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金賽綸:守護允兒歐尼的愛情,我義不容辭
第332章 金賽綸:守護允兒歐尼的愛情,我義不容辭
「素希最近怎麼樣?」
駛向城南區路上,心情不錯的姜在勛隨口問向副駕駛的韓娜。
小妖精這段時間安靜得有些反常。
或許是因為在《燃燒》劇組拍戲太忙,畢竟李滄東導演的戲那是出了名的磨人:
又或許是經過那次「中殿娘娘查崗」事件後,終於擺清了自己作為情人的位置。
總之,除了偶爾發幾條早安晚安,韓素希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打電話或者發信息來「騷擾」他了0
「在劇組,很努力。」韓娜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
聽話,努力,識趣。
很好。
「下個月百想,她作為《哲仁王后》的女配大概率有新人提名。你去給她挑套禮服,預算————
別太招搖,但也別寒酸。」
「明白。」
姜在勛沒再接話。
他正快速瀏覽著金大元發來的全租房項目最新撤資進度表,幾個關鍵房產的買家已經敲定,資金回籠比預期快了五天。
就在他考慮要不要趁這空隙閉目養神幾分鐘時一口袋裡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姜在勛皺了皺眉,猶豫了一秒,還是接通了:「哪位?」
「姜社長nim,我是李棟旭。」
李棟旭?
那個憑藉《鬼怪》里的陰間使者一角再次翻紅的演員?
姜在勛有點懵。
自己跟他好像除了在頒獎禮或者活動上點頭之交外,私下裡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啊。
「啊,前輩,有什麼事嗎?」
雖然疑惑,但姜在勛語氣依然保持著禮貌。
「是這樣的————」
李棟旭迅速解釋原由,生怕晚一秒就會引起什麼不可挽回的誤會。
原來,昨晚因為要給姜在勛和李聖經騰地方過二人世界,裴秀智便約了一幫圈內的朋友去清潭洞的一家私人會所開了個慶功派對。
畢竟她主演的那集《明日食堂》收視率破了30%,比林允兒那集還要高,這可是實打實的「碾壓式勝利」,太值得慶祝了!
而李棟旭,恰好是被裴秀智的一位閨蜜朋友邀請過來的。
大家喝了點酒,氣氛很嗨。
散場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出於紳士風度,李棟旭禮貌性地送喝得有點微的裴秀智上了保姆車,甚至連手都沒碰一下。
壞就壞在,這一幕被蹲守在暗處的狗仔拍到了。
本身沒什麼實質性的接觸,頂多就是個「同行聚會」。
但媒體為了博眼球,硬是憑著幾張模糊不清的錯位圖,把內容寫得極其暖昧【深夜密會!裴秀智與李棟旭清潭洞約會,疑似戀情曝光?】
裴秀智當下正處於熱度巔峰,這種緋聞一出,相關詞條直接空降熱搜第一。
「哇!不老男神和國民初戀?這什麼神仙CP!
「這身高差我愛了!配一臉啊!」
李棟旭一睜眼看到這些評論,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雖然因為《鬼怪》事業回春,但歸根結底,也就是個剛翻紅的二線藝人,跟真正的大佬比起來,那就是個弟弟。
而姜在勛是誰?
那是現在各大電視台、各個頂級GG商爭相求合作的香,是能跟財閥談笑風生的主。
更重要的是,雖然沒公開,但有點門路的人誰不知道裴秀智跟姜在勛那點不清不楚的關係?
