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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6k)

  第409章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6k)

  因為目前兩人沒有直接聯繫沈寒漪的方法,加上沈家內部局勢複雜,簡單商議後,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隨後,周清取出三色傳信玉簡,準備先聯繫鹿瑤瑤。

  可消息發出去半天,卻如石沉大海,不見半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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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是鹿師妹不在沈家,還是被什麼陣法屏蔽了?」周清眉頭緊鎖。

  二大爺抱著老母雞,饒有興致地撫摸著它油亮的羽毛。

  他剛聽周清說起,這老母雞如今竟能無視大部分三色禁制,著實讓他吃驚。

  記得當年,兩人帶著它進入洞天禁區第一口棺槨的紅塔山。

  那時這蠢雞還只能無視雙色禁制,原本指望著它能叼幾件寶貝出來。

  誰知這憨貨進了禁制後,直接原地蹲窩。

  任憑他怎麼在外面吆喝,它愣是連眼皮都不抬一下,著實讓人無奈。

  可說來也怪,就是這隻連基本覓食本能都欠缺的憨貨,這些年竟莫名其妙地不斷在進行蛻變。

  如今連三色禁制都能視若無物。

  「聯繫不上?」二大爺問道。

  關於鹿瑤瑤的事,路上周清已經跟他提過。

  那丫頭天賦不錯,又粘人,性格又好,倒是挺招人喜歡的。

  周清點點頭,眼中憂慮更深。

  「那咱們直接混進去看看不就得了!」二大爺不以為意。

  「怎麼混?」周清抬頭。

  二大爺神秘一笑,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跟我走!」

  周清略一遲疑,還是跟上了二大爺的腳步。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座令人窒息的龐然大物前——沈家正門!

  眼前的景象讓周清瞳孔驟縮:

  一座通體由不知名玄玉打造的巨型牌坊矗立在雲端,其上「沈府」兩個鎏金大字綻放著刺目的光芒。

  每一個筆畫都仿佛蘊含著無上道則,讓人不敢直視。

  牌坊後方,連綿不絕的宮殿群如同一條沉睡的巨龍,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每一座殿宇都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最令人心驚的是籠罩整個沈家的五色禁制——赤、青、黃、白、黑五道神光交織成網。

  隱約可見禁制中遊走著各種各樣的太古凶獸虛影。


  這還是周清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五色禁制。

  而在牌坊下,十二名身著玄鐵戰甲的守衛肅然而立,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化神境大圓滿的恐怖威壓。

  這等修為在四級修真國已是開宗立派的老祖級人物,在此卻只能做個看門守衛,足見沈家的底蘊之深厚。

  「好大的手筆!」周清暗自咋舌,目光又落在那籠罩整個沈家的五色禁制上。

  想到自己為太清門煉製的三色護宗大陣曾引來無數艷羨,此刻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怎麼進去?」周清低聲問道。

  「跟我來!」二大爺一把拽住周清的衣袖,將他拉到一處偏僻的角落。

  隨後一拍儲物袋,兩枚古樸的青銅令牌就此而出,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令牌通體呈暗青色,表面布滿細密的龜裂紋路,正面刻著一道詭異的劍痕,劍痕周圍環繞著九枚星辰圖案。

  背面則用古老的銘文刻著「沈」字,筆鋒如刀削斧鑿,透著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

  「大爺,這是」周清驚疑不定的看著手中令牌。

  二大爺咧嘴一笑:「老夫從荒禁出來時,一路上可沒少撿漏。」

  「那些被禁忌之物滅殺的倒霉蛋,散落的儲物袋、法寶,都便宜了老夫。」

  他掂了掂手中的令牌,壓低聲音道:「外域不是常有沈家的僱傭兵出沒嗎?這兩枚令牌,就是從兩具還算新鮮的僱傭兵屍體上順來的。」

  周清聞言,眼中精光一閃。

  能進荒禁探險的至少是化神境,甚至不乏斬靈、至尊大能。

  二大爺這一路怕不是撿了個盆滿缽滿?

