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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沉迷案件的師父

  第412章 沉迷案件的師父

  「什麼?師父你們暫時可能來不了?」

  大阪,服部平次滿頭黑線回著電話。

  「一個人都不來嗎?這可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逆襲之戰啊,去年和沖田那傢伙比賽的時候,因為意外受傷不得不被判負,今年我可是期待了好久————」

  高默在一棟高層公寓樓下與服部平次通話:「去年的比賽我又不是沒了解過,輸就是輸,別找什麼意外受傷的藉口,那也就是比賽,換成實戰拼殺你已經死了。」

  服部眉頭抽動。

  師父就是師父,現代社會哪有那麼多實戰拼殺,上次京都那種事屬於特例。

  「就算去年是我輸了,但今年我有好好準備啊,再加上師父的指導,我現在的實力絕對已經超過沖田!

  而且師父你都不知道那傢伙有多用心險惡,去年這個時候那傢伙找別人代替自己參加前幾場比賽,等到和我對賽的時候完全是以逸待勞,根本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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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要浮躁,服部,如果只是為了打敗對手而使用劍道,這種心態的你今年也未必是沖田的對手。」高默打斷服部抱怨。

  「話雖這麼說————」

  服部忽然話語一滯,疑惑側耳傾聽,聽到電話對面隱約的警笛聲還有警察喊話後,整張臉都有些崩潰。

  「師父,你該不會是因為遇到什麼案件不來看我比賽吧?」

  有沒有搞錯?是案件重要還是得意弟子的比賽重要?

  案件又不會跑。

  再說遠程辦案不是師父的拿手好戲嗎?

  完全可以讓城戶哥幫忙。

  「的確是有個特殊的案子,警視廳那邊無論如何都希望我過來幫忙。」高默抬頭仰望高層公寓樓。

  「其他人呢?」服部欲哭無淚,「怎麼會一個人都不來?」

  「毛利他們去長野了,城戶我還有事情要他幫忙,總之你先專心比賽,我就算不在場也會關注你的表現。」

  高默輕咳安撫。

  「放心吧,順利的話,應該也許能趕上你的決賽,好好加油。」

  「只能這樣了————」

  服部聽著電話被掛斷的忙音,忍不住長嘆一聲。

  本來他還計劃著帶師父逛一逛大阪,順便見見父母,舉辦一個正式的拜師儀式。

  算了,先贏下比賽再說。


  如果輸了比賽,估計他也沒臉找師父過來。

  東京。

  高默在目暮幾人陪同下進入公寓大樓。

  說起來,步美家也在這棟樓里。

  ——

  雖然比不上他的豪華公寓值錢,但能夠住在這裡的也基本上都是有錢人,同樣可以看到芝公園與東都鐵塔,高層視野也非常不錯。

  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戶數比較多,而且安保也不咋樣————

  呃,柯南里的這些公寓好像安保都不行,就算安裝了門禁系統也和擺設差不多,兇手想進就進。

  2403號房,平棟堂次房間。

  「就是這裡了。」

  目暮越過站崗的警員,親自把高默帶進現場。

  穿過客廳走廊,一間房門開的工作室里,眼鏡男的屍體趴在電腦前,後背T

  恤滲出不少血跡。

  左手放在鍵盤上,右手下垂抓著滑鼠線,地面流了不少血。

  隨著鑑識人員取證後的移動,滑鼠還在輕微晃動。

  「被殺害的是犯罪心理學家,平棟堂次先生,41歲,死因是頸動脈被割裂導致的失血過多。」

  「兇器是放在廚房裡的水果刀————脖子後面有被電擊的痕跡,再加上後背刻著英文字母這種事————

  我們一直沒有向外界披露細節,所以兇手應該就是20年前殺害兩人,15年前又殺害一人的那個連續殺人犯。」

  高木在一旁說明道。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字母,以前依次是ESW,這次卻是Z,原本大家都以為會是N,東南西北的北。」

  「真的是同一個犯人嗎?」高默看過現場後再次問話。

  「的確不可能是模仿犯,」目暮點頭道,「有人在電梯外和犯人擦肩而過,說是一個用口哨吹著披頭士歌letitbe的人,打扮也和以前一模一樣,當初就是擔心出現模仿犯,才沒有告訴媒體。」