自己這緋聞一出,萬一姜在勛誤會自己是在撬他牆角————
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姜在勛要想封殺他,恐怕各大電視台和GG商都會賣這個面子。
所以,他他這才火急火燎地找李光洙要了姜在勛的私人號碼,第一時間打過來解釋誤會。
姜在勛聽完這番誠惶誠恐的解釋,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那時候,自己為了不讓李聖經被那個叫南柱赫的年下男模「撬走」,還得費盡心機假裝她男友,用一束誇張的玫瑰花和幾句幼稚的狠話把人嚇退。
時過境遷。
如今,僅僅是一個捕風捉影的緋聞,就讓李棟旭這種級別的當紅演員嚇得魂不附體,第一時間戰戰兢兢地打電話來「請罪」。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
還真是————令人著迷又有些索然無味啊。
電話那頭的李棟旭被這意味不明的笑聲弄得心裡直發毛,正琢磨著要不要再賭咒發誓一番一卻聽到聽筒里傳來如墜冰窟的話:「可我當真了怎麼辦?我們家秀智這麼漂亮————」
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吞咽聲。
「下不為例——哪怕是紳士風度」也不行。」
電話掛斷後,韓娜忍不住從後視鏡里瞥了眼自家老闆。
姜在勛正漫不經心地劃著名手機,屏幕上赫然是裴秀智和李棟旭的「約會照」。
他把照片放大又縮小,最後輕笑著鎖屏:「有意思。」
韓娜默默收回視線,對駕駛座的朴司機吩咐道:「去秀智小姐的公寓。」
朴司機沒有任何遲疑,乾脆地打了轉向燈,奔馳保姆車流暢地併入另一條車道。
衣帽間內。
裴秀智正哼著小曲,對著全身鏡挑選一會兒去參加路演的衣服。
突然,聽到玄關處傳來指紋解鎖的「嘀」聲。
緊接著是門開合的輕響。
「歐巴?」
裴秀智疑惑地探出頭,就見姜在勛單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朝自己走來。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
姜在勛大步走近,突然伸手捏住她軟乎乎的臉頰,拇指和食指稍稍用力,把她粉嫩的唇擠成小金魚吐泡泡的形狀。
「你昨晚幹嘛去了?」
「我唔是報備了————去喝酒————」裴秀智艱難地從那隻大手裡擠出幾個字。
「喝到跟別的男人上熱搜?」
姜在勛另一隻手劃開手機,懟到她眼前—一正是那張被媒體瘋傳的「約會照」。
「解釋解釋?這深情對視是怎麼回事?」
裴秀智眨眨眼,看清照片後突然笑彎了眉。
哪怕臉頰還被捏著,也擋不住她語調里的得意:「怎麼,你吃醋了?」
「我不能?」
她得瑟地晃了晃腦袋,甚至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原來堂堂姜社長也會——嗷!」
話沒說完就被攔腰扛起,姜在勛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拍在她臀上:「挑釁我是吧?」
身體驟然懸空,裴秀智短促地驚叫一聲,兩條小腿在空中胡亂踢蹬,拳頭也砸向他結實的肩背:「姜在勛!快放我下來!我還有路演!要遲到啦!」
「呵.....
」
「呀!」
姜在勛踹開臥室門,把人拋進蓬鬆的被褥里:「現在知道怕了?」
「砰—」
臥室門被一腳踢上。
緊接著,便是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布料撕裂聲和令人血脈噴張的求饒聲。
翌景影業,四樓,中型會議室。
裴珠法推開隔音門時,裡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長條會議桌首端空著,那是導演和製片人的位置。
左手邊依次是元斌、金賽綸,以及幾位面熟但叫不出名字的資深演員;
右手邊則坐著編劇李秀妍,還有兩位戴著眼鏡、面前攤開筆記本的選角導演和製片助理。
「各位前輩好,我是飾演妍花的裴珠泫,請多多關照。」
她對著在座的前輩們就是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禮數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元斌抬頭對她溫和地笑了笑,點頭示意。