  但很快又覺不妥。

  修煉至今,他只見過兩個五色禁制。

  一是太清門二大爺放在通道處的五色祭壇。

  二是鵬皇從司徒九爻大師手中奪來的黒翎峰陣盤。

  而眼前沈家的禁制規模宏大,顯然更勝一籌。

  作為南凰州頂級世家,沈家的禁制豈是尋常僱傭兵令牌就能矇混過關的?

  要知道,即便是聖武皇朝斬靈境的南宮雄霸家族,其禁制都能精準識別來人的樣貌、眼神乃至獨有氣血。

  眼前這沈家的禁制,只怕更加玄妙難測。

  萬一被發現,想跑都沒地方跑去。

  似乎看出了周清的擔憂,笑呵呵地掂了掂手中的令牌。

  「放心吧,那兩具屍體似乎死去沒多久,新鮮著呢,混進去的概率應該很大。」


  說著又取出一個熟悉的木偶遞過來。

  這上面有他烙印的元嬰增幅氣息,只要周清所見過之人,大致能都如假包換的幻化出來。

  當年就是利用它,周清才幻化的鵬皇,並且幫助軒轅朔穩定住邊境局勢的。

  周清卻並沒有接過,此舉危險係數還是太大。

  「喲?」二大爺挑眉打量著他,「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謹慎了?」

  周清淡然一笑:「謹慎些總沒錯。我想著與其偷偷摸摸,不如直接加入沈家。」

  「加入沈家?」二大爺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溜圓。

  「治標要治本。」周清目光如炬,周身氣勢陡然一變。

  「既然決定追求她,就該了解她的一切。若能助她化解危機,豈非兩全其美?」

  二大爺盯著周清堅毅的眼神,突然撫掌大笑:「好!有擔當,懂分寸,更知如何守護心上人,感覺好好玩的樣子。不過」

  他摩挲著下巴,「沈家門檻可不低,你打算以何身份加入?」

  「陣法師。」

  「陣法師?」二大爺先是一怔,隨即搖頭,「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但像沈家這樣的世家,普通陣法師怕是天老爺啊!」

  二大爺的話還沒說完,頓時愣在原地,瞠目結舌。

  只見周清周身驟然浮現出無數靈印,密密麻麻如星河環繞。

  以二大爺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這至少有三萬枚靈印!

  「這這這」回過神來的二大爺連退數步,滿臉難以置信。

  當年為了探尋太清門洞天禁區的幾口棺槨,他專程前往白玉太墟院拜在林道塵門下。

  後來更是把周清也「拐」去求學,兩人都成了林師最得意的弟子。

  猶記得當年林師還親自引薦他們拜見那位隱世高人翁雲岐院長,為他們尋得靠山。

  可如今

  二大爺望著眼前靈印環繞的周清,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修煉至今,不過凝聚五千靈印,勉強躋身三級陣法師。

  而周清竟已凝聚三萬靈印,再差兩萬枚就能成為五級陣法師了。

  整個天運聖朝,五級陣法師真的是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啊。

  這等天賦,簡直駭人聽聞!

  「好!好!好!」二大爺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激動得渾身顫抖,「老夫終究還是低估了你!」

  周清嘴角含笑。


  若不是二大爺,他又怎能在鵬皇洞穴中得到悟道古茶樹的樹根。

  若沒有二大爺,他又怎能在洞天禁區里,那麼快搜集到激活它的珍稀材料。

  從而有了今日的成就!

