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甜蜜的煩惱double
第160章 甜蜜的煩惱double
「怎麼樣?」
金大元嘴裡叼著根新換的牙籤看著正在系安全帶的姜在勛。
「美蘭怒那當場就簽合同了。」
「誰問她啊?」
金大元笑一聲,牙籤在嘴角靈活地轉了小半圈:
「我問的是你!申源浩導演沒拉著你聊點啥?」
「哦。」
姜在勛像是才反應過來,道: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聊了。他想讓我演金正煥,應該是主角團之一,具體男幾不清楚。我沒說死。」
「哦?」
金大元來了點興趣,發動車子,駛出車位:
「那你感覺怎麼樣?」
姜在勛望向窗外流動的灰色水泥柱,道:
「只看了一段母子對手戲的片段。感覺——像是那種用雙門洞小胡同里幾家人的日常煙火,去講時代變遷、親情友情愛情之類大命題的劇?元敘事結構挺明顯的。」
金大元翻了個白眼:
「說人話!演不演?」
6......
姜在勛沉默了幾秒,最終給出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沒想好。」
金大元也不逼他,方向盤一打:
「行唄,反正不急,等他們把正式的角色資料和報價甩過來,咱哥倆再盤算盤算。有線台的預算—嘖,摳摳索索的。」
車子拐了幾個彎。
駛入清潭洞一片鬧中取靜的高檔住宅區。
輸入密碼。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客廳里靜悄悄的。
「小公主?」
他輕聲喚了一句。
航空箱放在玄關角落。
那隻被接回來沒多久的三花貓正從貓爬架的最高層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圓溜溜的貓眼警惕地盯著門口。
看到是他。
它歪了歪頭。
輕盈地跳下來。
踩著小肉墊悄無聲息地到他腳邊。
尾巴尖慵懶地卷著。
「想我沒?」
姜在勛蹲下身。
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它的小下巴。
貓咪喉嚨里發出舒適的「呼嚕」聲。
腦袋在他掌心蹭了蹭。
「喵——...·」
算作回應。
逗弄了一會兒貓。
確保食碗裡有新鮮貓糧和水盆滿滿後。
姜在勛才去洗了手。
客廳角落的陽光充足。
姜在勛在那張鋪著柔軟毯子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從隨身背著的包里拿出已經翻得有點卷邊的《製作人》劇本,攤開在膝蓋上。
光線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在他專注的側臉上。
整個空間只剩下偶爾的翻頁聲和貓咪在貓爬架上跳來跳去時,爪墊敲打編織藤條的微弱噠噠聲。
時間在靜謐的書頁間無聲流淌。
夕陽的餘暉徹底沉入樓群背後。
清潭洞公寓的落地窗外已是城市璀璨的燈火河。
姜在勛合上劇本。
起身。
走到還蜷在貓爬架半層平台上的三花貓旁邊。
「公主nim。」
他手指輕輕撓了下貓咪毛茸茸的下巴:
「乖乖看家。」
小公主懶洋洋地「喵」了一聲。
關好所有窗戶。
確保屋裡的自動餵食器和飲水器狀態正常。
樓道里聲控燈隨著他腳步熄滅又亮起。
電梯金屬門無聲滑開又合攏。
夜色溫柔地裹挾著喧囂。
