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你不要作死啊
第415章 你不要作死啊
汽車穩穩停了下來。
是劉魁。
砰砰!
劉魁幾人下了車。
「怎麼辦?」顧秋妍的心提了起來。
「別緊張,只要他不搜車,就沒問題。」
周乙叮囑了迎了過去,面色平靜的打招呼:「劉股長,什麼情況?」
「這幫人賊心不死,又發報了。
「科長讓我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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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夠快啊。」
劉魁說話的同時,透過車窗發現了顧秋妍:「嫂子也在啊。」
「是啊。
「我帶她在附近買點衣服和書,聽到廣播裡喊話,正好趕過來。」周乙回答。
顧秋妍也很懂事的沖劉魁微笑點了點頭。
「行,那就查吧。
「不過我看你是沒戲了。」
劉魁本來就不愛笑,這話一出周乙汗毛都立了起來。
「啥意思?」周乙給他遞了根煙,笑問。
劉魁接過,抽了一口道:「我聽說人一般不會接連走運,你剛破了過三江的大案,我估計再逮著發報員,這種可能性很低。」
他跟長著七個心眼子的魯明不同。
劉魁只幹事。
而且,對周乙是充滿敬意的。
壓根就沒把周乙跟發報這種破事連在一塊。
「看來遇上我,只能算你倒霉了,又錯失了一個立功的機會。」周乙略顯幽默的調侃道。
「可不是!
「哎,這麼大棟樓,有得搜了。」劉魁道。
「秋妍,你在車裡等我,我跟劉股長先執行任務。」周乙吩咐了一句。
剛要走,洪智有的車正好到了。
「洪股長也來了。
「大家子彈上膛,萬一遇到敵人,要小心魚死網破。」
周乙提醒了一句,幾人進入了大樓。
劉魁性子急,走在最前面。
周乙眼看著他進了顧秋妍發報的那棟樓。
沒法。
他是隊長,而且平素四平八穩,如果刻意搶在前頭反而會引起劉魁的警覺。
劉魁是莽,但不是蠢。
眼下願意信任自己,就已經是最好的事了。
周乙不敢賭。
更不敢去冒這個風險,挑起劉魁的警覺神經。
他跟洪智有進了另外一棟樓。
確定身後沒有別的科員,周乙邊上樓邊道:「劉魁進了你嫂子發報的那棟樓,希望不會查到線索。」
「發報機在哪?」洪智有問道。
「在車上。」周乙道。
「那麻煩了,我叔叔下了嚴令,就是王濟安的車過哨卡也必須得檢查。
「負責檢查的還是日本憲兵。
「你這一查一個準。」
洪智有說道。
「科里實行的是交叉搜查制,別說沒機會藏電台,就是現在藏在這,劉魁也能搜到。
「這附近就我和嫂子兩個人。
「很頭疼啊。」
周乙皺了皺眉道。
「這樣,待會我開你的車,你和嫂子上我的車。」洪智有想了想道。
「你跟高科長一起走?」周乙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只能這樣賭一把了。
「要是被查到了,就算你倒霉。
「沒查到算你命好。」
洪智有低聲說道。
周乙沒說話,思索著有沒有其他的解決方案。
事實證明。
有劉魁盯著,裝電台的行李箱又極是醒目,根本想不出其他的方案。
「你上次給我的黃金,還在我車裡。
「就在箱子旁邊。
「要有人問,你就把那個拿出來先頂一頂,就說箱子裡是送給日本人或者韋煥章岳母過壽的禮物。」
周乙想了想道。
「嗯,這樣會更穩妥點。
「不是,兩百多兩金子,你就隨便丟車裡了?」
洪智有頗是好奇的問道。
「我是打算還你的。
「在哈爾濱,經費多了也沒啥用,歸根到底還是要能換成糧食、軍火、藥品,交給組織也是放在那起灰。
「還是給你運作買賣,換點實物更合適。」
周乙說道。
瑪德,真正紅票是真不愛錢。
老余是捐款大王。
周乙是視黃金如糞土。
信仰無敵啊。
「也行。」洪智有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搜查了這一單元樓,到了樓下,劉魁走了下來道:
「周隊長,我這邊有點線索。
「過來看看。」
周乙和洪智有跟著他到了樓上。
這一單元樓陰暗、漆黑,樓道還隨時可見水漬浸染的痕跡,地板上還結著一層薄薄的冰痕,走起路來又濕又滑。
「你看,這一帶有腳印。
「這地方還有摔倒過的劃痕,可以推斷兇手應該是右手拿著箱子,滑倒後摔了下來倒在了那個位置。
「而且離開的時間並不久。」
劉魁很專業的指著地上痕跡道。
「樓上情況怎樣?」洪智有問。
「樓上有明顯的腳步痕跡,從鞋底來看,極有可能是……女的。
「在一張桌子上看到了明顯的灰塵清掃。
「可以肯定是發報地。
「周隊長,你來時沒看到過什麼嗎?」
劉魁眼神閃過一絲怪異的看向周乙。
「很有可能,孫悅劍一直未抓捕歸案。
「我先你不到一分鐘,來時附近沒見到人和車輛,往右拐就是順天路,那邊車輛比較多。
「看來讓你說對了,剛剛立了功的人,一般運氣都好不了。」
