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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我們不想的真的可我們沒得選(6k)

  第333章 我們不想的…真的…可我們沒得選(6k)

  飛舟甲板上,藍採薇被縛靈索五花大綁,癱坐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此刻布滿血絲的眼眸,死死盯著周清的背影,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她見過血頭陀被周清隨手鎮壓的場景,可眼前這位是南宮野啊,化神境大圓滿,南宮家坐鎮皇都的長老之一。

  可就這麼死了?

  連元神都被拘走,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刻,她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與此同時,飛舟後方,數百道流光如蝗蟲般追了上來。

  「快!這雞頭面具剛和南宮家長老大戰,如此快速地解決戰鬥,必定用了某種秘法,損耗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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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他病,要他命!」

  「就算殺不了他,只要跟著,隨時給南宮家報告行蹤,也能換一筆天價懸賞!」

  貪婪、殺意、算計……無數道目光如毒蛇般鎖定前方那艘疾馳而行的飛舟。

  周清飛快將金色花瓣中的備用靈力補充回來,頭也不回,只是淡淡開口。

  「師姐,還是你來操控飛舟吧。」

  羅靈菱神色凝重地點點頭,迅速接過操控權,同時壓低聲音道:

  「我打聽了,這南宮家的老祖便是一尊恐怖的斬靈境強者,不過他沒在皇都。」

  「如今內城這邊,只有十位化神境大圓滿坐鎮,以及那位斬靈境的諸多嫡系子孫,有點像質子。」

  「不光如此,目前聖武皇朝所有跟老皇主達成交易的那些斬靈境,其嫡系族人都在內城,南宮世家只是其一。」

  周清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原來如此……」

  他隱隱明白了什麼,但此刻不是深究的時候。

  轉頭看向後方,那群追擊的修士依舊緊咬不放,甚至有人祭出秘寶,化作血色長虹,速度暴增!

  「看來都是想富貴險中求啊!」周清冷笑一聲,喃喃道:「富貴是有,但這個險,你們確定能承擔?」

  「滾!」

  一聲冷喝,恐怖的威壓轟然而出。

  追擊的眾人心頭一凜,仿佛被一柄無形的利劍抵住咽喉,渾身汗毛倒豎!

  「這威壓……」


  「不對勁!他不是強弩之末!」

  短暫的猶豫後,不少人面色大變,紛紛後退離開。

  但仍有約莫百人咬牙追了上來,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給了機會,不懂珍惜……」

  周清眼中殺機暴漲,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追擊的修士中,一名化神後期的灰袍老者突然寒毛倒豎!

  「不好!」

  他剛想後退,下一瞬——

  「噗嗤!」

  一柄鏽跡斑斑的斷劍從他胸口貫穿而出,雷光炸裂,五臟六腑瞬間焦糊!

  「呃……」

  灰袍老者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周清神色冷漠,左手一翻,一條通紅的鐵鏈如毒蛇般纏繞而上,直接將老者的靈力和元神封印!

  「既然上杆子想成為凝聚血凰劫晶的人材,那我就成全你們!」

  鐵鏈一甩,老者的身軀如破布般被串在身後,元神被封,連自爆都做不到!

  「逃!快逃!」

  剩餘的追擊者終於意識到踢到了鐵板,瘋狂四散逃竄!

  可周清的速度更快!

  每一次的閃爍,每一次現身,必有一人隕落!

  「唰——」

  劍光如電,瞬間貫穿三名化神修士的咽喉!

  鮮血噴濺,周清身後的鐵鏈如活物般一卷,將他們的元神全部封印!

  「不!饒命!前輩饒命!」

  一名元嬰修士嚇得跪地求饒,可周清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手一劍!

  「噗!」

  頭顱飛起,屍體被鐵鏈拖回!

  短短數十息,這片空間已成修羅場。

  百餘追擊者盡數伏誅,殘肢斷臂如雨墜落。

  周清身後,二十多道元神被血色鐵鏈貫穿,八十多具屍身仍在抽搐痙攣。

  宛如一串串恐怖的人形燈籠,在風中搖曳。

  做完這一切的周清,冷哼一聲,身形化作雷光消散。

  再度現身時,已立於飛舟甲板之上。

  看著這些人形燈籠,藍採薇早已目光呆滯。

  這哪裡是修士……根本是尊殺神!

  ……

  半個月後。


  距離皇都外城更遠的某處山脈中,周清從臨時開闢的洞府深處走出。

  那些被他以鐵鏈串起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甚至連封印在玉符中的南宮野元神,也在搜魂後被徹底抹殺。

  「斬靈境的老祖……」

  周清目光微冷。

  為安全起見,南宮野儲物袋內的東西,除了一些極品靈石外,其餘都在半路被盡數丟棄。

  而此刻,他已從對方的記憶中,得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正如二師姐羅靈菱所打聽的那般,所有曾從老皇主那裡獲得秘藥,成功突破至斬靈境的強者。

  其嫡系血脈族人都被安置在皇都內城,名義上是建立分支,實則……

  是質子!