  「四花聚頂,果然非同凡響!」二大爺拍著周清肩膀,眼中精光閃爍。

  短短百年光陰,這小子不僅突破至斬靈境,更凝聚了三萬靈印,這份天賦著實令人咋舌。

  「以你這般年紀的斬靈境修為,加上三萬靈印,沈家只要不瞎,定會將你奉為上賓!」

  周清微微頷首。

  以他如今的陣道造詣,要入沈家確實易如反掌。

  「等等!」二大爺突然一拍大腿,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老夫有個絕妙的主意!」

  「什麼主意?」周清疑惑道。

  「咱們一起加入沈家!」二大爺興奮地搓著手,「我扮作你的弟子!」

  「啊?」周清愣住。

  二大爺搓著手笑道:「你看,你有三萬靈印,我有五千,這師徒搭配豈不正好?」

  周清面露難色:「這不太妥當吧?」

  「有什麼不妥的!」二大爺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當年在太墟院我還是你學長呢!不過是換個身份罷了。老夫向來不在乎這些虛名。」

  周清略一思索,輕輕點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二大爺相助,行事確實更為穩妥。

  二大爺突然神色一凜,壓低聲音道:「對方既然敢僱傭血契閣的殺手行刺,想必已經掌握了沈姑娘的底細。」

  「所以你的名字和相貌都得改換。」

  說著,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窺探後,輕輕拍了拍腰間那個通體碧綠的儲物袋。

  袋身繡著繁複的銀紋,隱約有靈氣流轉,袋口用金絲繩繫緊。

  隨著他的動作,袋身微微顫動,一個穿著紅肚兜、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探出了腦袋。

  真是化形級別的萬年血人參。

  這一幕,看得周清滿是驚奇,不是說儲物袋裝不了活物嗎?

  這怎麼弄的?

  似乎看出周清不解,二大爺解釋道:「此物名為靈獸袋,裡面自成一方空間,一般生靈基本都可以在收入裡面,到時候老母雞就交給我了。」

  說著,他對著血人參嘿嘿一笑,道:「小血子,把那玩意兒再給我一顆唄。」

  萬年血人參先是歪著腦袋看向周清,那對晶瑩剔透的血色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但很快,它像是認出了這位故人,頭頂的參須一陣抖動。

  可當聽到二大爺的話後,它立刻嘟起紅潤的小嘴,參須也耷拉下來。

  它用小短手緊緊抱住自己的參體,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地從參須間擠出一顆晶瑩剔透的血色珠子。

  那珠子通體血紅,內部似有液體流轉,散發出淡淡的藥香。

  「謝謝啦!」二大爺咧嘴一笑,接過珠子的同時從儲物袋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瓶。

  萬年血人參見狀,頓時高興得參須亂顫,雙手抱住玉瓶,像抱著寶貝似的縮回了靈獸袋中。

  在周清疑惑的目光下,二大爺神色一肅。

  只見他雙手掐訣,周身突然湧現出一層朦朧的青色光暈。

  那光暈漸漸凝聚成無數細小的符文,在他掌心流轉。

  隨著一聲輕喝,這些符文盡數沒入血色珠子之中,珠子瞬間光芒大盛,表面浮現出玄奧的紋路。

  「給!」二大爺豪邁地將那顆泛著血光的珠子拋給周清。

  「配合血人參的精華,加上我的元嬰增幅,就算是至尊境,想來都看不透你的幻化!」

  周清接過珠子,只覺掌心一熱,那珠子竟如活物般在他手中微微跳動。

  他細細端詳,發現珠子內部似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流轉,與血色精華相互纏繞,散發出玄妙的氣息。

  「周清周清」二大爺突然拍手笑道,「要麼你名字反過來叫輕舟吧!這名字正合適!」

  話音未落,二大爺周身猛然騰起一陣朦朧的青霧。

  霧氣中,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

  原本魁梧壯碩的身軀逐漸收縮,虬結的肌肉線條變得修長勻稱,粗糙的皮膚轉為細膩白皙。

  隨著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他的身高也矮了幾分,肩膀不再寬闊如門板,而是變成了少年人特有的單薄骨架。

  那張飽經風霜的粗獷面容,此刻正如水波般蕩漾變幻,皺紋被撫平,稜角變得柔和。

  待霧氣散去時,站在原地的已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年。

  他身量修長,一襲素白長衫隨風輕揚,墨發用一根青色髮帶隨意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