  屍體被鑑識人員抬走。

  高默圍著現場看了一圈,注意到鍵盤上有留下血跡。

  剛才是被屍體用左手遮擋,可是屍體左手沒血跡。

  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用有血的右手留言,最後再用左手遮擋,防止兇手發現。

  Ctrl+C。

  「複製」、「Copy」

  模仿————

  「警官,」高默視線停頓,「一般應該是把模仿犯叫作CopyCat對吧?被害人在鍵盤上留下的這個死亡訊息,再加上右手特地抓住滑鼠線,是不是在指明兇手就是模仿犯呢?」


  「不可能吧?」目暮摸著下巴思索,「這樣解釋感覺有點牽強,而且平棟怎麼可能知道是被模仿犯殺害呢?說不定是犯人故意留下的信息。」

  高默沒有直接回應,而是轉身問話:「當年案發時的目擊者都有哪些?」

  「一個是松本管理官,還有一個警官在當年已經犧牲,其他的目擊者,應該沒有吧————」

  「有一個人可能看到犯人了,」高木突然翻看記錄,「就是第3名被害者的兒子,據說案發時就在躲在現場附近,還聽到了犯人最後一句話,所以有可能看到了犯人。」

  「最後一句話?」高默眉頭微動。

  案件檔案中並沒有提及這些。

  「是松本管理官最近提起的,不要怪我,誰讓你要點炮的————都因為你說了那樣的話才害我聽了死牌,還被警察盯上留下這麼長的傷口————

  」

  高木回應道。

  「因為當時被害者的兒子才幾歲,提供的證詞也有點奇怪,當時並沒有寫進報告,不過松本管理官有記錄存下來,因為當時那孩子只要想起什麼就經常找松本管理官。」

  「可以把記錄給我看看嗎?」

  高默暗暗搖頭。

  這個情報共享能力還是有局限性。

  太依賴警方的檔案資料了,有些重要線索很容易被遺漏。

  「可以是可以————」

  高木愣愣地看著手中消失的警察手冊落到高默手中,反應過來後一臉緊張。

  小心點啊,別把手冊給他搞丟了。

  最近因為警槍遺失、犯人暴死等倒霉事情已經受過好幾次處分了,要是警察手冊再出問題————

  「原來如此。」

  高默看過全部記錄,閉了一下眼睛,隨手把警察手冊丟還給高木。

  「這個案子沒有你們想得那麼複雜,之所以隔了15年出現第4個被害人,不是因為受到挑釁,而是犯人15年才長大,並且確認兇手身份。」

  「啊?」還在研究鍵盤血跡的目暮眼睛圓睜,「你是說這次是當年那個小孩的復仇?」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高默瞥向被白布蓋住的屍體。

  「這位平棟先生為什麼這些天到處發表挑釁犯人的言論,真的只是為了炒作嗎?」

  「這————」

  「還有他留下的這些訊息,如果是犯人的話,沒理由在現場做這種手腳。」


  高默腦中線索全部交集。

  「平棟先生之所以敢說那些話,還有知道兇手是模仿犯,是因為他就是當年那個兇手。

  背後的血字是Z也很好解釋,不是模仿犯不想刻N,是因為只有Z才能掩蓋原本背上的舊傷口。」

  高默拍了拍小心放好警察手冊的高木肩膀。

  「至於平棟先生到底是不是那個殺人犯,還有當年那件事的動機嘛,還是你們自己去確認吧。」

  「我們自己查?」目暮面色一苦,「我們都查過了,根本找不到平棟先生還有之前那幾個遇害者之間的聯繫,按理說他們在工作和生活中根本沒有交集。」

  「其他幾個我不知道,不過平棟私下應該很喜歡打麻將,這四個人剛好湊成一桌,再加上東南西北ESWZ,不覺得有點巧嗎?正常人排列應該是東西南北。」

  高默看了看時間。

  案件解決比預想中要快。

  還以為會耽擱幾天。

  也不好說是他現在太厲害,還是兇手犯案太粗糙。

  明明是讓警方棘手到找他幫忙的案件。

  「後面有問題再找我。」

  高默擺擺手離開現場。

  還以為這次的兇手有多特別,長達20年的未解之謎,又是導致前刑警犧牲,又是神秘行為特徵,結果只是個得意忘形被復仇的草包。

  說不失望是假的。

  沒有高遠遙一的日子,總感覺有些寂寞。

  雖然高遠遙一的犯罪設計也就那樣,但人家至少逼格高。

  「目暮,」松本腫著眼眶,一臉疲憊走進現場,「情況怎麼樣了?調查有進展嗎?」

  發現氣氛有些安靜,松本又暗暗自責。

  他好像給部下太大壓力了。

  這樣辦案太過危險。

  「沒進展也沒事,我們還有下一個15年。」

  「那個,松本管理官,」目暮面色古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案件好像已經破了,只是————」

  「嗯?」松本沉下眉頭,「什麼已經破了,新案件不是才發生嗎?第4個受害者說不定能夠成為突破點————對了,你不是說找那位金田一來幫忙嗎?人呢?」

  「金田一先生已經走了。」

  一直站在後面的白鳥臉上還殘留著些許茫然與自我懷疑。

  儘管還沒有進行確認,他心裡卻莫名感覺高默的判斷就是真相。


  這麼快的破案速度————

  毛利小五郎也辦不到吧?

  這已經不是什麼名偵探不名偵探的問題了。

  「總之我們先進行確認吧,金田一先生的推理到底對不對,深入調查一下就知道了,比如4名被害者有可能曾經是牌友的事情。」

  白鳥透過窗戶看了眼已經走到樓下的高默。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位金田一先生好像有些失落?

  該不會是覺得案件太簡單吧?

  白鳥眼角禁不住連連抽動。

  「你們在說什麼?」松本奇怪皺眉,「有一件事我忘記告訴你們,20年前案發後,森村在現場附近調查嫌犯車輛,結果被當場撞死殉職————

  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在後面,當時嫌犯也在車上吹口哨,吹的那首歌好像有什麼深意,一邊吹一邊流眼淚,森村在彌留之際也認為這是個重要線索————」

  「管理官————」

  目暮實在不忍打斷沉湎於過去的松本。

  「其實當年那個犯人有可能就是這次遇害的平棟,吹口哨,還有那種奇怪裝扮,都是這傢伙的偽裝,故意用來迷惑警方。」

  「什麼?」松本愣在原地,低頭指了指慘死的平棟,「這個最近在電視雜誌上大放厥詞的跳樑小丑?」

  「金田一先生是這麼說的,具體怎樣我們也還不確定————」

  「那還不趕快去確認!」

  看著磨磨唧唧的部下們,松本心底一股無名火,緊跟著是深深的無力。

  這算什麼?

  困擾折磨他數十年的夢魔,就這麼突然間落幕了?

  感覺還什麼都沒做————

  「金田一嗎?」

  稍稍平復心情後,松本臉上既有無所適從也有釋然與解脫,背著手下們輕輕擦拭眼角傷痕。

  不管怎樣,對老朋友至少有了一個交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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