  這些家族因有斬靈境老祖坐鎮,又得皇家的特殊優待,行事極為倨傲。

  即便是皇族子嗣,面對他們時也得笑臉相迎,甚至暗中拉攏。

  而南宮家,正是其中之一!

  而在幾年前,也就是七皇子軒轅逸塵帶著禮物來感謝太清門那次,多寶商會曾舉行了一場拍賣會。

  大師兄鬼獒與藍採薇等六人一同參加。

  禍端,始於一件長槍法寶!

  鬼獒看上了一桿品質極佳的黑鱗槍,卻不想南宮家的南宮梟也盯上了此物。

  兩人不斷競價,最終南宮梟以壓倒性的財力拍得,卻因此記恨鬼獒讓他多花了冤枉錢。

  拍賣會結束後,南宮梟帶人截殺鬼獒,卻沒想到陰溝里翻了船,反被鬼獒反殺!

  自此,整個南宮家震怒,全力通緝鬼獒!

  至於藍採薇等人之事,南宮野的記憶中卻無記載——畢竟搜魂並非萬能,記憶總有殘缺。

  見到周清出來,羅靈菱抱著老母雞也從外面謹慎的回來。

  「我們動作夠快,加上尾巴處理得乾淨,暫時安全,」羅靈菱低聲道。

  周清點點頭,目光轉向角落。

  藍採薇目光渙散地癱在那裡,凌亂髮絲間,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空洞地望著洞頂。

  「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藍採薇唇間的禁制應聲而解。

  「我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周清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說說遺言吧。」

  藍採薇緩緩支起殘破的身軀,嘴角扯出個慘澹的笑:「死對我反而是種解脫。」

  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所以,我沒什麼遺言。」


  「而且太累了活著比死還累…」

  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黑色的血沫從嘴角溢出:「看在至今我們幾人都以散修自稱,並未泄露你太清門的份上,給我個痛快。」

  羅靈菱輕聲道:「兩日前,她在地上翻滾哀嚎,體內似有活物蠕動,可我探查卻一無所獲,應該是中了某種劇毒。」

  周清眉頭緊鎖,盯著藍採薇:「你向南宮野通風報信,是因為這毒?」

  藍採薇渙散的目光在二人之間游移,不由大笑起來,笑聲嘶啞悽厲,隨後低頭看向自己被捆綁的身體。

  緩緩抬起頭時,眼中滿是自嘲和悲哀。

  「我們不想的……真的……可我們沒得選……」

  她緊緊盯著周清,聲音也變得異常清晰。

  「獒的意境是越戰越勇,絕不退縮的那種,他稱其為『血戰道』,每一次瀕臨死亡,都能讓他的實力暴漲。」

  「我承認,最初我們五人跟著他,正是被這股一往無前的勁頭所吸引。即便我們任何人遇險,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來救。」

  藍採薇的眼神變得恍惚,仿佛回到了過去。

  「所以,漸漸他成了我們的老大,而他也時常帶我們闖進那些常人不敢涉足的險地。」

  「也是因為他,我們幾人才在短短不到二十年時間,盡數他踏入化神境中期。」

  可下一刻,她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可代價是什麼?我們不是在受傷,就是在受傷的路上!而他越來越強…」

  洞內陷入死寂,只有藍採薇粗重的喘息聲。

  周清和羅靈菱靜靜的看著她,任由她將積壓已久的怨憤傾瀉而出。

  「我們六人」藍採薇的聲音低沉下來,被捆住的身體微微顫抖。

  「原本也是同生共死的夥伴啊可漸漸地……我們撐不住了。」

  她艱難地抬起頭,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臉上:「可他只顧向前沖」

  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從不肯回頭看看我們願不願意!」

  羅靈菱聽到此處,輕嘆一聲。

  藍採薇面部扭曲,被捆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直至那場拍賣會,他非要跟那南宮梟較勁。」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可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跟著他聯手反殺了南宮梟,並徹底得罪了南宮家族。」

  下一刻,藍採薇的表情突然崩潰,淚水混著血水滑落,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們家可是有斬靈境的我們有什麼?身後是宗族、師門、親人……」


  「人不能這麼自私,我們在外闖禍,難道要連累整個師門陪葬嗎?」

  周清神色複雜的看著她,沒有說一句話。

  而藍採薇哭著哭著又大笑起來,隨後再次陷入沉寂。

  久久後,方才開口:「因為目標太大,我們只能暫時分開躲避。」

  「可結果他們還是抓住了趙撼岳,一番折磨後,他聯繫了我,使得我被抓住。」

  「為了活命我們找到了項川、蠻金剛、墨蘭心」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多諷刺啊,曾經可以把後背毫無保留交給對方的人,如今卻活成了這般小人模樣。」