周乙很平靜的與他對視笑道。
「其他地方都搜過了嗎?」他繼續問道。
「搜過了,一隻老鼠也沒有。」劉魁道。
「咱們一塊再搜搜其他幾個單元樓。
「不過我估計希望不會很大。」
周乙道。
「是啊,發報的人時間掐的很準,咱們的監測技術還有待提高。」洪智有亦是笑道。
「不過,幾條街道都戒嚴了。
「一直到外街。
「就算對方搶先在咱們之前離開,只要她還帶著發報機,就逃不出咱們的手掌心。」
劉魁點頭到。
幾人又把附近的幾個單元樓和倉庫搜了個遍,一無所獲。
到了外邊。
劉魁眉頭一沉,面頰咬肌緊了緊,很是不爽的喊住了周乙:
「周隊長,等等。」
周乙皺了皺眉,轉過身來問道:「怎麼了?」
「你知道的,我這人憋不住話,我來之前,只看到您和嫂子。
「我想請嫂子下來走幾步。
「對不住,公事公辦,您多海涵。」
劉魁實在無法按捺心頭泉涌的猜測,板著臉道。
「當然。
「秋妍,你下來走幾步給劉股長看看。」
周乙拉開副駕駛的門,看著顧秋妍笑道。
「好好的,要我走幾步幹嘛?」顧秋妍一臉冷清的笑問。
「劉股長在抓一個女發報員。
「咱們不湊巧,來的早了點,走幾步吧,要不劉股長今晚就睡不著覺了。」周乙道。
「好吧。」
顧秋妍微微暗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疼痛走了下來。
她很淑女走了十幾步,看似很從容的又走了回來:「劉股長,可以了嗎?」
「可以了。」劉魁點了點頭。
「周隊長,請打開你的後備箱,我需要檢查。」他又一臉正然道。
周乙知道劉魁是一根筋。
認準了的事情。
就是他親爹,他也要盤問的一清二楚。
「可以。」周乙道。
「劉股長,過分了啊。」在一旁抽菸的洪智有皺眉道。
「洪股長,我不看,待會見了科長,我一樣會匯報。
「我很尊敬周隊長。
「但工作是工作,還請諒解。
「當然,你們也可以查我的車,隨時監督、檢查我。」
劉魁那股子軸勁上頭了。
顧秋妍別過頭,心快跳到了嗓子眼裡。
她看向周乙。
周乙卻是很平靜的走到車後邊,打開了後備箱。
裡邊有兩個深紅色皮箱,很整齊的迭著。
他調整好箱子的位置,嗤啦打開了皮箱。
裡邊是幾件衣服和一堆的書籍。
然後,他又抖了抖,確定裡邊沒有任何發報設備。
「還要看嗎?」他看向劉魁。
「要。
「把那個箱子也打開。」劉魁指著箱子,肅然道。
「這個箱子,我覺的還是不打開的好。」周乙沉聲道。
「為什麼?
「裡面裝的是發報機?」劉魁皺眉問道,同時手搭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不是。
「主要是這個箱子不是我的,我做不了主。」周乙道。
「不是你的,是誰的?」劉魁冷冷問道。
「是我的。」洪智有道。
「洪股長,高科長說過,任何人的車包括他的車也要搜查。
「他向來以身作則。
「即便你是他侄子也不能例外。」
劉魁絲毫不讓,原本濃眉大眼,瞪的跟門神一樣,隨時要火併。
瑪德。
遇到這麼個軸玩意是真惱火。
周乙冷冷看了劉魁一眼,拿開了第一個箱子,底下是一個黑色布包。
他拿起來直接遞給了劉魁。
劉魁一看裡邊是金元寶和金條。
「你們去那邊看看。」周乙打了個手勢,支開了邊上的幾個科員。
「這是我打算給村上隊長和劉廳長的東西。
「底下箱子是古董和金玩玉器。
「劉股長,人可以正直,但絕不要好奇。
「政治上的事,你玩不明白。
「知道了,對你沒好處,誰也不知道日本人哪天就找到你頭上來了。
「如果你執意要看。
「將來出了什麼事,我只會找你。
「你要看就看吧。」
沒了外人,洪智有從兜里掏出鑰匙,遞給了劉魁。
同時,與周乙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如果劉魁執意要開箱,他們也只有拔槍射殺火併了。
沒辦法。
電台被查到,那就是死路一條。
戲都演到這個份上了,洪智有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至於打死劉魁會有什麼後果,不是眼下該考慮的事。
劉魁接過了鑰匙。
洪智有冰冷的眼神,讓他拿在手裡,仿佛有千斤、萬斤重。
他拿出其中一個較小的鑰匙,彎身準備打箱子上的小鎖。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要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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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妍更緊張的快要窒息。
周乙的手緩緩後移向腰間,隨時準備射擊。
劉魁的目光落在金條上。
最終在鑰匙觸碰到小鎖的一瞬間,他看到洪智有伸出手摸了下鼻子。
那是一枚翠綠色的寶石戒指。
很美,很精緻。
好東西!
