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論中殿娘娘如何用一碗麵完成查崗KPI

  第325章 論中殿娘娘如何用一碗麵完成查崗KPI

  同一時刻。

  首爾無數個亮著燈的窗口，相似的場景正在上演。

  狎鷗亭某單身公寓。

  加班到九點半的敏雅回到家，原本只想找個背景音下飯。

  結果。

  看著看著，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

  泡麵在湯里慢慢漲開、變涼，她都渾然不覺。

  一直到結尾柳承龍飾演的角色臨死前看向大福的眼神，她才發現自己臉上濕漉漉一片。

  「什麼啊————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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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狼狽地抽了張紙巾，卻越擦眼淚流得越凶。

  最後，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把那碗已經涼透的泡麵倒掉。

  不假思索地拿起手機。

  點開外賣軟體，在搜索框裡輸入「烏龍麵」。

  「訂單提交中————」

  頁面轉了半天圈，最後彈出一個錯誤提示：「當前訂單量過大，請稍後再試。」

  敏雅愣了一下，退出重進，依舊卡頓。

  「————至於嗎？」

  她嘟囔著，卻鬼使神差地翻出了小區門口那家日式簡餐店保存在通訊錄里的電話。

  某大學宿舍。

  四個男生圍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本來是打算邊看邊吐槽，當做寢室夜談的樂子。

  當柳承龍教李光洙自理生活技能耐心耗盡而發火，李光洙像個無措的孩子般抱頭痛哭時，寢室里此起彼伏的「阿西」變成了安靜。

  父子倆再度抱頭痛哭的鏡頭呈現時，不知道是誰先吸了吸鼻子。

  「這洋蔥————勁真大。」

  一個男生掩飾性地揉了揉眼睛，嘟囔道。

  「就是，誰切的————」另一個聲音悶悶地附和。

  沒人再提「吐槽」兩個字。

  片尾字幕滾動時，寢室長忽然拿起手機：「餓了，叫外賣吧。吃啥？」

  「烏龍麵。」

  「我也。」

  「加我一個。」

  「那家————對，就那家日料店，湯頭好的那家！」

  明洞，麵館。

  前台電話像是瘋了一樣響個不停。

  「您好，金家麵館，烏龍麵是嗎？加溏心蛋和紫菜碎。地址是————好的，三十分鐘內送到。」

  ——

  老闆剛轉頭把單子遞給後廚忙得腳不沾地的師傅，電話鈴聲再度急促響起。

  「您好————又是烏龍麵？四碗？好的，馬上安排！」

  「您好————對不起，今天的烏龍麵已經賣光了，拉麵可以嗎？————啊？只要烏龍麵？

  實在抱歉————」

  老闆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滿頭大汗地看向牆上的時鐘一這才晚上十點半啊！

  平日裡這個點，店裡也就稀稀拉拉幾個酒鬼。

  今天這是怎麼了？

  全首爾的人都約好了半夜集體吃烏龍麵嗎？

  不僅是這家店。

  就在《明日食堂》第一集播完後的半小時內，韓國最大的外賣平台「外賣民族」伺服器突然出現了短暫的卡頓。

  技術部緊急排查原因，結果看著後台數據目瞪口呆—

  就在剛剛，「烏龍麵」這個關鍵詞的搜索量在短時間內呈現出垂直式暴增，瞬間流量直接把伺服器給干崩了！

  伺服器在技術員的緊急搶修下，總算恢復了正常。

  而隨著平台恢復正常運轉。

  一個更加誇張的數據圖清晰地呈現在所有員工面前—

  在《明日食堂》第一集播完後的這一小時內，「烏龍麵」相關訂單幅度的曲線陡峭得像一根垂直向上的針，徹底衝破了以往夜宵時段的任何峰值記錄。

  「瘋了————真是瘋了————」

  技術主管喃喃道。

  但數據不會說謊。

  這僅僅是一部劇播出後，所引發最直觀的、關於「食慾」的漣漪。

  而這股由「食慾」引發的蝴蝶效應，很快就蔓延到了網絡輿論場，掀起了一場更大的海嘯。

