道心,像我那小叔子一樣頹廢;要麼就是逼她犯錯。」

  她緩步前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那丫頭如今冷得像塊寒冰,在那樣長大的環境下還能飛速化神、斬靈,想破她道心談何容易。」

  「那麼,讓她犯錯反倒是最簡單的」

  柳如霜的眼神漸漸銳利:「她母親的死,是她心裡的一根刺。只要將這一切推到三房頭上」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待到兩敗俱傷,自有人坐收漁利。」

  突然,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是世家的殘酷。但我柳如霜,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猛地攥緊拳頭,「總要為自己,為兩個兒子爭一條活路!」

  說罷,她甩袖大步離去。

  剛轉過迴廊,就見一名侍衛匆匆往二房方向疾行。

  她眉頭微蹙,腳步不由得放緩了幾分。

  如今老爺子閉關多年,衝擊至尊境大圓滿,為了公平起見,沈家現在是五家共同掌管。

  不過那位小姑子沈青霓常年雲遊在外,小叔子沈絕峰更是終日醉生夢死,不問世事。

  總體而言,實際上就是大房、二房和她所在的三房在掌管家族事務。

  能讓倪睿這名守門統領如此急切,莫非出了什麼變故?

  她素手輕抬,身形如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他面前,帶起一陣幽蘭暗香。

  「見、見過夫人!」倪睿猝不及防,險些撞上柳如霜,慌忙剎住腳步,額頭已沁出細密汗珠。


  柳如霜朱唇輕啟:「何事如此匆忙?連基本的儀態都顧不上了?」

  倪睿喉結滾動,眼神閃爍。

  自從老祖閉關後,二房私下裡可沒少給他塞好處。

  如今門外來了位凝聚三萬枚靈印的陣法師,這等大事若是親自稟報,賞賜定然豐厚。

  可眼前這位三房夫人也不是好糊弄的主兒

  見倪睿支支吾吾,柳如霜忽然展顏一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罷了,本夫人也就是隨口一問,以後注意點,去忙吧。」

  「是、是!」倪睿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

  待倪睿走遠,柳如霜鳳目微眯,望向正門方向。

  按理說,區區一個看門統領,本不值得各房如此費心拉攏。

  但看倪睿方才那副又驚又喜的模樣,倒像是撿到了天大的便宜。

  「呵,當真是貪得無厭。」她輕撫鬢間珠釵,朱唇微啟,「連傳訊玉簡都捨不得用,非要親自去報信,這是想討更多賞賜不成?」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正門而去。

  「完了完了,這下真搞砸了!」倪睿從古松後探出半個身子,望著柳如霜遠去的背影,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狠狠拍了下大腿,臉上寫滿懊惱。

  事實上,正如柳如霜猜測的那般,作為看守正門的統領,這等大事若是當面稟報,賞賜定然豐厚。

  可誰曾想,半路竟撞上了三房那位精明的柳夫人的。

  「這柳夫人的眼睛,簡直比鷹隼還毒!」

  倪睿咬著牙,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摸出一枚碧玉傳訊符,飛速將消息匯報過去。

  希望還來得及!

  ……

  正門外,周清負手而立,二大爺則蹲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嗑著瓜子。

  就在這時,沈家那恢弘的正門處泛起陣陣漣漪,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襲墨色長裙的柳如霜款款而出,裙擺上暗金色的曼陀羅花紋在黃昏下若隱若現,宛如活物般緩緩舒展。

  「見過夫人!」眾護衛齊聲行禮,聲震雲霄。

  柳如霜微微頷首,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台階下的兩人。

  她秀眉微蹙,斬靈境初期的修為讓她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境界。

  「怎麼回事?」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蓮步輕移間,暗中傳音詢問身旁護衛。

  那護衛不敢怠慢,立即將情況如實稟報。


  聽聞眼前這位大漢凝聚了三萬枚靈印,且來投靠時,柳如霜眼中精光乍現,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直至她快步來到周清面前,盈盈一禮:「在下沈家三房夫人柳氏,見過大師!」

  說話間,她故意微微散發出一股斬靈境的波動。

  周清眼底寒芒一閃。

  這就是派人刺殺寒漪的三嬸?

  當真是蛇蠍心腸!