聖水洞樓下便利店的燈光清冷又安靜。
姜在勛拉低帽檐走到酒水區。
目光在琳琅滿目的燒酒品牌上掃過。
指尖略過最暢銷、幾乎占據半壁江山的真露。
最終。
落在了一排包裝設計更簡約、瓶身線條更利落的初樂燒酒上。
一裴秀智那張精緻的臉蛋正印在包裝上朝他微笑。
他伸手,一次拿了兩瓶。
啤酒區。
淡金色的獅牌啤酒罐也拿了兩罐。
又去旁邊保鮮櫃拿了個最大號、邊緣凝結著水珠的白色塑料冰杯。
收銀台。
滴—滴—滴—
「先生,需要購物袋嗎?」
年輕店員的聲音帶著點晚班的疲憊。
「不用。」
姜在勛利落地付錢。
將買好的酒水穩穩地塞進肩包的側兜里。
只留下冰杯拿在手中。
便利店的燈光被他拋在身後,
姜在勛熟門熟路地拐進公寓樓背面,兩棟高樓之間的狹窄通風口一一這裡能看到遠處馬路上飛馳的車燈,卻不會被任何人看清面孔。
拉下口罩。
擰開初樂燒酒的瓶蓋。
燒酒氣味混雜著一絲異常清淡的果香瞬間瀰漫開。
沒有猶豫。
直接將一整瓶初樂燒酒粗暴地倒進了寬大的冰杯里。
緊接著。
啵一啤酒被拉開拉環,也被全部傾入其中。
淡金色的酒液與燒酒快速融合。
泡沫瘋狂地上涌、聚集、溢出杯沿,沿著杯壁滑落。
他端起沉甸甸的冰杯。
沒有停頓。
仰頭。
咕咚一咕咚一咕咚冰杯很快見底。
姜在勛沒有停歇。
以同樣的速度。
混合、灌下。
第二杯、第三杯直到第四杯混合酒液徹底下肚。
姜在勛用力抹了把濕漉漉的下巴,隨手將那個只剩點冰水的塑料杯捏扁,分別將酒瓶和杯子扔進旁邊的分類垃圾桶里。
這種行為在白天免不了被大媽說教,但好在此刻夜已深。
走到單元門口。
姜在勛使勁甩了甩頭,被動讓視野更加模糊晃動。
左手胡亂扯住外套領子往一邊拽一一整個人瀰漫出一股被酒精徹底浸泡過的、濃烈的頹廢氣息。
一步。
一步。
搖搖晃晃。
深一腳淺一腳地撞開單元門。
撲向黑默的樓道。
狹窄的樓梯間,腳步開始變得沉重而拖沓。
「咚——.咚———」
昏暗的聲控燈隨著他的腳步聲在身後一層一層遲疑地亮起,又在他跌跌撞撞的腳步遠去時一層一層熄滅。
三··四··五·—··
他像是在數數,又像是在確認樓層。
聲音含糊黏連,舌頭打著結,
終於。
爬上了五樓。
站在自家熟悉的防盜門前。
他像是被定身法定住。
低著頭。
雙手在褲子口袋裡一頓粗暴翻找。
鑰匙串終於被摸了出來。
手指笨拙地在冰冷的鑰匙串里扒拉。
鑰匙碰撞發出嘩啦啦的噪音。
「哪—·哪把——.
他嘟著。
手指在幾把樣式接近的黃銅鑰匙上點來點去,就是戳不中目標。
最終。
鑰匙被他終於捻了出來。
歪斜著往鎖孔里捅。
咔噠————.·噠——·
對不準。
鑰匙頭不斷地撞擊著門鎖邊緣的金屬框。
發出細碎而令人煩躁的聲響。
幾次嘗試都落空。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急促。
「噴!」
就在姜在勛裝作徹底失去耐心、猛地抬手試圖用更大蠻力去鎖孔的瞬間「咔噠!」
一聲輕響。
眼前的防盜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推開一道縫隙。
客廳明亮的光芒瞬間從門縫裡傾瀉而出。
勾勒出門內站著的那個人纖細的身影輪廓。
空氣像是凝固了幾秒。
只有樓道里感應燈因為過長時間安靜而自動熄滅帶來的瞬間昏暗。
姜在勛保持著試圖開鎖的姿勢。
在光線消失又亮起的短暫黑暗裡。
他似乎看到李聖經臉上那層冰封的堅硬外殼下。
極其細微地。
被什麼東西敲擊出了一道轉瞬即逝的裂痕。