  「可惜,我們五人聯手下,想將鬼獒擒下,交給南宮家換取解藥……」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卻還是讓他重傷逃脫項川的丹田更是被他一槍捅穿當然,獒也重傷了…」

  周清眸光一凝:「所以你外出找藥,根本不是救項川,而是為了自救。」

  「是!」藍採薇突然激動起來,被捆住的身體劇烈掙扎,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周清。

  「當我們捨棄了心中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情誼道義後,現在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她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我們只想活著!哪怕像條狗一樣活著!」

  周清看著她可悲的樣子,一時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該鄙夷。

  可很快,她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原本想聯繫項川設下陷阱,將你們抓起來交給南宮家,從而引誘獒主動自投羅網。」

  「可他卻不見了,你們應該也看到了,獒回來了他在一個個清算」

  隨後,她臉上又帶起解脫般的釋然:「動手吧,我現在只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認識你大師兄。」

  「更不應該被他那股豪爽的魅力所折服,稀里糊塗跟著來到皇都。」

  她的目光漸漸渙散,望向虛無的遠方:「要是留在宗門我現在應該已經是一位長老了吧。」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虛幻的笑意,「收幾個乖巧的徒弟,教她修行走一遍師父走過的路其實真的挺好」

  「果然,人無論選擇哪條路…都會後悔。」

  隨著一滴渾濁的淚水從她眼角滑落,她緩緩低下了頭,不再言語分毫。

  周清靜立良久,洞窟內的水珠滴落聲清晰可聞。

  他望著這位曾出現在青木城樹冠上,意氣風發的女子,如今卻成為這般樣子,心中泛起說不清的滋味。

  忽然想起,昔日跟隨二大爺在白玉太墟院,他曾教導過自己的一句話:「修行路上,每個選擇都是渡劫,每段因果都是修行。」


  「是啊,我們其實誰都沒有錯,只是身處的位置不同,」他輕聲自語。

  「你選擇了自保,大師兄選擇了道心,南宮家選擇了復仇每個人都走在自己的因果里。」

  「但選擇之後,就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周清說道最後,就此來到她身邊,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現在,我只希望大師兄他沒事。」

  說著,一指點在她眉心處,直接進行了搜魂。

  藍採薇頓時呼吸急促,渾身顫抖。

  片刻後,周清收回手,看著昏死過去的藍採薇,對羅靈菱微微頷首。

  「她沒撒謊,至於她怎麼處理,到時候就交給大師兄吧!」

  羅靈菱點點頭,面色複雜地看著藍採薇。

  「修行者最難的不是斬斷七情六慾,而是在萬丈紅塵中,還能守住最初的那點本心。」

  「她們幾人其實都沒發現,自己等之所以選擇背叛,不是因為老大,而是因為嫉妒和不公!」

  曾經並肩歷險、同生共死的夥伴,如今卻因天賦差異漸行漸遠。

  大師兄因為特殊意境的緣故,修為突飛猛進,猶如一柄利刃,將眾人昔日的平衡斬得粉碎。

  這些出身名門的天驕們,此刻卻只能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眼睜睜看著同樣傷痕累累的同伴背影越來越遠。

  當平衡的天平傾斜,嫉妒的毒芽便在心間瘋長。

  那些不甘與怨憤,如同附骨之疽般啃噬著道心,最終化作焚盡理智的毒火

  「對了!還有一事須得警惕。」羅靈菱將藍採薇重新捆縛妥當,突然神色一凜,轉向周清。

  周清劍眉微挑:「什麼?」

  「此番我們斬殺南宮野,得罪的不止南宮家」羅靈菱的聲音沉了下來,「還有皇族。」

  周清眉頭微蹙,沉默不語。

  通過搜魂,他確實知曉了些許內情。

  「打聽得雖然不全面,但皇族對斬靈家族的重視已是公開的秘密。」羅靈菱長吐一口氣,「這些家族嫡系常駐皇都,自然享有特權。」

  「老大斬了嫡系族人南宮梟,你又誅殺化神大圓滿的南宮野長老。以他們睚眥必報的作風,此事絕不會善了。」

  「再加上其他斬靈境家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她眼中寒芒閃爍,「我們可能要面對南宮家與皇族的雙重絞殺。」