金賽綸則眨了眨眼,算是打過招呼。
——
其他人也紛紛回應。
「來了?坐吧,我們馬上開始。」
李秀妍編劇指了指元斌對面的位置,那裡擺著寫有她名字的銘牌。
「內。」
裴珠泫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坐下,將筆袋在劇本面前擺好。
翻開扉頁。
那行《我的喪屍女兒》的標題讓她心臟微微縮緊。
這不是綜藝台本,不是打歌節目流程表,是實實在在的電影劇本。
圍讀開始了。
聲音在會議室里交錯響起。
元斌的台詞沉穩內斂;金賽綸的少女音色在恐懼與堅韌間轉換;其他演員也各具特色,迅速將文字構建成充滿張力的情境。
裴珠法雖然緊張,但在這種高壓環境下的表現也算是可圈可點,沒掉鏈子。
一小時後。
李秀妍編劇抬手看了看表:「大家休息十分鐘,喝點東西,活動一下。後半段我們重點打磨第三幕的高潮戲。」
大家聞言紛紛起身。
有的去洗手間,也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剛才的片段。
裴珠法悄悄鬆了口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三點十分。
主位依然空著。
裴珠法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挪到正低頭玩手機的金賽綸旁邊坐下,壓低聲音問道:「前輩,請問————鄭朱莉導演去哪了?今天不是全員碰面嗎?」
別看金賽綸今年才17歲,還沒成年。
但人家可是童星出道,實打實的「老戲骨」。
在韓國這種論資排輩極其嚴苛、甚至到了病態程度的演藝圈裡。
裴珠法這種剛跨界入行的新人,哪怕年紀比對方大了一輪,也得老老實實地叫一聲前輩。
「鄭導演嗎?」
金賽綸嚼著嘴裡的葡萄味軟糖,扭過頭,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據說是被姜社長派去參加這一屆百想藝術大賞的評審團了,要進行封閉式審片。我們可能要等一個月以後,正式開機的時候才能見到她了。」
「哦,是這樣啊。」
裴珠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神飄忽,過了幾秒,又狀似不經意地又問了一句:「那————姜社長呢?他今天也沒來嗎?」
金賽綸嚼軟糖的動作一頓,靈動的眼睛眨了眨。
她聽懂了。
合著前面問導演那是鋪墊,這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那位帥氣多金的社長歐巴也。
「在勛歐巴啊————」
金賽綸故意拖長了尾音,壞笑著說道:「他今天好像也沒空,聽說是去陪允兒歐尼了。」
這話一出。
裴珠泫原本還有些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
金賽綸看著裴珠泫那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心裡卻忍不住偷偷樂開了花。
想撬充兒歐尼的牆角?
哼,先過我金賽綸這關!
作為林充兒的頭號迷妹兼「編外小姨子」,金賽綸可是時刻緊繃著階級鬥爭這根弦,堅決捍衛中殿娘娘的地位不動搖!
.
與此同時。
讓裴珠法心心念念、又讓金賽綸嚴防死守的「罪魁禍首」,此刻正坐在孔劉家那寬明亮的江景大平層里,手裡端著一杯手沖咖啡。
原本,他是打算「教育」完裴秀智就趕回公司參加《我的喪屍女兒》劇本圍讀會的。
結果。
半路上接到了孔劉的電話。
李棟旭那邊似乎是怕姜在勛表面上說「下不為例」,背地裡卻還是小心眼地給他穿小鞋。
於是,在掛斷電話後輾轉反側,最終還是求到了好兄弟孔劉這裡,請他出面「說和」。
孔劉與李棟旭因《鬼怪》結緣,私下關係極好,是能一起喝酒、海釣、聊心事的哥們。
聽說兄弟因為一個烏龍緋聞惹上了姜在勛這尊「新神」,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孔劉的面子,姜在勛得給。
且不說兩人早在拍攝《釜山行》時就結下了不錯的交情。
就單論前些日子孔劉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給《穿卡地亞的魔女》首映禮站台,這份人情姜在勛就得認。
只是不來不知道。
世界還真是小得離譜。
孔劉這廝,居然跟李聖經住在一個小區,而且就在隔壁那棟樓!