她甚至沒開口說一個字。
只是無聲地審視著門外這攤扶不上牆的爛泥。
可門終究是大開了。
燈光徹底照亮了他搖晃的身體。
李聖經眉頭擰得死緊。
最終。
在她能說出刻薄話之前。
一步上前。
手臂穿過姜在勛的腋下。
撈住這個比她高出半個頭的「醉鬼」
將他生生「提」進了門內。
「砰!」
防盜門在兩人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樓道冰冷的空氣和若有似無的窺探。
客廳明亮的光線刺得姜在勛下意識眯了眯眼。
他故意把大半體重都壓過去「重死了—帕布—」
李聖經咬著牙抱怨,但撐著他的手臂卻異常穩固。
「咚!」
姜在勛被不算溫柔地「卸」在沙發里。
「呀,酒味能熏死蚊子了!」
李聖經轉身快步走向廚房開冰箱門的聲音,然後是塑膠袋窒作響,切菜板輕微的碰撞,燃氣灶打火時的「咔噠」聲。
姜在勛閉緊眼晴,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她的一舉一動:
碗筷輕碰、湯勺攪動、以及那逐漸瀰漫開來的、帶著辛辣姜味和淡淡海帶咸香的醒酒湯氣味。
不多時。
那股辛辣溫暖的香氣已然逼近李聖經手裡端著一隻熱氣騰騰的湯碗坐到了沙發邊緣。
湯匙蹈起滾燙的湯水。
呼呼吹了幾下。
然後不由分說地到他嘴邊。
「張嘴。」
溫熱的湯汁貼著嘴唇。
溫度剛好。
既不燙。
也保留著足夠的暖意。
姜在勛順從地吞咽著。
喉結一下一下滾動。
一碗湯見了底。
李聖經放下碗。
胳膊肘撐著膝蓋又坐了幾秒,才起身去衛生間拿了塊濕毛巾一一沾了點溫水,沒用涼水,免得徹底把這「醉鬼」給激清醒了。
「起來點!」
這話更像是在遷就她自己的位置好使勁。
但並沒粗暴地把姜在勛拽起來。
而是俯身,一手托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拿著毛巾,力道適中地擦過他沾著汗水和酒氣的額頭、鬢角、臉頰。
擦拭完畢。
李聖經站起身。
將毛巾拿回衛生間清洗、擰乾、掛好。
然後。
她走向自己臥室。
很快。
她抱著一床蓬鬆厚實的紫色法蘭絨毯子走了出來。
走到沙發邊。
動作輕柔地將毯子抖開蓋在姜在勛身上。
接著。
她彎下腰。
順著毯子邊緣開始往裡細緻地塞一一左邊肩膀的縫隙被毯角填滿、壓實,一絲冷風都透不進。
然後是右邊肩膀,她甚至撥開了姜在勛因為側躺而壓在身下的那點毯邊,硬是把平整的毯角塞了進去,弄得嚴絲合縫。
動作耐心又溫柔。
與平時那個雷厲風行、動輒「啞鈴警告」的她判若兩人。
確認毯子像蠶繭一樣將他妥帖地包裹住。
連脖子都護得嚴實後。
李聖經鬆了口氣。
卻沒立刻離開。
閉著眼的姜在勛忽然感到頭頂被一隻微涼柔軟的手掌覆蓋住。
隨即。
這隻手向下滑落。
極其輕柔地、近乎是撫摸般地從他額角往後順,拂開了幾縷被毛巾打濕而沾在皮膚上的頭髮。
一下。
又一下。
就在姜在勛以為她已經結束的時候。
頭頂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極輕的嘆息。
隨即。
那隻手又落回他頭頂。
這一次,不再是順發,而是帶著一點揉弄小孩般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抓了抓他頭頂的髮絲。
「帕布—」
一個極其輕微的氣音。
像是抱怨。
又像某種妥協後的親昵暱稱。
然後,那隻手離開了。
腳步聲再度響起。