  周清同意的點點頭:「好在當日你我皆戴面具,總算留了後手。」

  「但仍有疏漏。」羅靈菱蹙眉道,「南宮野的兩個侍妾道侶以及一些隨從當初也在下方車輦上,應該聽到了藍採薇的呼救以及老大的名字。」


  「所以你我還是會被認為跟老大是一夥的。」

  周清卻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鋒芒:「無所謂了,就算查到太清門又如何,別忘了,還有盧家兩位前輩給咱們兜底呢。」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從容,「更何況,軒轅朔這位王爺,想要維持邊境那邊的穩定,還要靠我幻化金鵬來幫他呢。」

  羅靈菱望著眼前這個曾經跟在她身後喊師姐的少年,如今舉手投足間已帶著上位者的氣度,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與自豪。

  「嗯?」就在這時,羅靈菱突然看向一旁藍採薇的儲物袋。

  那裡面的東西早就被她全部拿了出來進行檢查,以防還有什麼東西能聯繫上南宮家。

  此刻,一枚玉簡卻散發起淡淡的微光來。

  周清也注意到了這一幕,輕輕一招手,玉符就此而來。

  隨著注入靈力,幾行小字如活物般蠕動浮現:

  【薇,川已發現獒的蹤跡,速來血楓林!——蘭】

  看著消息,周清和羅靈菱對視一眼,頓時雙眼發亮。

  「川,應該就是項川了,他應該被老大帶走了,豈不是說——」羅靈菱滿臉激動。

  周清眼中精光一閃:「錯不了,定是大師兄借項川的玉符傳訊!」

  「那還等什麼?」羅靈菱一把抄起行囊,動作利落地將老母雞夾在腋下。

  正要動身,卻見周清突然僵在原地。

  「可我們不知道血楓林在哪裡?」周清皺眉道。

  羅靈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單手掐訣,一枚泛著青光的玉簡從袖中滑出,在掌心滴溜溜轉了個圈。

  「打聽消息時順手買的,」她得意地晃了晃玉簡,「皇都全域圖,區區血楓林不在話下。」

  周清不禁莞爾,二師姐不愧是二師姐,做事永遠那麼未雨綢繆。

  兩人迅速清理此地痕跡,帶著昏迷的藍採薇登上飛舟。

  隨著法陣亮起,舟身化作一道流光劃破天際。

  ……

  五日後。

  飛舟穿過濃密的雲層,周清站在船首,衣袍被罡風吹得獵獵作響。

  遠處地平線上,一片赤紅如血的楓林逐漸顯現,宛如大地上一道猙獰的傷口。

  「這就是血楓林?」周清眯起眼睛,本能地感到一陣心悸。

  羅靈菱展開玉簡,沉聲道:「據載,此地楓葉終年赤紅不褪。」


  「相傳上古時期,數百萬修士在此隕落,鮮血浸透十寸土壤,怨氣千年不散,浸染了整片山林而形成」

  隨著距離拉近,詭異的景象愈發清晰。

  扭曲的樹幹如同掙扎的怨靈,樹皮皸裂處不斷滲出暗紅黏液,宛如未乾的血跡。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楓葉竟無風自動,發出簌簌的私語聲。

  「老大把清算點選在這裡,看來是有深意的。」羅靈菱也是起身看向下方道。

  周清頷首:「項川是至少半年前被大師兄帶走的,如今才假借通訊玉簡聯繫其他人,看樣子這段時間不是在療傷就是在做準備。」

  他目光掃過詭異的楓林,「此地定有特殊之處,或許藏著退路。」

  羅靈菱點點頭,道:「沒錯,有了上一次的失誤,再加上這些年毒發的折磨,他們必定會通知南宮家一起來的。」

  周清不再說話,而是收起飛舟,兩人帶著藍採薇,就此向著深處悄然接近。

  ……

  與此同時,血楓林深處。

  一個青年負手而立,背後寬闊的古劍散發著滄桑氣息。

  劍鞘上的符文時隱時現,仿佛在呼吸。

  「來了。」他突然開口。

  空中傳來破風聲,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踏空而來,肩上扛著的狼牙棒在陽光下泛著寒光。

  「你瘦了很多!」趙撼岳看向蠻金剛道。

  蠻金剛摸了摸凹陷的臉頰,苦笑道:「每隔幾天就要經歷一次萬蟻噬心之痛,誰能不瘦?」

  他打量著趙撼岳,「你也好不到哪去。」

  趙撼岳長嘆一聲:「希望這次項川的消息不假,我們也能早點解脫……」

  「真能解脫嗎?」清冷的女聲打斷了他。

  墨蘭心懷抱瑤琴款款而來,衣袂飄飄,眼中卻是一片死寂。

  她指尖輕撫琴弦,發出錚的一聲響:「南宮家留我們性命,不過是要我們自相殘殺。」

  趙撼岳神色一緊,道:「可身上的毒素我們解不了,而且還有一縷魂血在他們那裡,他們隨時能要了我們的命。」

  三人相顧無言,眼中儘是苦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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