  連著眼睛都變得年輕秀氣起來。

  這還是周清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目睹二大爺施展幻化之術。

  「快點快點!」二大爺聲音清朗如泉,卻仍帶著那股熟悉的痞氣催促道。


  「你大爺我可是好久沒以其他身份混進宗門了,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人好興奮啊!」

  周清苦笑,但心底卻也泛起一絲期待。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那顆血色珠子,深吸一口氣,隨後仰頭將其吞下。

  剎那間,一股溫熱的力量自喉嚨滑入,迅速流遍全身。

  周清只覺得骨骼微微發癢,肌肉在某種玄妙的力量下開始重塑。

  他的皮膚逐漸變得粗糙,眼角浮現細紋,下頜線條也愈發硬朗。

  原本清俊的面容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飽經風霜的中年人面孔。

  濃眉如刀,鼻樑高挺,唇邊還帶著一道淺淺的疤痕,顯得沉穩而滄桑。

  就連他的身形也發生了變化,肩膀更寬,腰背更挺,整個人透著一股歷經世事的沉穩氣質。

  「不錯不錯!」二大爺繞著周清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頭。

  「這副樣子,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老江湖,比之前那副小白臉模樣靠譜多了!」

  周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指節粗大,掌心還有幾道粗糙的紋路。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真實得讓他有些恍惚。

  這跟以前藉助二大爺給的那木偶幻化之術,完全不一樣,簡直真的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枚血珠能讓你維持這副樣貌更久,不必擔心暴露。」二大爺解釋道。

  「若以少年模樣示人,反倒惹人生疑。畢竟能凝聚三萬靈印的,怎麼也該是個歷經滄桑的老江湖。」

  周清瞭然地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皺眉看向二大爺:「那你這也變得太年輕了吧?」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原本清朗的嗓音此刻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中年人特有的渾厚。

  二大爺嘿嘿一笑:「我可是要扮作你徒弟的,自然得年輕些。」

  他促狹地眨眨眼,「說不定還能藉此在沈家勾搭幾個漂亮妹子呢!」

  周清無奈搖頭,卻也不得不承認這偽裝天衣無縫。

  即便是他當著沈寒漪和鹿瑤瑤的面承認自己身份,她們也絕不會相信的。

  「我用的還是在白玉太墟院時的名字,你直接稱呼我為司雲崖便是!」二大爺想了想道。

  周清鄭重點頭,將懷中的老母雞遞了過去。

  那老母雞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安地「咯咯」叫了兩聲。

  「乖,很快就能再見了。」周清輕撫它的羽毛,看著二大爺將它小心地收入靈獸袋中。


  那碧綠色的袋子微微鼓動了幾下,隨即恢復了平靜。

  隨後,兩人在小巷陰影處又仔細核對了一遍說辭:

  輕舟,散修,化神境後期修為,主修符陣之道,因長年遊歷,對各類古禁制頗有研究。

  司雲崖,是其百年前收的弟子,天賦尚可,但修為尚淺,如今剛入元嬰境不久。

  兩人聽聞第五尾沈家底蘊深厚,特來投靠效力,希望能得斬靈境大能指點,為將來斬靈之路做準備。

  確認每個細節都天衣無縫後,二大爺突然挺直腰板,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老江湖變成了朝氣蓬勃的少年郎。

  他隨手將額前碎發往後一撩,衝著周清咧嘴一笑:「師父,咱們該動身了吧?」

  周清會意,整了整衣襟,立馬進入角色。

  他背負雙手,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小巷,二大爺則像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般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朝著沈家那氣勢恢宏的正門走去……

  ……

  「來人止步!」

  兩人剛至沈家正門前,一名身披玄鐵戰甲的守衛當即橫戟阻攔,冷眼掃視著他們。

  周清與二大爺從容行禮。

  周清沉聲道:「煩請通報一聲,散修輕舟,攜弟子司雲崖前來投靠沈家。」

  那守衛眯眼感知了一下二人修為,隨即嗤笑一聲:「滾滾滾!沈家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投靠的嗎?趕緊……」

  「嗡——」

  他話音未落,周清周身驟然靈光大盛!

