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這老鬼怎麼比二師姐還要苟！
第398章 這老鬼怎麼比二師姐還要苟！
周清自然聽出了弦外之音。
他心中感激，若非對方出手，自己恐怕仍在虛空中漂泊。
給些報酬本是應當，可眼下他實在囊中羞澀。
悟道古茶樹和殘缺的極道武器斷不能相贈，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從虛馱龜背上趁機取下的幾塊極品木屬性靈石了。
可作為五行靈石中最為珍稀的靈石，說實話，他都不夠用。
而且這些靈石邊緣參差不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直接從礦脈上採下來的。
若是拿出來，難保不會引起對方的貪念，惹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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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是什麼都不給，又實在說不過去。
周清翻遍了儲物袋，臉上露出幾分窘迫。
最終，他只得鄭重地向厲無生拱手行禮：「厲兄，在下實在慚愧。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只是眼下囊中羞澀，實在拿不出像樣的謝禮。待他日若有所獲，定當加倍奉還。」
厲無生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眯起渾濁的老眼，皺紋密布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鷙。
暗中再次確認周清僅有斬靈境初期的修為後，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呵」一聲冷笑從齒縫間擠出。
厲無生的聲音陡然轉冷：「小友倒是會說話。老夫在虛空邊緣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他緩步逼近，渾濁的雙眼死死盯住周清：「空口白牙就想打發老夫？真當我是三歲小兒不成？」
說話間，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壓自他佝僂的身軀散發而出，周遭空氣都為之一滯。
周清面色微變。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赤裸裸討要好處的人。
「同為散修，你我都明白，能一步步領悟化神意境，最終斬靈，付出的代價遠非常人可比。」
厲無生陰惻惻地說道，「更何況你能在虛空中存活至今，若說沒有幾件保命的寶貝，老夫是萬萬不信的。」
「救命之恩，道友就這般吝嗇？」
周清沉默片刻，忽而展顏一笑。
揮手間，一塊人頭大小的極品木屬性原石憑空浮現。
這是他當初趁機抓取的其中最小的一塊，大的足有磨盤大小。
若是切割開來，少說也能得二三十塊尋常木屬性靈石。
權當慶祝自己獲得新生了。
「厲道友所言極是，是在下考慮不周。」周清淡然道。
望著懸浮在眼前的靈石原石，厲無生瞳孔驟縮。
更令他震驚的是，原石上竟縈繞著濃郁的空間氣息。
也就是說，對方不是從萬年靈木的山脈地下獲得的，而是來自……虛空。
此人能在虛空中存活至今，果然另有依仗。
但僅此一塊嗎？
要知道，在五行靈石中，木屬性靈石最為珍貴稀有。
為了安全捕獲虛空獸，他特意選了這片百萬里荒無人煙的荒原作為獵場。
而眼前之人不過斬靈境初期，與自己相差兩個小境界
想到這裡，厲無生眼中凶光一閃，殺意頓起。
周清早有防備，見勢不妙立即就要收回靈石後退。
突然——
「嗡！」
周圍的十幾根通天石柱驟然亮起刺目血光，
柱身上盤繞的古老龍紋仿佛活了過來，龍眼中射出攝人心魄的寒芒。
地面上的青銅陣紋飛速蠕動，瞬間化作一個巨大的血色囚籠。
這是厲無生耗費上千年心血煉製的「血龍鎖天陣」。
此陣除了困殺強敵外，最主要就是為了應對虛空獸的抓捕。
畢竟每次打開虛空通道都如同開盲盒，誰也不知道會從虛空中拽出什麼怪物來。
就像五百年前，就意外拉出了一頭猴類且達到了至尊級別的虛空獸。
若非為了預防萬一，提前布置好了退路，恐怕早就命喪黃泉。
正是靠著這份謹慎，他這個散修才能活到今天。
如今用此陣困住一個區區斬靈境初期的小輩，在他看來簡直易如反掌。
「敬酒不吃吃罰酒！」厲無生獰笑著掐訣催動陣法。
十二道血色龍影自石柱中咆哮而出，每道龍影都蘊含著斬靈境中期的全力一擊。
龍影掠過之處，空間劇烈扭曲，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
周清瞳孔驟縮，瞬間化作金翅大鵬人形，金色羽翼急速振動想要突圍。
然而這方寸之地實在太過狹小，根本避無可避。
三道血龍狠狠撕開他的防禦，在他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還未滴落，就被陣法貪婪地吞噬殆盡。