透過窗戶,姜在勛都能隱約看到李聖經家的露台。
「這是朋友從衣索比亞帶回來的豆子,據說是當地最好的瑰夏,味道如何?」
「很香。」
姜在勛給出了一個最樸實但也最真誠的評價。
說實話,他不怎麼懂咖啡。
若是茶,他還能從產地、年份聊到沖泡手法,評頭論足一番。
但對咖啡,他的認知僅限於「提神」和「難喝」兩個層面。
孔劉也沒在意他的評價是否專業,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包還沒開封的豆子放在桌上:「一會你帶回去點,給秀智嘗嘗。」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在勛大大方方地收下,沒有半點推辭。
見氣氛鋪墊得差不多了,孔劉還是把話題引到了正事上:「棟旭他————」
「欸」
姜在勛抬手,做了個明確的打斷手勢。
「再多說可就沒意思了。」
點到即止是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體面。
他親自來這一趟,就等於表明了態度:這事翻篇了。
孔劉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了不少、卻處事極其老練圓滑的男人,忍不住搖頭失笑。
這人除了私生活亂了點,別的方面還真沒得挑。
辦事亮,做人局氣,既有商人的精明,又不失江湖的義氣。
在如今這個爾虞我詐、拜高踩低的韓娛圈裡,他還真就沒聽過有誰在背後說姜在勛一句不好的。
這種人格魅力,或許才是他在這個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的最大資本吧。
既然如此。
孔劉心中意動。
不動聲色地誇讚起《再見,我的靈魂伴侶》和《穿卡地亞的魔女》這兩部電影的製作水準和票房口碑,言語間滿是欣賞。
「哥,有話直說吧。」
雖說他與孔劉的交情還沒到跟李光洙、車太賢那種關係,但好歹也是一起在片場吃過盒飯的交情。
私下裡說話還這樣雲山霧罩的,實在是聽得心累。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孔劉也不再繞彎子,直接說明了情況。
原來,他最近讀了一本名為《82年生的金智英》的暢銷小說。
書中的故事平淡卻又窒息,那種滲透在日常生活每一個毛孔里的、對女性的結構性壓迫,讓他深受觸動,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社會意義、值得被搬上大銀幕的好故事。
於是,他動用了自己的人脈和資源,讓經紀公司S0OP娛樂第一時間拿下了小說的電影改編權。
可這時,真正的難題來了。
這本書在韓國社會,尤其是男性群體中爭議極大,被部分人視為「挑動性別對立」的「禁書」
和「女權主義聖經」。
輿論環境如此,導致項目寸步難行:
演員怕被貼上「親女權」標籤導致路人緣崩盤;
就連那些平時滿口「為了藝術」的製作公司,一聽這題材也都紛紛搖頭,生怕虧本賺吆喝,甚至還得罪了占觀影主力軍的男性觀眾。
更別說導演了,誰也不想為了部電影把自己的職業生涯給搭進去。
因此。
現在的情況極其尷尬哪怕孔劉願意自掏腰包出錢投資這部電影,也沒有一家像樣的製作公司敢接這個燙手山芊。
而在走投無路的孔劉看來,連續推出《再見,我的靈魂伴侶》和《穿卡地亞的魔女》兩部叫好又叫座的「女性電影」的姜在勛。
無疑是最懂女性電影、也最有膽識去觸碰這個題材的製作人。
姜在勛聽完,默默喝了口咖啡。
誤會大了!
他懂個屁的女性電影?
這兩部電影說白了,純粹就是為了捧自家「夫人團」、為了平衡後宮關係才拍的「定製片」。
況且,雖說都是女性電影。
但它們的核心賣點是情感共鳴和視覺爽感,是安全且主流的商業片邏輯。
而《82年生的金智英》不一樣。
那是一把刀!
一把直接捅向韓國社會根深蒂固的男權結構、捅向每一個既得利益者心窩子的刀!