  NAVER實時熱搜榜，瞬間變天。

  原本還被各路娛樂八卦和朴槿惠下台的政治新聞占據的前十名榜單，在短短一小時內，被《明日食堂》的相關詞條強勢包圓。

  論壇、推特、ns————全網都刷屏。

  之前那些跟風黑的帖子，此刻早就被鋪天蓋地的「自來水」安利貼淹沒得無影無蹤。

  「誰說李光洙只會搞笑的？出來挨打！那個眼神戲簡直絕了！」

  「本來想當電子榨菜看的，結果哭得稀里嘩啦，現在眼睛腫得像核桃，明天怎麼上班啊！」

  「KBS這波真的殺瘋了，這質感、這劇本、這演技，完全是電影級別的啊！」

  「嗚嗚嗚，看完好想我爸，剛給他打了個電話，被罵了一頓為什麼還不睡，但聽著他的聲音就覺得好安心。」

  而在一片催淚和演技吹捧的海洋中，一條畫風清奇的熱搜異軍突起#林允兒倉鼠吃相#

  點進去一看。

  全是下集預告的動圖截屏。

  畫面里。

  林允兒飾演的頂流愛豆卸下了平日裡精緻的妝容和偶像包袱，正坐在食堂的角落裡，毫無形象地大口塞著紫菜包飯。

  因為塞得太滿，兩頰鼓鼓囊囊的，腮幫子一動一動，活像一隻正在囤糧的小倉鼠。

  配上她那雙靈動的眼睛和一臉滿足的表情，萌得讓人心肝顫。

  「啊啊啊！中殿娘娘怎麼這麼可愛！」

  「這吃相太真實了吧！」

  「一人血書求允兒開吃播！」

  「預告片都這麼帶感，明天第二集收視率不得上天？」

  與此同時。

  本該開香檳慶祝全網熱度爆炸、收視率口碑雙豐收的姜在勛，此刻卻神色匆匆從韓素希的公寓裡奪門而出。

  就在五分鐘前，臥室里還是一片春光旖旎。

  姜在勛正將韓素希抵在落地窗邊。

  窗外是璀璨卻遙遠的城市夜景，窗內是急促交錯的呼吸與升溫的觸碰。

  ——

  戰況正酣。

  盤腸大戰，方興未艾。

  床頭柜上。

  姜在勛的手機屏幕驟然亮起。

  他動作頓了一瞬。

  韓素希立刻不滿地哼了一聲，試圖將他拉回漩渦中心。

  姜在勛皺了皺眉，心底那點被打擾的不耐終究還是被警覺壓過。

  他抽身，一把撈過手機。

  屏幕解鎖。

  是KakaoTalk。

  發信人：【中殿娘娘】。

  內容很簡單：「工作結束了嗎？」

  「寶寶想吃烏龍麵~」

  時間是————三分鐘前。

  剎那間。

  所有的燥熱、情動、沉浸感，在零點幾秒內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理智和迅速運轉的權衡。

  這條信息是單純的撒嬌，還是一次————查崗？

  姜在勛沒有任何猶豫，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

  「社長nim——————？」

  韓素希還維持著那種令人血脈債張的姿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一臉懵逼：「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公司有急事。」

  姜在勛隨口扯了個最爛大街的理由。

  「可是————」

  韓素希看了看自己此時赤裸的模樣，心裡那股委屈瞬間涌了上來：「就不能————稍微晚一點嗎？反正都————」

  「不能。」

  姜在勛已經穿好了褲子，正在系皮帶。

  「你自己早點睡。」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沒有半分剛才的溫存，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淡：「乖。」

  說完，姜在勛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走出了臥室。

  「砰」

  大門關上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迴蕩。

  韓素希呆呆地坐在床上，聽著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最後只能無力地倒回枕頭裡，抓過被子蒙住臉，發出一聲幽怨的尖叫：「啊—！這算什麼啊！！」