很快《伏魔金骨》的梵音在體內迴蕩，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有意思！」厲無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神通之術當真不凡。早將此物當作謝禮不就好了？何必鬧到這般地步？」
他雙手掐訣，十二根石柱上的龍紋同時亮起刺目血光。
整個陣法空間開始劇烈震顫，顯然正在醞釀更恐怖的殺招。
周清面色陰沉，死死盯著對方。
「別白費力氣了。」厲無生陰笑著，「事已至此，老夫絕不會放虎歸山，咱們散修行事，向來不留後患。」
「要怪就怪你把那些身外之物看得太重，今日沒抓到虛空獸，正好用你來填補這損失！」
話音未落，十二道血色龍影再次咆哮而出。
「等我出來必殺你！」周清怒喝一聲，周身突然爆發出璀璨雷光。
只見三萬枚靈印如星河般湧現，在他周身盤旋飛舞，映照得整個陣法空間一片通明。
「雷印歸一！」
隨著一聲低喝，三萬枚靈印與雷霆完美交融，最終坍縮成一道手臂粗細的紫金雷槍。
槍身上跳動著毀滅性的雷弧，連周圍的空間都開始扭曲。
周清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距離斬靈境中期只差臨門一腳。
事實上，早在百年前，他的靈力積累就已足夠，唯獨意境尚未圓滿。
如今這足足三萬枚靈印的加持，讓這招「雷印歸一」的威力遠超從前數倍。
看到這一幕，厲無生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四級陣法師？！」
他失聲驚呼，怎麼也沒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如此級別的陣法師。
要知道，多少斬靈境強者都攀不上四級陣法師的關係，而此人距離傳說中的五級陣法師也只差兩萬靈印！
他心中頓時湧起無盡悔意，腸子都要悔青了。
若能交好這樣一位陣法師，何愁沒有機緣？
可現在
看著周清眼中冰冷的殺意，厲無生知道已無轉圜餘地。
更可怕的是，若讓此人逃脫，以四級陣法師的人脈，隨便一個至尊都可能為了示好而對自己出手。
「必須殺了他！」厲無生眼中凶光暴漲，全力催動陣法，額頭青筋暴起。
就在此時，周清五指一握，紫金雷槍驟然入手。
剎那間，他滿頭黑髮根根倒豎，每一根髮絲都纏繞著細密的紫色雷弧，在虛空中獵獵作響。
他的雙眸完全化作兩團刺目雷光，眼白與瞳孔的界限已然消失，只剩下純粹的雷霆在眼眶中沸騰。
周身肌膚浮現出古老雷紋，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吐著毀滅性的能量。
整個人宛如雷神降世，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天地之威。
此刻，連著他金色羽翼上的每一片翎羽都鍍上了紫電，隨著雙翼展開，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在羽翼邊緣明滅不定。
看到眼前情形的厲無生，不知為何，只感覺後背一陣發毛。
再也顧不得什麼，眼中凶光更甚。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掌心，隨著雙手結印間，十二根石柱上的龍紋第三次亮起。
但這一次，血光不再凝聚成龍形，而是化作無數道猩紅鎖鏈，如毒蛇般從四面八方絞殺而來！
周清目光冰冷，手中紫金雷槍嗡鳴震顫，槍身上的雷弧愈發狂暴。
他雙翼一振，整個人如一道紫金閃電衝天而起，金色翎羽上的紫電與猩紅鎖鏈轟然相撞！
「轟！」
雷光炸裂，數十道鎖鏈在接觸的瞬間便被雷威絞碎。
但更多的鎖鏈卻如附骨之疽，瘋狂纏繞而來。
周清身形如電，在鎖鏈的縫隙間穿梭。
可這些鎖鏈仿佛無窮無盡，甚至能自行扭曲追蹤，轉眼間便將他周身十丈內的空間徹底封鎖！
「哈哈哈！」厲無生狂笑，「老夫這鎖魂陣，連至尊境虛空獸都曾困住過，你區區斬靈初期，拿什麼破？！」
話音未落，周清猛然停住身形，紫金雷槍橫握，槍尖直指蒼穹！
「雷印——萬鈞！」
「轟隆隆——」
天穹之上，雷雲驟聚，無數道粗壯的紫雷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灌入雷槍之中！
槍身上的雷光暴漲，原本手臂粗細的雷槍，此刻竟膨脹至數丈之巨，恐怖的雷威讓整座陣法空間都開始崩塌！
厲無生臉色驟變，急忙掐訣加固陣法，可已經晚了！
周清雙翼怒展，整個人如一道滅世雷霆，持槍直刺陣法核心！
「破！」
「轟——！！！」
槍尖刺入陣眼的剎那，整座血獄鎖魂陣轟然炸裂！
十幾根石柱寸寸崩碎，地面上的青銅陣紋如蛛網般龜裂，最終化作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厲無生被爆炸的餘波掀飛數百丈，口中鮮血狂噴，眼中滿是駭然！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嘶吼著，狀若瘋魔，「你明明只是斬靈初期，怎麼可能破得了我的血獄鎖魂陣？！」
周清緩緩落地，紫金雷槍斜指地面，槍身上的雷光仍未消散。
他冷冷注視著厲無生，聲音如九幽寒冰：「現在，該你了。」
厲無生渾身一顫，眼中的瘋狂逐漸被恐懼取代。
他突然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周道友饒命！是老朽有眼不識泰山！」