在聽到臥室門輕輕合上,落鎖的細微「咔噠」聲傳來時,沙發上被裹得像個完美毛毛蟲的姜在勛嘴角緩慢地向上揚起一個弧度。
他似乎學會了。
如何在這微妙的共生關係里,找到那個讓獅子也能安心展露柔軟的平衡點。
聖水洞公寓被薄紗般的晨光喚醒。
李聖經已經洗漱完畢。
正對看鏡子做最後的護膚步驟一指尖蘸取了一點乳霜,細緻地按壓在眼下。
姜在勛打著哈欠,拉著拖鞋晃悠進來,半眯著眼,一副被酒精浸泡後的宿醉未醒兼睡眼悍松狀。
站在洗手台邊。
他眼神茫然地在那排整齊擺放的小東西上巡一洗面奶、水乳、面霜最終。
伸出手。
越過了自己那管牙膏。
一把抓住了旁邊那支印著外文、管身設計更簡約、明顯是洗面奶的白色軟管。
李聖經塗抹乳霜的動作瞬間定住。
她保持著側身對著鏡子的姿勢,只微微轉了轉眼珠,冷颶的目光像小刀子似的戳在姜在勛手上一更準確地說是戳在他即將把洗面奶蓋子擰開的手指上,
一秒,兩秒就在他手指發力成功擰開了那個蓋子,捏著軟管底部,眼看著要把那質地明顯不像牙膏的乳白色膏體朝他那支深藍色牙刷上擠去的前零點一秒一「呀。」
聲音不高。
但卻砸斷了所有進程。
姜在勛的動作驟然僵住。
他維持著那個可笑的姿勢,握著洗面奶軟管和牙刷的手懸在半空,這才慢騰騰地、帶著點遲鈍地轉過頭。
視線對上李聖經在鏡子裡反射出的、帶著濃重譴責和「看弱智」的眼神。
「那是什麼?」
她下巴朝洗面奶努了努。
姜在勛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洗面奶。
又看看旁邊那管牙膏。
眨了眨眼。
再眨了一下。
幾秒後。
抬頭迎向李聖經的注視。
一個極其緩慢、帶著點恍然大悟和某種刻意笨拙的憨氣笑容在他臉上綻開:
「啊—....
「呵。」
李聖經一把奪過他手裡那支險遭茶毒的洗面奶,利落地擰好蓋子放回原處。
動作間。
姜在勛清晰地看到她嘴角極其微小的、上提了一下。
像是被氣笑的。
但又被她強行壓下。
「早飯沒做。」
她避開姜在勛偷瞄的目光往客廳走:
「冰箱裡有昨天晚上在便利店買的便當。你自己熱。」
姜在勛在衛生間探頭看著她利落地蹬上短靴,系好鞋帶,拎起小包。
「微波爐—熱多久?」
「1分30秒。」
就在她拉開防盜門把手、身體即將探出門外的那個瞬間。
「聖經啊。」
「嗯?」
「新的一天——加油!」」
李聖經的腳步在門前凝滯了一瞬。
然後,沒有任何停頓,用力帶上了門。
「砰」!
聲響乾脆利落。
但在那一聲隔絕了內外世界的門響落定之後。
門外。
樓道里。
那雙短靴的腳卻像是突然間注入了某種看不見的能量。
重新踏上了屬於她的、元氣滿滿的風火輪。
今天是姜在勛難得的最後一天休息日。
明天。
《製作人》劇組的劇本圍讀會就將正式拉開序幕。
洗漱完畢。
姜在勛在客廳做了幾組核心訓練喚醒身體。
沖完澡。
倦意又涌了上來。
索性一頭栽回床上,放任自己沉入回籠覺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
「嗡—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蜂震動起來。
姜在勛一個激靈,殘留的睡意被手機的持續震動徹底碾碎。他皺著眉摸過床頭柜上喻嗡作響的手機。
解鎖。
兩條新消息提示赫然在目。
【允兒】:[視頻連結]接力棒傳給你咯!快接招!(。·-)
【秀智】:【視頻連結]在勛歐巴!被窩裡看到這個是不是很驚喜?到你啦!
