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來自警視廳的求助
第411章 來自警視廳的求助
警視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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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管理官撐著下巴在辦公室小憩,眼角的刀疤傷口隱隱作痛,記憶也隨之回到了20年前。
當時的他還是警部補,在追蹤一個連續殺人嫌犯時被發現,以眼角這個傷口為代價,奪下對方的刀,在對方後背留下一條傷口。
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後背有類似傷口的人,卻始終沒有什麼發現。
到現在————
「松本管理官,」目暮敲了敲門喊醒松本,「你還好吧?最近你一直住在這裡,都沒怎麼睡覺,偶爾也應該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那個案子有我們盯著呢。」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時間回去睡覺。」
松本臉色略顯難看地喝了口咖啡。
「那個連續殺人事件時效只有3天了,再不找到線索的話————」
說著松本忽然又猛抬頭問道:「對了,之前你說要推薦一個人協助調查,是誰來著?」
目暮腦子裡下意識閃過毛利身影,狠狠搖了搖頭回應道:「是那位叫金田一的名偵探,他幫過我們不少次,也非常可靠,我想著如果有他出馬的話,說不定能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
「名偵探嗎?」
松本手指交叉,看似兇惡的面龐閃過一絲意動。
20年了,那個案子已經成了他的夢魔,不只是他眼角的傷口,還有在那次事件中犧牲的同僚好友。
最近愈發明顯,仿佛每個夜晚耳邊都會出現好友臨死前的囑託。
森村————
「就按照你的意思,目暮,」松本閉了一會眼睛又沉聲睜開,「找那位金田一先生幫忙吧,無論如何,都要在時效前抓到那傢伙!
「管理官是又想起森村警官了嗎?」
目暮同樣神情沉重。
「教會我怎麼當警察的森村警官,就是在那起事件中殉職,這些年我也一直沒有忘記,我的心情和管理官是一樣的。」
「那就永遠別忘,記住警察終究是個危險職業,」松本提醒道,「佐藤和高木還在走訪調查吧?讓他們兩個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警惕,畢竟找的是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
「我知道。」
目暮帶著任務退出辦公室,給佐藤發了一個消息後,迅速聯絡城戶偵探事務所。
同一時間。
高默正在事務所準備資料。
他沒有去長野鄉下的打算,既然小鬍子有出行計劃,讓那傢伙幫忙就行。
主要還是他最近星數漲得很快,沒必要為這種事專門大老遠跑一趟。
而且服部平次的劍道比賽在即,還要抽一點時間去大阪。
比起星數他更在意職業升級。
說到職業升級,他這兩天還是沒有找到將黑羽快斗收為弟子的好辦法。
想想服部平次和京極真還真是難得,前者自己就求著拜師,京極真則完全是個意外。
魔術方面他征服不了黑羽快斗,幻術方面他又教不了。
黑羽快斗拜師的可能太低,太過主動只會產生反效果。
只能說盡力。
升級希望還是要放在服部身上。
「聽說那起事件距離時效結束只有三天了。」
電視新聞聲音拉回高默思緒。
「平棟先生,您認為警察能抓住犯人嗎?」
「這個嘛,在即將接近終點的現在應該是不可能了吧?」
電視裡一位戴著圓框眼鏡的鬍子中年男淡笑出聲。
「恐怕犯人現在躲在房間裡拉上窗簾,拔掉電話線,斷絕所有外界聯繫,鑽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等待這最後的三天過去吧?哈哈。」
平棟堂次,41歲,知名犯罪心理學家。
「總之呢,這是在這接近終點的最後一局牌的狀態,儘量讓自己不引人注目,只出自認為安全的牌,隨波逐流————」
中年男一臉自信直視鏡頭,挑釁般指了指自己。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來殺我吧,做好15年的隱姓埋名、四處逃竄的辛苦努力,毀於一旦的準備!」
高默眉頭微挑。
這個男人他見過。
記得是小鬍子的一個牌友來著,非常喜歡打麻將。
原來還是個犯罪心理學家。
不過對方看來不知道具體情況,這個案子的兇手始終是個謎團,並沒有什麼隱姓埋名四處逃竄的說法。
到現在警方都不知道嫌犯身份,掌握的線索也少得可憐。
報告裡也只提到了對方喜歡吹口哨哼歌,疑似披頭士樂隊粉絲,面部也因為帽子、頭髮還有鬍子遮擋根本看不見。
「城戶,」小哀穿著熊貓睡衣找到高默,順便拿來了高默落下的備用機,「剛才目暮警官給金田一打了電話,沒打通後又發了一封郵件。」
「目暮警官?」
高默放下手中點心,伸手接過手機。
這個時候————
難道是那個馬上就過了追訴期的案件?
這兩天媒體上好像有不少熱度,討論得很頻繁。
找他是讓他幫忙破案吧?
老實說這種案子他不怎麼想接,因為不知道具體會是什麼情況。
這不是佐藤父親那起案件,線索指向性太不明確,即便是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自己一定能在3天內找出兇手。
而且他已經計劃要去基德那邊看看情況。
後面也還要趕去打扮,時間很緊。
「嘀嘀!」
還沒等高默想好怎麼回復,目暮的電話又打到了他的主力機上面。
「城戶老弟,」目暮著急道,「你現在能聯繫上金田一先生,有個很重要的案子需要他幫忙————」
「是電視上報導的那個連續殺人案嗎?我知道,還有3天就過了時效————」
「是也不是,」目暮周圍警笛燈光閃爍,「其實是剛才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那個這幾天大放厥詞挑釁兇手的犯罪心理學家,在自己公寓裡被殺了,手法和當年一樣,而且有目擊者看到了那個嫌犯身影。」
「又出事了?」
高默轉頭看向電視上還在哈哈大笑的中年男,只覺得有些荒誕。
電視裡的中年男仍然一副專家模樣,信誓坦坦分析著兇手。
「當然,」中年男最後摸了摸下巴鬍子,「就算他真的來找我,我也會準備好好酒招待他,希望他能給我說明一下他的犯罪心理,哈哈哈!」
「馬上就要過追訴期了,怎麼會因為幾次挑釁就再次犯案?」高默奇怪問道「確定是同一個犯人嗎?」
「因為擔心出現模仿犯,我們一直沒有披露案件細節,應該是同一人沒錯!」目暮肯定道。
「這就奇怪了,就算再次犯案也沒必要繼續使用以前的手法,否則這些年為什麼沒有繼續犯案?」
高默摸了摸下巴,對這起案件興起了幾分興趣。
「我應該能聯繫上他,把具體位置發給我吧。」
後面小哀翻了個白眼。
男人。
剛才還一副為難的樣子,這麼快改變想法就答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