「看在你我都散修的份上，只要放我一馬，我願意獻上畢生積蓄，還有」
「我給過你機會了。」周清打斷他的話，眼中沒有絲毫波動，「而且，我跟你一樣，都不喜歡給自己留下麻煩。」
紫金雷槍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洞穿厲無生的眉心。
然而詭異的是，屍體並未倒下，而是如瓷器般碎裂，最終化作一張燃燒的符籙灰燼飄散。
「替命符？」周清瞳孔微縮，心中警兆大起。
就在他剛要動作的剎那，腳下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震動。
原本堅實的荒原地面竟如水面般泛起漣漪，無數細密的陣紋從泥土中浮現，如同活物般在地表遊走。
這些陣紋並非尋常的硃砂刻畫，而是由某種半透明的膠質構成，在陽光下泛著令人不適的油光。
「道友，莫非以為老夫會這般輕易隕落？」厲無生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身為散修，無門無派，無依無靠」虛空中的聲音陡然轉冷，「老夫行事，又豈會只留一手準備？」
周清臉色難看至極，怎麼感覺比二師姐還苟。
能修煉到斬靈境後期的，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
就在他想要極速逃離出去時，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的景物開始扭曲變形。
他低頭看去，發現那些詭異的陣紋正在滲出粘稠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腥氣。
更可怕的是，他裸露的皮膚上已經浮現出細小的水泡，體內的靈力運轉也開始變得滯澀。
「感覺到了嗎？」厲無生的聲音忽遠忽近，「這可是一座完美級別的四色法陣，而且經過老夫以千年毒蛟的骨髓改造。」
「你作為四級陣法師，今日能死在此陣中，也算不枉此生了！」
周清聞言羽翼猛然展開，想要衝天而起。
然而四周空間不斷扭曲變形，仿佛又回到了那片虛無的虛空之中。
無論雙翼如何振動，都像是在粘稠的泥沼中掙扎，根本找不到出路。
包括空間也是，直接處於鎖定狀態。
看樣子這老傢伙為防止狩到厲害的虛空獸，當真是做了一番好準備啊。
「別白費力氣了。」厲無生冷笑道，「這四色法陣自成天地，豈是你能輕易逃脫的？」
「對了，你可以慢慢找陣眼進行破掉啊，畢竟你都凝聚三萬枚靈印了，老夫相信你可以的。」厲無生嗤笑道。
周清猛然剎住身形，金色羽翼在毒霧中劇烈震顫。
他強忍經脈中火燒般的刺痛，運轉靈力試圖驅散毒素。
靈力所過之處，黑色毒斑如潮水般稍稍退卻，卻又以更兇猛的速度反撲回來。
「呵呵呵」厲無生沙啞的笑聲在毒霧中迴蕩，「沒用的，這'蝕靈瘴'遇靈則噬，你越是運功逼毒，它侵蝕得就越快。」
周清充耳不聞，眼中血光暴漲，瞳孔驟然分裂成血色雙瞳。
視野頓時穿透重重毒障，將整座大陣的靈力流轉盡收眼底。
這座四色法陣精妙絕倫，四道本源之力如齒輪般嚴絲合縫。
四象輪轉間，竟無半分破綻可尋。
隨後，更是看到了厲無生正站在陣外三里處的一塊巨石上，手中握著一枚四色流轉的陣盤。
「是不是有點氣急敗壞之感？」
看到周清血色雙瞳鎖定自己，厲無生略顯意外，但隨即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
很明顯，對方身上的神通不是一般的多，若能將其斬殺，那麼這些東西可都是他的了。
這還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啊！
而後，他得意地晃了晃手中陣盤，「老夫雖是散修，但也有自己的機緣。這陣法得自一處上古遺蹟，今日就用它送你上路！」
話音未落，陣盤上的四色光芒驟然暴漲。
整座大陣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無數道粘稠的毒霧從四面八方湧向周清。
這些毒霧呈現出詭異的半透明狀，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更可怕的是，毒霧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蟲豸虛影，它們張開口器，瘋狂吞噬著周清體表的護體靈光。
這些並非真正的毒蟲，而是劇毒凝聚成的凶煞之氣，專破修士護體罡氣！
危急關頭，周清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雙手握緊紫金雷槍，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瘋狂灌入。
雷槍上的紫金雷光暴漲，但明顯比之前黯淡許多。
「垂死掙扎！」厲無生獰笑著掐訣，四色毒力化作四條猙獰蛟龍，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周清。
就在此時，周清突然鬆開雷槍，雙手結出一個古老而複雜的手印。
他背後的虛空驟然裂開一道血痕，一頭巨大的血凰虛影緩緩浮現。
「百劫血幕！」
隨著這聲暴喝，天地間驟然浮現無數血色銘文。
這些銘文如同活物般遊走交織，構成一張遮天蔽日的血色天幕。