  但他面上不顯,反而誠惶誠恐地後退一步,恭敬回禮:「夫人折煞在下了。在下輕舟,不過一介山野散修,此番特來投靠沈家。」

  柳如霜直起身來,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大師過謙了。您能來我沈家,實乃我沈家之幸。我沈家上下」

  「哎喲,弟妹來得還真快啊!」

  柳如霜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嬌媚入骨的聲音隨風飄來,帶著幾分刻意的甜膩。

  柳如霜眼底當即閃過一絲陰翳。

  周清與二大爺循聲望去,只見正門禁制再次泛起漣漪,一位身著月白色流雲錦裙的婦人款款而出。

  她雲鬢高挽,一支金鳳銜珠步搖隨著蓮步輕移叮咚作響。

  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好個狐媚子!」二大爺的傳音在周清腦海中響起。

  周清神色如常,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來人。

  「二嫂。」柳如霜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心中微嘆一聲,還是慢了一步。

  蘇玉柔手持團扇輕搖,目光在周清身上流轉。

  聲音酥軟得能化開寒冰:「這位就是輕舟大師吧?方才聽下人說有位了不得的陣法師登門,妾身特意梳妝打扮趕來相迎呢。」

  周清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有意思。

  看來沈家內部的暗流,比他預想的還要洶湧。

  還未正式投靠,自己倒先成了香餑餑。

  之前就聽沈黃毛說家中幾房表面和睦,暗地裡卻斗得厲害。

  如今親眼所見,果然不假。

  更讓他意外的是,這位二房夫人竟也是斬靈境修為。

  雖與柳如霜同為初期,但一家之中兩位夫人皆有此等境界,沈家底蘊可見一斑。

  「在下輕舟,見過二夫人。」周清拱手行禮,姿態不卑不亢。

  蘇玉柔連忙上前虛扶:「哎呀,大師何必多禮?」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我二房最是隨性,從不講究這些虛禮。」

  周清嘴角微揚,順勢直起身來:「既然兩位夫人都在,在下便直言相告了。」

  話音未落,他心神微動,三萬枚靈印再度浮現。

  霎時間,璀璨的靈光在虛空中交織成網,密密麻麻的符文流轉不息,映得四周靈氣都為之震盪。

  蘇玉柔手中團扇「啪」地合上,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那漫天靈印,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柳如霜雖面色如常,但袖中手指已然攥緊。

  三萬枚靈印,別說南凰州了,在整個天運聖朝三十多個大州都極為少見。

  「果然是三萬枚!」蘇玉柔紅唇微張,眼中異彩連連。

  隨後,周清收起靈印,算是「驗明正身」了,而後神色坦然,抱拳開口。

  「在下性子直,這些年來醉心陣法一道,反倒荒廢了修為。如今不過化神後期,行走在外屢遭險境,實在狼狽。」

  他目光誠懇地在兩位夫人之間游移:「此番遊歷至第五尾區域,聽聞沈家威名,特來投靠。」

  「若得兩位夫人相助,助我突破至斬靈境,在此期間但有所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罷,他鄭重一禮,姿態磊落大方。

  周清這番話看似直白,實則暗藏玄機——既表明交易之意降低戒心,又暗示自己遠道而來無從查證。

  最重要的是,將選擇權巧妙地交到了對方手中。

  「輕舟大師——」蘇玉柔嫵媚的聲音剛起,柳如霜便已搶先一步打斷。

  「大師客氣了。」柳如霜唇角含笑,眼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

  「我沈家三房雖不敢妄言其他,但助大師突破化神境大圓滿,卻是輕而易舉。」

  蘇玉柔眼中寒光一閃,纖纖玉手輕拍腰間儲物袋。

  三道靈光閃過,三枚通體瑩潤的玉簡便是懸浮在周清面前。

  「大師請看,」她聲音酥軟,「我沈家二房不僅能助大師突破修為,就連斬靈境的感悟心得也一應俱全。」

  「這三枚四級法陣玉簡,權當見面禮,還望大師笑納。」

  周清目光落在玉簡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幾分熱切。

  這三枚玉簡靈光內斂,表面符文流轉,一看便知是難得的珍品。

  二房出手如此闊綽,確實比三房大方許多。

  可是,正是旁邊這位看似溫婉的柳如霜,當年不惜重金僱傭血契閣頂尖殺手,對親侄女沈寒漪痛下殺手。


  那焚心蝕骨焱的劇毒,險些要了沈寒漪的性命。

  若非自己以銘文級神通相救,恐怕她早已香消玉殞。

  也正是那次療傷,讓兩人之間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

  後來沈寒漪為他護法突破斬靈境後,便毅然返回南凰州,誓要親手了結這段恩怨。

  可誰能想到,一百六十餘年過去,這毒婦不僅安然無恙,反而在沈家地位愈發穩固。

  這份心機手段,令周清都不由暗自心驚。

  所以,從柳如霜現身的那一刻起,他就已決定加入三房,藉此機會深入了解沈家內情。

  至於那些陣法玉簡——玄青子前輩留給他的稀世傳承都研習不完,又怎會稀罕這些尋常之物?