  明明上一秒還在耳鬢廝磨叫人家「小妖精」，下一秒為了條簡訊就能把人晾在半空直接走人？

  這就是當「隱形人」的代價嗎？

  這也太————太沒人權了吧！

  樓下。

  黑色奔馳以彈射起步的速度駛離了韓素希公寓。

  車內。

  姜在勛一邊單手快速回復著林允兒的Kakao：「剛開完會，正想你呢~那家店這個點可能打烊了，我去看看，等我。

  日式連鎖店門口。

  姜在勛戴著帽子口罩，快速下車，打包了一份招牌烏龍麵，特意囑咐多加一份魚板和溏心蛋——

  林允兒懷孕後口味變得有些孩子氣，喜歡這些配料。

  ——

  拎著散發著熱氣的紙袋重新上車。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和呼吸，確保自己看起來只是「剛結束一場冗長會議、略顯疲憊但歸心似箭」的丈夫。

  指紋鎖識別成功。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柔和的光。

  客廳里，林允兒穿著居家服盤腿窩在沙發里，懷裡抱著那隻越發圓潤的三花貓，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手機屏幕。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鹿眸彎起：「回來啦~？」

  「嗯。

  「6

  姜在勛一邊換鞋，一邊舉起手裡的紙袋晃了晃：「跑了兩家店才買到，這麼晚了怎麼還要加餐？不怕積食？」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快步走向廚房，假裝去拿碗筷，實則是想藉機散散身上可能沾染氣息。

  儘管他在車裡已經特意開了窗通風，甚至還噴了點空氣清新劑。

  但面對林允兒，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

  「寶寶想吃嘛，又不是我想吃~」

  林允兒的聲音從客廳飄來，軟糯中帶著理直氣壯的撒嬌：「我都說了太晚了，可這小傢伙一直在肚子裡抗議，我有什麼辦法？」

  其實，她根本不餓。

  之所以在這個點發消息說要吃烏龍麵，純粹是回家後隨口問了韓娜一句姜在勛的行程0

  得到的回覆是「Boss在開會」。

  可當她給金大元發信息詢問全租房項目時，順嘴提了一句「姜社長是不是還在公司加班」，結果對方回「社長下午就沒來公司啊」。

  兩邊行程對不上。

  女人的第六感瞬間拉響了警報。

  於是，她名義上是以「想吃劇同款烏龍麵」為由撒嬌，實則是行查崗測試之實。

  如果姜在勛推三阻四或者遲遲不歸。

  那今晚這碗面怕是要變成「審訊面」了。

  但從結果來看。

  林允兒是很滿意的。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就有了回復，半小時內人就帶著熱騰騰的面出現在了家門口。

  外賣的速度也不過如此吧？

  這說明什麼？

  說明不管他在哪，在幹什麼，只要自己一聲召喚，他就會立刻放下手頭的一切趕回來。

  這種被放在第一位的重視感，比一百句甜言蜜語都管用。

  「面好咯一」」

  姜在勛端著托盤走出廚房，放到茶几上，還體貼地遞上一雙筷子。

  「辛苦wuli准爸爸了，這麼晚還要為了我們娘倆東奔西跑~」

  「這是我的榮幸。」

  姜在勛順勢在林允兒身邊坐下，伸手幫她把臉頰邊的碎發別到耳後：「這世上想給你們娘倆跑腿的人排隊都能排到漢江邊，我能搶到這個機會，那是別人羨慕不來的福氣。」

  林允兒顯然很受用，嘴角翹起的弧度壓都壓不住，夾起一塊魚板餵到他嘴邊：「算你會說話，賞你的。」

  姜在勛張口吃下，順勢起身：「你先趁熱吃，我去沖個澡。」

  「嗯，去吧。」

  浴室水聲響起。

  姜在勛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身體，閉著眼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關，算是過了。

  走出浴室時，林允兒已經挪到了更寬敞的長沙發那邊，抱著平板電腦在看什麼。

  見他出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姜在勛擦著頭髮坐過去。

  「回歸計劃定下來了。」

  林允兒把平板往他那邊斜了斜，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日程表：「五月正式回歸，主打歌已經在最後打磨了。七月————要留給RedVelvet沖夏日市場。」