血凰胸口五道翎羽鮮艷欲滴，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這這是」厲無生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聲音都變得尖銳刺耳，「銘文？這是銘文級神通？！難道你是天凰宮的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厲無生頓時如墜冰窟。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頭湧起前所未有地忐忑。
「一宮兩寺三宗四族八世家」他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腦海中飛快閃過南凰州各大勢力的排名。
最初對方自稱姓周，他還以為是八世家中墊底的周家子弟。
可隨後展現的三萬枚靈印，以及那精純得可怕的紫金雷霆，又讓他懷疑是三大宗門裡萬雷宗的真傳。
而現在
厲無生死死盯著那遮天蔽日的血凰虛影，喉嚨發緊。
這般威勢的凰類神通，莫非眼前之人竟是來自那至高無上的天凰宮？
他壓根不是什麼散修？
因為傳聞天凰宮中，就有銘文級神通，而且還不止一部！
周清沒有理會厲無生的驚駭，只是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如利劍般指向對方。
血凰胸口那五道璀璨的翎羽突然脫落，化作五道血色流光，瞬間沒入他的指尖。
剎那間，天地為之一靜。
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指，此刻卻仿佛承載著整片天地的重量。
指尖一點血芒閃爍，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塌陷，形成無數細小的空間漩渦。
厲無生驚恐地發現，自己周身的靈力竟在不受控制地流向那根手指，仿佛連天地規則都在為這一指讓路。
「死！」
隨著這聲輕喝，一道細若髮絲的血線從周清指尖射出。
這道血線看似微弱，卻讓厲無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
他渾身汗毛倒豎，顧不得心疼，毫不猶豫地瘋狂結印：「爆！」
完美級四色法陣與銘文級神通同時爆發！
「轟——！！！」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整片荒原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拍下。
地面瞬間塌陷百丈，形成一個直徑超過數十里的巨大天坑。
狂暴的能量風暴直接將天空中的雲層撕開一個直徑千丈的恐怖空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煙塵稍稍散去，一個血肉模糊的身影踉蹌著從坑底走出。
周清此刻的模樣慘不忍睹——全身皮膚大面積撕裂，多處露出森森白骨。
但詭異的是，那些傷口處沒有流血，反而有淡淡的金色佛光流轉。
在他身後，一尊模糊的佛陀虛影若隱若現，梵音陣陣中，斷裂的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而在坑底另一端，厲無生癱坐在一片廢墟中。
他半邊身子已經化為焦炭，剩下的部分也布滿可怖的傷口。
最觸目驚心的是胸口那個碗口大的血洞——正是被那道血線貫穿所致。
「咳咳」厲無生吐著血沫，驚恐地看著周清身後的佛陀虛影，「你你是兩寺的人？寂淵寺還是無相寺？」
「我就是我。」周清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你所猜測的哪家都不是。」
他抬手虛握，一桿黯淡的紫金雷槍再次凝聚。
厲無生眼中終於浮現出絕望。
他突然瘋狂大笑：「哈哈哈好一個'我就是我'！老夫縱橫南凰州三千八百年，沒想到今日竟栽在你這個小輩手裡！」
笑聲戛然而止。
紫金雷槍化作一道刺目電芒，瞬間貫穿他乾癟的胸膛。
厲無生布滿皺紋的臉龐驟然僵住，嘴角還保持著狂笑的弧度。
他緩緩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槍尖，紫金色的雷弧正在他體內肆虐，將五臟六腑盡數焚毀。
「嗬嗬」他喉嚨里發出漏氣般的聲響，那雙渾濁的眼睛漸漸失去神采。
周清背後血翼虛影展開，將厲無生的屍體包裹。
當血翼再次展開時，三枚拳頭大小的血凰劫晶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而隨著斬靈境強者隕落，滔天的執念情緒爆發。
方圓數千里瞬間被陰雲籠罩，連太陽都被完全遮蔽。
周清突然噴出一口黑血，頭暈目眩中，他急忙內視己身，發現毒素已經侵入心脈。
「好厲害的毒」他咬牙調動四花聚頂中金花儲備的靈力和血氣，這才勉強壓制住毒素的蔓延。
眼下必須儘快找個安全之處祛毒。
這蝕靈瘴歹毒異常，拖延越久對根基損傷越大。
他抬手收起懸浮在空中的三枚血凰劫晶，又將厲無生的儲物袋攝入手中。
隨後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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