拍這種片子就是在雷區上蹦迪,稍有不慎就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哥,你這是在給我出難題啊————」
姜在勛放下咖啡杯,思忖半晌,還是搖了搖頭。
這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連他這個習慣了在刀尖上跳舞的投機者都不得不掂量掂量。
「在勛啊,這個社會病了,總得有人站出來當那個醫生,或者————哪怕是當個喊疼的人。」
孔劉目光灼灼地望向姜在勛:「我們作為既得利益者,享受著這個社會給予的鮮花和掌聲,如果在看到那些正在流血的傷口時,僅僅因為害怕弄髒自己的手就選擇視而不見————
「那我們跟那些加害者有什麼區別?」
作為演員,孔劉這種堂吉訶德式理想主義的態度令姜在勛很是欽佩。
從當年不顧一切接拍《熔爐》,推動「熔爐法」的誕生,改變了韓國法律對性侵殘障人士的量刑標準;
到如今哪怕頂著全網男性的罵名也要籌拍《82年生的金智英》。
他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一個有良知的社會公民。
但,也僅僅是欽佩。
作為商人,哪怕孔劉描繪出再動人的藝術藍圖和社會價值,卻依舊動搖不了他作為資本家趨利避害的本能。
姜在勛現在背負著整個翌景影業的上市大計,背負著身後一大幫人的飯碗,甚至還要平衡各大財閥和電視台的關係。
在這個節骨眼上,去碰這種極具爭議性、甚至可能引發社會撕裂的題材,無異於自尋死路。
「哥,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理想我也敬佩。」
姜在勛拿起那包孔劉送的瑰夏咖啡豆,在手裡掂了掂。
「這樣吧,項目資料發我一份,我拿回去,讓公司的項目評估委員會開會討論一下。」
「成與不成,我會給你一個正式的答覆。」
這是緩兵之計,也是變相的拒絕。
孔劉自然聽得懂這其中的潛台詞。
「無論如何,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
「應該的。」
姜在勛握住他的手:「咖啡,謝了。」
告別了理想主義者孔劉,姜在勛拎著那包價格不菲的瑰夏咖啡豆,坐上了前往公司的保姆車。
車窗外,漢江的水面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姜在勛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里卻還在迴蕩著孔劉剛才那番振聾發聵的話。
《82年生的金智英》。
這個項目雖然危險,但如果操作得當,其引發的社會轟動效應和長尾價值,絕對是空前的。
只是現.的時機——確實不對。
——
車子駛入翌景影業大樓的地下車庫。
姜在勛收起思緒,調整好狀態,邁步走進電梯。
「叮—」
電梯抵達四樓。
扇金屬門緩緩滑開時,正巧趕上會議室的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我的喪屍女兒》長達四個小時的劇本圍讀會,剛剛結束。
一群人正三三兩兩地走出來,臉上帶著長時間用腦後的疲憊,卻也透著對新項目的興奮。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抱著劇本、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裴珠法。
她原本正低頭看著腳尖,突然被眼尖的經紀人拉著朝姜在勛鞠躬問好:「姜社長!」
姜在勛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經紀人,最終落在裴珠法那張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上。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沒錯過給我們的女演員送慰問品。」
雖說這咖啡豆原本是孔劉讓他帶給裴秀智嘗鮮的。
但此刻姜在勛卻鬼使神差地把這包「借花獻佛」的禮物換了個主人。
估計秀智也沒空琢磨咖啡豆這種小事。
「給————給我的?」
裴珠泫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紙袋。
不是給編劇,不是給元斌前輩,甚至不是給今天表現亮眼的金賽綸————而是給她這個第一次參加電影劇本圍讀、全程緊張得後背冒汗的新人?
「不喜歡?」
「啊?不是————額,我是說————謝謝!」
阿西————
裴珠法在心裡暗罵自己一句。
明明在舞台上面對上萬觀眾都能從容微笑,怎麼在他面前,連句完整的客套話都說得磕磕絆絆?
「加油。」
姜在勛並沒在意她那點不自然,鼓勵了一句,便朝著會議室里還沒離開的李秀妍編劇和元斌走去。
就在裴珠法準備轉身離開時一「艾琳。」
那道已經走進會議室幾步的修長身影,忽然停住,側過半個身子,回頭喚道。
被突然點名的裴珠法下意識地立正站好,倏然回頭:「內?」
姜在勛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光影交界處,一手隨意地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扶著門框,目光隔著幾米的距離落在她臉上:「你————」
「看過《82年生的金智英》這部小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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