  「對了，給你聽聽我們《Holiday》的demo，超級有夏日氛圍！」

  林允兒說著，興致勃勃地拿出手機連上藍牙音箱。

  復古迪斯科風味的旋律瞬間流淌而出。

  「舞蹈也初步編好了，給你看看~」

  沒等姜在勛回答，她便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起來。

  孕肚在寬鬆居家服下還看不出痕跡，但動作明顯收斂了力道。

  即使如此，那標誌性的wave依然行雲流水。

  姜在勛支著下巴欣賞。

  雖然單人舞台少了群舞的震撼效果，但林允兒獨舞時那種遊刃有餘的掌控感反而更加突出。

  當ending pose定格時，他立刻鼓掌：「絕了！我們允兒就算一個人，也能跳出演唱會的效果！」

  林允兒喘著氣跌進他懷裡：「少哄我，明明收著勁呢。」

  「收著勁還這麼好看才叫本事。」

  「就你嘴甜~」

  林允兒笑著在他下巴上輕咬了一口。

  鬧騰了一會兒，孕婦的精力畢竟有限。

  沒過多久，她就在姜在勛懷裡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

  「那睡吧。」

  「嗯————」

  姜在勛關掉床頭燈，只留下一盞溫暖的小夜燈。

  他將林允兒輕輕放平，拉過被子蓋好，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

  「晚安，我的中殿娘娘。」

  「晚安————」

  林允兒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夜色溫柔。

  這一夜，有人在謊言編制的安穩中沉沉睡去，也有人在城市的另一端，裹著被子咬牙切齒地失眠。

  但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明天的太陽依然會照常升起，新的博弈也將在陽光下繼續上演。

  次日清晨。

  姜在勛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的。

  意識還沒完全清醒，身體已經本能地先動作起來。

  一隻手在床頭柜上胡亂摸索著手機，另一隻手卻下意識地先去捂住身旁林允兒的耳朵，生怕吵醒了難得睡個好覺的孕婦。

  拿到手機，他迅速按下接聽鍵，壓低聲音：「餵？」

  「Boss，收視率出來了。」

  電話那頭，韓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語速比平時略快。

  「多少？」

  姜在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

  按照他的預估，首播能破15%就算是大獲全勝了，畢竟現在的大環境不比當年。

  「全國平均收視率——————20.5%。」

  「多少！？」

  姜在勛猛地坐起身，隨即立刻瞥了一眼身邊的林充兒。

  」20.5%。」

  韓娜再次確認了這個數字：「同檔期除了JTBC的《大力女子都奉順》勉強維持在7%，其餘幾部劇都沒超過5%，tvN那部《她愛上了我的謊》更是慘不忍睹，差點沒破1%。」

  姜在勛握著手機，感覺心在滴血。

  20.5%的首播收視率，如果在十年前，甚至四年前，只能算是一般般的成績。

  比如2013年KBS的家庭倫理劇《王家一家人》，首播收視率就高達20.5%，大結局更是衝破了48%。

  但四年前的20%收視率和四年後20%收視率的含金量，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那時候，tvN、JTBC等有線台還沒像現在這樣異軍突起，分流走大批年輕觀眾；

  那時候，Netfli等流媒體平台還沒大舉入侵，網絡觀看渠道也不像現在這樣便捷普及；

  甚至那時候的娛樂方式也沒現在這麼豐富，大家晚上沒事幹只能守著電視機。

  而在智慧型手機普及、娛樂碎片化、觀眾口味極度挑剔的2017年當下。

  首播就能拿下20.5%的收視率，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部劇已經不僅僅是一部電視劇，而是一個現象級的社會話題；