  但身為陣法師,若是對此等寶物表現得無動於衷,反倒顯得可疑。

  為了坐實自己外來散修的身份,表明對沈家內情一無所知,周清略顯尷尬地抬頭望向兩位夫人。

  而後拱手道:「在下只想尋個安身之所,兩位夫人這般盛情」

  話未說完便適時停住,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個散修面對世家內鬥時的無措。

  柳如霜與蘇玉柔相視一笑,表面和善,眼底卻暗藏鋒芒。

  柳如霜眸中閃過一絲算計,蘇玉柔則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就在此時,二大爺的傳音在周清腦海中響起:「小子,別玩過火了。依老夫之見,這兩家都別急著投靠。」

  「為何?」周清暗自詫異。

  「老夫還是低估了沈家內鬥的激烈程度。」二大爺語重心長,「你若想明哲保身,就當以沈家供奉的身份立足,而非某一房的私屬。」

  「你如今的身份是化神境,也算是修煉了多年,該有的人情世故要拿捏到位。」

  「否則,旁人還以為你是別家派來挑撥離間的棋子。」

  「更何況,大房至今未現身。你若貿然投靠某一房,另外兩家為了遏制對手壯大,明槍暗箭定不會少。」

  二大爺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聰明人會懂得如何把自己包裝成香餑餑,給所有人留個念想。」

  「這樣一來,光是各方拉攏的禮物,就夠你受用不盡了。」

  「而且,若只依附一房,反倒不利於我們四處行走和暗中調查。這個道理,你該明白。」

  周清聞言心頭一震。

  自己一心想著幫沈寒漪報仇,竟忽略了這層利害關係。

  「多謝二大爺提點!」他由衷感激道。


  隨後周清上前一步,對著兩人鄭重行禮,語氣誠懇:「兩位夫人厚愛,在下實在受寵若驚。」

  「只是初來乍到,對沈家規矩尚不熟悉,貿然投靠某一房,反倒顯得唐突。」

  「不如先以供奉身份暫居沈家,待熟悉府中事務後,再作定奪,如何?」

  他這番話既給了兩人台階下,又給自己留足了餘地。

  既表明願意留在沈家,又不急著站隊,讓雙方都有拉攏的機會。

  柳如霜和蘇玉柔對視一眼,雖心中各有盤算,但面上卻都露出理解的笑容。

  畢竟,若逼得太緊,反倒可能把這位送上門的陣法師嚇跑。

  不如先穩住他,再徐徐圖之。

  「大師所言極是。」柳如霜微微一笑,率先開口,「既如此,便先以供奉之禮相待,待大師熟悉府中事務後,再做安排。」

  蘇玉柔也輕搖團扇,笑吟吟道:「正是此理。大師初來,確實不宜操之過急。我沈家向來禮賢下士,必不會虧待了大師。」

  「多謝!」周清鄭重行禮。

  「大師請!」兩位夫人異口同聲,柳如霜優雅抬手示意,蘇玉柔則輕搖團扇,眉眼含笑。

  「兩位夫人請!」周清謙遜地側身讓路,舉手投足間盡顯禮數。

  二大爺見狀,眼中精光一閃,順手從懷中掏出一頂繡著金紋的虎頭小帽往頭上一扣。

  而後搓著手,一臉興奮地跟了上去。

  ……

  不久後,一位凝聚了三萬枚靈印的陣法大師前來投靠沈家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府邸。

  主殿內,燈火通明,靈香繚繞。

  雕樑畫棟的殿宇中,數十盞琉璃宮燈高懸,映照得金碧輝煌。

  玉案之上,靈果珍饈陳列,靈酒飄香,丫鬟僕役們手捧玉盤,穿梭其間,不斷奉上珍饈美味。

  周清和二大爺端坐在客席一側,神色從容。

  對面主位上,沈家三房的核心人物也在此時盡數到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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