劉魁霎時,靈魂一震。
他或許不怕死。
但一想到這世上還有千千萬萬的古董在等著自己品鑑……劉魁本能的收回手,挺直了身子,人也清醒了。
周乙沒那麼多錢。
能在車上放這麼多金子,極有可能是洪智有的。
萬一打開真的是古董。
洪智有跟日本人的勾當沒做成,這些破事極有可能栽到自己頭上。
即便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魯明那種大喇叭。
「算了,既然是送給劉廳長和村上隊長的東西,我就不看了。」劉魁把鑰匙遞了回來。
「謝謝。」洪智有笑著接了過來。
周乙和顧秋妍互相看了一眼,皆是心頭長舒了一口氣。
恰好,這時候車內傳來了高彬的聲音:
「劉魁,周隊長,你們那邊情況怎樣了?」
「走吧,高科長在催了。」周乙道。
「老周,你和嫂子坐我的車。」洪智有道。
「好。
「秋妍,走了。」
周乙一擺手,拎下裝著書的箱子扔到了洪智有的汽車裡。
「走了。」劉魁擺了擺手,遠遠招呼手下上車。
一行人趕到了果戈里的一號小區。
高彬正在跟魯明說話。
「怎樣,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高彬問。
「沒什麼線索。
「那邊都是廢棄樓,連只老鼠都沒有。」劉魁回答道。
「嗯。
「看來咱們只能挨家挨戶接著搜了。」高彬道。
天不湊巧。
雪下的越來越大。
又搜了兩個小時,魯明滿臉疲色的拎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
「科長,搜了些違禁品,電台還是沒線索啊。
「照這麼個搜法,恐怕一晚上也搜不完。」
「這樣吧,讓警署把果戈里大街封死、設卡。
「任何車輛都不得通行。」
「搜過的住戶從外邊上鎖,從現在起禁止他們出門。
「大家回去養足精神,明兒接著搜剩下住戶。
「只要他們還在這條街上,就逃不出咱們的五指山。」
高彬畢竟上歲數了,這會兒凍的手腳發麻,當即宣布道。
「還是科長英明。
「我去通知一聲。」
魯明很勤快的走了進去。
片刻走了回來:「科長,都通知下去了,撤吧。」
「上車。」
高彬一擺手,眾人紛紛上車。
「叔,你坐我的車吧。」洪智有道。
上了車,高彬好奇道:「你怎麼換車了?
「我看顧秋妍也來了,說說怎麼回事?」
「他們在附近買東西,難得立了個大功,陪媳婦逛逛街能理解。」洪智有道。
說著,他小聲道:「叔,你看看後邊是啥?」
高彬轉身探手拿起了黑布包,看了一眼:「這麼多金子?」
「關大帥那搞來的。
「我昨天放在了周乙的車上,想暗中看看他的態度,不過他沒拒絕,應該是默認了我接管關大帥的產業,並向韋煥章等人送禮的事。」
洪智有道。
「這很不安全,萬一哪天他又單獨去會見澀谷三郎把你供出來,你就危險了。
「人心隔肚皮,得謹慎啊。」
高彬皺眉道。
「叔,我敲詐關大帥時,也給了他一份。
「周乙要告我,我同樣也能告他。
「換句話說,我現在跟他在同一條船上,他家那婆娘花錢又狠,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
「而且我有很多事需要他打掩護。
「我是『小人』,他是君子嘛,有時候小人不方便做的事,君子辦起來可能會方便些。」
洪智有早準備好了託詞。
「好吧,一切小心為重。
「那個箱子是什麼?」高彬目光敏銳的問道。
「裡邊就一些古董。
「劉振文喜好這些玩意,周隊長家裡不是有一批俄國人留下的老家什嗎?