  三萬枚靈印如星河傾瀉,瞬間自他體內噴薄而出。

  每一枚靈印都凝如實質,符文流轉間,竟在半空中交織成一片璀璨光幕。

  靈印彼此共鳴,發出低沉如雷的轟鳴,震得地面青磚都在微微顫動。

  所有守衛當即僵在原地,瞳孔驟縮。

  那名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守衛,此刻臉色煞白,額頭沁出冷汗。

  他顫抖著數了數那漫天靈印,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大、大師……方才多有得罪,還請恕罪!您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衝進府內。

  周清淡然收攏靈印,三萬枚符文如百川歸海,瞬息間沒入體內。

  他與身旁的「司雲崖」相視一笑,靜立等待。

  其餘守衛再不敢怠慢,一個個挺直腰背,目光敬畏地望著二人。


  ……

  「啪!」

  一聲脆響,白玉茶杯在青石地面上摔得粉碎,瓷片飛濺,茶水潑灑。

  大殿內,沈家第三房家主沈烈陽怒目圓睜,周身隱隱有赤色真火流轉,將空氣灼燒得扭曲。

  他身形魁梧,面容剛毅如刀削,眉如利劍,一雙虎目此刻怒火翻湧,額角青筋暴起。

  一身赤金錦袍此刻隨著他震怒的氣息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而在他對面,端坐著一名女子——他的夫人,柳如霜。

  她一襲墨色長裙,裙擺繡著暗金色的曼陀羅花紋,襯得肌膚如雪,卻透著一股冷冽的寒意。

  柳如霜眉眼如畫,卻帶著幾分刻薄與陰鷙,紅唇微勾,似笑非笑,對沈烈陽的暴怒絲毫不懼。

  「你到底想幹什麼?!」沈烈陽怒喝,聲音如雷,震得殿內燭火搖曳。

  「若不是大哥今日有意無意點我,我還不知道,你竟敢聯繫【血契閣】的人刺殺寒漪!你越來越放肆了!」

  柳如霜輕笑一聲,眸中閃過一絲譏諷,紅唇輕啟,嗓音柔媚卻透著刺骨的冷意。

  「放肆?呵……沈烈陽,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起那個賤人的死活了?」

  沈烈陽額頭青筋暴起,周身真火轟然爆發,將腳下青磚灼燒得龜裂開來。

  「她是我侄女,不是賤人!」

  柳如霜漫不經心地掏了掏耳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行行,你的侄女,咱們沈家年輕一輩的天之驕女。」

  她緩步上前,繡著暗金曼陀羅的裙擺拂過地面,「我這麼做,你難道不明白是為什麼嗎?」

  「你……」沈烈陽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別忘了,她娘親是怎麼死的。」柳如霜突然壓低聲音,眼中寒芒乍現,「你當真以為這些年她沒查出來一些什麼?」

  沈烈陽瞳孔驟縮,周身翻湧的真火不由一滯。

  「我……」

  「要怪就怪你當年找的人不行。」柳如霜嗤笑,隨後蹲下身,將地上那盞破碎的茶杯碎片一一撿起來。

  「明明只是搶東西,那傢伙非要殺人。殺就殺吧,還沒斬草除根。」

  轟!

  沈烈陽一拳砸在玄鐵木案几上,整張桌子瞬間化為齏粉。

  柳如霜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依舊撿著茶杯碎片。

  「你也別想太多。當年四房的小叔子,無論是修煉天賦還是做生意,可都遠遠超過你們哥仨個。」


  「也難怪老爺子看重,甚至有意將沈家真正的家主之位傳給他。」

  「只怪你當年太過著急,被人當了槍使,率先動手。」

  她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過結果這不挺好的嗎?現在小叔子頹廢,幾乎所有生意都交給你們打理。」

  「家主之位更是遲遲未定,大哥二哥他們……其實該感謝你才對。」

  「住嘴!」沈烈陽猛然暴喝,聲浪震得殿頂琉璃瓦簌簌作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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