「嗯???」」
姜在勛的困意瞬間被驅散了大半,腦子還有點懵。
什麼接力棒?
他點開了裴秀智發來的連結。
緩衝幾秒後。
油管界面跳出來。
一大桶冰水混合著未融化的冰塊從天而降。
裴秀智像是被凍壞了的小鳥,瞬間抱緊自己蹦跳起來,尖叫連連,臉上的甜笑瞬間凍成了扭曲的表情包。
反觀林允兒在視頻中的表現卻不像裴秀智的鬼哭狼豪。
整個過程安靜而克己。
結束後授了下濕透的劉海,對著鏡頭仍露出無懈可擊的微笑。
視頻結束。
姜在勛捏了捏眉心。
這感覺像是被兩股無形的力量同時架在了火上烤。
他切換界面,在油管搜索欄輸入「黃政民冰桶挑戰」。
很快。
昨天中午發布的視頻跳了出來。
視頻下方,評論已經不少:
【師徒情賽高!黃老師被徒弟澆水那表情絕了哈哈!】
【李聖經???這名字好耳熟—-模特演員?黃政民前輩怎麼會點她???疑惑.jpg】
【前輩在提攜新人吧?不過這跨度看不懂。】
【師徒二人冰水澆頭照已存!配一臉!不謝!】
再次切換界面。
油管搜索框輸入「李聖經冰桶挑戰」
頁面瞬間跳出一個發布近七萬觀看的視頻。
發布時間顯示是在黃政民原視頻發出後四個小時。
視頻下方的評論明顯比黃政民那條視頻的評論多了一倍有餘:
【慕名而來!】
【這身材是真實存在的嗎?】
【被點名的理由到底是啥?她和黃政民前輩私下很熟?】
【身材吹爆!運動背心濕透那一幀已截圖!受我一拜!】
【這身材比例當演員浪費了吧?(沒說演技不好的意思)】
【重點難道不是這視頻錄製人是誰嗎?浴室能拍這種私密視頻的懂自懂。】
【樓上別帶節奏!看鏡頭角度和穩定度,明顯是固定機位自拍杆!】
【身材真的無敵了不過感覺有點兇巴巴的?鏡頭感倒是挺強。】
姜在勛看著評論區那些關於拍攝者身份的猜測,眼神沉了沉。
他切回林允兒的視頻連結視頻發布時間是凌晨十二點多。
應該是收工後拍的。
裴秀智的視頻發布時間則在十幾分鐘前。
姜在勛放下手機。
揉著眉心思索起來允兒她應該是看到老師點了聖經後心裡起了微瀾?
用這種接力挑戰的方式宣告對黃政民的偏祖不滿?
而裴秀智姜在勛感覺這丫頭絕對是看到允兒視頻後臨時起意的!
這無聲的硝煙——
真是被她們玩明白了。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來電。
屏幕上閃爍著【大元哥】的名字。
姜在勛劃開接聽,把手機貼在耳邊。
「快醒醒。」
「醒著呢」
「剛金恩淑作家通過製作公司聯繫到我,說她手頭有個新項目,正在籌備階段,代號《太陽的後裔》。軍旅背景+戰地醫療+愛情——」
「金作家那邊給的消息是,邀請你出演男二。雖說劇本還在最後打磨階段,但項目優先級非常高。預計下半年開機,時間上」
金大元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
「和申源浩導演那個《請回答1988》的開機時間完全重疊。」
姜在勛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手機上還沒關閉的兩個視頻窗口一個溫婉從容,一個活力四射。
都在無聲地傳遞著「等你」的信號。
再加上金恩淑這塊從天而降的金字招牌一股前所未有的、既荒謬又滾燙的感覺瞬間衝上姜在勛的頭頂。
被點名——·
被需要—
被爭奪這冰與火的雙重甜蜜真是沉甸甸的煩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