「我讓他送了一點,又收了點,湊齊當了,打算今晚就送劉振文家裡去。」
洪智有說道。
「嗯,投其所好。
「不過你這麼砸錢,買賣會賠啊。」高彬畢竟只在滿洲國生活,見過的世面有限。
他只知道這袋子裡是很多人八輩子都攢不到的財富。
「不賠。
「叔,關大帥有個私人金礦。
「只要劉振文能隨時給咱們開綠燈。
「隨時都能補回來。」
洪智有回答。
「好吧,晚上去家裡回家吃飯嗎?」
高彬對侄子還是很信任的,沒再多問。
「不了。
「我去劉振文家吃飯,聽說他家廚子的酸菜魚做的好,不蹭白不蹭。」洪智有道。
「那家裡又得剩飯了。
「你嬸子每次做飯都把你那份給準備了,害我最近天天吃剩飯。」高彬苦惱道。
「我的錯,我下次一定提前給嬸嬸打電話。」洪智有道。
汽車到了路口,一隊人正在查崗。
「吳警官,怎樣了?」高彬探頭問道。
「科長,目前還沒有發現。」警務科科長吳強道。
雖然都是科長。
但高彬的警銜與特務科的地位,吳強很清楚自己的定位,那就是給高彬打下手的。
「這樣吧。
「那幫國兵我信不過,主要街口一定要留咱們自己人。
「你讓弟兄們辛苦點,輪流倒班,確保崗上有人,一輛車也不要放過。」
高彬吩咐道。
「是,高科長。」吳強領命。
「辛苦。」
洪智有丟給了他一包沒拆開的香菸,一腳油門過了崗哨。
驅車把叔叔送回家。
吁!
下了車,洪智有長長舒了口氣,趕緊把箱子拎進家裡,用榔頭砸開鎖,把裡邊的電報機取出來藏在暗格里。
然後又把準備好的古董放進了箱子。
做好這一切,他拎著箱子回到車上往劉振文家趕去。
……
劉宅。
劉振文住的是歐式的洋房。
門口有一大片花園,養了好幾條兇猛的獵狗,時不時可見有肩上掛著槍的衛兵巡邏。
不得不說,廳長級別就是高。
像高彬都沒有資格配私人衛兵。
大廳內。
劉振文陰沉著臉,心神不寧的看著報紙。
「振文,該吃飯了。」妻子李蘭走了過來,婉聲道。
「沒胃口。
「雅雯回來了嗎?」劉振文道。
「沒。
「她最近想開一家音樂咖啡廳,正忙著裝修呢。
「你說這丫頭,家裡的錢夠她吃一輩子的了,一個女孩子非得出去拼命掙錢。
「也不知道她圖啥。」
李蘭撇了撇嘴道。
「女孩子有想法,有見識是件好事。
「掙錢,也是一門藝術追求。」
提到精明能幹的女兒,劉振文心情好了許多。
「我看你今天回來臉色就不太好,姓白的又給你使絆子了?」李蘭問道。
「他?
「都快退休了,還能有什麼能量。
「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趁著最後的一點餘光蹦躂幾下罷了。」
劉振文並沒有把名義上的上級放在眼裡。
滿洲的官職,正的都是皇帝任命撐門面用的,真正幹事的副職,要麼是日本人,又或者像他這種被日本人器重委任。
廳里的日常事務,都在他手上掌握的。
白啟明唯一有點實權的,就是經濟科財權了。
「那你生什麼氣啊。」李蘭問。
「關大帥倒了,每月三百塊的孝敬沒了,還有很多來錢的買賣都斷了線,損失慘重啊。」劉振文道。
「誰這麼大能耐,把關大帥整倒了?澀谷三郎嗎?」李蘭問道。
「不是。
「廳里一個新來的年輕人,有一定日本背景,還是高彬的親侄子。
「這小子是個狠人。
「他收買了韋煥章和村上,要吃掉關大帥的產業啊。」
劉振文頗是頭疼的說道。
「不是。
「按理來說高彬是聰明人。
「白啟明都快要退了,你可是警察廳的直管,而且關大帥那邊有你一份。
「他們去捧白啟明的臭腳,把你撂一邊這不是犯糊塗嗎?」
李蘭很是不解的說道。
「是啊。
「之前我以為他們叔侄是跟我置氣,剿匪的時候還刻意給他們留了台階,主動積極配合處置了關大帥的家人、小弟。
「沒想到人家不領情。
「一大早去了白啟明的辦公室。
「我那,連門都沒登過。
「看來是存心要跟我作對,踢我出局啊。」
劉振文森冷嘆道。
「那咋辦?
「沒了關大帥這一攤子,咱咋給雯雯攢嫁妝,咱就這麼認輸了?」李蘭蹙眉道。
「認輸?
「等著吧,我這幾天就打報告,把高彬調離哈爾濱。
「回頭找幾個黑警,安排跟洪智有一塊執勤,放他兩槍。
「我還就不信了,哈爾濱有我搞不定的人。」
劉振文拍桌怒道。
正發火,管家走了進來:「先生,外邊有人求見。」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