  意味著如果這劇放在tvN那種付費有線台，換算成收視率至少是破10%甚至更高的神級開局！

  這種核彈級別的爆款，這種能躺著數錢數到手抽筋的金礦————

  自己竟然為了趕時間、為了還人情，僅用70億韓元就一口價賣斷給KBS了？！

  虧！

  虧到姥姥家了！

  這簡直是把一座金山當成廢鐵給賣了啊！

  姜在勛強行壓下心頭那股想要吐血的衝動，咬著後槽牙說道：「知道了，給該項目所有工作人員發獎金————雙倍！」

  電話掛斷。

  姜在勛還沒來得及為自己逝去的數百億分紅傷心兩秒，手機緊接著又響了起來。

  這次是KBS梁台長親自打來的。

  電話那頭，梁台長的笑聲爽朗得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的意氣風發。

  作為跟總統任期掛鉤的職位。

  在離任前，能親手推動播出這麼個收視率炸裂的爆款劇，這無疑是他職業生涯中最完美的謝幕。

  也是日後他在政界或商界繼續混下去的最大資本。

  「在勛啊！你真是我的福星！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

  姜在勛強顏歡笑地寒暄了幾句，掛斷電話。

  緊接著，手機就像中了病毒一樣，鈴聲此起彼伏。

  tvN的台長、MBC的台長、JTBC的節目部長、SBS的電視劇部門負責人————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或簡訊接踵而至。

  核心意思高度統一，且一個比一個直接露骨姜社長，求合作！多少錢你說話！只要能帶我們也飛一次！

  當姜在勛掛掉最後一通電話時，金色的晨光已經爬滿了整張床，將臥室照得通透而明亮。

  林允兒其實在他接第一個電話時就醒了，只是懶得動，這會兒正蜷在他懷裡，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腹肌上畫著圈：

  ——

  「wuli社長nim現在可是全韓國最搶手的香餑餑了~各大台長排著隊求合作呢。」

  姜在勛放下發燙的手機，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但最香的，還是懷裡這個。」

  林允兒笑著錘了他一下，眼角眉梢都是甜蜜：「少來這套，趕緊起床去公司數錢吧，我的大社長。」

  上午九點，翌景影業社長辦公室。

  姜在勛屁股剛沾上那張真皮轉椅，還沒來得及喝口水，桌上的座機和手邊的私人手機就開始了新一輪的二重奏。

  這次不再是電視台台長，而是那群嗅覺比鯊魚還靈敏的GG商。

  「餵？朴代表啊！哎喲，您太客氣了————什麼？《我的喪屍女兒》？缺！當然缺！」

  「李會長您好您好！昨晚看了？哈哈，多謝捧場————繼續合作？沒問題啊，咱們老交情了，下部戲肯定優先考慮咱們CJ製糖！」

  「嗯————」

  「JAJU那邊想追加《明日食堂》的中插GG？哎呀，這恐怕有點難辦，現在的坑位可是按秒計費的————行行行，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讓宣發部給您擠個位置出來。」

  電話一個接一個，全是送錢上門的。

  原因無他—

  今早股市剛開盤，《明日食堂》的主贊助商漢森家居，股價直接像坐了火箭一樣，開盤即封死漲停板，封單量大得嚇人。

  這哪裡是贊助？

  這分明是點石成金的魔法！

  其餘幾家贊助商，像CJ製糖、農協等，股價也都全線飄紅。

  就連那個只花了區區兩千萬贊助圍裙的JAJU品牌，官網上的同款圍裙也在一夜之間被搶斷了貨。

  這種立竿見影的GG效應，讓所有沒趕上這趟車的品牌方悔得腸子都青了。

  現在正揮舞著支票簿，發了瘋一樣想往翌景影業的下一個項目里塞錢。

  哪怕是還沒開拍的《我的喪屍女兒》，現在的招商名額都已經搶破了頭。

  姜在勛一邊應付著電話那頭的熱情，一邊看著韓娜各家合作商的股價走勢圖，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雖然《明日食堂》的版權費是虧了點。

  但這波「GG效應」打出去，翌景影業這塊金字招牌算是徹底立住了。

  以後再談贊助，那可就不是求爺爺告奶奶，而是得看他姜社長的心情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